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开始,我从匪徒投向光明,做了警察。
不用说,我这一过来,战况开始完全被扭转,一直被匪徒压着打的警察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他们象是要发泄出先前被杀的怨气,杀的匪徒们嗷嗷叫直叫。
一直玩了十局,刚才欺负龚巫的那两个悍匪看见再也占不上什么便宜,干脆搁下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狠话后,退出了游戏。众匪们群龙无首,也无心再战,纷纷到其他服务器玩去了。
“砰砰砰!!!”咦?这个不是枪声的声音是什么声?“砰砰砰!!!”响声继续传来,呀!有人桥。反正游戏里也不剩几个人了,我和龚巫他们说了一声便退出了游戏,恋恋不舍地放下鼠标。
“这大半的谁还来找我?”我心里嘀咕道。
开门一看,小语脸苍白的站在门外,乍一看见我,就一头扑进了我怀里。这个小家伙是怎么了?我连忙把他拉进屋,门都忘了关。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怎么了?”我摸着他的头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脑袋从我怀里探出来,拉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没受伤吧?”
呃?受伤?我满脸迷惑地说:“没受伤啊,这不好好的?”
“你……”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嘿!大胆匪徒!你跑不了了,放了夏医生,不然的话我就和你拼了!”门口传来一声暴呵,吓得我连忙看向门口。只见住在我对门的王医生穿着睡衣,脚上一样一只不同的鞋子,手中拿着拖把,正义凛然地站在我的门口中间。
“王医生……你……你不是精神上也受了什么刺激吧?我给你把下脉?”看见他的打扮我的脑中闪过两个恐怖的念头:要么他就是在梦游,要么就是平时和精神病患者待的时间太多了,也有点……天啊,我都不敢想去下了。
沉默了半分钟后,王医生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和小语,谨慎地走了进来,拿着拖把不断打量着周围,这样祖象是一个拿着AK,四处寻找猎物的匪徒。“夏医生,你没事吧?”他环顾了下四周才问道。
“噗哧!”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我说王医生,你可真把我吓坏了,我没事呀!倒是你……拿着拖把,这是……”
王医生把举了半天的拖把放了下来,严肃地对我说:“刚才我正睡翟糊呢,听见一阵阵的枪声!!真是不得了了,咱们院儿里怕是有恐怖分子混进来了!”
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天啊,我在网吧玩CS玩习惯了,没声音总觉得不爽,再加上我这里没有耳麦,所以刚才我把声音开的很大都没注意到,没想到引来一场误会。
我刚解式一半,这时,突然有无数的强菱线从我外面的院子穿过,透过落地玻璃门照了进来,外面传出院长拿着小喇叭喊话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马上释放人质,把手举到头顶上乖乖的走出来,投降者不杀!否则我马上通知110了!”
我看向王医生,无奈的说:“完了,这下玩大了!咱们院里的保安不会有枪吧?”
王医生进荔,见到我房子里没有异样,也觉得是误会了,现在还惊动全院的人,确实是玩大了。他对我耸耸肩膀,拿起我丢在沙发上刚才打算洗澡换洗的白CK内裤,套在拖把上,打开一点点玻璃门,将挂着内裤的拖把伸了出去,并喊道:“院长!我是老王啊,我和夏医生都没事,千万别报警!”
王医生回头望了我和小语一眼,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关键时刻他居然还继续把闹剧玩下去?呜呜~我的内裤……
接着就不用说了,在王医生的强烈要求下,要我们像恐怖分子被抓时候一样,把手放在头上,依次走了出去,保安和院长则冲进我房间,进行彻底的地毯式搜索。当然,子弹壳都没发现半粒。
看见大家忙活了半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沏上茶,慰劳一下这些半被我吵醒的人。当然也没忽略大家迷惑不解的眼光,为了让大家别再进行什么全院搜查,我赶紧打开游戏,满脸歉意地解释刚才的误会。
原来,刚才王医生听到CS的枪声后,马上起身开门,正好碰到来告诉我具体去国的时间的小语,两人听出枪声是从我房间里传出来的,顿时吓祷了主意,这时还刚好还传出了我在游戏里被龚巫拿匕首扎时心急的乱喊声(原来当时我不由自主喊了出来,而且声音还很大,由于玩的太投入了,所以我一点都没察觉自己在大喊大叫……),王医生当时心里那叫个急呀,连忙叮嘱小语不要轻举妄动,他则回屋里分别给院长和保安科打了电话,哪知小语太担心我,就先桥进来了。而王医生打完电话出来发现我的门是开着的,小语却没了,只好回屋里拿了个拖把,想冲进来救人。
谜团一解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露出原来如此的神。
第二天
“呵~~”我打着哈欠穿过长廊,走向病患区。这一路上,碰见的每个护士或是医生都会朝我掩嘴笑笑,有几个医生还拍了下我的肩膀笑着来一句“枪神”,让我觉得好尴尬。看来都是昨天晚上那事儿给闹的,搞得全院儿的职工都知道了。
都是龚巫的错!没事半干嘛约我去打CS,还夯带来什么负面影响,要不我非吃了他不可。
“夏羽,夏羽!”“夏医生,等等!”
我停住脚步,回过头看见小语带着两个孩子一路小跑过来,都是学障科的孩子,我认出那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叫小昊,一个叫萧萧。
“夏医生,听说您昨天晚上玩打枪的游戏?”小昊还没把气顺直便气喘吁吁地问道。
“嗯,一个叫CS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完了,连病人都知道这个事了,不知会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要知道,有些精神病人是不能经受刺激的。虽然我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的问题,殊不知此时我正在心里暗暗叫苦,这次不会连医德都保不住吧?
“你说。”小昊推了一下萧萧,萧萧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其他两人,他拉了下小语说:“你和夏医生熟,你说吧。”小语有点为难的看看我,又把求救的眼光看向小昊。看他们互相推让着,看来是有事要和我商量的样子。
“有什么事要说呀?嗯?”看见小语能和同龄孩子玩在一起,我觉得很欣慰,语气也不由放柔了。这使我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昨晚CS事件带来的烦恼。
萧萧抓抓头,仰视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夏医生,是这样的,我和小昊今天早上听小语说您会玩一个打枪的游戏,我们……我们也想学着玩……可以么?”
他们想玩CS?这合适吗?我打量着这三个孩子,他们都是属于因患学障而非常自卑的孩子。特别是萧萧,他因患学障而住进疗养院,本来已经恢复了,但是他出去后,始终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曾经被人嘲笑的阴影就像一个恶魔,无时无刻的跟随着他,自卑让他不敢接触新同学,不敢面对新老师……毫无办法的父母,只好再次将他送回了疗养院。小昊和萧萧情况差不多,他在疗养院是三出四进了,他父母也失望了,干脆交纳了一笔巨额医疗费,专心去做生意,让他呆在疗养院算了。
其实他们应该不用再呆在学障科治疗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是心理问题。可是他们死活不愿意转科,院长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要我们这些医生多辛苦点,在正常治疗的同时给他们做心理治疗。
看见我半天没说话,小语有点急了,拉着我的手晃了晃,问道:“不可以吗?为什么?”
看出他的心思,我拍拍他的手背说:“你们别着急,这个事儿不由我说的算,这个游戏相对来说比较暴力和血腥,恐怕……”话还没说完,三个孩子脸上马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神,我不忍看见他们失望,又说道:“这样吧,咱们去找院长问问,怎么样?”
“耶!太好了!”三个孩子一起欢呼起来。
问意把脸一板,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别太兴奋了,事情还没个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