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你真有个。果果望着我说满脸的崇拜。当时我就被迷晕了,反射就拍拍她的头说,小样儿,这话哥爱听,多来间。
果果听了还真不客气,像放鞭炮一样放个没完,我的眉头越锁越紧,头也开始有点不正当的痛。看着她还没歇嘴的意思,我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去买包烟。便风一阵的逃了,心想这人就他妈的罗嗦。刚出大门,身后便传来了日月和果果的暴笑声,我顿了一下,才惊觉被那小两口耍了。
再回到日月那里时,忆谷他们已经到齐了。我在星示旁边坐了下来,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表示想念。星示朝我笑了笑说拾其,你不是买了烟吗,给我一根。
我也要。不知道是谁在说!
也许是来了兴致,大家都嚷着要,连不抽烟的子也要。我看了看忆谷,毕竟他对人抽烟很感冒,看他点了点头,我便对子说,人,别呛着了,我可不想被鞭尸。子瞪了我一眼不甘示弱的说,得了吧!谁呛了谁学狗叫。怕她反悔,我忙说一言为定。
走到果果面前,我考虑着要不要给她,毕竟从她的长相我很难评估她有没有这方面的爱好,果果可能看出了我的猜疑,从沙发上一蹦而起,拍了拍我的肩说,小哥儿,别看人家一副处相,抽烟、喝酒、打群架可是样样来哦。果果的诚实险些让我一口气儿没提上,我猛咳了几声。先就想日月这小子啥时去招惹一个邻家小啊,现在倒好,还有一种咱家日月被糟蹋的感觉。
在我还想说点啥时,子杀猪般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日月他们也死咬不松口,一个劲儿地起哄叫我学狗叫,看他们那架势,我没半点的侥幸心理。心一横,就说叫就叫,他妈的爷儿能屈能伸,在自个儿哥们儿面前我怕啥啊。
说完我当时就后悔了,话虽然说得满,但真要叫还挺需要勇气的,毕竟一个好端端的人学啥狗叫啊。星示他们一听叫得更大声了,好象随时有喊安可的准备。看着他们,我眼一闭,正当准备献‘身’的时候,伯母那天籁般的声音便在楼下喊吃饭了。子他们大叹没劲,我当时那感激劲就甭提了,心一热就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侍奉她老人家。
还是果果那妞儿懂得见风使舵,一看没戏了,就忙跳到我身边说,小哥儿,先还真担心你,这么有个的人学狗叫多煞风景啊。我看着他习惯的拍拍她的头说,还是你娃儿有前途。明知道果果只会拍马屁,但对于的赞我心里还是虚伪的甜着。之后果果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日月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儿个不停,好象在说有啥前途,还不是拉屎、放屁、生小孩。看着那小子的表情我笑了出来,敢情这小子吃醋了。
饭吃到一半,子就提议玩儿游戏。我撇撇嘴没发话,果果见我没啥玩的意思,便对我说,小哥儿,不玩儿是要受罚的哦。我轻蔑的冷哼说罚啥呢。果果一笑,眼睛上下转个不停,当时我就头皮发麻,心想这人肯定在想满清十大酷刑之累的东西。果其不然一开口就说啥,不玩就围绕成都奔一圈。我靠!亏她想得出来,这人动起真来还真要比阎王索命快,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能不点头吗。我说,玩儿就玩儿,他妈的连人都不怕了,我一个大男人别扭个啥劲儿啊。果果一听笑了,我也跟着干笑,心想却想这妞儿逼良为娼还笑得他妈的跟天使一样,奔!光想情景就够人咽口水了,死人都丢不起这个脸,何况我一个妈生钱养的活人。
一开始子她们商量玩真心话,但我和忆谷坚持不同意,毕竟心里有太多话不能打开。饭都吃完了,游戏还定下来。大概是忆谷看子有点儿生闷气,便提议去浣散步,大家一致通过。
浣是成都最大的一个园,除了有利于情侣有更宽阔的地方散步外,根本一无是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一路上果果的嘴都没停过,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啥。我们一起走到河边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果果又大叫一声,上前抱着大树就不放,还转过身来一个劲儿的对我们说,这不是普通的树,它是愿望树。
我们闻言都猛翻白眼儿,心想这妞儿还不是普通的能掰。连日月也很不甩面子的席地而坐,只有子还在兴致勃勃的盯着果果,最后两个害人精竟一致决定把愿望写在纸上挂起来。
为了不破坏气氛,这次我倒没有反叮接过果果给我的纸和笔,我咬着笔杆不知道如何下笔。果果手里拿着她已经忻的纸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说,小哥儿,你的愿望是啥呢。
我笑笑说就你小样三八,小哥儿没啥愿望,不写行不。果果看着我连忙摇头说,只要是人就会痈望,又没人看你的,写出来颈许愿。
你错了,果娃儿。我揉揉她的头说,有一种人是没痈望的。看出她的茫然,我又说当一个人他唯一的消遣就是消费时,他就没啥愿可许了。
果果楞了一下,随后又夸张的笑了,她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说小哥儿,你真牛。说完便窝回日月怀里去了。那情景我除了说幸福找不到别的词儿形容,心里特感谢这小两口总是变着法儿的来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