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就是大名鼎鼎的任天堂了,至于为什么起这个名字本章自有分晓。】
如果估计没错,眼前正是一个使用了光学迷彩的人。他在我之前进了这间病房,目的应该也是寻找王顺治老师被劫走留下的蛛丝马迹,不过却被我先找到了。而这人此刻正用一把真正的匕首抵住我的喉咙,我的小命似乎都悬于一线间了。
>KAD,给我也启动光学迷彩。
>>最好不要,按他说的做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能力,他然知道我们的。他即便不是使者或终端,也一定是有着相近能力的人……
>哦,明白了!
我颤抖着转向他的方向,将怪字袖标递了过去,一只透明的手——因为摸到了我的手,所以我感觉得出他把手伸了过来——接过了袖标,然后袖标就消失了。估计塞进了他口袋里,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刚要放下却又提了起来,这次刀刃紧紧贴着喉结,我感觉似乎渗出血来了,难道这家伙要撕票?
“你怎么知道光学迷彩?”
乖乖,都怪我刚才一时嘴快问了句OpticalCamouflage,被他抓住了马脚,这下惨了!怎么解释?我脑筋转的飞快,装菜装傻吧,我支支唔唔的说道:“在……在游戏里见过……”
“游戏?”
该死,这家伙怎么问起来没完了?难道让我现在告诉他我玩过《METALGEAR》,再把剧情攻略给他复述一遍?我正在犹豫时,只听见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一个疑惑的声响起。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脖子上的寒光一闪,匕首飞快的收了回去。原来是个查房的护士走了进来,正在问我呢。再转身一看,神秘的“刀客”已经借着我片刻的分身躲在了墙角里——估计是墙角,因为光学迷彩的缘故我无法看出来他究竟在哪了。现在病房门大开,他跑出去也不一定,我该做的就是打发这个护士了。
“呃……我走错房间了……”我急着离开这病房,却被护士拉住衣角,见鬼怎么今晚净遇见怪人?
“啊,你是5楼特别加护病房的,你散步也不用跑到2楼吧?”
是嘛?老板对我还不错嘛,让我住特别加护病房……眼前这小姑娘——不对,她应该比我大些——眼睛直盯着我,淡淡的气散发出来在黑暗的病房里面对这样一个丽的护士无疑是种惑,我立马想起曾经玩过的一些HGAME来……
“啊,恩,呃……我听说我老师是住这病房的想来看看,谁知道他已经出院了。”我可没撒谎,我确实是来找老师的。
“王老师?”
“恩……你知道?”
“知道,玩游戏玩成傻子了,游戏真是害人玩意。”
我靠,一听这话顿时胸中无名火起,不过也不能怪她,这年头主流媒体就这么宣传游戏的。这会仔细看看眼前的护士,还真的挺漂亮的,染的淡淡金黄的长发,个子比我矮大半个头——估计有170左右,身材玲珑有致,五更是……见鬼?我想什么呢?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胡思乱想?得赶紧回我的病房歇着去,如果联系得上老板的话再问他点事情。
“呵呵……哈……你又不玩游戏。”只想打个哈哈搪塞过去算了。
“……”她一脸不信任的看着我,免得尴尬我假装腿脚不便转过身去准备上楼了。
“哎……你等一下。”还不放过我?她要是问我怎么打开病房门的话,我该怎么回答?装没听见快上楼吧!我连忙窜上台阶,却听见身后脚步声已经追了上来,气也随她跑步的清风飘入我鼻子里。
>KAD,快启动光学迷彩!
>>拒绝请求。
>为什么?
>>不妨和这个姑娘接触接触,她满漂亮的。
>她漂亮不漂亮关你什么事?又关我什么事?快启动!
>>你的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有部分是因为紧张,但更多是兴奋。FIRST你很少有机会和孩租样接触,不妨和她多聊聊吧,我也想继续观察你的生理反映。
>我可不是你的小白鼠……该死!
KAD切掉了和我的联系,阑及骂上两句,一只温暖又柔软的手臂已经扶了过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我本来只想装装腿脚不便上了楼就跑的,现在不得不装到底了。这该说是倒霉呢,还是叫遇呢?
“谢谢,不用扶了,我自己能走。”
“晚上经常有急诊走廊挺混乱的,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谢谢了。”居然还推脱不掉。
“不麻烦,本来我也要到5楼去巡视加护病房的。”
“靠,烦死了,我自己会走!真是……”想起刚才还被陌生人用刀抵住喉咙害我把刚找到的线索交了出去,现在却又被个多事的护士缠上了,我心中不由的格外烦躁。刚想骂上2句一看见她的眼睛,顿时感觉自己太过无礼只好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去了。她的眼睛清澈的我不敢直视,生怕被她看出我此刻脑子里混乱还带点情的狂想。不过她到丝毫没有生气,只是笑笑继续扶着我上楼。
唉,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不是不擅长和陌生人交谈,也不是不喜欢和孩子单独相处,而是……我脑子里关于游戏的东西太多,找话题也往往喜欢找与游戏有关的。如果一发现对方对游戏一窍不通,别说交谈了,连嘴都懒得张,这是个非常不好的现象。我很清楚,但改不了。换了别的人此刻有这么漂亮的护士扶着上楼,恐怕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生怕冷场,但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该说点什么来。
就这么硬着头皮来到了5楼,我的病房就在前方不远处。
“对了,你受了什么伤?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枪伤。”我下意识的回了句。
“啊?!”
糟糕,我真菜又说错话了!连忙分辨道:“不,是骑车撞在墙上了,墙伤!墙伤……”
“有这样的伤嘛?”她更加不信任的眼光盯着我,我连忙扭过头去。
“一个老头开车撞了我,我就撞上墙了,送我来医院的就是那老头。”呼呼,不得不承认我还是非常有急中生智的才能的。
“哦……”
送我进了病房上了,她例行公事的嘱咐间量了量体温,走了出去。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害我出了一身汗,我跟尤伦打那会也没这么紧张过。努力的回想和尤伦战斗的点点滴滴,却总是想起这姑娘的一颦一笑,尤其是身上淡淡的气,那不是脂粉的味道——或许是我未曾闻过的脂粉味,本来我对化妆品味道就没什么研究。又想起刚才的怪字袖标来——
>你的资料库里查找是各地的文字应该很容易,有关于哪个字的线索嘛?
>>从笔划上来看,那就是英文字母的混合简写。
>X和P?或R?那能说明什么呢?
>>可能是X和P,也可能是V和R,现在无法确定。
>我总觉得我在哪见过那个符号……
>>游戏里嘛?
>是的。
>>要不要我把我记录的所有游戏的标题LOGO放出来你来辨认?
>免了吧!几千款游戏我一个一个看,到明天早上也炕完!
“咚!”
门媚被推开,我大吃一惊!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这身影很熟悉,还在猛烈喘着气……不就是刚才送我来的那位护士?她干什么?把门重重推开想吓死我啊?
“你……你叫什么名字?”边调整着呼吸边询问我,这是刚才那个温柔淑嘛?屋外的走廊的光照在她背上,正面黑漆漆的对着我,好不恐怖。
“狄翼,叫我第一也行,小狄也无所谓,小翼也可噎…”我急忙回答,今天这是怎么了净遇见怪人?
“送你来医院的那位老人受了重伤,正在急诊室里抢救呢!”
什么??老板??怎么回事??我只感觉脑子彻底乱了——
毫不犹豫的我就冲下抓住她的手,急忙询问老板的病情,漂亮的护士显然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可她怎没想想刚才她把门推开时我的感受呢?
赶到手术室门外,上午刚见过的“炎黄”和“芯片”这2个老头也在门外焦急的徘徊着。我急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两个都事情发生时不在现场,是在返回老街时才发现事情突然发生的。
“在哪找到老板的?”
“恩……他的街机厅外。”
“到底怎么一回事?”
“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整个街机厅都被砸了,一台游戏机不翼而飞,周围有搏斗过的痕迹……我们还发现了这个。”炎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袖标,见鬼,这不就是我刚才在王老师病房里发现的怪字袖标嘛?“X”和“)”的组合字,这标志一定是某个神秘组织的,而且这个组织和劫走王老师的应该是同一帮人,是GUEST的手下嘛?可他们劫走王老师和打伤老板的用意何在呢?
“老板伤的怎么样?”
“不清楚,估计得休息一段时间了,他射击水平不错可肉搏技巧差的多了……”
“那,被损坏的街机厅现在谁在哪?”
“加农在那里查找线索,警方会在我们检查完后再来,这是老规矩了……你干什么去?”
一听到炎黄说警察现在还没到,我马上感到现在正是去调查的最好时机,尤其是我知道调查的目标是什么——我想我是知道的。听说离开医院要办出院手续?去他的吧!粗略的换过衣服我就直奔楼下大门而去……
“狄翼,你去哪?”
一个声?是谁?转过头才发现,今天这家伙还真是跟我卯上了……
不就是那个漂亮的护士了?她怎么老盯着我不放?
“我有事,要马上出去。”
“现在10点多,你去哪?不能离开医院的!”说着竟然伸手来拉我。
“靠,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出院!”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来烦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要到总台办理出院手续的,虽然费用那位老先生已经早上已经付了,但你也不能这样就出去!”我刚拍开她伸过来拉我的手,她居然两手一起过来拉住我,反应还挺快的!可……这么抱着我胳膊不让我动,象什么样子?眼看着大厅角落的保安向我走来,我越发着急了。
“喂,你有神经病啊?我现在有急事马上要走,拉着我干什么?!”
“我怀疑你是看到老板受伤而一时冲动,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
“我靠……我又不认识你,搞什么鬼?怎么这么烦?靠!!!”我不算个儒雅的人,玩游戏玩的不爽时痛骂间是常事,可象这样骂一个护士还是第一次,而且……她……好象真的挺关心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我总算还是甩开了她的手跑出医院,身后远远的传来炎黄跟服务台和保安解誓声音,似乎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还真是过意不去。不过现在没什么比找到袭击老板的人的踪迹更重要了。
>KAD,你能给我传送来什么交通工具嘛?
>>建议你使用普通的交通工具,驾驶方法我可以很容易找来。
>我觉得作为正义的主角应该有个很酷的交通工具……
>>我可以通过电线将你身体粒子化后到目标点重组,很方便,但恐怕会遇到GUEST阻拦。
>……
医院停车场里是有很多车,可我总不能做车贼吧?我又没有自己的车……自行车到是有,不过重天市是山城自行车几乎派不上用场,最后……我只好搭公共汽车去老板的游戏室所在的地方,没记错的话那条街叫“发电巷”。从人民医院坐公车到那里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而已。现在这个时段,公车上已没有什么人了,趁着安静坐车的这段时间,正好叫KAD检索一些资料。
>>搜索了现在已有世界各队资料,没有找到类似的标记。
>或许是小国的军阀武装或恐怖组织?
>>不可能。这样的小组织没有攻击你或老板的必要。
>对于这种特殊组织,你有什么资料嘛?
>>关于TIMESHIFT的事,我一直在搜集他可能遗留或泄露的代码。如果计算没错,他的长距离时间折返能力已经复制给了其他的终端。
>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进入教室时他正在通话的对象,很可能就是获得了他能力的“人”。这个终端并不具有短时间内返回过去的能力,而具有长时间折返的能力……
>所谓长时间,会有多长?
>>10年~20年。
>天那!要是他返回了过去,岂不是随便做点什么事情都会令历史重新来过?
>>理论上是的,不过这种长时间的倒流以前从没发生过,TIMESHIFT自己也不敢进行尝试,因为很可能本体会在过快的穿越时间空间时崩溃,或是跌入时间的裂缝而去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时间。倒流的时间跨度越大,所需要积蓄的能量就越多也越无法控制。如同游戏时过于频繁的提取SAVE或提取一个很早的SAVE,都可能导致游戏无法进行和SAVE文件被损坏。
正谈论着车到站了,呼呼,重天市长途汽车站……车站门口对面就是发电巷,下了车我就直奔过去。现在11点过了,小巷子里黑咕隆咚除了远处的烟摊有点灯光外再无其他光亮,依稀着我找到了老板的街机厅,推门进去加农大叔正在里面检查被拆散架的游戏机呢。地上一片狼籍,还有血迹从门口延伸到里面的小屋。加农看见进来的是我到也不觉得特别惊奇,只是随口说了句:“保护现场。”
还叫我保护现场?现场所有的东西他都看过动过了,真是……
“恩……加农大叔,究竟怎么一回事?”称呼老板以外的老头还真感觉不太习惯。
“你在医院见到了炎黄他们吧?他们怎么说?”加农说话时脸上的伤疤也随着表情而动,看着挺吓人的。
“他们就说了下老板的伤势,是什么人干的?”见他不语,我把找到怪字袖标的事又跟他说了一遍,听闻我在王顺治老师的病房里也曾见到那袖标并被一个隐身人夺走,加农不由陷入沉思,好一会才开始说了起来。
“你看这游戏室这么混乱,其实今天发生了两次战斗。第一次就是戴着这奇怪袖标的人同另一伙人打了起来,之后老板回来遭到伏击,估计伏击者是第2批人。他们都是冲着那飞机游戏而来的。”
“哪两批人?为什么他们要那飞机游戏?”一丝闪光出现在我脑子里,虽然现在还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我已有了接近谜底的感觉。
“戴袖标的人,姑且称他们是使者部队,现场的这些机械零件是他们的。”说着加农指了指一截断裂的金属手指,接着说道:“另一伙人身份不明,可他们一定不是机械改造人,因为他们不怕高压电枪。可能正因为他们不怕使者部队和老板的武器,才夺走了飞机游戏……说到不怕高压电武器又对GUEST改造过的游戏有兴趣的人,据我们所知只有一伙人……”
“什么人?”没等他说完我已经发问了。加农对我打断他的话有点不悦,不过还是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M_O_G沙特分部,但他们已自称脱离了MOG组织。由科塞德_本_默罕默得_阿齐兹_本_阿卜杜勒_阿齐兹_所罗门率领的沙漠绿洲军团。我们称之为绿兵团。”
乖乖,光是听了这一长串的名字我就差点晕了。加农看我差点晕倒还得意的笑了起来,是在笑我见识太少吧。然后他又缓缓说道:“他是沙特王室成员,他父亲是当地一个很有势力的酋长,靠做石油生意和投资IT行业赚了大钱,立他为王储。所以我们都叫他‘科塞德王子’,他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世界上所有游戏和游戏机,并将优秀游戏全部通关,他主办自己的世界地下游戏大赛已有7年历史。”
科塞德王子?绿兵团?沙特王储?地下游戏大赛?伤未痊愈的痛楚和半奔波的疲劳一下子涌了上来,我彻底晕了!
实在是又累又困,又听了这么多惊人的消息,我原想搬张凳子坐下的,却被加农拉着上了老板的吉普车。
“小兔崽子,自己伤都没养好还跑来跑去的,KAD能加强你的思想但并不能改善你的身体……”
虽然和老板之外的这几个老人没怎么深入的交往,但和他们在一起时那种感觉都是一样的——一种很熟悉的,战友般的感觉。好象很多年前大家曾经共同奋战,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而分开,但无论分开多久只要重新聚在一起就能马上找回的那种熟悉和默契,还有真诚。我现在非常确定男人间的友情只有经过铁和血的洗礼才能坚固,至于其余的什么金钱鱼肉马屁什么的都不可能培养出这种友情来。这么想着,再打量起加农布满伤疤的脸和嘴里钓的烟斗,也觉得这个人可爱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加农发觉我在注视他,冷冷的抛了句话过来。
“我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
“我跟老板说话时就直接叫他老板,跟你们说的话感觉得加个叔叔伯伯的什门行,可加上的话又觉得特别拗口。”
听我这么一说,加农大笑起来。笑了一会才开口:“你这小子还挺有意思。别看我们年纪大,我们一样喜欢玩游戏,你就叫我们代号得了。真名嘛……早已战死了。”
“那……还,加农,我们现在去哪?”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放心了。不过我这话一出他却条件反射似的骂了句:“臭小子,现学现卖啊?”可能是自觉失言,又紧接着补充道:“学的还挺快。”
真是善变的老头子,不过说话到够直率。我心里嘀咕着,加农总算开始认真的和我交谈了。
“我和‘宽带’约好了,我们11点半离开然后警察来封锁现场,立案侦察。”
“款待?”
“是‘宽带’!他是我们在国安局里的老朋友了,也是代表国内的MOG成员和国际MOG总部直接联系的负责人。”
“为什么……你们不进国安?我还以为你们应该属于一个装鲍良训练有素的职业化部队呢。”
“如果把你塞进军营,每天按时出勤作息走正步,你愿意嘛?”
这我到没认真想过,老实说我经常都觉得自己个太过散漫缺乏束缚,如果进了军营或许经受一番磨练后会很好。可我早已散漫惯了自由惯了,再说身体条件也不好进了军营只怕是被欺负的对象,还是免了吧!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加农继续说着:“我们都老了,可受不了那严厉的生活,我们还想再走走世界各地玩玩新款游戏呢。再说,领导也不是人人都做的来的,我们就喜欢跟着老板一起行动。”
呵呵,这心情我能理解。几个老兵,对校啊尉啊什么的将没什么感情,只把班长当铁哥们亲兄弟看待。不过……
“你们跟GUEST战斗了多久了,难道每天做的就是和它们作战嘛?”
“隐藏在世界各地计算机网络中的终端有很多,不过它们不常活动。说起来有3年时间我们都没见过GUEST和使者了,要不是老板通知我们关于TIMESHIFT的线索,我们也不会来重天的。”
原来如此,不过和这几个老头我总觉得,他们说的越多我不明白的反而也越多。谜团是层层包裹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弄清楚……
“根据我们的调查,尤伦这个人25岁之前都是普通人,但在他26岁赴俄罗斯留学后整个人就变了。之后有2年时间他出没于世界各地,再然后就突然返回这里做了个普通的大学教师。成为教师的第2年就升为教授,不知是他的学识过人还是用了GUEST的能力。不过他在重天市的这5年间,每年杀人、、抢劫、车、火灾和不明原因的爆炸案都以60%的速度增加,早已惊动了MOG世界总部和国家上层领导们。”
“这么厉害……”看着车驶上了高架桥我不喃喃自语起来,这条路和来时我坐公车的路不一样,如果走这条路到医院应该只要20分钟就够了。
“不但是我们国家和这个城市,最近5年来世界各地都有类似GUEST的组织出现。他们使用的是游戏里曾见过的技术或能力,但行事风格和以前的GUEST完全不同。我们这些老头子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对了,你说的那个绿兵团,是怎么一回事?”
“车开了这么久,你都没发觉敌人嘛?”
什么?听加农这么一说我连忙回头,因为这个时段高架桥上车本来就很稀少所以我一直没注意;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回头我才发现,原来早有2辆车跟着我们。这两辆车造型实在怪异,炕到玻璃窗,却有2跟长管子伸出对着我们。难道是《C&C》里的猛犸坦克?我心中不由一惊,再仔细看看……哪有这么小尺寸的猛犸坦克,再说跑的分明是车轮嘛……这2辆车速度奇快,车头上的2跟长管也快速转动了起来,嗡嗡声由缓入急的传进我耳朵里——口胡!这不就是那熟悉的——
格林坦克!!
还是加农手快,一把我头按到作为以下,他也低下头紧握方向盘开车。就在我低下头的瞬间只听见子弹携破空之声打在车门翰风玻璃上,车后箱上中弹声更是密密麻麻,真怕一颗子弹会打穿过来。加农控制着吉普车走激烈的S形路线,不时有子弹擦过车窗打在路面,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呢?现在该怎么脱身?
>KAD,给我火箭筒!
>>车辆急速行驶时我无法准确定位,而且也不能保证命中。
听着追车的声音已经越来越逼近了,糟糕道路就这么窄根本无处藏身。只见加农按动了几个按钮,2道火光从车尾喷出正纸逼越近的格林坦克,两声巨响在车后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和硝烟升腾起来……这吉普车还有如此机关?加农把车停下,估计他是又想着趁交通警察来之前去找点线索了。我也紧跟着走下车来。
“你早知道有人在追踪我们?”
“车一出巷子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车上有武器?火箭炮?”
“是的,早知道了。”
“那你为什没早用?想玩一把高难度的?”
“我不会用他的自动瞄准。”
“……………”靠,等到追踪者倾泄了那么多子弹才开火,只是因为他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我总觉得这老小子是故意吓吓我的,真窝火!
加伦在燃烧的格林坦克残骸旁蹲了下来,仿佛发现了什么东西。我也走上去看,其实不用看也能猜到……因为他手上拿的,是个因爆炸而变形的标记。虽然变形很严重,但我一眼就能认出正是那怪字袖标……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抬头看看空,乌云密布月亮也被遮住了,快要进入11月的这天气……阴风阵阵从身旁吹过,总让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想不到刚刚才从和尤伦的战斗中恢复过来,又被卷入了新的危机之中。
“对了,老板?!”敌人已经清楚的掌握我和加农的所在,也一定就知道老板受伤正在抢救的事。如果他们对医院发起攻击……天那!事不宜迟,我俩连忙上车向医院方向驶去。加农的脸阴沉恐怖,如果敌人向医院发动了攻击,炎黄他们能否守住?
车子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远远的就能看到几个人影在大门口晃动,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不等加农停好车就先跳了下来向门口跑去,现在老板的情况是最重要的。但随着我逐渐走近医院大门,一颗心也不知是该放还是该悬——因为从门口来看秩序良夯有丝毫受到攻击的样子,但站在门口晃悠的赫然是炎黄和芯片。如果只是他俩还好说了,在他们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不正是刚才缠着我的护士嘛?难道……我刚才离开医院时这护士不依不饶的和炎黄他们理论,一直理论到现在?不会吧?炎黄和芯片再怎么嘴笨毕竟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和一个小姑娘理论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下我竟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了,不过想想,我怕什么呢?上!
看着我走近,几个人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这个护士MM……真叫我头痛,我只有避开她的视线先和炎黄打个招呼——
“老板怎么样了?刚才没人来袭击吧?”
“手术很成功,脱离危险期了。他的病房就在你隔壁,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恩……还有我们在路上……”
“我们会问加农的。”没等我说完炎黄就做了决定,然后和芯片往加农停车的地方走去。见鬼,这没给我面子?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只觉得旁边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往医院里拖呢……
“喂,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这没合作,我会要你在医院再呆上半个月!”护士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过口气里没有多少气愤或不满,却有点得意的味道?
“我靠早知我就不回来了,你这个护士怎么这么麻烦?”
大概是听出我很不爽的心情,炎黄远远的回过头来说了一句:“狄翼,别跟小鸟这么凶,我们还要麻烦她照顾你呢!”
开什么玩笑麻烦她?被麻烦的是我啊?慢着,炎黄怎么知道这小姑娘的名字?刚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知道拉,炎叔叔~”这位护士……小茑,回过头冲我身后笑着应道。再看看我的窘态,也不再拉我手臂而是做了个“跟我来”的动作后走进大厅。
>>FIRST,似乎有隐藏情节……
>还要你说,我马上去问个明白!
我连忙追上去抓住护士的手,孩的手都这么小吗,而且这么柔软……比起这个,提问是最重要的。
“你认识炎……那2个老头?”
“当然啊,我现在送你回病房,明天再看老板吧。”
“老板你也知道?”
她转过来,加着金发的黑长发自然垂落,嘴角的微笑和翘起的眉毛分明在笑我是个不明就里的傻小子。也就是现在我第一次认真的看她的脸,如果凌丽的目光是水波和冰山的话,她的目光就是暖风火焰一般……实在是……人极了。形容凌丽的吸引力只能釉人来形容,是那种只要一看就会吸去你所有注意力,她站在原地就可令你不由自主的越走越近;而这位护士MM所散发出来的是完全不同于凌丽的吸引,而是一种……挑逗?冲动?鼓舞?如果她在前面走都不需要时不时的回头看你就可令你奋起直追;活泼又带点调皮,热情又带点狡猾,想不到我竟然会认识2个差别如此大的。
“你叫狄翼是吧?”见我盯着她不放,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叫菲茑,老板是我干爹,我早就听说你了。”
什么?老板那张又老又皱又有伤疤的脸一下子浮现在我眼前,那糟老头会有这样的儿?不对,干儿?他的干儿在这医院里做护士,照顾我?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监视我的?几十个问号不停冒出来在我眼前跳动,这两天突如其来的事情太多我快崩溃了。
“肥鸟?”
“是菲茑拉!”
直到我躺在上,还在反复回想这位肥鸟……不,是菲茑跟我说的话。因为她说的又多又难懂,我只能不断回想才能彻底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位菲同学的父亲在军队里任职,当年也是老板的战友——不过那时老板还没加入MOG呢。她在家是个大,早就认识老板炎黄芯片加农这一干人等了,我刚才还骗她说我是被老板撞伤的咧……做护士是她从小的志愿,都拜老板为干爹了还能不玩游戏?这小丫头居然跟我吹嘘她星际和KOF水平过人,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虽然我从98之后就很少玩KOF了,不过凭我这多年的对战经验,教训一个玩家根本不成问题地。不过……真的是很漂亮的MM呀……我就这么瞎想着睡着了……
>>FIRST,你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孩?
>KAD,我发现你越来越人化了。
>>为什么?
>你的口气越来越模糊了,什么“似乎”“好象”“应该”“或许”,这可不象是电子生命应有的口气。
>>这是我的学习进程的一部分而已,很多时候口气模糊并不代表心中就不能确定。
>是的。
>>你跟这个孩子交谈时,心情会变的非常愉快和放松,这是好现象。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一个爱玩游戏的漂亮孩,不就是你心目中的友最佳人选嘛?
>哪有这么简单的……我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第二天早上,我和炎黄等人一同进了老板的病房,当然,没有那个恼人的肥鸟。老板看起来状态不错,看了我们一眼后示意我们坐下,然后分别由炎黄和加农汇报他进医院之后的事。等他们说完,老板才开始讲他的事情。原来昨天在医院看过我之后这几个老头就各自行事,老板晚上大约9点回他的街机厅原本想放松放松,却发现店门口被撬开,里面散落了一地的碎片,紧接着老板就被炕见的人殴打,虽然老板眼明手快掏出电枪,却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因为袭击者全是隐身人根本没有时间仔细观察,开枪打中他们之后也不见他们受伤或是倒下。
“这么说,这玩意的确和袭击你的人无关?”加农把那怪字袖标拿了出来。
“是的,我回去时也在地上发现了这个,就是炎黄给你们看的那个。”炎黄点了点头。
“那……老板,你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嘛?”我忍不住提问了。
“还用问,电枪击中了也没事,肯定是科塞德王子的手下,沙漠绿洲军团的人。他们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
“为什么?”
“因为把他们从MOG组织除名是我的提议,我从没见过那样对待敌人的人……”说着,老板咳嗽了两声,补充道:“敌人是人也好是机器也好,都是有智慧有头脑的,哪怕它没有人。但沙漠军团的人根本不配称为战士,他们只是暴徒而已;如果他们对某款游戏感兴趣但又不满意甚至会炸掉那家游戏公司或是制作乱78糟的破解程序把这款游戏彻底搞糟;如果游戏里有他们反感的内容,他们会绑架游戏的设计人员强迫他们修改……他们是一群疯子!自己编写了一部电子可兰经宣称所有的游戏都是真主给他们的,如果什么游戏公司或个人触怒了他们,他们会打着真主的旗号去杀人放火的!每年的游戏展他们都会为了一些特别的游戏软件或游戏机大打出手。”
天那!这么可怕?这算什么,FQ组成的游戏团体嘛?不对,那也是个准军事组织啊,世界上还有为了游戏这么变态的人?难以想象!我虽然很难接受,但转过去看看炎黄他们……他们都冲我严肃的点点头,不信也得信了!
“那……难道没人去管他们嘛?警察?法律什么的?”
“没有证据,无论何时捉住了他们的成员都会很快有律师团来交涉。虽然知道主谋是科塞德王子,可没有实质证据来证明这一点,而且他的家族财大势粗,出于石油虹脑病毒的关系各国政府都要卖他们面子。”
我靠,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人物,那个什么尤伦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废柴啊!如果政府惹恼了他,他可以断绝石油贸易或是用各种刁钻的病毒搞得你全国上下不得安宁……这算什么?游戏恐怖主义?
“小狄,你要小心。那家伙是10年来我所遇见过的最厉害的游戏玩家,是个天才!而且他对失败者和叛徒绝不留情,我一点也不想和这家伙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