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阳台我就一个劲儿的抽烟,烟雾在眼前围绕不散,突然觉得炕清世界的感觉还真的不赖。日月也不吵我,站在一边儿安静得像雕塑,其实当时我就想,男人的想法也许比人更贱,只是做法儿简单罢了。人的爱男人就算不要也不想给别人,没有人知道人的虚伪底线在那里。从白天的清纯大蜕变成间的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人一旦遇到什么情非得已的惑被蹂躏了,就大肆渲染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他妈的狗屁不通,如果一切都是男人的错,那中国人也不会因人口过多而实行计划生育了,还活个屁啊!
我把快要燃到头的烟在盆栽上灭了,又继续点了一根,我沉迷在自己的思绪中,好像在想什么却什么也编织不出来,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我抬头看是日月,他担心地看着我,也许是我当时的颓废吓到他了吧,我向他摇摇头,表示没事。
拾其,你觉得这次子和亿谷能走到一起不。日月问我,我想了想看着他没说话,他便又缩回一边儿去了,表情炕出来再想什么,也许他才是唯一一个探索过我内心的人,如果可以,真想效法古人看破红尘。
我苦笑,结果快得令人措手不及,一切的一切让我不联想到几年前还在玩泡泡堂的时候,级别得进房就被人大喊垃圾,当时只是假装没听见。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他们脚下,在被别人莫名其妙的杀死后还大叹高手,一个劲儿地幻想我也能建房开海盗的情景,更可悲的却是连老婆也找不到一个,小娘们儿些都说就你这破牌,他妈的连半点儿安全感也没有。当时隔着冰冷的电脑我也觉得耻辱,毕竟泡泡堂是一个变相的婚姻介绍所,但现在真的可以孤高的站在第一位了,然再也找不回当初是在啥奋斗了,人一个紧跟一个的倒贴,但我却鸡蛋挑骨头似的不肖一顾,有时看见级别底的我会好心地问要不要我带,结果她却透过我的本质窥视那根本不存在的意图,骂了一声垃圾便退出了。我心里呕得发酸,感觉一切变了但又好象一切没变因为级别高了却仍然被人说是垃圾,不过不同的是,现在我也学会在赢的时候不屑的骂人垃圾,那种感觉很好,有一种变态的满足。
聚会很完了才结束,我和亿谷他们正准备开车回家,子却突然跑了出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在我还没来得及说点啥时,她已经上了车。一如几年前的主动,但他却没淤伸出头对我招手,而是一个劲儿的和亿谷打闹。这种转变我有点儿不习惯,但我知道我必须得接受,就像我不喜欢睡觉但又必须合眼儿一样。别人不喜欢也许是因为;浪费时间。但是我不喜欢仅仅只是因为我讨厌最梦,感觉挺累,毕竟梦和现实有太大的差距,在梦里满足自己的幻想后,我并没有太多的一起去面对那矿阔的寂寞,每次醒来都是一个人看尽的孤单。
瞧,子那小样儿,长大后就不爱黏我了。我笑笑地钻进车内。
肯定罗,谁叫亿谷是我男朋友呢。子答得很顺口,一切理所当然得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否真爱过我,日月他们都因子的话笑了,我也跟着笑,只以为亿谷在笑。
那天过后,我们就没联系过了。日月被他妈带出去避暑,星示的家不在四川理所当然的回家了,忆谷不用说。忙得连接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我在家足足呆了一个月,除了上网就是看电视,日子过得特无聊。也许连学校怎么走都忘了,只是依稀的记得暑假快结束了。起拉开一直没动过的窗帘,才知道原来是白天,感觉自己的身子和往常一样健康,离死还远得很,我不笑了出来,不知道是庆幸自己没死,还是失落自己没死成。一直以来总觉得人活着太累思想又太犯贱,动的时候就想坐,坐的时候又感觉自己在等死。
起身走向电脑,我打算继续上网勾对现在表里不一的小生,在现实也许她们会是清纯得可以立贞洁牌坊的娃儿,但在网上,所以的叛逆一览无疑,有时放荡的语句连我都大叹佩服,但在视频的时候她的模样却永远也让我联系不起来她正在给我谈。
电脑还没启动好,电话就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日月。我笑了笑,心想这小子总算是回来了。
接起电话日月便叫我去他家玩儿,他说星示也回来了。等会儿忆谷他们都要过去,我说好,挂了电话我就出门了,心想还是他小子记得我。
刚进他家门儿,他妈就没停过,一个劲儿的端茶送水。我有点无措,不知该这样应付这个年寄人,以前用在我妈身上的那套早忘了,慌了我忙说,伯母,你去忙吧!我自个儿来就好。日月他妈一听我的话两眼立马就笑敌成了一条缝,一个劲的点头说,拾其啊,有空就来做,别客气啊。跟亲儿子似的热络,我勉头说好。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要不日月也不会笑得那样前扑后仰,面子有点挂不住,我瞪了他一眼儿,才惊觉他旁边还窝着一的,我两眼瞪得像鸡蛋,这可是比彗星撞地球还大的新闻啊。
哥们儿,这是我朋友果果。日月中途插播,他转过头看着果果说,他叫展拾其,除了家里有台印钞机外,他妈的是个废物。
果果闻言那才叫开心,我也跟着笑,顺便赏了那小子一个回旋踢,果果不但没生气,反而更乐了。一下蹦到我面前。笑得是枝招展一做作,当时就觉得这丫头和日月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