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腹浦的事情我都对诸君坦白了,可要替咱家保密啊!也不知道江边那几堆乱石能给咱家身上增添几分神密色彩,咱在那上面可是一共投资了五枚金钱啊。
想想后悔也晚了,但愿那老头儿有点良心,别把咱交待的事忘到一边去,或者还没等到咱发迹呢,他就死翘翘了。
看着大江波澜壮阔,群山峨嵋连绵,心中好生感慨,真想把这美景画下来——可惜咱家不会,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纸还没有普及,画画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呵呵,象我诸葛亮这样的能人也不会画画,一点儿也不值得惊奇。
正在被这美景陶醉得如痴如梦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嚷嚷着:“喂,先生,让一让,车撞着了!”
我也里好奇怪啊。这山路向上,一路攀登,只身已是难行万分,怎么会有车上得山来。
回头看去,见一山民弓着腰,扶个一辆只有一只轮子的车,正在往上推。我心里大为惊奇,虽说我平日里也喜欢捣鼓些东西,却还从来没想到过造一只轮子的车。
我见那人推得挺费力,走过去帮了他一下。其实,我也跟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心中对这独轮推车很感兴趣。
那山民见我这么热心,想必也是推得有些力乏,于是将车靠在石头上,用根木条在车轮边的一个孔洞上一插,那车轮便被锁死,也不用担心下滑了。
山民舒展一下肢体,擦擦汗,对我笑笑:“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啊?”
“哦,我去成都拜会一个故人。”
“我说也是,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还有心情游山玩水啊!”
“是啊,不过这一路之上,倒是没看到兵乱之灾!”
“先生说的没错,我们这西川之地,山高路险,兵马难行,所以,不管天下怎么乱,这里都很少遭受其祸1”
怪不得我老岳父和老婆都说西川有前途呢,这西川天生就是守业之地啊。
那山民见我对他的车颇为感兴趣,有些得意,说:“先生也喜欢机巧之术?”
这山民果然有些内行,一出口便是专业术语,咱可不能在他面前丢分儿了。
“这车好象挺特别啊!”我看着那车,一只轮子在车体中间,把车架分成两片,后面两个车把手,还有一个可活动的支架。车架上放着两包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分量看样子不轻。
山民见我一脸惊羡之色,更加得意了,指着那车子的各个部件给我介绍起来。
咱家何等聪明之人,很快就把这车体的构造了然在心。诸君,可别以为咱家是闲得无聊啊,这东西,我一见之下,就觉得在这山丘之地大有用处的,至于作什么用,咱家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是潜意识中就觉得这东西跟咱家的缘,将来定会为咱家建功立业的。
“怎么样,先生以为我家传的手艺如何呀!”山民介绍完了之后,不无得意的问我。
我暗想,如果我不挑出你点毛病来,岂不显得咱家没水平了。
我略一沉思,说:“这车轮的位置不好,太靠后了,若是往前几寸,虽说手中负重略有增加,但上山之时却省力得多了;还有,若在两车把上系一宽绳,挂于颈肩之上,手臂便可省去上提之累,全力前推,岂不是能走得更远吗!”
对这些机巧器械,咱家自小就爱钻研,所以对这车的缺点,咱家一眼就能识破。
山民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似乎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些。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呀,先生真是神人也。这木牛制作之法我家世代相传,从不教于外人。但是十几代人都没有想过这些。只自比那些棒棒挑夫觉得颇为省力自得,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改进余地,先生真是神人也。不知先生尊号如何称呼啊。”
既然他把咱家佩服到了这等地步,咱也就不防告诉他一声:“在下南阳诸葛亮,号卧龙居士!”
“卧龙?”山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难道他也听说过我的名号?哈哈,看来我诸葛卧龙真的是名扬天下了,连这小小山民都听说过咱家的名号,哈哈!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狂喜。
“龙干嘛要卧着?龙应该飞到天上去才对啊!”山民心地朴实,缺乏教化,竟然不知道卧龙是什么意思,呛得我脸上一红一阵白一阵的,无言以对。
“先生有如此才能,应该改称就飞龙才对!”山民一脸诚恳,让咱家连火都发不出来。想我取那卧龙名号,是自比雄才未被人识,却未想到这山民直言无岂,咱家又何尝不是飞龙卧于野,只等明主呢。
想到这里,也没有时间和这无智山民纠缠了,赶路要紧。于是我背起行囊,向山上城里走去。
什么?方向错了!没错,咱家还没到听人两句夸就晕头转向的地步。刚才咱不是想到画画吗,我当时心中另有一种奇想,咱卧龙的名号既然已经传了出去,这回入川投靠明主,总不能空口白牙吧,得置办点东西不是,我的脑子里又有了一个雄伟的计划。当然,比起鱼腹浦的八阵图来,这个计划实施起来难度要大多了,但是却更加实用。
画幅画?呵呵,好聪明的书友。
咱家是要画幅画,一幅决定咱家仕途前程的画。有那么玄乎嘛?那是自然,我诸葛亮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是大手笔。这一次可不是偷机取巧,而是要踏踏实实地做一件大事。
哦,得先声明一下,咱家可不是人画之山水风景,而是画这山……,唉,一时半时也说不清,诸君慢慢往下看就明白了。
首先,得把笔墨纸砚准备好,那白帝城中想必有卖纸笔的,得抓紧时间上山,否则,天黑了,来不及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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