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城市建筑慢慢地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新升太阳的光亮也已经突破了地平线,看来早晨就要到了。
“我只能将你们私城市的入口,因为我没有领到通行证,接下来就由NERV来安排了。”茂田告诉我们。
“好的。”我回答。
“对了,那些运输车呢?”安问。
“我也不清楚,这次行动是多个部队联合行动的,我想大概是了走地下运输道,已经到了NERV的地下城了。”茂田说。
“到了,我们下车吧。”我看着身份辩识站巨大的通道,视线穿过了检测门,望向第三新东京市内部高耸的建筑物。前端的建筑物轻松地阻挡了我的视线,楼房的间隙中连蓝天都没有办法看到。
“谢谢你,茂田连长。”凌风下了车。最后下来的是安。
“嘿嘿,到了。要进去了吗?”安回头说,“茂田没有识别证是吗?所以让我们自行进入咯?”
“是的,上级没有发给我识别证,因为带领你们去NERV不是我的任务。那么,就在这里分手了,后会有期。”茂田行了一个军礼。
之前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辆军车上的四名军也分别行了军礼。然后就迅速地掉转车头,和茂田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们车后扬起的尘土,安幽幽地说:“还会有期么?看来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了吧。”双手将脑后的头发抓在一起,像一个辫子。
“是啊再见,再也不见了。”凌风微笑道。
“多愁善感二男众,走了,不要浪费你大爷我的时间。”我双手放进裤袋,摆摆头,走了。身后跟着两个把拳头摁得“咯咯”响的家伙。
我们从口袋里掏出识别证,插入安全门的插销。
“AD2015.6.3A.M6:07”
安全通过。
远远的看到宽广的公路上驶来一辆兰的跑车。里面的驾驶员是一位年轻的人,脸上是很酉味的妆。
看着急速向我们靠近的车子,安说:“是来接我们的吗?”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一根烟。
“看来是的了。”我走向前,车子已经来到我们的面前了。
里面的驾驶员轻快地开门,下车,微笑着:“你们是中方的特派员吗?”
“可以这样说吧。特派员真是奇怪的名字。我们是来协助完成计划的。”我仰仰头,双手放回裤袋里。
“那么,看来我来得很准时呢!”年轻的驾驶员咯咯笑了,用手挡住丽的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葛城里,将由我带你们去指定的地方。”她右手支着腰,左手甩甩头发,然后指了指车子。
“恩,走吧。”凌风打开后车门,进去了,我也坐到了后排。安只好坐在了里的旁边。
“呃你是安?”里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问安。“是。”安回答。
“你是凌风?”
“恩。没错。”
“那么你是你是”里转过头来,很不解地问我,“你是谁呢?为什么文件资料里面没有你的名字?”
“哦我是牧牧,牧牧云霜。没有我的名字大概是在传四时候出了点问题吧。但是其他的资料不是都还在吗?”我指着里手里的那分文件,上面有我的照片和其他说明,在文件最下方,有一个红的框,很显眼:“适格者”。
“是这样的吗?那可真是奇怪呢。”里作出为难的样子来,“我们的技术没有可能出这样的错啊不过算拉!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就出发咯?”她开动了她的车。
车窗外的景开始变化,充满现代气息的建筑物直上云霄,在楼与大厦之间的天空只是小小的连接在一起的方块,金属质感的楼壁反射的几缕阳光在楼的阴影里是那么的微弱,四周的安静更突显出这座钢铁丛林的茂密。
“为什么叫我们做‘适格者’?”我问里。
“那只是我们这里的称呼吧。叫做CHILDREN。现在NERV里面有两位和你们一样可以操作EVA的少年。可是他们比你们年轻好多哦。你们都18了吧?”里笑笑,“他们都才14岁呢。”
“EVA?什么东西?”安问,轻轻把头一偏,把嘴里的烟头吐掉了。
“就是你们驾驶的人型战斗单位啊?你们不了解的吗?”里显得很惊讶。
“哦哪个叫EVA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我们一直叫他们玩具呢。而且每个玩具的名字也不一样啊。”凌风对里说。
“造型也不一样的。你们的EVA都一个样?”我插了一句话
“不是但是不好说,你们以后会看到的自己去观察吧。”里突然问,“你们把你们的EVA叫做什么?”
“这个,我的叫DEMON,他的叫Marlboro,”我指着安,又指向凌风,“他的叫K什么来着。”
“DEMON好奇特的名字,和你驾驶的机器真是格格不入呢”里在我指着凌风的时候插话道。
“恩?为什么这样说呢?”我问。
“也没什么了,只是感觉而已。”里笑了,不自然的。
“喂!喂!喂!”凌风突然发话,“你小子刚才说什么K什么来着??给我说清楚!!”
“呃我不记得你的玩具的名字拉嘛~那么激动伤身体的~年轻”我被他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是KRONOS.XMZ!给老子记住咯!”他放开了手,恢复平静。
“感觉不到你们是成年的人呢”里吃吃地笑,似乎是在嘲笑我们,“我突然发现你们还很有活力呢,完全没有18岁的老成哦。”
“是啊,人还是年轻的好,活得太久就容易变得像我们这样了。哈哈哈哈!”我笑了,安和凌风也笑了起来,很张狂的笑。
我从里的眼睛里看出,里认为我们这样的“适格者”应该更优秀,而不是现在这样胡闹的家伙。于是故意说出这样“虚假”的真话。
里似乎很不解:“为什么这样说,你们才活了18年而已,就说这样的话了么?现在的年轻人,哎~”最后她的叹气更是让我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恩恩恩。对不起,葛城,对不起,哈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我道歉道。
是的,葛城是没有办法理解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是如何改变我们的,万年来,不停的轮回,最后一次的感觉大概就像我们现在的心情吧。
因为这是一个旧时代的结束,一个新时代的开端。站在开端的,就是我和我的恶魔们。
而对于葛城,她又怎么会理解呢?人类只能用他们的思维去度量时间,去理解这个世界,这个EDEN,这个可有可无的空间。
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是很宝贵的,是很漫长的。而作为恶魔,我对于时间的概念似乎消失了,更确切地说——从我出生,就没有时间的概念——因为,我会死亡吗?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问题。答案在另一个人的手里,但是,是勒普列斯,还是耶和华,我无从得知。因为在我知道答案的同时,给我答案的人以及涉及这个问题与答案的人,就会永远的消失,这里借用人类的词语:奇点。是的,这个问题与答案是一个奇点。因为那该死的统治我们神与魔的因果定律,宇宙所有空间的真理:有了起因,就一定有结果,反之,有结果的事情,一定有它的起因,所有的事情与事物必须根据起因与结果保持平衡。凌风和安也是一样的吧,毕竟他们是魔神啊。
当然,这也是我担心的,我们要弑神——但是,是否会毁灭自己?
这个念头瞬间出现,瞬间消失——即便我消失又如何?那只是一个旧时代的结束,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那么,其他的适格者是很年幼的咯?”凌风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不明白刚才的谈话有那么幽默吗?”里无奈地笑着,似乎是在附和我们,又像是不好意思,“他们才14岁,但是已经很老成了,起码比你们更像一个大人呢!”说到这里,她严肃了。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们严肃起来,所以说这样的话。
“哦是嘛,很想见见这些年轻的大人呢。”但我依旧笑着,也许是因为我依旧认为人类的认识太浅显吧。
“放心吧,很快的,就要到了。”里恢复了她魅力的笑容,将车子从公路开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一般的地方。在她停好以后,地板沿着画好的黄的条纹裂开,车子所在的板块开始下降,开始是慢慢的,然后就变得很快速。
透过钢化玻璃,我看到了惊人的景象,在第三新东京市的地下,竟然有一个巨大的城市,那里有湖,一个巨大的平静的湖,还有一个金字塔一般的建筑物,表面泛着黑紫的光,中部有一圈明亮的灯光,不停地闪耀着,其他的建筑物就如陆地上的一般,高大,前卫,满是金属质感。
“再往下,就是NERV了吧?”我问里。
“是的,很快窘NERV本部了。”里转过身子,漂亮的脸对着我,让我有些不自然——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和我面对面眼对眼的交谈。可是看得出,里的皮肤还是很好的,细腻,柔滑,虽然有些许的苍白,似乎是营养不好的问题。可是,她的身材应该不用减肥的啊。一个奇怪的想法略过我的脑子。
别过头去,我看着窗外的景,急速下降的升降梯上光点,连成了一条线。
“对了,我们要在那里安家?”凌风突然问到,“不会叫我们去睡街头吧?”
“呵呵,不会不会,带你们去和上级会面以后,我还会继续带你们去你们的家的。”丽笑了,我发现她很喜欢笑的样子,和我们交谈,一直都在笑。
“那就拜托咯!葛城!”我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
“以后在NERV就叫我葛城上尉吧。”里微笑着。
“是!葛城上尉!”我又装做认真的样子,点着头。
“你认识这个白痴吗?”安指着我,对凌风说。
凌风猛摇头:“不认识,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上我们的车子的?把他丢下去吧。”一脸怪异的表情。
“恩,是个好注意。行动!”说完,安就转过身子来架我的手,凌风也在旁边扯我的衣服。
“啊!!救命啊!谋杀啊~”问做慌张地反抗着。
“恩,真是有精力的年轻人呢!”里趴在车子的靠背上,迷着眼睛笑着,意味深长地说。
我和安还有凌风瞬间定格,不自然地干笑起来:“呵呵呵呵”
在很短的尴尬之后,我们来到了NERV的本部。
森严的环境和钢铁墙壁就如城堡一般,不,确切地说,给我感觉就如卡勒斯(布罗肯山脉的巨城,恶魔的国都)的监狱一般。
压抑,这里的灯光明亮,却虚无,感觉前面的道路忽现忽隐,一路上的工作人员很少,制服是浅棕的,有如军服,来之前听说这里是间谍机构,没想到会这样的森严。
跟着里在这个迷宫里转了一会,上了几个楼梯以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较为宽广的圆形房间。房间的墙壁是透明的玻璃,一圈折射着暗淡光线的玻璃窗,房顶比较低,感觉还是很压抑。一张厚实的木质写字台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人背对我们坐在,一个人面对我们站着,站着的的人头发白,看来已经上了年纪,而坐着的人,背影看起来还是满年轻的。
“叼暴!”安暗暗地骂道,“耍大牌啊!?”
话音刚落,那人转过身来。冷峻的脸,棱角分明,薄薄的胡子,从下巴开始沿着脸一直连到头发,戴着一副褐的圆边眼镜,令人厌恶的表情。当他再次坐定的时候,双肘放上台面,双手手指交错,顶着嘴巴,挡住了小半边脸。
“碇司令,特派员安全到达。”里用汇报的语气对我们面前的两个人说。
“很好,葛城上尉。那么,请继续遵照计划的安排。”哪个坐着的人面无表情的回答,声音生硬。而他的双眼停留在了我们身上。
噢,我看到了什么?那双眼睛,是的,自我,残忍,无情,过得去的智慧以及没有泯灭的些许。这是什么?我想,就是所谓的“残留神格”吧?毕竟,他们是亚当的子,继承的是亚当的神格,也就是宙斯的,神格——令人作呕的东西。
碇司令旁边的白发老头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也很迷离,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与我们无关。
突然我感到身旁有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恶魔的气味——有人生气了,是安还是凌风?但是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味?我们还没有
在我作出判断之前,里对碇司令行了个军礼:“是,司令。”说完,里转身,离开,在我们身边说:“跟我来。”
我缓缓转身,眼睛始终盯着碇司令的双眼,我知道他也发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他的眼睛透露出很难言喻的恐惧类的东西。
“叼暴!看我有机会不做他!什么司令拉?”走出房间,安很是不爽,咬了咬牙。原来刚才是他在生气。
“是碇源堂,碇司令拉,他一向都是这样子的,慢慢就习惯了的。”里不好意思地笑笑,似乎安生气是她的错。
“叼暴!!要我习惯他!叫他来帮我檫鞋子我就习惯他!”安拿出烟,刚要点,里阻止了他:“这里不能够吸烟哦,请忍耐一下吧。”她依旧笑着。
安无奈地摆摆头,把烟放了回去。
“碇源堂嘿嘿。”凌风似乎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儿子也是EVA的驾驶员呢。”里说,“现在住在我那里,我是他的监护人。”
“哦,对了,我们要在那里安身?”我把话题岔开了。碇源堂的事情,没有必要去了解,毕竟他也没有多少时日,死人的事情我向阑喜欢去关心。因为接下来要做的,是支开里,讨论一下刚才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我这就带你们去你们的公寓。但是,安和凌风的公寓不和你在一起的哦。”里看着我,又看看安和凌风,“你们以后要在第三东京中学学习呢,读高中三年级,并且,拿好这个,随传随到哦,训练或者战斗都是临时的呢。”她拿出三个类似微型耳麦的东西。
我拿过来,其实那是个对讲器:“平时要带着吗?”
里回答:“是的。连睡觉也不要拿下来哦~”她还故意抛了个媚眼给我们。可惜我们并不认为这样有趣。
“死咯~你不和我们一起,我们不是很寂寞?”安很遗憾地说,“你一个人不是也很寂寞?”后面那句话更是让我吐血。
“”我做出一副死人脸,“你们自己搞就OK了,何必加上我这个只对人有兴趣的人呢?”
他们也做出死人脸:“怕你寂寞才这样说的,居然这样回答我们,真是让人失望。”
三个人拉长脸的第三秒,葛城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真是,你们开玩笑不要太过分哦!旁边可是有一位的哦!”
“嘿嘿!嘿嘿!”三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呀,这样的玩笑已经习惯了呢,不自觉就
之后葛城介绍了我们在NERV工作以及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介绍了第三新东京市的具体情况,学校的情况,以及那两名“适格者”的情况。她说第三新东京市的建筑物大多是可以收进地下的,街道和其他住宅楼是特殊构造的,可以减少使徒对它们的破坏,在第三新东京市有单轨电车,是主要的交通器具,要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坐车去,很方便。学校是可去可不去的,说到这里,安长舒了一口气,而我没什么感觉,毕竟已经习惯去学校了。其实学校的学生也不是很多,因为大多数的人把孩子转移到了安全的城市,所以留下来的是为了工作不惦开的人的孩子。“适格者”里有一个是刚才哪个司令的儿子,可是他们已经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另一个是个很神秘的子,似乎只有NERV里面极少的高层人物才知道她的事情,而碇司令和她的关系非比寻常——她平时不会言笑,可是却可以和碇司令微笑着交谈。并且她有红的瞳孔,白的头发。
白的头发!我有些吃惊,难道是我的头发也是白的呢莉莉丝的也是嘿!不会那么巧的,人类能够仿造“容器”?似乎是不可能的。我很是惊讶,但是很快也恢复了平静。
安在旁边碰了碰我,小声地说:“白头发哦!红瞳孔哦!是不是你的小莉啊?呵呵呵呵!”伴随着窃笑。
我耸耸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对了,葛城上尉,你知道我们的机器放在那里吗?”凌风在即将下到我们进来的那层楼的时候问里。
“在更下层的地方,怎么突然这样问呢?”里微笑着。
“哦!对哦!我的东西还放在那里哦!”安突然叫到。
“是很重要的东西吗?”里感到奇怪。
“是啊,生活必需品呢。”我看着安笑了。是呀,那里有他的几条Marlboro呢,2000版和2003版的珍品呢。还有我们的衣服以及通信工具。
“可以带我们去吗?我们现在就要拿回来了呢。”我用恳求的语气和里说。
“好的,那么跟我来吧。”里带着我们走到一个特殊的升降梯面前。
进入升降梯以后,在一片黑暗过后,我们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似的的房间的顶部,里面躺着三个巨型人心东西,被白的布覆盖着。
在走下一段很长的楼梯之后,我们来到了我们的机器面前。恩,熟悉的气味,第一辆是我的DEMON,拉起白布,我看了它灰的装甲,包裹了全身,只有关节的部分是特殊的硬脂橡胶。巨大的手掌里,放着一个黑的背包。将背包拿起,我大声地问他们:“拿到了吧?”
“OK,可以走了。”他们已经走回了里的身边。安斜背着他的灰白的挎包,凌风拿着他的兰的背包。
“你们对你们的机体很熟悉呢!”里看着我们,“隔着幕布也可以知道那一辆是你们的吗?”
“是呀,它们,就是我们。”我理所当然地说,“你会找不到自己吗?”
“它们?EVA?是你们?”她显出惊讶与不解来。是呀,NERV那里会知道我们的机体是用自己的残骸和他们给的ADAM的细胞合成的呢?况且我在给NERV的报告中也隐瞒了这一点。
“下面,可以带我们去我们的公寓了吧?”我背上背包。
“嘿嘿,你看,小学生嘿嘿,真是滑稽耶”凌风指着我,用手捂着嘴,一边发出贱的笑声,一边一脸的鄙夷。
“嘿嘿哈哈!”一旁的安也笑了起来。
“”我摆出很无奈的扭曲的面孔,“你这个乡下老,没见过有你这样背包的。”指着刚斜背上挎包的凌风。
“喔唷,你不说喔,还真的很农村先!”安附航。
“”轮到凌风无语了。
里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玩笑,微笑着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
第三新东京市三区。
这里是靠近港口的区域,六栋高耸的大厦,就像六根巨大的石柱直指天空,楼层顶部清晰的展现在我们面前。
在来到最右边的“巨石柱”时,里告诉我们快到了。我看看时间,11:27。
车子拐进一个清静的社区,没有行人,垃圾与纸屑在风中翻滚,但是没有漫天的灰尘,感觉街道还是很干净的,周围的楼房里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安静得让人感到奇怪,似乎,这里没有居民。十几层的高大楼房在风声中显得非常孤寂,非常无奈。
“到了。”里熄了火,“跟我来吧。”
跟着里,我们上到了靠近山坡的住宅楼的第十三层。中央的一个房子,就是安和凌风的寝室,一个大厅,两间小房间。家具已经准备好了。很简陋,电视居然还是年代很早的SANYO(三洋)的黑白电视,冰箱还算好,是2010年的东西,其他的,我都说不准确它们的年代了,似乎还是第二次冲击时候的。
“黑白”凌风嘴角抽动着,“这个古董是从哪个古董商那里弄来的?葛城上尉?”
“呵呵呵呵~”里笑得枝招展,“就不要计较了拉,你们以后可以自己换更好的家具的拉,只是,现在请将就吧,毕竟这里只是荒废了的民宅啊,不是宾馆哦。来,钥匙。”
“民!民宅?!荒废?”凌风接过钥匙,更加地莫名。
“恩,是的。”里点头,“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就不要再埋怨拉吧!”
看着里微笑的样子,我们也不好再好说什么。
“不错拉!有电视有冰箱有空调还有厕所,你还想要什么咯!”我嘲笑他们。
“你是说你想睡在我们的厕所里?”凌风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
“呃葛城”我转身拉着葛城向门外走,“这里就交给他们好了,我们走吧,带我去我的房子。”
“OK”安环视四周,“我们先整理好这里吧。”
凌风没有追上来扁我,而是和安一起开始整理房子,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没满的话,但是表情已经缓和了很多,起码,青筋已经消失了。
“那我先走拉!”我得意地回头喊到。
“去吧!去死吧!回来我就把你塞马桶里!”凌风在后头猛烈地喊叫着。
“这里没有居民吗?”我问里。
“不,有的,现在有两个了。”里笑笑。
原来是这样
我来到楼下的时候,又抬头叫喊:“小心啊!现在这废楼里就你们两个人住哦!晚上会不会有奇怪的东西来陪你们呢?哇哈哈哈哈!”我嚣张地笑着,声音在十三乘楼间冲撞着。
“放心!碰到我就把它抓起来,然后带到你那里去!我们不会让你寂寞的!”凌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在十三层楼间回荡,有如幽灵一般
新第三东京市六区。
在六根“巨石柱”的中央。很靠近港口的地方,连海洋气味都可以闻到,很清新,很自然。
“我住的也是废楼吧?”我问。
“没有错。就是这样,你很聪明呢。”里再次用她丽的笑容折服了我。
“很好那么,楼大吗?空旷吗?”
“不,是很小的楼呢。”里指着前面的破烂的小楼,“就是那里了,可以看到海呢。”
“不不不是吧那种地方你认为坟墓一样的楼房很适合我吗?”
“这里的海很漂亮的呢。”里的额头渗出些汗丝。
“是啊这座坟墓也很漂亮呢”我用冰凉的笑容回应了她的微笑。
来到这座低矮的只有五层的楼房面前,发现是很老的楼房,似乎以前的出租屋。但是海浪的声音很清晰,大概,真的很呢,这里的海。
上了楼,在最高层,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宽广的海洋,海水的颜,从淡蓝渐渐地凝结,变成间天空那般的深蓝。白的泡沫似的浪潮,跨越整个海面,缓缓地向岸边靠近,消失在沙滩上。
“第二次冲击的伟大结果”我在清爽的海风中喃喃,“好壮观的景啊”
“是啊伟大结果。”里来到我身边,看着海,也喃喃着。
我转过身子,对里说:“我的房间呢?”
“啊,在这里,跟我来。”
跟着里,来到楼梯旁边的一间房子前。
“就是这里了,这是你的钥匙。”里的脸上有些许的悲哀,浅浅的,似有似无。
我拿过钥匙,看着里:“你怎么了?似乎有些不高兴啊。”
“啊?哈哈,云霜君的房子比较小哦,不过家具可要比他们好很多哦。”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脸上忽地浮现出饱满的精神来。
看看房子里的东西,的确不错,看来这里真的是出租屋。
在房子里转了转,熟悉了一阵子房子的“地理环境”后,我听到站在门口的里说:“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们。”
“接我们?去那里?”
“去NERV,测试一下你们,赤木律子博士希望了解你们的能力。”
“赤木律子?是谁?”
“刚才和我通话的人。”
“刚才你和她通话了?呵呵,我没有注意呢。”
“那么,我先告辞了,希望明天能看到精神饱满的你。”说完,里便走了,楼梯里回荡着她高跟靴踏地的声音。
“哒哒哒哒”
收拾了一下这个房子,把衣服放进衣柜,整理了,打开窗口,把背包丢到房间的角落。看看时间14:35。
我拿出军用的GDP通话器,联系安和凌风,按下启动键,磁化硅板上出现操作平台,点选通信人:安,然后第二频道通信人:凌风。
硅板上出现了安的头像。
“葛城上尉和你们说了明天接你们吗?”
“说了,刚刚用通信器和我们说的。”
“安,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我们见碇源堂的时候。”
“你说那个叼暴的家伙?我没有感到什没正常的啊。”
“凌风你呢?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
“你是说,安身上散发的恶魔的气味?”硅板另一半出现了凌风的头像。
“是。”
“那有什么奇怪的?安以前生气的时候都是这种岩浆的味道啊。”凌风理所当然的说。
“以前。”我提醒他们。
“”安一直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我说。”安突然点了点头,“封印正在解开。”
他接着说:“但是不会是克特干的。他不会那蔑急,现在魔晶应该还没有启动。但是我们身上的封印正在解开,难怪枫你的眼睛在几年前变回了琥珀的,可见,封印正在很慢地解开。可是,想想,天堂那边是不可能减弱他们的结界的也就是说只可能是勒普列斯在推动空间的融合,这样,有了地狱的空气,我们的能力就可以恢复过来,即便还没有能突破‘人类’这个容器限定,所以,我们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就像我们能感到我们的残骸做成的机器一样?”
“我想也是这样吧但是,勒普列斯为什么要帮呢?当初他不是说让克特来决定就好了么?”我感到很奇怪。
“呵呵,不知道,不过很快就能知道了。”凌风似乎并不关心这些,“其实不用紧张的,人类没有办法感受到我们身上的变化的。”
“是么?”安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旁边,脱下了上衣,“看看我背后。是不是很显眼?”
“哦”凌风走到安的后边,看着安的背,眼睛闪出惊讶的神情。
从他的表情,我知道,安的印记回到了他的身上,确切地说是“出现”在他身上吧,哪个暗红的倒十字架一样的标记。
“而且,如果我们真的恢复了原来的气味,那么,使徒肯定知道的,他们毕竟是半神的后裔,也有辨别我们和他们祖先区别的能力啊。”安一脸的无所谓,但是,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开始担心了。
“是的。不过,你没有发火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也就是说,你情绪稳定的时候,是没有事的。”凌风回到安的身边。
“是啊。刚才出了碇源堂的房间后,我就没淤感觉到了。看来,安,以后你要控制一下咯。”我笑了,虽然还有些担心。
“OK,没问题。我是无敌的,情绪算什么东西~”安笑了,依旧是坏坏的表情。
“那么,就联系到这里吧。下午你们打算怎么过?”我突然问到。
“下午,睡一下吧,晚上可能会到处逛逛。”安说。凌风在一旁点头。
“好吧,就这样,下午我睡觉。”我回答。
“恩,那就这样了,BYEBYE。”
挂断通话,我躺上了,心里想着结界的事。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问题。如果使徒真的能分别的话,我们的行动会不会被知晓?那么,战场就会变成现在这个脆弱的伊甸园,可是这样脆弱的伊甸,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裂痕?如果是这样的话,天界就不可能被攻陷了。布罗肯山颠的诅咒之云虽然可以翻越,但是翻越之后呢?那边是天界的堡垒啊,我们几乎没有可以翻越布罗肯的部队。天界也一样,他们的天使没有办法承受奥林裨斯的圣光之云带来的压力,只有神可以作到翻越奥林裨斯——就像只有我和我的魔神魔将们。克特是没有可能提前帮我们解开封印的,也就是说,像安所说的,是勒普列斯的原因吗?还是宙斯已经知道了,要行动,所以,提前破坏“万年轮回”?还是因为亚当的原因?半神也会对宙斯的封印产生影响?
还有!为什么我要一个人住?!
我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刚才只顾着开玩笑,完全没有注意到!
天,的确很奇怪,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在这里?而且和安他们离得那么远?并且凭什么我们要住那些空旷的楼房?为了更好的监控?还是我们的住宿问题是用抽签来解决的?这,这也太扯淡了吧!
于是我决定再和里联系。
她给的通信器还算简单,直接就有她的联系频道。
“葛城上尉吗?我是牧牧!”
“怎么了,云霜君?”
“我突然很奇怪为什么要我一个人住?”
“啊,那是我临时决定的,因为我很担心你和凌风君呢。”
“担心?为什么担心?”
“因为我发现你和他似乎有些不和呢。”
“你不是在开玩笑吗?我和那个猪头不和?”
“你看,你不是在骂他了吗?”
“这是我对他的尊称!我们感情很好的,你不会认为我和凌风君会在玩笑的阶段火并吧?”
“呃这就是我所担心的呢”
“”我对里的回答感到很郁闷,“那我打算搬到他们那里住,没有问题吧?”
“只要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放心好了,我和那个猪头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连受伤也不行啊!”里温柔地说。
“OK!那么告诉我,要怎么过他们那里?”
“坐单轨电车,你到站台就可以看到路线了,应该很简单的,云霜君应该可以很轻松地到达凌风君和安君那里。”
“好的,谢谢了,葛城上尉。我这就出发。”
于是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突然发现自己很白痴的样子,到这个房间还没到一个小时,刚把这个房间收拾干净,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又收拾包袱走人?我的天,这也太搞了吧!
坐在上郁闷了一分钟,我决定还是走吧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发现这个房间的电视是数码彩的,还配有联体的播放器,于是
这电视机真的很重,我开始以为自己很强,现在我承认我其实是体制虚弱。
抱着电视机的双手有些颤抖,哎,人类的身体我叹息着。
好不容易来到了单轨电车站台,发现我找不到去第三区的电车
在站台徘徊了一下,问了几个人(来往的也就几个人,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现在是3:56),弄明白了有转车一说。
于是,好吧,我转车。
现在我发现抱着电视在列车上坐着是一件非常非常无聊的事情,这件事可以无聊到你连和别人说话的兴趣都没有——所以我没淤联系
里,只是郁闷地静静地坐在列车里转车
我到底去了那些地方?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我又问了别人,然后又郁闷地转车
终于!在晚7:44的时候!我来到了安他们所在的社区,看到了路上散步的行人,以及天上的星星,它们一闪一闪地,好可爱哦。
噫?星星说什么?我是个白痴?连电车都不知道怎么坐?智商是负值?
我日!我在心里狂喊。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手里的电视机就要飞出去,砸向那些该死的星星,但是我知道,我的手再用力,就要抽筋了。于是我妥协,我低下头,缓缓地走上废弃公寓的三楼,那间闪着灯的房间
“啊!鬼呀!K死他!!”凌风从“小黑白”(黑白电视)前面跳起来,举着板凳,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喊到。
“等等!”眼看板凳就要亲吻我的脸,安叫道。
板凳停在了半空中,空气中只有“小黑白”在唧唧喳喳地叫着。
“啊怎么会是枫?这个鬼可真是会打扮!K死他!”凌风又要用板凳敲我了。
“哇~等等!我就是枫!”我慌忙躲开,其实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脸比死人还难看——我没吃早餐没吃午饭没吃晚饭——但是!我还活着!那脸能像人么?!别忘了,我现在还在容器里啊!
“我是来你们这边住的!”凌风和安惊讶地看着我,似乎看着头上长角的宙斯一般。
我很详细地告诉他们我的悲惨遭遇,并且想博取他们的同情。可是他们却对我带来的电视更感兴趣,一直在不停地调试它。似乎我是个“不存在”但是,天可怜见,他们终于在电视显示出图象的时候良心发现拉!
安说:“我们带他去吃拉面吧,刚才去的那家店,很不错呢!”
凌风说:“好,走吧。”“哇!”当他转过头来看我的时候,故意装做被吓到的样子——这让我有了吃饱后杀了他的冲动。
下楼的时候,我几乎是被他们抬下去的因为我累瘪了
其实他们人真的很好,安和凌风,因为他们给我吃的拉面很好吃,而且不用我掏钱——多善良的两个恶棍啊~!
店老板似乎很高兴,因为我吃了四碗特大号的牛肉拉面。
他们似乎很气愤,因为我用了他们不少钱。可谁叫他们答应要请我的?哈哈~报仇拉~说我是鬼?我那有那么弱!
之后的时间,我们在电戍夺战与室争夺战中愉快地度过,没有人员伤亡。
这是来到第三新东京市的第一天,从凌晨,到晚,似乎,因为恢复身份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们心情始终很好。
“哈哈,晚安!大厅一条男!”安和凌风对着睡在大厅里的我笑道。
“嘿嘿晚安。”我无语,只好无奈地笑笑。
我想,我们到底是在渐渐恢复成魔?还是渐渐适应而变成了人类?
嘿嘿,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不管怎么样,作为人类最后的日子就快到头,何必再在意这些人类的局限呢?
睡吧“大厅一条男”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