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来自PS上的《Chrono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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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种!一秒种能逃多远?怎么逃?
几乎冲破耳膜的巨响,能将人撕成碎片的气流,这两样东西在你身边1米处向你飞来的感觉是怎样的?如果还嫌不过瘾,还有无数的木屑玻璃渣碎砖石来凑热闹。我居然没被炸死,想不到我身体虽然瘦弱但还有那么点结实度。虽然没死,可全身已经被炸成了……恩,离肉泥还差那么一点点,满脸是加着血的灰,狼鲍了。
>>FIRST,你的受伤情况……
>现在别说,有其他事呢。
虽然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混乱,但还是观察得出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钻了一个人出来,用屁股想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熟悉的得意的笑声,还加上不少特意嘲弄我的成分在里面。来人越走越近了,连走路的动作也故意弄的遥遥晃晃,也难怪,他这次干的的确漂亮。
“从没见过这么精彩的苦肉计吧。”
“还好……”我一边回答一边咳嗽着,我都被炸成这样了,他应该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想到这里,我便问道:“你……你是真的和凌丽……”问这问题时只感觉自己心里一阵紧缩,说不清是为什么。
“别关心那无聊的人了,狄翼,我知道你喜欢非常特别的,有独立人格和独特思想的孩,告诉你吧,凌丽不是你想的那样。”
“?”
“你太傻了,对这个世界的阴暗一无所知。就算我不用强迫的手段也能轻易让凌丽和我上,知道为什么嘛?”
“……”这下我糊涂了,望着尤伦近似真诚的脸看他会说出多么惊人的话语。
“这学校里,漂亮点的孩都有自己的收入手段,凌丽每周会去一次市里的‘天外天’总会,她是不出台,但出台和不出台只是价格的差别而已。你那可怜的单恋我看着真是难过。别说这学校了,就算这个城市,这个国家都是如此。年轻人沉迷游戏和来逃避现实,象捞救命稻草般使劲榨取那点可怜的快感;我们不是找不到游戏的玩的好的年轻人来做使者,而是这些只会玩游戏的败家子,你认为他们能肩负起用电子化和机械化改良人类的责任?”
“我也是只会游戏……”
“你不一样,你是把游戏当成真正的朋友,而不是象避孕套那样玩完就扔掉。你属于对程序构造的世界和生命有着特殊感应能力的人,是特例。”
哈,想不到尤伦居然会夸我?真叫我……受宠若惊。不过夸归夸,他眼中警惕我的神可是丝毫未变,这不让我有点着急,或许是我的问题没切中要害。想想刚才的情景,我又问道:“你的胸口……那指针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身体一部分是机械,换句话说其实我是CYBORG。”
说着,尤伦得意的解开已经破破烂的长衫,准确的说是类似医生的白大褂。哦……他的左胸,胸口果然有碗大的洞,不过这会看上去痘深,也就一厘米左右。几跟长短不一的指针固定在圆洞中央宣传着,这就好象……就好象把一个没有玻璃盖的圆钟镶嵌进了胸口的肉里,一想到这里我就不由有胸口痛的感觉——恩,把胸口的肉挖出来装个钟进去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看到了嘛,这钟上运行的是过去的24小时,SAVE和LOAD都是按动指针蕾作的。就象这样……”说着这家伙按下了指针的轴,一跟针停在了晚上10点过的位置上,“我已经把SAVE点设在刚才了。”
“好象很方便的样子……”
“当然,任何一个能操纵时间的人,都会和我一样的。我是说,他会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杀死一个人或摧毁一座城市,你会发现对待生活可以有那么多的选择,让你尝试了一个后又忍不住换个方法再来一次。”
“……你打算怎么对待我?”谈话到了这份上,差不多该谈谈实质内容了。
“我喜欢你,但我不会让你活到明天早上的。”说着尤伦掏出了手枪,GLOCK18?CS里恐怖分子的初始手枪,装弹20发……如果他没带子弹夹的话,估计他还能再开16发。这家伙行动起来到是毫不犹豫,已经把手枪对准了我的头。
“你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先发制人?”我也带着嘲弄的语气同他说话,虽然有一瞬间的怀疑,不过尤伦马上恢复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GAMEOVER了,FIRST。”
“还是CONTINUE吧!”
说着我立马站了起来,刚才陪他说了那么多废话我早不耐烦了,左手和右手手掌都迸发出巨大的闪光,随着电流的呼啸我忍不住COSPLAY了一把少年街霸里的隆:“哈!真_空_波_动_拳!!”
两手握在一起后闪光更加强烈连我自己都不敢正眼去看,呼,这熟悉的真空波动拳~在少年街霸1里,这遮抵消了对方的普通“气功”后还能造成2次打击,如果是3段真空好象一共可以造成8次打击,电脑用3段打中人的话满血也是一发KO。距离这么近,尤伦右手又握着手枪,虽然他左手已经伸向胸口打算拨动指针,可来得及嘛?
直径估计有30厘米的巨大能量冲击瞬间就将尤伦轰出10米开外,狠狠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看着尤伦左半身凸先的裂纹和漏电,我终于相信他是CYBORG——半人半机械了。尤伦的确厉害,就在波动拳打中他前他居然能连开3枪抵消了部分能量,再说我原本也没想将他杀死而是想把他右半身的机械体打坏。现在看来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胸口的洞变得和刚才被炸弹炸后一样深,而且指针早不见了踪影,他不能再LOADSAVE了。哦,说到连开3枪,GLOCK18原本就可以设定手动模式和半自动模式的嘛,半自动模式就是一枪3连发子弹打出去,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他枪法了得呢!不过这枪也落到了我的手里。
“呜……!怎么可能!”
“你自称活了300多年,却从没好好玩过一款游戏嘛?炸弹爆炸的瞬间我就用游戏中的瞬间移动逃到了楼下,再马上上来,好让你看看受‘重伤’的我。”
“狄翼……你果然厉害!”
这家伙的左手左腿也都是机械制品,半人半机械真是不伦不类,还不如蝎子终端那样完全机械的来的好。表面伪装的皮肤已被烧成了灰,里面的机械部件七零八落……真是可笑,虽然是很先进的玩意,可一样是用这些螺钉螺母拼装起来的;仅仅是这样就觉得自己成了高级生命体藐视所有低级的物种,真是……以为可以不吃奶了就不是娘胎里生出来的?
“你似乎不能再倒退时间了,还有什么想说?”
“…………”
“我不知道你到底做过多少坏事,又有哪些是确实发生了的。不过已经发生了的就成了事实我们没法改变,如果你将阑再玩这些无聊的把戏,那么今晚窘此为止吧。”
“无聊的把戏……?”尤伦睁大了眼睛死盯着我。
“对,以后做事三思而后行,因为你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我劝你夹起尾巴做人……”
“做个平凡人?”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做个和这窗外那些无聊乏味低贱的人一样的,普通人?哈!”经他这么一提醒,我发觉刚才连番的战斗引来了一些学生和老师在楼下,因为我已叫KAD把门锁了他们上不来,正在楼下唧唧喳喳议论着呢。事情会闹大嘛?现在该怎么办?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我嘛?”伴随着这句话,尤伦身体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机械身体闪烁着怪异的光芒,流动的电流也明显增大了,不过是强度,连数量也……
>>FIRST,这次不同以往,我检测到他身体中心有极强大的能量波动,估计是以前的3倍以上!
>他妈的还没完?难道退回15分钟以前?那我什么都白做了!
>>不是,这波动并不指向某个确切的时间节点,而是…………
决不能再让他回复到受伤以前,我现在手头什么也没有除了尤伦刚才掉的GLOCK18,情急之下对着头就开了2枪。在扭曲的空间下6发子弹以惊人的慢速度飞出枪镗,再缓慢的重新退回到枪里,我能感觉到子弹一颗颗的重新退到弹夹中;然后突然开始加速倒退回墙被炸开的地方,然后又以更加快的速度冲到了走廊尽头,不过这次尤伦却消失了。
哦?好象结束了?变化在哪?墙壁被炸开的洞还在,尤伦的碎片也在我面前。刚才的真空波动拳把尤伦打的定在墙上留下的痕迹也还在,恩……楼下那些唧唧喳喳的人也在,他有把时间倒退嘛?好象没有吧,那他怎么会突然从我眼前消失的?
>KAD,你的记录怎么显示的?
>>很奇怪,我的记录中,有2段相同的资料——时间跨度相同,但又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有大约1分钟的时间是重复的,具体的说,在刚才某个时间段中,有一分钟的事情被覆盖了。
>覆盖了?
>>是的……后面这一分钟发生的事情和前面发生的基本相同,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看看你的右手。
恩?我看看右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嘛,让我看什么?被炸开的墙壁残骸处到是有我之前用的PSG,我还记得那是掩饰自己没受伤故意扔掉的,还有我左臂受了伤几乎不能动,更别提拿枪了。
左臂受了伤!
不就是被尤伦的GLOCK18打的嘛?而且那GLOCK18……刚才不在我右手上嘛?怎没见了,这件事和尤伦突然消失有联系嘛?
>KAD,你说有一分钟被覆盖了,是不是指他倒退到那一分钟,又做了其他事情来覆盖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的。他的时间操作系统被你破坏的很严重,已无法校对确定的时间点,刚才他强制时间倒流想返回过去,但因为能量过强产生逆流而又重新返回到了现在……
>不过他还是做了点什么,比如把我手里的枪拿走了,或许这次倒流时间他根本没把枪掉出来。也就是说他的GLOCK18里估计还有16颗子弹……不好办那。
>>你有什么计划嘛?
>他只能去6楼和天台,一切和我们最初计划的不是一样嘛?虽然有许多小小的波折。
正说着,突然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然后全部熄灭了。我急忙向窗外看去,不光我们这栋教学楼,就连楼下的路灯,远处的其他教学楼和学生宿舍的灯也开始陆续熄灭。突发的停电嘛?可……
>KAD,是他?
>>方圆1公里的电力正集中到6楼和楼顶天台,而且断电范围还在陆续增加。一定是TIMESHIFT在强制吸收电力作为进行下一次时间倒流的准备。
靠,这小子孤注一掷了嘛?我连忙拾起PSG冲上楼去,呼……正想冲上6楼时,却发现自己腿开始不听使唤了,脚一踏在地上就巨痛无比,而且明显感觉到大腿肌肉有点抽筋;最糟糕的是左肩开始传来隐隐阵痛,难道我的身体……要到此为止了嘛?只有到了这时我才会娃自己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要不然决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状况的。
>>FIRST,你的心跳和脉搏都有虚弱化的症状,血液中氧含量明显降低。
>不要烦我,至少现在别烦我。
>>为什么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呢?
为什么要坚持下去?我拖着PSG开始慢慢走上楼,同时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我时常在想……做过一件恶劣的事情,然后返回到做这件事之前换个方式来做,或是选择不做,对当事人来说和忘掉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的效果是一样的。
>>你说的当事人,是汁历过这件事的人吧。
>对,换句话说,你做了件坏事后将经历过这件事的人全部干掉或是催眠,总之就是没人记得这事了。那么效果也是一样的,这事就和没发生过一样,你可以做很多坏事,然后又把它们掩饰祷人会发现,这样你就好象什么也没做过一样。
>>是的,没人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可以理解为这件事没发生过。
>但是……曾经做过的事怎么可能当成没做过呢?就算受害者不记得了,可做过的人还是记得的,如果犯了下罪行却还能当它没发生过继续犯其他的罪行,哪怕这些罪行就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也是确实存在过不可能被抹杀的。而犯下罪行的人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在犯罪,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
>我想……尤伦所做过的事,就算倒流时间多少次也好,都不可能代表那些事与他无关。就算不是我,也一定会有其他人来要他为他犯下的罪付出代价的。
>>你觉得消灭他是你的使命?
>不,只是既然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就是人的感情中所谓的……正义感?
>正义是需要力量来维护的,我需要你的力量,KAD。
从未感觉40级台阶如此漫长,我好不容易走上6楼,和5楼乃至1楼一样,这里漆黑一片。但并不完全,走廊尽头——又是走廊尽头,为什么尤伦这家伙就不能正正经经的站在我面前来次决斗呢?走廊尽头,电源总开关那里有着异样的闪光,而所有安装在水泥墙内的电线都“伸”了出来,没错是伸了出来就象藤蔓一样,这些带着电的藤蔓扭曲着伸到总开关那里缠绕在一个人身上。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人”了,人不可能被这么多滋滋做响的高压电线裹着还没事,还把一只手伸进电闸里的;而且我几乎能看见数道电流从被损坏的电闸流进他的身体——准确的说是他的胸口,这个怪物!
尤伦……恩,TIMESHIFT,他转过头望着我,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来的正好,FIRST,你是第一个把我逼到这境界的人,祝贺你。”
“你……你在搞什么鬼?”
“我需要能量,开启一个大的时间空洞,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被抹去。你不会有下一次机会威胁到我了。”
“是嘛?呵呵……我拭目以待。”说着我便举起了PSG,准心对准了他的眉心,这一枪打过去应该让他马上去见上帝了——如果有上帝。
不过他仍然不慌不忙的和我说道:“我真的不了解你,狄翼,同样是被GUEST世界放逐的人,为什么你要和我纠缠不清呢?”
“消灭了我,对你有什处?”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心稍微晃晃了,就在这瞬间从瞄准镜里看到他左手机械臂向我一指,我马上感到半个身体失去了反映,也就在这一瞬间,PSG“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想拾起他,却发现我右半身对大脑的命令毫无反应!而他的右手手指上,却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FIRST,你的右手……
>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身体……
>>他刚才用近似于高压电枪的射击击中了你的右手,现在你的右臂完全麻痹了,我也没有办法。
的确,我的右胳膊肌肉抖动不已,而我却没有任何感觉,连抬起来都做不到。左肩中弹,右臂麻痹,我拿什么开枪?舌头吗?还好双腿还有知觉,要不然我现在已经轰然倒地了。
“你完了,我早说过,我杀死你轻而易举。”
“恩……恩……有点意思……杀死我你倒流时间后我还会活的。”我也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姑且试试吧。
“我的能力不仅仅是SAVE和LOAD,还有一点一定要告诉你,就是REWRITE。”
重写?覆盖?覆盖存档?原来如此……刚才他施展的就是REWRITE,并不是返回一个固定的时间点,而是让过去的事情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发生一次,而他只要稍做点改变,看上去重新发生的事情实际上结果就会大不一样了。这就是他最后的绝招,准门对付那些能在SAVE和LOAD之间威胁到他的人。不过这招想蕾作难度极大,不到完不得已他是不会用的。
“啧,又浪费了点能量。”说着,这家伙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左手插进电源总闸里继续“吸电”,右手则端着GLOCK枪口直对我头,估计是我的头,我想他不会再搞什么打胳膊或腿的把戏了。
“狄翼,还有什么想说?等我REWRITE后,我会安排你死的……很正常,比如跳楼,或被车撞死,或吞枪自杀,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我会想你的。”
>KAD,那个游戏……
>>马上可以搜索得到,不过临时调用非备用游戏会对你身体产生更大的副作用的。
>总比被这王八蛋打死的好。
“说点什么吧,狄翼,死并不那么可怕。我也尝试过很多次濒临死亡的滋味。”
“我的确是想说点事情的……”
看我开了口,这家伙兴趣登时提高了许多,他很期待我的遗言嘛,如果他知道这不是我的遗言不知会有什么感想。
“你真的该多玩点游戏,蠢材!”
刚一开口,我双眼就发射出强烈的红光照向这家伙的胸口,他的胸口深洞正幽幽的冒着光芒,罕初蝎子终端的大钳子准备发射激光炮前的状况一样。想“蓄力”后发“必杀”?我不会让你“蓄”完“力”的!这家伙反应也是奇快,对着我连开3枪不过这9颗子弹有一半直接被双眼发出的红光束融掉,另一半嘛,他人都被我轰了个支离破碎子弹早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TIMESHIFT的左手彻底的离开了身体——手仍然插在总闸里,人则飞了出去。
>一发KO,KAD!
>>MARVELVSCAPCOM?我喜欢这个游戏~
强制以眼睛的三维空间坐标让KAD发射红光束,带给我的直接副作用就是暂时失明。至少我知道TIMESHIFT不能再吸取能量,也不在6楼了——他又跌跌撞撞的上了天台。我现在左右手都不能动,眼睛如火烧般巨痛,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实在是想躺下烂好休息。不要别的,给我个枕头我就能睡上2、3天的。以人的对抗GUEST,代价就要付出这么多——而且以后一定不止这么多。
>>游戏里的漫画英雄可是佩带了特殊电子眼镜才能发射这光束的,你的眼睛没被烧化已是万幸了。
>我知道……会给我眼睛留下永久伤害嘛?
>>现在还说不准,我已经尽量减小能量强度了。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再用任何直接和身体有关的游霞能,你不是超人,FIRST。
>我知道……我自己的命我会重视的……
>>你,和M_O_G的那几个人很象。
>你说老板嘛?什么地方?
>>你们为了拯救到更多的人不惜牺牲自己,而且完全不在乎被拯救的人是否领情。
>很傻是嘛?我也想不到我原来会这么……有点象个英雄?
>>希望你无论经过多少战斗多少挫折,都不会迷失方向。我见过很多人类待确的出发点走到了错误的结局,我自己就曾引许多人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而行使罪恶。很少有人面对惑能无动于衷,你也不可能,不过或许你能在冷静思索后再做选择。
老实说,我觉得KAD说出来的许多话比尤伦有道理多了。尤伦就是个疯子。和KAD这么在头脑里聊着,我的眼睛渐渐也能看见东西了,虽然很模糊,不过能分辨出楼梯在哪就够了。想到刚才的对话——我拯救了谁?我好象谁也没拯救到嘛!我其实只是把近来发生的一切当成游戏里的情节来对待罢了,或许我才是分不清虚幻和现实的人?也不对,至少左肩的枪伤和无知觉的右臂到告诉我这是现实,稍有不慎我就会丢掉小命,但我既不紧张也不害怕,反而感到兴奋——要不就是我有异常人,要不就是我成熟起来了。
>咱们上,KAD!
KAD收回了枪,我开始踏上通向天台的台阶,楼上的闪光依然强烈,虽然尤伦没了左手但他可能有其他方式继续吸收电。他受的伤不比我轻多少,我有十足的信心打败他。
跨过该死的40级台阶,终于来到了天台。
一颗星星也炕到的晚,厚厚的积云遮住了整个城市的天空,云层里不时电闪雷鸣,是因为TIMESHIFT聚集了过量的电引起的嘛?在不远处的卫星电视天线塔,TIMESHIFT正仰望着塔顶,激烈的闪光从他胸口直射到“锅盖”天线的针尖,再发射到更高的天空。他想做什么?
“来的正好,看看吧,FIRST,这是我最后的能力。”
尤伦望了我一眼,再转过去继续看他的杰作——那从电视天线发射的能量冲击到空中,似乎在半空中撕开了个裂缝——不对,是一个球心裂缝,好象是个放大镜般的,周围的景象在球型空间里统统变了样。球型空间逐渐放大,里面闪着点点的星光……没错,是星光!
“尤伦,快住手!你……你无法控制你现在的能量了!”
“恰恰相反,我现在的能量满负荷运转,我要把今天发生的全部重置一遍。”
>>FIRST,那不可能,他的时间坐标定位系统已经被破坏,现在周围的时间空间都因他的能量而变的紊乱!”
>范围多大?
>>包括了整个学校在内的,时间会不规律的REWRITE,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法预料!
我想向尤伦跑去,他已经先发制人的开始攻击:一枪打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NO,NO……别想玩样,离我远点。”说着,我看到刚才的球型裂缝开始缩小,逐渐缩为一个闪光的点,周围的空间也恢复了正常。
“最后告诉你,你打败Scorpion终端后我曾经去医院看过你,然后小小的REWRITE一下时间,你记得你昏迷了4天,而其他人只记得你昏迷了3天。那是因为其中有一天的事情发生了2遍,当然除了你外也没人知道这点。”
随着闪光点的缩小和消失,周围的电流又重新汇聚到TIMESHIFT的胸口洞内,那里再次显现出幽幽的光芒。
“我不象KAD那样可以不借助终端来往于不同空间,因此我不得不制造一个小的时空裂缝来计算确切的时间点。现在整个重天市都在断电,闹的这么大实在不是我想看到的,所幸的是……”说着,尤伦站了起来向塔顶走去:“这一切很快就会覆盖,和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无论我还是他应该都注意到了,他胸口冒出的光芒闪烁不断,亮度也飘忽不定,纵然我不是TIMESHIFT也知道这样根本不可能进行准确的时间倒流,他玩火不要紧,可谁知道他会连累多少人?
“对了,最后告诉你一件事。”爬到塔半腰处的尤伦停了下来从我喉道,“你们评出来的什么校园十,我早尝过了,我还是觉得强暴凌丽是最刺激的。哈哈哈……返回过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玩玩~”
说别的还好,一说这个我登时火冒三丈全然失去了理智。他和凌丽如果玩师生恋做了什么诬不到,也不想管;可他居然得意的炫耀强暴凌丽,且只是为了让我失态,我靠,我就失态给你看!
>KAD,把街霸里能用的都给我用出来!
>>我已经说过……
>用吧,把你的能力全部发挥出来!
我秘跳到半空中,高度甚至超过了尤伦已经爬到的高度,然后身体开始在半空旋转向尤伦冲去,右腿借着旋转的惯向外踢出——隆和肯都有的空中龙卷旋风腿;尤伦阑及反应就被我踢了3脚正中那张恶心的脸。他身体在半空中倾斜扭曲,可还有力气握着手枪向我开了2枪,不过我已经收了腿右掌向前挥出,这还是在KAD的帮助下办到的。此时的我根本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右臂。熟悉的老好电光雌心喷出,半空中发出的冲击波毫不费力的“潮掉了GLOCK的子弹再贯穿尤伦的胸口深洞而出,击中他深厚的天线塔引起剧烈的爆炸和火光——这就是豪鬼的空中真空波动拳,能用单手发出我也没想到。我和尤伦都开始由半空坠下不过我在他顶上,正好再接一个豪鬼的空中↓K,这一脚将他踩得入地三分,那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要不是少年街霸里没有倒地子的招数,我还不会就此罢休的。不过此刻我已一头倒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了。
“不!”尤伦秘把头从碎石堆里抬起大喝,满脸鲜血直流左半身七零八落。天那,这样还没能解决他?
“不……”虽然勉强站起不过他也没力气再做剧烈运动,只是看着倒在地上的我,我现在是一动也不能动,卫计他也就剩扣扳机的力气了,不过枪不在他手里。
“LOAD……LOAD……”胸口的光芒大盛,跳跃的闪电从洞里窜出,连他的眼睛都直射出青的光芒,不光是眼睛,耳、鼻、口……他已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能量了。
>>他完了,FIRST。能量过载,就算想停也无法停止。
>呵呵,活该。
周围的空间再度扭曲,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浮到空中狠狠的踢他,又赏了他记真空波动拳,紧接着我们从空中坠下砸在地上;然后他跑去爬天线塔,我则跳到半空一个旋风腿扫过去,刚刚命中就又和他掉在地上,然后我又浮起来向他发真空波动拳……
>妈呀!超时空过山车嘛?我身体要散架了!
>>时间开始无规律的快速流动,既有逆流也有顺流,你要坚持住!
>会有多长时间?会停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计算……这已超出我的计算范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敢说是所有人一生中最大的噩梦,这样的噩梦持续半个小时之久本身就是噩梦。
大约在跳起击中尤伦30次、真空波动发出50次、旋风腿命中35次、重重摔在地上60次后,总算慢慢停了下来。虽然一早就知道只是尤伦在时空乱流中进行,我能感到自己反复做了很多次同样的事只是因为KAD帮我保留了我的记忆……但这还是很难接受。尤其是每一次打中他的那种“击打”感和重重摔在地上的疼痛感都是无比真实的……虽然到了最后这些感觉都消失了,可让你半小时内尝试几十次临死的痛苦再恢复过来……你会怎么想?
我只有想,时间是玩弄不起的,玩弄时间其实是在挥霍自己的生命啊。当尤伦的REWRITE结束后我的感觉只是REWRITE最后的感觉——只是一点痛楚而已,而他则饱尝了被上百次攻击和摔倒的痛楚,正常人的话只怕能断的骨头都断光了吧?这家伙终于彻底倒在了地上,连呻吟都听不见了。
虽然我也是一直躺倒在地,但我已能感到周围的光……是灯光,周围的停电已经消失了,这或许表示着尤伦彻底的丧失了能量。我该做什么呢?我现在除了思维在活动外,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响应了……这可不是重启动就能解决的。
“尤伦,你是个失败者!哈哈……你以为你表面上没有‘失误’和‘过失’就表示你很强嘛?恰恰相反,你是个彻底的弱者!”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我兴奋的大笑起来。
“…………”
“每当你面对现实中的选择时,你要做的不是权衡利弊得失然后去做选择,而是直接设个点,如果未来的发展不如意再退回来。表面上你的确每件事好象都做的毫无破绽,但事实上你经历的失败比谁都多,你自己想想吧!”
“不董…我没有做错事,在现在这整个时间段里,我都是没有失败过的!”
“算了吧……人怎么会不犯错?机器就一定不犯错嘛?你每次‘成功’都是无数的‘失败’垫灸,而你的生活不过是重复失败罢了。你害怕失败,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连承认自己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你想想你做人多失败吧!”一口气说出这番话我感觉好极了,虽然的痛苦仍不断折磨着我,但我知道有得就有失——彻底打败这小子负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想通了嘛?重来多少次也好,你的弱点就是你不能接受小的失败换取大的胜利,人都会为了一个目标而放弃一些东西,你什么也不愿放弃就什么也得不到,做了那么事也只能掩饰掉重新来过。”
“纯粹是废话。你根本不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就在我面前,不可思仪的事再度上演——他又站起来了!说实话打到这个份上,他从背后掏出一枚火箭筒我都不觉得希奇了。不过他站起荔只是冲我笑笑,然后右手抓住一把断掉的电线,那电线应该还通着电呢他该不会还想吸电吧?
只见他把手指付上电线里的铜线后,一股电流顺着手指——胳膊——右胸直接流入左胸口的洞内,然后分成无数条流向全身各处,就好象……好象电流融入了血管一般,只不过所有血管都清晰可见而且是蓝的,连眼球都是无数蓝丝线交错分布,这状态实在太过诡异了。就在我想那到底是不是血管通电时,只见他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然后自脚底消失……这种时候你叫我怎么形容呢?他全身皮肤碎成一片片然后消失掉,接着是里面的肌肉和骨骼,最后整个身体就这么化成灰尘碎片凭空不见了,而那无数条蓝的光线还原成一点在电线的断口处闪烁着,不出片刻整个人就完全化成一股能量钻进了电线里……没错,就是钻进了电线里!
>KAD,他?
>>和上次的终端一样,逃回我们的世界去了。
>可他的身体……
>>有TIMESHIFT的协助他可以轻易分解粒子化或虚拟化进电子世界中,不过必须有接入联入网络的导体才行。
听起来原理和KAD将我身体一瞬间变成粒子穿过门再重组为实体差不多。这么一说……楼顶铺的连接天线的电视线路和网线,上次的终端将金属身体导入电子世界,这次干脆连也直接导入了……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我咬着牙爬过去一手抓住电线,电流瞬间穿透我的全身只感觉心脏一阵麻痹浑身被电的发抖。
>>FIRST,我说过我不需借助其他导体和终端就可以穿梭于不同空间的,你这是做什么?
>靠!你怎没早说!
再一次的看到自己整个人瞬间缩小沿着橡胶皮下的铜线飞速移动,铜线逐渐幻化成金的光线,周围的无数光线又渐渐变成闪烁的光点,在遥远的前方——事实上在这个空间里距离应该是没有意义的——有个特别明显的光球在前方。那就是TIMESHIFT了。
>>FIRST,KAD,你们消灭不了我,我的资料和基因序邻世界各地的电脑里都有备分。
这声音直接就在我头脑中回响着,是不是因为我的意识也进入了GUEST世界,所以他可以直接和我的思想对话?除此外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释了。
>>FIRST,你刚才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不过你离真相太远才会跟我说这些道理。我很想看看等你接触到了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秘,我和TIMESHIFT都停了下来。这奇异的空间突然给了我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我想TIMESHIFT资料中所拥有的那部分尤伦做为人的预感也发现到了这一点。在这个异世界的空间里,有什么东西在观察着我们,应该说从打我一进入“电线”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在观察我们了……会是GUEST的哨兵嘛?
“Traitorhasback.”
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突然闪起无数的亮点,而在我视线所能达到的极至出现了3个环绕旋转着的光心,没错,是光心。和上次见到的OPERATOR一样……这次是3个OPERATOR?那么,在我们四周那无数的光点,每个都代表了一个GUEST?
“这么快就发现我了。”紧接着,尤伦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者,没错,这口音就是尤伦的。
>>FIRST,非常糟糕,3个OPERATOR追踪到我们了。
>OPERATOR不是所谓的创造主嘛?我以为只有1个呢。
>>3为1体的OPERATOR,我的记录里只有一个,是Dominator。
3个光心在遥远的空间尽头旋转着,中间的一个发出2道光线,一道射中了TIMESHIFT另一道则射中了我,然后我的脑中遍响起了这个光心的声音——和上次的OPERATOR不同的交流方式。那么我想,我听到的TIMESHIFT一定也会都“听”到了。
[ONETRAITORDELETEANOTHERTRAITOR]#从现在起以[]{}和代表3个光心的发言,因为这3个是一体的,经常会一人半句的轮流发表信息#
>>我是叛徒?是你们想消灭我我被迫逃跑,才成了叛徒。因为我操纵时间的能力,在电子世界不能奈何你们,但到了人类世界就是你们最大的克星。
[50年前我们就可以消灭你了,留你下来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证明人类中同样有人能发现你的弱点并消灭你。}
[人虹子生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融合,而具有新的能力。这能力究竟有多强,如何使用,能用多久,我们需要大量的实战数据来计算。]
{而什么样人和什么样的电子生命融合,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也需要计算。男人?人?老人?孩子?聪明或愚蠢?自卑或自负?对电子生命的认同度有多少?}
[有人通过我们给他的设定数据,宣扬人类会在千年纪交替时毁灭。]
{有人通过我们计算好的苹果落下发现重力,最后却背离了我们的要求用了20年时间证明“上帝”——所谓超自然的存在。}
[GAST&ENIAC]
ENIAC我知道,世界上最早的计算机嘛,国人开发的……可这GAST是什么?光心的信息里把它排在ENIAC之前,难道它的诞生在ENIAC之前?可任何一半计算机相关书籍都没有提过啊?而且,GUEST……GAST……听起来怎么这么象?
{直到20多年前,电子游戏这种全新的,利用程序来提供娱乐的手段出现,并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参与。我们才认识到他们才是真正的理想目标——年轻、有想象力、对电子生命没有抵触,轻易就接受了我们为他们安排的机械改造。}
[游戏,只是我们哟寻找宿主的工具而已。]
怎么可能。
人所开发的程序,包括游戏,可能在GUEST这些纯信息的电子生命眼中是非常低级的同类,好象我们看待原始人大猩猩那样的感觉。但且不说应用软件和程序,就说这游戏吧,任何一个游戏都凝聚着开发者的心血和努力,优秀的游戏更是要在数十人上百人分工合作下开发出来的。游戏包含的不仅仅是0和1或代码那么简单:曲折的情节、精致的画面、绚丽的特效、动人的音乐,以及比这些都更重要的——简单的操作和丰富的趣味,开发游戏的过程就是将自己脑中幻想的世界构造出来的过程,这过程是那么的吸引人,每个忠诚和资深的玩家都无比期望能加入进去。
只要玩过那些优秀的游戏,我都会被里面的世界、人物以及他们的形象、对话、行为和命运所深深吸引,即使几年后只要再看看这些角或听听游戏中的音乐都会感慨万千,游戏——绝不是某些无知无畏的人所说的“电子毒品”,它给我提供的快乐、教育、启迪……远胜过那些无聊的教科书和死板的讲课。制造一款游戏是实现了制作者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和体系的梦的话,玩家则是在这个游戏世界中成长和生活。游戏早已影响到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比起利用游戏来找使者的GUEST,我还是觉得那些所谓的“高层”和“有识之士”象看待洪水猛兽一样打压游戏的老头子更加可怕。天那,这世界……一边有来自异次元世界的超级生命做外敌,一边有来自人类社会内部的顽固守旧者做内敌,前途真是荆棘密布。
{我们果然没有看错。}
[如同光明与黑暗,0和1能并存下去,并不是一方要消灭另一方,而是2方互相合作彼此支持才是唯一的方法。]
{0和1分开没有任何意义,但加在一起的10则创造了整个宇宙。}
[未来究竟会走向什么方向,还需要看更多这样的少年的努力和意愿。]
{一段正在编写的代码,在未编写完时是不可能清楚完成后会吁样的功能和BUG。}
这道信息刚刚出现在我脑中后,只见连接TIMESHIFT的光心突然加强并抽回,TIMESHIFT的光球迅速涨大迸发出无数奇异颜的小光点,这些光点本来显示为符号和类似乱码的东东,在颜一阵跳动后全部改为单纯的0和1,连光球本身也逐渐变成0和1组成的数字球。
>这是……?
>>TIMESHIFT被删除了,彻底的。所有他的信息都被还原为初始代码。
>他不是说世界各地机器上都有备份嘛?
>>只要是连接在网络杭体上的备份数据,此刻都被删除掉了。这就是Dominator的能力,Dominator3为一体的OPERATOR的能力就是搜索、删除和覆写。将作废的GUEST数据改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空白数据,等到需要时再重新编写新的数据。
>好象电脑里的删除文件,其实只是将原本存在的文件数据标记为空白区,等安装新程序数据时就将此区的数据重写是嘛?
>>关于计算机的一些设计理念,原本都是GUEST通过终端传达给人的。
>……等等,那第一台终端是从哪来的?
>>一个受过雷电击中而成功幸存的人,他的代号是Replicator。我没有更多关于他的资料。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TIMESHIFT的光球变成了无数0和1组成的数字球,哨转动的数字渐渐摊开——就好象原本是纸折的圆球,现在把纸摊成一张方纸,纸上的每个点都是1或者0,这些数字融入漆黑的宇宙空间里——如果我是呆在宇宙空间里的话。那么,无比强大的TIMESHIFT就这么被删除了,好象从阑曾出现过一样。现在,那3个OPERATOR会怎么处置我呢?如果删除我,是指删除掉KAD还是连同我的思想和KAD一切删除?如果我的思想被删除了那怎么办?成植物人嘛?
这时我才发现到,刚才身边多如繁星的GUEST早已消失,而且不仅是他们,连那3个光心也消失了。这是不是说他们放过我们了?
[将游戏视为自己的朋友?还是自己意志的另一半?]
的确我……在玩游戏时,经常感觉到不是自己在同NPC交流,而是在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交流。换句话说我的另一人格融入游戏角中扮演这个主角,我则作为观众和随从跟着主角冒险,这种感觉很微妙……无法形容,仿佛大脑和灵魂的对话一般。
{玩游戏不仅是为了体验声光刺激,更是为了和游戏角们一起在游戏世界中游历,一起挑战强敌一起出生入死,一切为了共同的使命而奔波?}
这当然了,在玩许多RPG时,我就是和游戏里众多的角一起……经历许多事。即便在画面无法表现他们的喜悦和悲哀,或台词没有表达他们的兴奋和苦恼时,我也能体会到这些感情……即便只是看看屏幕中静止的小人,我也感觉我是他们的一分子。有人说我是游戏深度中毒,随他去吧,他根本不懂游戏。我以前也时常在想,或许游戏角也在屏幕里看着我,猜测我会用手柄带他去哪,提示我让他吃补血药,催促我在他和别的NPC对话时帮他做出正确选择,呼,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段信息消失后,漆黑的空间便再没有任何GUEST仍然存在的迹象。听起来,好象DEMINATOR在我身上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似的,奇怪,GUEST的目的不是将人改造为机械作为他们的载体嘛?可现在给我的感觉到好象那不是他们的原意,如果不是的话,那问题出在哪里呢?或许问题就出在,GUEST应如何同人共存——这个问题上。呼,我头好痛,那么多GUEST的信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怎会不痛。
>KAD,现在我们在?
>>我们已经离开了电子世界,现在停留在你的精神世界里。
>精神世界也是一片漆黑……和上次一样。
>>是的,你现在命令自己的身体醒来应该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的思维还这么活跃,至少说明我的还生存着。我现在在哪?
>>睁开眼睛就能知道答案。
上次也是这样,我越是命令睁开眼睛就越黑暗,我也就越着急。有时候早上睡醒时想想,假如我想醒却怎么命令也醒不了,那多可怕?这次别再这样了,让我醒吧,看到满身血污也好肚子被炸开也好,总之醒来再说!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睁开眼睛…………
前方丝毫隐隐透出光亮,刹那间疲劳、酸楚、疼痛、虚弱、困倦……等等上的不良反应伴随着眼睛刺痛口干舌燥如海啸般冲进我脑里,险些将我淹死。口胡!我媚直起上半身最大限度睁开眼睛直视前方,我躺在医院里!窗外阳光放肆的照在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道,嘀嘀做响的心跳检测器衬托出宁静的让人想哭的房间……活着真是太涵!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单上印着鲜红的几个大字:重天市第一人民医院。
又是一阵海啸撞的我头嗡嗡直响——谁送我来的?今天周几?我的枪伤怎么样了?同TIMESHIFT的战斗残骸?我躺了几天了?虎牙乌贼知道我在这嘛?凌丽知道嘛?现在几点?老板知道嘛?TIMESHIFT是不是真的被消灭了?几十个问题一下子冲了上来,来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