3、
吻是一个人爱的代言人。当两个有qingren深情接吻时,爱已经有了某种宣誓。但是,吻只是爱的逗号,仅仅有接吻的爱是不完全的,至少是不能完全表示“爱又多深”。尤其是两个状态中的男,接吻当然只是爱得更深的一个小插曲。
侯岛看到殷柔后,魂就被她勾走了,就经常在梦中“爱她”,现在能够与殷柔热吻,当然是不会到了吻这里就结束爱的。他一边疯狂地吻着殷柔,一边把手慢慢伸进殷柔的衣服里。
果然,殷柔没穿胸罩。于是,他就趁机在那里紧紧地抓了几把,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好像此时此刻他正握着世界上所有的胸部一样,是一个非常值得骄傲的男人,是一个有福的男人,是一个值得神仙羡慕的男人。
殷柔一动也不动,并渐渐变得软了起来,轻轻地靠在侯岛的肩膀上。
“哇,真大!我一手都把握不了!”侯岛不赞起殷柔的胸部来了。虽然殷柔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此时侯岛抚摸起来却感觉到它在膨胀,在变大,已经变得溢出了自己的两个手掌。
殷柔看了款岛,脸上很快掠过一丝骄傲而自信的笑容,然后装做很羞涩的样子,轻轻地说:“你啊,就是这样迷迷的!”
“没办法啊,你这样人的胸部,让我不好都不行!”
“油嘴滑舌的!”
“真的,真的好大!一手把握不了!”侯岛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个丰胸的广告词:做男人一手把握不了的人!
殷柔不再说话了。侯岛一边轻轻地抚摸殷柔的胸部,一边开始吻殷柔的脸。当他吻到了殷柔的脖子时,殷柔好像记起了什么,双手紧紧捏住侯岛的手,不让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不阻止侯岛的手往下摸,侯岛还没有意识到更好的风景在下面,尚沉浸在殷柔的胸部和脸部,一阻止他的手往下摸,就提醒了他手应该迅速往下摸。因此,侯岛便强行把殷柔的手拿开,迅速奔下面的风景去了。
此时,殷柔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大概是累了吧,大概是默认了吧。在短暂的几秒后,侯岛的手已经越过了拉锁那道关,并到达了黑草矗
殷柔没有吭声,摆了摆她的肩膀,好像是要挣脱侯岛。
于是,侯岛就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卧室,把她丢在上,然后迅速趴在她身上吻她。
他感觉到自己热血沸腾,尤其是下面涨涨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再也顾及不了什么了,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压到了殷柔身上后,就立即腾出手来去脱殷柔的衣服。很快,殷柔就剩下了条边的蕾丝裤。
看到如此xinggan人的小蕾丝裤,侯岛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我把手伸进她两腿间,准备让那条蕾丝裤下来吹吹风。突然,殷柔紧紧地握住了侯岛的双手,说:“不,不要动下面……”
侯岛一边继续往下摸,一边说:“上面都看了,还在乎下面?我想……我想看看……看看而已……”
“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先说看看,待一会儿就撞进去了……真的,不行。我的‘大姨妈’来了……”
“不会吧?这么巧?”
“真的,还没干净……”
“那我看看,就看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最喜欢看那里的……”
“不,还是不行……”
“有什没行?你不相信我吗?我侯岛要是那种人,嘿嘿,还要等到现在?我早进放进去了……看看,我就看看。我对这个感到好奇,看看人的那个东西有什妙别……”
“看你文质彬彬的,原来也是这样好下流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了人都想那里……”
“看看,看看,男人不坏人不爱。我紧紧看看,没有你允许,我保证不会强迫上你的……”
看到侯岛的许诺,殷柔没有吭声。
在要求人做那些事情时,男人永远不要渴求人直接说出“行”,因为她们的默认已经给了你答案,你要等她们说“行”的话,她们就会恨你傻!
侯岛看到殷柔默认了,便迅速脱下了殷柔那条蕾丝裤。蕾丝裤里面确实还有卫生巾……
山沟自有个仙人洞。既然找到了山沟里面,来到了仙人洞门口,不能进去,也该要看看外面的风景了。于是,侯岛便仔细欣赏起周边的风景来了。
……
殷柔害怕他一时冲动,真的上了上去,便用手握着侯岛那硬邦邦的,不停地安抚……
侯岛虽然也是过来人,但还从来没有做过“望梅止渴”式的爱。看着殷柔洁白而丽的,侯岛居然能够乖乖地听从殷柔的命令——“只准抚摸肚脐眼以上的部位,以下部位只可远观”。
呵呵,没想到这也是一种情趣,而且越玩越感觉到有情趣。
殷柔的两手紧紧握着侯岛硬邦邦的家伙,一方面是为了安慰它,一方面是防止它受不了惑,往那个暂时不能进去的地方瞎撞。
侯岛尽量忍着不SHE,但最后还是抑制不住让一股热流冲出来了,冲到殷柔肚子上到处都是。
殷柔一惊,把他从身上推开,让他到头抽屉里面拿卫生纸,将她身上的精液擦干净。
打开那个抽屉,侯岛见里面放的都是情趣用品。除了卫生纸、安全套,还遇大丸、催糖等内服药,还有一些涂擦的中药水,还有男用的自慰器,简直比一些成人保健用品店里面的货还要齐全。
操,难怪庄教授金枪不倒,原来他对这些东西深有研究。
看到侯岛看着抽屉磨蹭,殷柔说:“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弄到我身上到处都是的。”
“帮我擦!”殷柔一边撕纸一边递给侯岛。他一边擦一边把废纸放进了头的一个方便袋……
“很舒服吧,你躺着睡一会儿,我起去洗个澡……”她说罢,就起到了洗手间。
侯岛看着殷柔进入了洗澡间,自己觉得浑身软软的乏力,倒在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