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来自FC上的经典KONAMI四合一卡里的游戏《绿兵团》Rush‘nAttack】
这一番激烈的独白后老板脸涨红看来是需要休息一下,于是炎黄他们退了出去我则被老板留了下来。老板闭目养神了一会,我则坐着猜测他会和我说些什么。过了片刻,老板终于睁开眼睛。
“小翼,或许这次又要靠你了……”
“什么事?”
“我说不清楚。长久以来我有一种感觉,敌人在暗地里策划了一系列行动,这些行动会造成的影响远在我们想象之外。为此现在我们需要抓住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你是说科塞德王子?”
“恩……MOG对抗GUEST,就好象儿童团对付政府军。如果不是对人的观察研究尚未完成及我们的计算机、网络和工业水准太低,他们或许早就发动全面进攻了。”
见我满脸都是不解的神,老板继续说道:“由USER打开连接我们世界虹子世界的通道,必须是有强大电能支持且计算速度和传输速度都非常高的计算机终端系统。虽然他们的身体就是电,可并不意味着一个手电筒一盏灯就能让他们来去自如;他们自身就是高能量体,没有合适的载体是无法容纳的。而无论作为储存他们意志的数据库或是延伸他们意志的机械身体,这些玩意大部分都只能由人来设计制造和加工。打个比方:他们是生活在宇宙中的巨人,踏碎地球是很容易,可平安通过大气层来到地球却极难。”
老板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不少,如此说来,GUEST就算能力超强,但受制于人类时间的硬件条件作为十分有限,这也是我们打败他们的有利条件。想到我遇到过的第一个蝎子终端,虽然机械身体那么庞大且武器威力也十分惊人,也在我们的武器面前也并不经打——他们就好象那些动作游戏里的BOSS,虽然强大,但弱点很明显,只要冷静思考沉着应对总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还有就是……小翼,你对游戏的了解比我们这些人多,也更容易受到GUEST的吸引。不过那也正说明你更容易分辨它们中的敌友……在GUEST挑选的少年中不乏聪明强健的,其中有些人已经升级到了USER和POWERUSER的水准,他们的行动也具有很强的游戏……”
“游戏?”我一直以为游戏是形容一款游戏是否好玩耐玩的标准,怎么用在了人身上呢?
“是的,你在面对战斗时表现出的兴奋和勇敢,其实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游戏里不会有真实的痛苦和死亡。你把敌人看作游戏里的NPC来对付,而不去思考战斗可能带来的受伤流血、残疾、瘫痪甚至死亡。你并不是不怕死,而是你还没有感觉到死亡的可怕,你感觉到的可能只有……刺激。”
老板说的真是一针见血!就算是和尤伦交手我中弹中电击后我都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死”,只是想到万一GAMEOVER的话游戏就只能重玩,而重玩不但意味着要重新付出大量精力和时间;更意味着你的“游戏水平”不行!象我这样自认玩游戏无数精通游戏的人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水平不行”这样的评价的……仔细想来,我好象不是分不清虚幻和现实,而是不会节制自己约束自己……大多数沉迷游戏的人都不会有效的约束自己……
“同你一样,那些因为游戏水平或程序水平而被选为使者的人,也热衷与效仿游戏里的设定和使用游戏里的能力还为所为。你是把现实中的敌人当成游戏的BOSS来对待,他们则是把现实世界当成游戏来对待。”
恩,老板和我单独相处时经常发出这样的长篇大论,每次我都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消化。或许老板这些话也憋了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说吧?我们这样的人——是热衷游戏也好同电子世界敌人战斗也好,其实都只是社会的边缘人;我们的喜好和行为都无法获得大众的理解——我也不指望他们会理解。我确信老板非常信任我而我也信任他,有这份信任就够了。
“老板,昨天袭击我们的那两辆车……”
“配备双管格林机炮的轻型装甲车……格林坦克嘛?我吉普上的火箭一下子就能打掉说明它们装甲非常薄弱,不过我不认为科塞德王子会如此轻率的把他的部队派出,而且一次派出两辆格林坦克……这算什么?”
“一个小小的提示而已~”?谁?房间中突然响起了第3个人的声音,而且是个非常独特的男声。我和老板连忙看着房间四处,这个单人病房和我那个一样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就算有也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藏了这么久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光学迷彩!
>>就在你身后,出现了高热源反应。
>为什么刚才没有?
>>因为那里有暖气。
恩,我一直没注意到特别加护病房装了暖气片的,而且这暖气片和药柜电视什么的并排在一起根本不起眼。不过即便这样KAD也不应该现在才发现的,或许……
>>热源正在靠近,就在你身后一米处。
还是老板经验老到,凭肉眼就判断出说话者走近我身后目光一直盯着那里。我也转了头去,只于这样近的距离才能明显看出光线反射和折射的不同之处来。大概一米八五的立体空间内光线如海水般波澜起伏,随着光渐渐减弱,隐藏者的真正形象逐渐显现出来。我自己是用过KAD模拟的光学迷彩,但解除迷彩显出真身的过程还是第一次见——原本看到的是前面墙壁的景象,这景象突然抖动飘忽起来,如同被透明泡沫包裹着……然后很快地,泡沫一个个碎掉,如同玻璃破碎掉一样的……看到的变成一片片残缺的墙壁景象和这个人的服饰相貌相加在一起。现在我终于看清他了,一个用斗篷裹着全身戴着阿拉伯头巾的人,脸也有点发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和老板。
“科塞德?你一直都在?”
什么?这就是老板一直提到的……科塞德王子?
“谢谢你给我的游戏,我其实并不想伤你伤得这么重的……”说着这家伙完全不理会我走到病前看着老板,“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手下并不是那说话的人。”
“托你的福,我伤的不重。”
“那最好了,这款游戏我想你也玩不了,还是送给我吧。以真主的名义~”
“哼,你应该知道那款游戏是没有GAMEOVER的,失败的人思维都会被吸进游戏里……”
“没错,可妙就妙在被吸取了意识的人会有某种GUEST化的迹象。”
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呆坐着实在不爽。阿拉伯隐形人仿佛现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看了我一眼后对老板说道:“这就是你找到的新成员?无论身体还是头脑完全都不能适应现在的战斗嘛。”
开什么玩笑居然这么说我?我可是干掉了一个终端和一个AD的人那!说我身体条件差我没意见,可这小子居然批评我的头脑?
>>FIRST,好消息和坏消息。
>说来听听?
>>好消息是他仍然不知道你的身份,最好能一直不让他知道,这对我们很有利。
>那坏的呢?
不用等KAD回复给我了,因为一把刀已经抵住了我的喉咙,或许该说是又抵住了我的喉咙。从昨晚的事到现在还不过12小时我两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再多来几次我想我就会习惯了。
“老板不愧是老板,居然隐藏了一个口令使我无法启动那个游戏……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否则这个小家伙会立刻死在你面前!”
说完阿拉伯人秘把我推在墙上左手握刀依然架住我的脖子右手则掏出枪对着老板,动作之迅速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是专业的,他是来真的!老板似乎向我递了个眼我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不过这把刀明晃晃的看着比昨晚的匕首可锐利多了,我真的要隐瞒我的能力下去嘛?
“快,说出口令!”
“把游戏带回来我就告诉你。”这都什么时候,老板还不紧不慢的和他谈判?
“真主说过,那个游戏属于我!”这家伙声音徒然升高,话语里杀气尽现,我甚至都听见了他咬牙的声音。见鬼,不就是个游戏,用得着这样嘛?他一定是个疯子!
眼看着这阿拉伯小子气势汹汹就要一刀割开我喉咙时,我身后的门秘被推开了,炎黄洪亮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出什么事了?!”与此同时,眼前这为刀客全身泛出奇亮的光芒,光芒中映出的是他身后的景象——他又启动光学迷彩了!抵在我脖子上的刀也抽了回去,而此刻眼前已没有了人影。
“啊!”炎黄突然向后倒在了地上,他推门进来应该是身体前倾的呀?一定是那家伙夺门而逃将他撞倒了!
“老板?”我连忙转过去看老板是否安然无恙,他却直盯着门命令道:“快追!”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我已经飞奔出了病房,炎黄他们并不知道来人已经隐身逃了出去因而异样的看着我,此刻也顾不得和他们解释了!
>KAD,追踪那个热源!
>>附近人太多,很难分辨……
>追踪正在高速移动的那个!
>>OK……他已经下了楼了。
妈的跑的这么快?我该怎么追呢,坐电梯还是走楼梯?就算追上了我也炕到他……现在中午时间医院里正是来往人士众多的时候,怎么办呢?我停了停,下了决定。
“老板!”
“没追到?”
炎黄他们也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后都等老板发言呢,见我进荔又都十分不信任的看着我。我纳闷了一阵,才明白原来他们以为刚才的响动是我和老板争吵起来了。
“那人真是科塞德?”现在这个问题比什么都更重要。听我这么一问几个老头都惊讶极了。
“是的,科塞德本人。估计他一大早就进来了,一直旁听着呢。”老板又看看炎黄他们:“他一定是跟着你们进来的,你们也太不小心了。”炎黄芯片他们面面相觑,好不尴尬。
“好了……我去哪能找到他?”
“没有你找他,只有他找你。”
“为什么?”
“科塞德王子也是中东恐怖分子的上层领导,没人能抓到他不仅因为他聪明狡诈,更因为他拥有独特的GUEST技术。”老板正说着。见我好象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他的部队和他的大本营全部都是隐形的,使用特殊的伪装网和光学涂料,无论肉眼还是红外线都很难发现。科塞德行踪诡秘,刚才还在这可能一小时后就出现在其他国家了。”
我再看看炎黄,他们几个也都冲我点点头。想来这帮老头都跟科塞德王子打过交道知道他的厉害。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到觉得科塞德一定还在这重天市里,想想从那个鬼飞机游戏到喷子、蝎子终端、尤伦……最近几个月来连续发生的这些事情不会是偶然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阴谋。
“小翼,你有线索?”
“线索说不上,只是有种……奇特的感觉。”
“哦?什么感觉?”这回到是加农先问我。
“没什么,就是看到科塞德时总觉得似曾相识……”说着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更加确定我从没见过那家伙。那这感觉从哪来的呢?
“老板,我先回去了。”
“回学校?”
“恩。”
老板还想叮嘱我什么,不过仔细看看我后又停住没说,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离开医院后我一直在想,老板是承认我的能力和经验的,不过炎黄他们几个还没那么看我呢……所以刚才老板看我的眼,既是相信我的感觉,也是鼓励我去行动的。呵呵,我和老板已经默契到只需眼神即可交流了嘛?
>在网络上能搜索到他们的藏身地点嘛?
>>如果没有口令就无法运行那个游戏的话,他们一定会别的地方找那个游戏的线索,你再想想这样的线索哪里才有?
天那,这样的话从何想起?口令是老板加上去的,肯定只有老板知道。要绕过口令直接运行游戏,除非有游戏制作者的帮助才行……慢着,游戏制作者?对了!那个游戏是老板从天海游戏城那里收来的,天海的老板总该知道那游戏从哪来的吧?这样一想顿时豁然开朗了——老板说过那游戏有古怪,就算是人设计的游戏也必定有GUEST做的手脚在里面,那么进入天海游戏城也一定是通过某种特殊途径进去的。还说什么?直奔天海游戏城!
“哗,狄翼,你好净来了!”
天海的老板还是带着那么虚伪的热情~我早习惯了。不过这会怎么游戏城里人那么多的?
“怎么又逃课来玩游戏?你也一定是听说了‘破魔战机’才来的吧?”
破魔战机?听着很耳熟那……游戏城里大型游戏机其实不少,但角落里却聚集了三层人围观还不时发出赞叹声,什么游戏这么吸引人?搞的旁边那些玩KOF的学生都心不在焉了。我再看看老板,他到一脸兴奋的冲我说:“恩那,那就是破魔战机了,三天前才到的货!本来看画面很老土的,没想到特别好玩,难度奇高而且不能接关!现在还没一个人能通过头三关的!”
真的假的?难度这么高的游戏应富人去碰才对,毕竟一个游戏币也要两毛五分钱那,连第三关都过不了的话岂不是浪费钱,而且还不能续关的射击游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游戏三天前才到的?”
“对啊,很晚的时候了一个年轻人开车给我带来,说他们公司是做街机游戏的,想放我这供人试玩收集用户反馈。不要钱的游戏干嘛不要?”
三天前晚上……我想了想,我在第一人民医院就呆了三天,那3天前岂不是我正和尤伦战斗的时候嘛?也就是那时一帮人劫走了医院里的王顺治……这些事情果然有联系!不过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麻元,以前我在你这玩的那个老飞机,就是你说被一个老头买走的那个——那个老飞机你从哪弄来的?”
麻元是我们称呼天海游戏城老板的“昵称”,谁叫这家伙身材不胖脸却圆滚滚的而且一把年纪还长满了痘痘,活脱脱就是真人版的麻元嘛……至于麻元是什么,来过重天市尝尝当地小吃就知道。简单的说那就是油炸的面团炸成一个空心的球型,球面上撒满芝麻——好象有点扯远了?
“快好好想想,那个老飞机你从哪买来的?”
麻元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间话来:“我靠那么早的事我哪记得?之前那个游戏根本没什么人玩一直放在角落里的……我不记得是我买的,好象也是谁给我送来的……”
“别人送来的?和3天前是不是同一人?”
“不是,3天前那个很年轻一看就是IT企业工作的,至于这个嘛……三十多岁,文质彬彬,对了好象姓于来着……”
“鱼?”
“靠半年多前的事了老子不记得了!”麻元已经颇不耐烦表示抗议,问了半天没问出结果我也烦着呢。
“自己游戏厅的游戏怎么进的都不记得你这老板怎么当的?”
“恩,对了,是姓尤!”突然想到什么的麻元兴奋的冲我点点头。
尤伦?他提供的第一个破魔战机?然后3天前有人提供了另一个破魔战机……尤伦可没做游戏那本事,提供破魔战机的必是同一人而且此人就是同尤伦对话的那个神秘人,搞不好就是获得了尤伦长程时间操纵能力的人!一想到这我就豁然开朗了——科塞德没有口令是无法玩之前那款破魔战机的,因此他只能来强夺这款新的破魔战机。我守在这里应该可以等到他出现,然后跟踪他就能找到他们大本营了!
“给我币!”找麻元要了4个币——这个奸商不肯多给,4个币也就1块钱,上次找他要也只给了4个——我来尝尝这个新的破魔战机的厉害吧!
“小心点!子弹一多就放保护!”
“蓄力……蓄力!快把那个大飞机打下来!”
“等下有2队自杀飞机从屏幕上下一齐出来,你想想怎么对付的好……”
“小心……小心……哎呀!!!”
我拿着币慢慢走过去,这里3层外3层的围观队伍吵个不停,要是我在玩恐怕都被他们吵死了。游戏,尤其是这种过关的游戏敌人从哪出来往往都是固定的,多玩几遍背都能背下来了。既然都知道敌人从哪出来怎么还会玩不过去呢?连第3关都过不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靠!那么危险的地方都过了,居然死在这!”
随着一声愤怒的敲打机身,一帮子围拢的人终于渐渐散开了,这么说来那人还是没能通过第3关嘛。观众们在散开的同时也在纷纷议论着这游戏的变态之处,不过现在众人都望而冉没人敢继续投币——毕竟老在前3关打转的话谁还会继续努力呢?不过不甘心的众人还是呆在这台游戏机旁边期待着下一个吃螃蟹的人……看看周围暂时没人打算再来一盘,我连忙抢坐上去准备投币。
>>FIRST,需要我的帮助嘛?
>当然,这可不是普通的游戏。至少要通过前3关才能看出点门道来。
>>你的记忆中显示的,以前曾有人玩这款游戏导致神经失常,是真的嘛?
>是有这么回事,但不是这个游戏,那个游戏我也玩了的,画面和这个不一样。奇怪的是两个都叫‘破魔战机’,如果是同一帮人做的,那这个应该是作为替代上一个而出来的,那应该叫‘破魔战机2’吧。
>>你还记得上一个游戏玩的大概过程嘛?
>记不清了,只记得第4关BOSS是个巨大的螃蟹战舰。
>>螃蟹?!
>恩……怎么了?
>>没什么……开始游戏吧。
正准备投币进去玩,却在投币口摸到一双毛茸茸的手!我靠!我紧张的一跳,之间已经有人先我一步投币进去了,是个脸漆黑的中年人,络腮胡子眉毛又粗又长……不象本地人,不对,压根不象晰的人。这家伙是外宾?外宾怎么会跑这里来玩街机?还偏偏抢在我之前玩这个飞机游戏?不过他已经投币进去了,我也只好站起来让他先玩……——
PushStartButton——
大胡子老外坐了下来双手合十,奇怪的家伙难道他玩游戏之前还要祷告一番?看到这么一个老外也来玩这款飞机游戏,旁边玩街霸拳皇的人干脆都不玩了直接跑来看希奇。这下可好,整个游戏城的人基本都跑这台机器来了,虽然我没回头也知道麻元的嘴只怕都笑歪了——他肯定盘算着这免费游戏能挣多少钱呢!——
InputYourName——
这个游戏到挺怪的,其他游戏都是GAMEOVER后如果你积分够高才让你输入自己的名字,这个倒是一上来就要输名字的。老外握着摇杆东晃晃西晃晃后按下了这几个英文字母:
G
U
E
S
T
恩?GUEST?这个老头……我连忙仔细打量他的脸,他肯定不是老板那一帮子里的人。他怎么会知道GUEST的?他是谁?他代表什么组织来的?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个了解GUEST秘密的游戏爱好者吧……不过仔细想想,GUEST化的游戏当然会吸引我和老板这样的人来玩,这没什么奇怪的。要说奇怪的话,就是这些神秘人物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别想那么多且看他游戏水平如何吧。
“哎?狄翼?”
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又拍拍我肩膀,我连忙回头看看。原来是“信封”。这家伙是重天另一所大学的,我和他当初就是在天海游戏城里认识的。这家伙手指特别灵活,玩打字游向直是阿修罗之使鬼神之技——上网聊天的人键盘盲打的很多,但玩打字游戏时速度比聊天时一般都要差很多,只有这家伙能够从头到尾不看键盘玩盲打,而且还选最高难度……乖乖隆个东,他有次喝了点酒有意向我炫耀,选最高难度的盲打还是单手,眼睛瞟都没瞟过键盘一次。要知道这里打字游戏的高难度不但有分大小写的——要求时不时的按CAPSLOCK;而且还有字母加特殊符号的——要求极快同时按下SHIFT和某个数字键;还有更恐怖的F1~12+数字+大小写英文+切换成中文输入法写拼音——看着屏幕上飞速滑动的无数符号我2只手都急得在键盘上打架,他居然一只手就能按过来。从那次演示后我对他的指功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家伙曾向我吹嘘他凭单手就能让朋友兴奋的晕过去,我绝对信!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他,我着实感到高兴。
“嘿,信封,你也在?”
“我一直在看这个游戏,非常好玩就是难度太高了。弟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朋友习惯叫我“弟弟”,大概是叫“狄狄”叫顺了吧。我不是不喜欢管朋友叫外号昵称什么的,可这个“弟弟”听起来总让人联想到“小弟弟”……男人都明白的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了吧!所以呢,这游戏机旁边又围了这么多人,一听见我叫弟弟都转过来看我一眼,真是不爽极了。不过一听见音乐响起所有人都转过去聚精会神的看老外打飞机了——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有歧义,不过你别往那方面想就行了。
“你也想这个?”信封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点点头。
“我看了一天,都没人能过第3关的。”
“怎么会呢,头3关的路线都应该背熟了吧!”
“头3关大家是知道了,但顺序是随机的。”听信封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敢情这个“破魔战机”前面3关的BOSS和场景大家已经摸熟了,但因为每次玩顺序都不一样,因此敌人出现数量盒方子弹数量也有不同。不过这应该不是过不去的理由吧?
“这个飞机好玩在哪?”
“有升级的,打死敌人能得经验升级,飞机样子会变!”
哦?这样的飞机游戏到还真没玩过!“还有呢?”我连忙再问。
“如果你打小飞机打的多,升级也只会变小飞机罢了。打稍大些厉害点的飞机升级后就会变的火力极强。”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这家伙也老实不客气的说道:“躲过敌人子弹而不打死敌人的话会得另一种经验……”
“类似EXP和AP那样的设计?”
“对!如果你躲过所有敌人子弹但一个敌人都不打死的话可以学各种技能,超级哨的!”
“比如?”
“无敌啊、加速啊、分身啊、吸收敌人子弹啊,还可以将敌人飞机变成你的飞机……还有些象吸血啊自爆啊这样的技能!”
我靠!吸血我还能理解,可自爆……这游戏不就OVER了?那还玩个P?那要这样的技能来干嘛?见我不解的神信封连忙补充了间:“自爆不是你死,是你的分身死;或着是被你加了诅咒和被打死的敌机自爆,然后炸死周围一群敌人,爽极了!”
听信封这么一说我顿时心痒难搔,迫不及待的想玩玩看。不过眼下老外势头正猛,刚刚通过第1关来到第2关,带了3个分身机身冒出蓝光——听说这是二级无敌,普通子弹杭弹都伤不到他。眼看着老外的飞机不断喷出火焰激光将敌人一片片的消灭,经验值闪个不停旁边围观的人都啧啧称赞,我也开始我玩的话要学习些什么技能了。
“有人能光躲不开火的?”
“有啊,上午有个狂厉害的一枪不放闯到第3关被打死,听说出门就吐了一地,说是头晕的不行~”听信封这么一说旁边好些人都笑了起来,看来是真的了。不过我想他吐一定不是因为玩的晕,还是被游戏里的GUEST小小的折磨了一下。
“关底BOSS很厉害?不发子弹怎么打得过?”
“可以反弹子弹嘛!学了反弹技能后要不停的换反弹护罩才能把电脑的子弹导弹激光什么的都反回去,非常讲操作的。”
“比手快?有人能比过你嘛?”我不大相信的看看信封。
“比手快我是有自信,可躲子弹要比眼快的我可不行了。”
信封没有骗我,因为从第2关中期开始敌人子弹速度和数量简直以几何级增加!任何时候屏幕上的子弹都有超过200颗——还不算各式各样的导弹啥的,只见这位大胡子老外——他明显不是欧人,好象是红种人。我是说他可能是南亚或拉人,印度人?——操作非常娴熟的控制他的飞机在子弹雨中穿梭不停,还不停吃各种奖分的道具及把跟踪的导弹打掉,屏幕上时不时飞过的岩石和火焰也被他一一躲过——这关好象是在喷发的火山中飞行。太厉害了!我不是个擅长射击游戏的人,但玩飞机这么厉害的人我在天海游戏城还是第一次见!不光我,周围围观的人都闭不作声生怕影响到这位老外的发挥,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信封的眼睛都直了。估计临近第2关BOSS了,现在屏幕上的子弹已经不能用子弹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还没一颗子弹大的飞机在画面四处穿梭周旋,用喷出的火焰和尾气似乎写字般的躲避着敌人,并适时将它们击落……
写字?
再仔细看看。这飞机飞到画面右上角平移到左上角然后直接拉下到左下再飞到右下,然后飞到右中左移到屏幕中心点再向下……这是什么?G?是个G!这是……死角嘛?如果是,那这个游戏的死角是个G字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下一个就是……
毫不犹豫的拉至左上角顶点的飞机再度大幅度下行至左上,然后右移到屏幕下缘的中间位置水平上行到上缘中央,再水平下行……这是……U?U……先是G然后是U……难道……一想到这我顿时冷汉直冒,死死盯着老外的手看接下来飞机会飞什么样的路线!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不过我已经发现原来沿着G、U、E、S、T这几个字母飞行的话就恰好能躲过那看似无法回避的子弹雨,这也恰恰证明这游戏有GUEST改动的痕迹在里面——搞不好就是GUEST做的。不过为什么要尖么个死角路线在里面呢?仅仅是为了证明这游戏的来历?可只要沿着这路线傻子也能过关了……想来想去也不得要领,只好继续看这位胡子大叔玩下去。
“第2关BOSS来了。”不知人群里谁说了这么一句,只见一直在岩浆海上飞行的小飞机终于飞到了火山口即将逃离出去,突然从火海里追出一个巨大的蛇形机械……不对,是个蜈蚣,超级巨心机械蜈蚣,浑身红的透亮,额头一只独眼。它从岩浆里窜出来时整个画面都震动不已,紧接着独眼就发出贯穿屏幕的光束从左至右扫了一趟。只见这位老外早婴料的拉着飞机直冲上蜈蚣头顶,周围的观众有的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找死啊?一碰就会挂的!”但此刻除了蜈蚣头部以外其他地方都在光束的攻击范围内,留在其他地方也死定了,怎么躲?
“信封,这关怎么过?”
“不知道……”
“什么?怎么会?”
“今天一上午能冲到第3关的人都死在这了……”
“你不是说头3关顺序随机嘛?”
“因为能冲到第3关的人本来就不多,所噎…”
原来是这样,第1关黑2关大家都见多了,内容虽然一样但顺序总有先后分别,有幸见过第3关的人都只见过这个满是熔岩的第3关,而且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在BOSS这里失败了。这么说来,或许第3关固定就是这关了……不对,这个老外是第2关就来到了熔沿,以为他技术特别好嘛?
只见小飞机飞到蜈蚣头顶后蜈蚣独眼发出的光束也紧跟着追了过来,当然不光是光束,还有小飞机的5个分身也跟了过来。就在这避无可避的瞬间,也正是五个分身把正体包围住的瞬间,老外同时按下了所有按键……这是……自爆?5个分身一起自爆?那有什么用呢?后面的光束也已经击中了这架小飞机…………
几乎同时,自爆的效果出来了!原来单是5个分身自爆还不行,要5个分身正好在本机周围围成5角星时自爆,一个金的5角星闪了一下而蜈蚣BOSS痛苦的扭过了头……原来是这样?分身自爆的威力不仅在于炸死周围的小片敌人,如果分身的数量多又正好组成一个图形的话,那自爆还能产生特殊效果!但这也太难了吧?分身的行动路线又不由玩家来控制,它们只是跟着本体移动而已,这需要非常精确的操作才能做到的……
“哦,原来是这样!”信封也兴奋的轻声叫道。
“你知道?”
“其他BOSS也有类似的一击必杀方法,比如有个BOSS是个巨型蜘蛛,你必须被它的网粘住等它过来拿针刺你时自爆就能一下专死!但那也非常讲究时机,而且分身要多要聚的紧才行……”
哦,这么看来,这无数人都没能过的蜈蚣BOSS就被消灭了?周围的看客都松了一口气,有人已经跃跃试的准备投币亲自实习一下了,还有人立马冲到麻元身边买币去了。可还有疑问——这个老外,他怎么知道这个BOSS的应付方法的?难道他以前玩过这个游戏?
屏幕上的机械蜈蚣被炸的全身晃动头也歪到一边,半个身子沉到了岩浆里也溅的岩浆飞散,躲避这些岩浆对这个老外而言似乎是小菜一碟了。到底过关没有?如果过了的话现在该统计分数了吧?就在大家都有点松散下来等着看现在的第3关会是什么时,只见岩浆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火海里跳了出来,它已没有刚才通红透亮的外壳和长长的尾巴——除了头部旁的巨型钳子外,只剩下4对细长的机械腿支在岩浆里,现在不能称它为蜈蚣了。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很熟悉,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吧?而且印象还颇深刻……
“恩?原阑是蜈蚣,是个螃蟹?”不知谁一语道破天机。
没错,是螃蟹!我顿时回忆起了那天早上,我玩那个老的“破魔战机”到了第4关时见到的超级螃蟹战舰,还曾在战舰的舷窗里看见了王顺治的脸……没错,这些回忆一下子袭上心头,现在再看见这个螃蟹我心不由的狂跳。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的感觉搞的我脸上冷汗直冒。机械螃蟹窜上荔画面定格,显示出一行小字:——
JustlookingforKad——
WilluQuit?——
到了现在这步,清楚无疑的这个游戏是哟找寻和对付KAD的,那么也是冲着我来的了。有终端藏在这个游戏里?还是通过网络游相视着我们?虽然这台街机是没有联入网络,不过对GUEST而言通电的地方就是网络的一部分。在显示出“WILLUQUIT?”这句话后画面上还出现了“YES”和“NO”的2个提示框。旁边一群菜鸟纷纷议论起来:“他还没死怎么提示是否接关的?”“难道要把它打出真身以后才可以接关?”“那是问是否退出的,你TMD大字不识!”“我靠你认识鸟语很了不起啊?”“鸟语?那是英文!”“鹰语鹅语,不是鸟语是什么?”“扯些P,不懂不要装懂!”“我靠你见过有游戏还问你是否退出的嘛?搞的跟WINDOWS一样!”这话一出众人都闭口无语了。的确,我也没见过这么怪的游戏,虽然我知道这游戏的设计者不是“常人”。
胡子老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框定在“YES”上按下了射击键——
WelcometoGuestWorld——
来了,如果卫计没错这会是决定的一击,如果击毁了这个机器螃蟹应该就能进入第“4”关,就是所有人都未曾见到过的那一关。随着这行字在屏幕慢慢消失,整个岩浆地狱突然沉静了下来。原本耀眼的红光也散去、火海熄灭、火山空封闭、无尽的黑暗吞没了可怜的小飞机。感觉好象飞机向火山内部飞行似的,不过那样只怕会飞到地心,画面怎么会漆黑如宇宙空间一般?渐渐的有点点星光闪烁着,画面中心一个遥远的光点逐渐飞近……是个流星?不董…是什么鬼东东?
不止这台街机出现变化,整个天海游戏城的天板吊灯都闪烁不已,周围所有的大型游戏机音乐变的急促和尖锐犹如空袭警报,然后全部停机了。连灯也全部熄灭,哇靠简直就是世界末日的来临,几百平米的大厅大厅一片黑暗,正在玩游戏的人们开始咒骂并四处走动,原本一直看着破魔战机的大部分观众也惊讶的张望起来。
“停电了?”
“没有啊,这台机器不就好好的?”说的正是破魔战机。
“那怎么灯都灭了,机器也开不开了?”
“不是一条线吧?可能是别的线短路或是保险烧了……”
“怎么可能!”
麻元嘀咕着查看总闸和接线板,因为外面的天气原本就阴暗而破魔战机的这台机器又摆在游戏城最深处,简直可以说是深手不见五指般黑暗。我也想到了这台游戏机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泌呢?可实际上游戏画面此时也是漆黑一片连唯一的亮点——玩家能操作的那架飞机都不见了,难到连这台机器也坏了?可整个游戏城断电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个游戏里的GUEST搞鬼才怪嘛……我摸了摸摇杆再按按按钮,全无反应!转身看看周围的观众们都纷纷走出游戏城观察其他店铺有没有停电了,现在除了我只剩2、3人还在看了。再动动游戏还是没反应,我也不加思索的就关了电源开关再打开,搞什么?还是没反应,一片漆黑。刚才在整个游戏城断电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那会我也抬头看天板了,不知道游戏里发生了什么。我呆呆的握着摇杆,寻思着这游戏里的秘密——只能找那老外问问了,不知我的英语水平够不够班的。
找老外问?
可摇杆在我手里!我坐在凳子上了!刚才坐着的老外呢?
我这才发觉刚才玩游戏的人不见了!象个屁一样的从空气里消失了?怎么可能!这才是真正不可能的事情。
“啊!狄……翼!”信封的声音从我脚旁传来,我连忙伸出手在地上摸索……地上躺着一个人!
“这是……”
“是刚才玩游戏的那个老外!”
“你怎么知道?”
“我摸到他胡子了。”
顺着信封伸过来的手,我也摸到了他的胡子……一个牺牲品?刚才整个游戏城断电的一瞬间机械螃蟹一定发动了总攻,而他显然是失败了。或许当初王顺治也是这样被击败,意识被吸进了游戏里。
“信封,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怎么倒下去的?”
“看到一点……”
“什么?”
“那个机器螃蟹变成战舰,发出满屏激光,真的满屏!根本没法躲,他的飞机一下子就被打爆,他人也竟下来了。”
螃蟹战舰……呼。全明白了,现在我该做什么?
“现在怎么办?”
“打120吧,或许他是玩游戏太紧张心脏病发作了。”我随口应了一句,心想这下子麻元恐怕不只是被罚款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连店都得被封了。
不一会工夫120110什么的都来了,抬走了病人,检查了游戏城的电路系统,把麻元叫办公室单独问话问了半天。恢复供电后这台破魔战机无法启动了,检查硬件也找不到问题,最后就把这位可怜的胡子先生定为“游戏刺激过度能休克”了事。检查他身上也没能找到任何代表身份的物件,只能按照意外事故处理。当然,来检查的110们没有忘记收取一定罚款和茶水费,我再一次清醒认识到指望这帮人对抗GUEST是绝没有可能的,甚至GUEST都不会把他们列入宿主候补名单里去。
麻元不住的陪好话才送走人,之前围观的人除了留下几个看热闹外其余的都走了——天海游戏城因为这次突然的“短路”有三分之一的机器都不能正常开机,麻元现在是头突已。我和他也算是好朋友,再说我还想多了解些情况于是陪他瞎吹吹牛吧。
“你记得不?上次那个中年人也是玩一款射击游戏昏过去的。”
“恩……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要不是他,我怎会是现在的我?
“那次事情闹的挺大,还上了电视!本来政府部门就在严打不健康的娱乐场所和游戏室,正好出了个玩游戏昏迷的成年人,还是教师!你想想,教师都这么迷游戏,学生还得了啊?后烂多家长跑来要我这样要我那样,还在放学时间等在门口,一看到他们的小孩就直接揪回家里去……”
“生意受影响满大的吧?”
“对啊……”麻元愤愤的吸口烟,看看现在冷清的游戏城内部。
“全是狗P!”
突然听他骂了这么一句,我倒给吓了一跳。
“这些什么监察执法人员无非是要钱罢了。游戏室、网吧……他们能打压的也就是我们这些小老板,你看那些开发廊歌舞厅洗脚城KTV包房的,交点钱就没事了,有些连钱都不用交!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关系!卖嫖娼赌博走私还是违法的咧,你看有人管嘛?”
“呵呵……”我是老实的游戏人,从不接触那些所谓的“娱乐场所”,因此现在也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算算,开一个网吧20台机器要多少钱,网费、房租、机器折旧、治安管理清洁费、这样那样的税、不许通宵营业……能赚多少钱?还要装个什么过滤软件,如果发现有人上黄网站还要罚款,罚多少看他们的兴致……我靠!”
“干嘛今天这么多怨气?”我拍拍麻元肩膀,他的情绪有点失控。
“如果我象游戏里的人那样,第一个就把这些人渣都做了!”
“什么?”
“我说,如果我会发气功,或是我能变出C4什么的,我就把这些人都干掉。”
咋一听是个笑话,可联想到之前尤伦跟我说过的许多话我明白了不少。需要玩游戏的人都在游戏中发泄着现实里的不满,而游戏则成为他们心灵休息和避难的场所……如果这个场所提供他们在现实里随心所的能力,那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如果有人CS里点射技术一流而获得在现实里开枪蹲点的机会,他会瞄准谁?我敢保证不是啊猫啊狗那么简单的。其实反过来想,这样的人早就有了。听说玩网络游戏的所谓“专业”玩家可以用游戏里的虚拟宝物和货币在现实里换钱换东西甚至泡妞的……真是难以想象!
而似乎根本问题在于……现实世界混乱不堪,远没有游戏中的世界那么单纯和好。如果提供一个人正常的生活所需,让他随心所玩游戏,恐怕愿意的人能堆上天去。可……游戏世界,或者说是计算机里的虚拟世界……怎么能替代人们所生活的这个现实世界呢?
>>FIRST,你听到了吧。这就是许多人宁愿抛弃自身的身体和意志也要成使者的主要原因。
>为了逃避现实?
>>为了获得力量。
>可这力量拇做什么?摧毁地球消灭人类?不可能吧。
>>一开始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自由、或别的什么,但后来就会变成消灭一切妨碍自己的人,乃至消灭一切活的人。
>因为GUEST世界是以权限划分的最自由的世界,他们都向往那个世界?
>>不死又强大的机械身体、没有隔阂的精神交流、从上到下统一的意识形态、全世界化为一个整体的网络同电子世界相联,等等,不正是许多人所幻想的完世界嘛?任何幻想都能实现,只是添加一段代码而已。
>而失去的是些什么呢?
>>血和肉的躯体,以及“自我”意识而已。
>没有了“自我”,又无所谓生死……那叫什么生命?连行尸走肉都不如。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向往那样的世界,不过这世界上迷信邪教自杀自残还相信能上天堂的怪人也不少,到也不觉得奇怪。
聊着聊着天渐暗,我同麻元道别准备回学校了。临走时还再三叮嘱他不要把那个破魔战机再转让出去,就算送来的人来收回了也要千万留住,并要留下那个人的通讯方式。来到长途汽车站,买好了票准备上车返回学校了,呼……虎牙,乌贼,还有凌丽……天外天总会?见鬼,我怎么老想到这个。哦,还有那个肥鸟,那个护士……我身边奇怪的家伙越来越多了。
>>FIRST!检测到奇怪的反应。
>什么反应?
>>上午遇到科塞德王子时,因为他使用的是特殊的光学米彩,我特别记录了那种光谱……
>然后呢?
>>刚才有大量的同类反应经过。
>经过?什么意思?
>>是两辆满载人的车驶过,朝向天海游戏城的方向。
活见鬼!就在刚才?看看街道,许多行人无意识的避开路中央向两边走,几辆车准备抢道时莫名其妙的爆了胎撞在一起,现在司机正骂骂咧咧的理论着呢……他的伪装技术不光是人,连车辆都能伪装的如此真实?科塞德王子的人……去天海游戏城那边做什么?肯定不是搞游戏PARTY的吧?
对了,口令!因为他们无法启动上一个破魔战机,他们这次一定是去抢新的破魔战机的!他们还会说什么那游戏是真主赐给他们的一类的鬼话!
>KAD,我们快回去!
>>需要什么工具?
>需要……恩……给我换上《METALGEAR》里的纳米紧身衣,SNAKE和RAIDEN穿的那个,到颈部就够了。
>>为什么特别要求颈部?
>这样他们再拿刀抵住我喉咙也不用怕了嘛。
强烈的闪光和激电穿越了全身,我也启动了光学迷彩一定会被人当成天外来客了,而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一面突然发射出强光的镜子,等他们跑到我刚才呆的镜子旁再看时我早已跑过了2条街口。身上突然多了一架厚厚的防护衣很不习惯,但我现在可没心情学超人跑进电话亭里换装去……破魔战机,科塞德王子……到底有什么样的内幕?
就在我同时启动了光学迷彩和纳米防护衣后,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心里涌了出来。似乎旁边有人正监视着我,他不一定发现我的变化但他一定注视着我周围的某种变化。
>有狙击手?
>>是隐形的狙击手,无法确定他的方位。
>KAD……你能将我身边的某些物品变成游戏里的嘛?或是直接在我身边制造一个游戏里的单位?
>>没试过……在3维空间的定位是没问题,可游戏里的数据不足以支持创造一个实体。
>那么,改写已有的实体的某些功能能做到嘛?
>>有计算机系统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我没把握把自动售货机变成遥控核弹装置。
>不会变化那么大的。那个狙击手的目标不是我,先不管他。
从长途汽车站到天海游戏城其实很近,不过就在我跑向游戏城时卷帘门自动放了下来,门上的大副灯箱广告也关掉了。这么早就关门了?但我没看到麻元人出来嘛?
>USP……
>>READY。
以最快速度冲到门口抢在最后一道卷帘门降下前冲进了游戏城内,再看看门外的停车场……停着一辆样子模样古怪的大巴车。没来得及细想卷帘门已经彻底关上了。呼,游戏城里除了电闸旁的应急灯外一点光亮都没有,这是干什么?麻元呢?在他的办公室里嘛?
我轻轻走到电闸旁的小过道中,麻元的办公室就在里面,而且不出我意料的里面灯火通明。伴随着拳脚相加的声音还有怒喝和哀号从里面传出来……
“阿塞被私哪里去了?”
“什么阿塞,我根本不知道是谁!”话还没完又是几拳挥动的声音,麻元的惨叫也跟着响起,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一部片子《满清十大酷刑》来……
“就是在你这里玩破魔战机的人,他出了什么事?”这回是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虽然话很简短但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人是谁了——科塞德王子他本人!如此说来,那个玩破魔战机的人叫阿塞,而且是他的手下?我的好奇心大盛,于是蹲在门边继续听。
“他,他玩着玩着晕了过去……医生说他心脏病发作……不关我的事啊!”
“心脏病?哈……”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这回换了个响亮的声音,应该是他的随从。
“私医院去了……”
“什么医院?快说!”又是几下痛打和哀叫。
“重……重天师第一人民医院!别打了!”
几乎都忘了我现在也是隐身着的,我缓缓站起透过办公室的毛化玻璃向里看去……只有麻元跪在地上,周围更无人影。怪不得麻元的声音里无比恐惧,他肯定以为现在是鬼魂来找他索命来了。看他被隐身人揍确实挺可怜的。
“到此为止吧……你听着,今天的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嘛?”
“啊……明……明白……”麻元浑身发抖。
“带上那个游戏回去!”声音一停,门就开了。因为我离的近能听见连串轻微又急促的脚步声向外走去,他们要拿走那个破魔战机了!怎么办,阻止他们?
>KAD?你有什么建议?
>>继续观望。
>哦?可是他们带走了的话……
>>我们正好可以追踪到他的老窝不是嘛?
对啊!呵呵,战斗经验还是KAD丰富的多。借着暗淡的灯光,我也走到了破魔战机机台前。麻元非常不情愿的走了出来,他炕见到底找他麻烦的有多少人,因此他的目光非常散乱毫无神采。
“哪一台是破魔战机?”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那台机器是别人放在这里提供试玩的……”
然后是一下重击时,麻元痛苦的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一定是有人冲他肚子上狠狠踢了一下。
“呜……”
“快说,或者你想现在就死在这里?”说话的不是科塞德,不过这声调已经充满了杀气,连我听到了都感到后背一凉。麻元认命的垂下了头,然后指向破魔战机的机台。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沉默了半响,麻元总算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靠近机器处突然放射出强烈的闪光,光芒中依稀露出一个人影。在麻元的角度看就是从天板照射下的强光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一身纯白的阿拉伯服饰、纯白的斗篷、头上戴着那种任何阿拉伯角都有的头巾——应该是叫头巾吧?他腰后别着一把新月形的弯刀,脖子上挂着金片宝石镶嵌的项链,原本有点黑的皮肤也因这白光而显得格外圣洁。不难想象麻元此时惊吓过度的眼中会把他看成什么人物——一定是神的使者一类的。
“我是真主安拉的使者,真主要这个游戏!”
一听见真主的名号,麻元毫不犹豫的开始磕头了。科塞德居然如此大胆的在他面前解除光学迷彩实在出乎我的预料,而他这戏剧的登场连我也赞叹不已——在白光的衬托下真的有如神使一般出现露了一面然后又再度隐身。身高近190,英俊健壮、高大帅气、家世显赫,还有GUEST技术相助的游戏恐怖分子首领,乖乖龙个东呀!
我可没时间惊讶,看着游戏城停车场的大巴开始启动,我忙解除自己的光学迷彩拦下一辆出租车。
“跟着那辆大巴!”呼呼,学警匪片里来这样一句台词感觉果然爽,不过也要摸摸口袋看钱够不够的。科塞德来时是两辆车,他和随从们带着游戏基板上了一辆,另一辆会在哪呢?现在也没空去想那些事情了。出租司机很老练的发动车紧跟着科塞德的车向市内方向驶去,难道他的大本营就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想来也不奇怪,他的基地也是隐形的嘛!
“年轻人,你追那车干嘛啊?”
“我……夫上了那车,卫计他是会小蜜去了。”我信口胡掐了一句,再一想这个理由真是够经典,无数电影里都用过。司机也毫不起疑,笑了一下就继续跟踪了。虽然我叮嘱他不要跟的太紧,他却摆摆手说没问题。晚上8点的街道正是车水马龙,科塞德再厉害也得遵守交通规则慢慢行驶,看着车流速度慢,我也有句没句的和司机谈了起来。原来这个司机载过好几个老婆监视老公有没有外遇的,所以自信是个跟踪专家,真是让我哑然失笑。这样也算跟踪专家的话,那老板他们不成了职业特工队了嘛?不过想想老板他们好象也算是职业特工队的。就在闲聊的同时,那奇妙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而且这一次比我在车站时感到的要强烈的多。这到底是?
“砰!!”
只见司机的头旁地栽向一旁,鲜血从太阳穴中如泉涌般流出,还握着方向盘的手直接压在喇叭上响个不停。我急忙观察周围,只听见有摩托由远到近再向前驶去的声音却炕见车,隐形单位?这就是那第二辆车!略加思索就明白了:我在长途汽车站时感觉到的就是他,他负责清除可能进入游戏城找麻烦的人,因为我启用光学迷彩因此他不知道我进去了;而现在科塞德离开后他负责清理可能的跟踪者,所以他会一枪将司机打死。前有科塞德王子,又来个狙击驾驶员的特技者,骑着隐形摩托,那不就是……
贾曼_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