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些常说我的人不是太笨就是太聪明,我想也是。因为只有聪明的人才会懂得随身提款机的自在,同时也只有脱线的人才会终日幻想成为我的坟墓。
我从懂事以来就不缺人,但同时也不会爱她们,只因为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只让我看见了啥是贪婪,啥又是虚伪得令人作呕的做作。和她们拍拖,我不滥情,但也不会留情。当她们的消费超过她们的底价时,我们的游戏也正式停机。铁哥们忆谷常说我的恋爱规则挺作贱的,我不屑,谁叫他妈的人就爱宠我的贱。
还记得几个月前和某个人分手的时候她对我说,在某个寂寞的时间,我特像一个迷路得不知返的孩子,试图在一个人的世界寻找另一个迷路的孩子,有着炕透的傻气。当时没说话,其实心里倒觉得我更像一个被的孩子,试图在大千世界中寻找哪个未曾见过面的凶手,有着义无返顾的执着。
忆谷、星示、日月和我从初中开始就是哥们儿,现在上了同一所大学关系更是铁。周围的点头之交没事就说我们贱,哥们儿些只是笑笑说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毕竟贱的定义只是被下在太过于现实。
拾其,你的电话。
日月拿着电话向我走过来,表情掐媚得令人做呕,还一个劲儿的猛向我眨眼,靠!一看他那副德行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人还真他妈的烦,我在心里嘀咕,想当初追她的时候只是潇洒的用的三个字——我追你——就搞定,没想到现在竟甩得如此狼狈。
告诉她我不在,我说。
拜托,展大少爷,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清屏可是校级的人物,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吗。
看着日月认真的表情我直摇头,他小子对感情这码子事儿看得特重,总以为爱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所以到现在连初恋都没尝试过,真是一傻B。但是对于清屏我心中是真没有一点不舍,爱我的人我不爱,不爱我的人我不屑,这是我对感情游戏的原则。只是没有人懂。
算了,你自己给她说吧。
日月把电话硬塞给我放弃了游说,我笑了笑转过头不再看他,也许在日月面前我永远也不可能承认我很羡慕他,甚至有一丝嫉妒。我想在这种‘有钱能使磨推鬼’的社会,日月那张矫情得不显做作的娃娃脸应该是唯一抢手的纯净。忆谷曾经说过我很自傲,当是我没说话只是笑笑说也许。贱是人的本质,犯贱是人的质,就像我从不否认少了钱的光环,我只是一个第一眼就会被淘汰的垃圾一样。
展拾其,你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分就分。
我刚喂了一声,电话那端就立马传来了清屏抽泣的声音,我觉得特好笑。感觉有一种在绝望中还保持骄傲的悲凄,也许正如清屏所说我根本就不是妈生的,而是东西做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无动于郑
展拾其,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别不吱声颈自己消失了。
清屏还在哭泣的挣扎,我笑了出来,真想告诉她,我现在的感觉除了同情啥也没有。分手根本就没有理由,如果牵强点也只能说是借口。
人,为自己留点自尊。问意压低声音说,想让她明白我不会是吃回头草的人。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男人不酷就要帅,不帅就要像妖怪’,我当时看了就记了下来觉得特经典,因为我也是属于那种随长相发展个的人,长相虽一点幻想也没有,但我的条件却是完的。
展拾其,你到底在嫌些什么?我配你是绰绰有余。
靠,爷儿就这副调调,真要觉得屈就!你他妈的干嘛犯贱,究竟爱我啥?
我火了,手机立刻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放下电话,我心里有点失落,虽然和清屏的感情与爱无关,但却与寂寞有染。
每一对情侣分手都不能自然地说拜拜这是定律,分手时总会说我们不再是朋友是常识,毕竟要从如胶似漆的关系突然做到相敬如冰是需要大量伪装的。
突然觉得有点儿腰酸,我调试了一下自己正规的坐姿,将头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忽略地瞟了一眼这别墅的装饰,只能说是价值不菲,但除了虚荣外我没有一点要去珍惜它们的感觉,也许是我早已习惯了周围的珠光宝气。就像我早已忘记我父母的摸样儿一样!都有七年没见过他们了,就连现在他们现在在哪个国家我也不清楚,只能从金卡上永远遇无减的数目确认他们还活着!从某方面来说我是满足的,至少我不会在提款的时候担心服务会对我说“对不起,你卡上金额不够”
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让我不想到了子,一个真正爱过我的人!我随手抽一根烟点燃,缓缓的吐出烟圈!听说她要转来这个学校读书,真不知道这娘们儿是怎想的。就为一个男人值得吗,放弃好好的名牌大学不读,来这个破学校瞎凑合啥呀!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不过我早先入为主的认定的子是亿谷的人,尽管子爱的是我。也许这就是我们哥们儿之间心照不宣的尴尬!
隔天,我还没起。电话就响了,是星示!
“喂你小子在家安胎呢?杂连课也不上?”星示的话很俗气,令我鄙视。
“靠,你他妈的少俗气了,说吧!在哪里?我马上来。”我边说边上楼,准备去为那群习惯先上车后买票的人渣买单。
“哎哟,展大帅哥,怎敢劳你大架啊!你只要在两分钟后打开你家的大门,然后鞠躬90度,有礼貌的说欢迎各位有为青年的到来就OK啦”
星示说得又哆又恶心,抖了我一地的鸡皮疙瘩,使劲的挂了电话。我拒绝魔音继续荼毒我的耳朵,大步走向大门,门前那几张熟悉得欠扁的脸还真让我有一股想晕到的感觉,那几个傻B还真摆好POSE在等我出来迎接!
“嗨,拾其,不要拘谨,我们很随便的”日月自认为很可爱地长驱直入,星示他们也紧跟着登堂入室,你他妈的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心里呕得想吐。还挺庆幸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方式,不然还真要搬家到120附近居住,以便抢救,其实我还蛮珍惜这条贱命的。
看了看日月和星示,我不有点头痛,真不明白他们这是干啥,自己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干嘛非得装成一副老农民进城的样子,拿着几十远的普通杯子,都像拿西施般的宝贝。嘴里还大叹古董,假得他妈的没话说。亿谷仍然是坐在角落的那张单人椅上,有一种发自思念的宁静,我们都知道,他在想子了。
因为这张椅子是子两年前买的,刚搬进来的时候她只是说这椅子代表她,当时我没想过要拒绝只是笑子那小样儿还要装含蓄,其实当时心里还莫名的想她能直接说出来,我就要像这椅子一样,在这家占一席之地!
知道亿谷喜欢子是在认识子的三个月后,当时我不知道我还能有啥感觉,只知道在朋友和人之间我义无返顾的抽身了,仅仅因为那男人的名字叫亿谷!我一直以为我对子的冷冷淡淡,只为高考后我会离得无牵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