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来自改变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家用游戏机FC——FamiCom(红白机),全名为NintendoFamilyComputer】
〖谨以此章献给我最爱的任天堂~〗
虽然全身疼痛,不过这也说明了我的身体各部位都能正常使用了,比如我中了枪的左肩和被电麻痹了的右臂。重新找回自由控制身体的感觉当然很好了,我揉揉肩挥挥手臂,发觉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恩?门上装着一台摄象机镜头正对着我,那么我醒来的事一定有人已经知道了?
“咚咚”
有人桥?我下意识的说了声“请进。”门缓缓打开,几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是老板?后面那几个不就是那晚在他们总部见过的老头?
“呵呵,终于醒了。”
我正有无数问题要问,老板先挥挥手示意我安静,然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前天晚上突然全市停电我们才发觉除了状况,赶在警察之前到你们学校的教学楼顶找到了你,并且派出专人对现场进行‘修饰’。警方记录里这只是因电闸事故而造成的大范围短路而已。他们在炸坏的教室找到爆炸物的残骸,据说是尤伦自己制作的。”
说着,老板坐在我的病前,另4个老头则站在他身后。可是,被我打坏的电脑呢?我正想问,老板又挥了挥手。
“每层楼都有战斗留下的痕迹,清除他们还了不少工夫,幸好在警察上层部内有我们的‘同志’。尤伦从哪里获得的炸药材料还在调查中,我们不清楚前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似乎和TIMESHIFT有关?”
老板做出现在由我发言的姿势,于是我清理一下思路,缓缓把整晚的战斗经过说了出来。说到紧张处这几个老头都瞪大了眼睛,说到进入电子世界后他们表情更是凝重不堪。一直说到最后我醒来,才见他们几个点了点头,露出欣慰的神。
“你就临时决定去找他麻烦?如此卤莽的行动,居然能取得胜利。”最高大威媚老头点评了一下。
“这样看来,TIMESHIFT已经被OPERATOR分解删除了,以后即便仍有可以操纵时间的终端也不会是TIMESHIFT了。”老板做了总结发眩
等等,其他可以操纵时间的终端?可以操纵时间的中断不只TIMESHIFT的?怎么回事?见我疑问的眼老板顿了一下,然后以无比严肃的口气对我说道:“就在前天晚上停电时,这个医院遭到了袭击。袭击者不是手持冲锋枪或火箭筒的暴徒,而是一些我们从没见过的机械使者。他们抓了这里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你应该还记得吧。”
“谁?”
“王顺治。”
又是一次海啸打在我脑袋里……王顺治……不知从何时起我淡忘了这个人,这个我们大学文学系的老师,这个因玩那该死的飞机游戏变成近乎痴呆的人,都是因为他和那款飞机游戏我才会变成现在的我。说起来……我是该感谢他还是怨恨他?
“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我们判断其中必有隐情。你想想你那晚见到尤伦时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他在打手机……”于是我努力回忆着把那晚尤伦和无名人士通话的过程向老板他们复述了一遍。这几个老头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似乎敌人准备大行动了?”
“那也比全面行动好。”
“我就纳闷为什么TIMESHIFT这么容易被小翼打败,原来他的主要功能给了其他终端。”
“不管怎么说没了TIMESHIFT这个棘手的敌人我们还是好过多了……”
没头没尾听着这几个老头子窃窃私语着,过了一会老板要我再休息一会便离开了。不过他还是向我介绍了他的几个同伴,最高大威媚那个代号叫“炎黄”,和我一样最喜欢WESTWOOD的即时战略;声音洪亮独眼的那个叫“军长”,喜欢玩《突袭》系列;脸上伤疤最多的代号“加农”,爱玩些比较卡通化的游戏——看他的外貌怎么也炕出来他会喜欢卡通化的!最后一个戴着单片眼睛瘦瘦的看上去象个参谋的老头代号“芯片”,不玩游戏只研究修改游戏的软件和作弊器!
刚才他们几个私下讨论时我还是听到了一些东西,他们怀疑在重天市有个非常神秘的人——或组织,是终端直属控制,一直在监视MOG成员的行动并研究最有可行的进攻方案。这个组织通过一些非常特别的游戏挑选成员,并根据成员擅长的游戏类型来赋予他们能力,让他们利用这些游戏能力来……做些事情?我不大明白了,听起来他们和我很象。老板给我留下了一副特制的“助听器”,不但让我和KAD的对话更加清楚,而且能更换各种插口接驳在电脑上,还可以监听周围三米范围内GUEST机械所发出的特殊噪音,甚至可以当特殊通讯器用?娘的,还真先进!当我戴上这玩意时老板的声音就在耳内响起了。
“小狄,你的枪伤伤的不轻,我们可了很大力气才没惊动医院的领导和警察,你以后千万要小心行事。”
“我想你一定会怪我们,让你独自去面对一个AD级的敌人,我也非常过意不去。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彻底离开KAD忘掉我们的事,做个普通的学生,努力学习,毕业后找个好工作。将来结婚生子买房购车,就和大多数普通的年轻人一样。我是个老的无法融入正常社会的老头子了,从6岁就拿起枪上了战场,我不希望你的后半身都消耗在战斗上。”
“这次没能帮你,是因为我们这帮老头子另有任务在身,2星期前有报告说上峡水坝发现GUEST潜艇混在商船队里出入,整个西南地区的MOG成员都投入到这次行动中了。你能独自消灭TIMESHIFT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不过切记现实中要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同GUEST打了30多年交道,你是在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孩子,希望你无论何时,都能用对游戏的那股热情来看待GUEST——我们中的许多人在长期战斗中,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接着是许多无聊的废话,什么注意身体啊当心饮食啊尽快交个朋友啊之类的,老板好象没有孩子,难不成把我当成他儿子看待了?不对,论年纪他该做我爷爷了。靠,这帮老头子……奔60的人了,还要抗起枪来抵抗异世界敌人,让我退出……我能这样就退出嘛?我的冒险才刚刚开始那!同样是一把年寄人,有些老头成天坐办公室里签字画押大鱼大肉开会做报告说些冠冕堂皇无关痛痒的话,还动不动整治网吧街机厅电子游戏的;有些老头则在地下仓库里制作高压电枪灌充电电池开着武装卡车冒着生命危险同冷酷的巨型机器战斗……同样都是人,这差别咋就这么大捏?想着想着,我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晚闲着没事,我下了走动走动。想到王顺治的事于是来到205病房,没记错的话就是205病房。门是虚掩着的,我悄悄的推开门看去,当初王老师的病已经躺了别的人,现在大约晚上9点也没有家属在。看看没什么可收获的,我打算离开病房了。
>>FIRST,到那个老师的病旁看看。
>看什么?
>>听我的去看看吧。
奇怪,我满腹狐疑的走近去,现在躺着的只个陌生的中年人,整个脸都裹着绷带。既然老板说王顺治老师是前天晚上被劫走的,那这个人应是昨天才搬进来的了。要我看什么?我炕到他的五,而抢计看到了也不会发现什么的——慢着!桌子下面好象有什么东西?看着病房里其他人都在睡觉,整个病房也没开灯正是灰暗之时,只有窗外树叶的倒影随风晃动……这情景怎的如此诡异?我弯下腰去在桌子下面摸了半天,总算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拿出来一看,是个袖章?或是胸章?好象是个英文的R字,不过……具体说说吧,R字可以看做“|”和“)”和“、”这3根线的组合,“|”最长,“)”在“|”的上端右边,而在“)”的左边是另一个“、”线。看着好象是个歪着写的“X”,只不过“X”上加了个“)”而已。这是什么鬼字?为何我看了还觉得有点眼熟的?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字,恩……应该是个游戏里。
正想着,突然发现有个冰凉的东东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是个匕首!谁?我震惊下转头看看四下再无人影!虽然没人影,但人声却是毫不含糊的传进我耳朵里:“把东西给我!”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有鬼?不对这世界哪来的鬼,再说鬼会跟我指明要我刚找到的这个怪字袖标?那……就是透明人,隐身人了?他怎么发现我的?一想之下才发觉这问题问的真蠢,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进来有眼睛的都看见我了,刚才进来时发现门是虚掩的,而病人都睡着了……难道他在我之前进来的?我脑子飞快运转——我身体右侧是桌子,这人定是站在我左侧了,那么他应该是左手拿匕首架在我脖子上——不对,他也可能是右手拿匕首绕过我后背来架我脖子的——娘的!怎么办?
“快给我!”低沉的声音又下了一次命令。
我看看左侧,虽然毫无疑问是看到墙壁和墙角的盆栽,如果那墙壁的线和盆栽页片分明扭曲的有点离谱。我硬着头皮回了一句:“OpticalCamouflage?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