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来自暴雪早期的一款游戏—失落的维京人(TheLostVikings),那时“暴雪”这个名字还没出现在世界上。这款91年的游戏于去年(好象是)又移植到了GBA上,所以回顾暴雪的发展,不妨就从它开始。】
“各位乘客你们好,我们现在正在接近韩国汉城国际机场,预计到达时间为首都时间凌晨1点20分,汉城时间凌晨2点20分,请各位乘客……”
随着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声,呼呼大睡的老板也醒了过来。坐飞机真是方便那,从重天市到韩国汉城这数千公里又过海的,几个小时窘了。有的乘客仍在不紧不慢的补觉,有的开始整理自己行李,有的则从一开始就聊到现在。身后的炎黄和芯片似乎也休息好了,需要我做什么吗?好象不需要,一切都有老板打理着呢。不过随着逐渐靠近这个陌生的过度,神秘的MCG大会和我未知的前途,我又想到了其他的事……
就一个多星期前,就是我在玩了破魔战机后醒来的第一天,居然连续遇到两次时间逆流!而且这两次逆流的时间段很短,逆流者的动作也是十分隐蔽迅速完全没有追查到半点线索。唯一算得上是线索的,就是这家伙多半是老板一行人里中的一员,因为一天内连续2次玩时间逆流明显是在戏弄我,可以我对老板、炎黄、加农、军长、芯片的了解,实在说不出谁比较象有嫌疑的。问题不只在这里——如果他们中真有人是TIMESHIFT,如果他们中都会有人被GUEST控制了,那我该相信谁?如果他们中有人有问题,也就意味着敌人早已进入我们的身边,MOG的内部,那我们的对抗……不是注定失败?以我个人感觉老板不会是那个人,但他是否能接受他的老战友做了敌人的爪牙?我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我抓住老板猛问他到底跟谁一起回来时,老板那疑惑又似乎明白到了什么的眼神。
“老板?”老板醒了后很快又开始沉思起来,哈,有时候我也突然发觉自己变的越发沉默寡言了。
“?”老板媚转过头来,眼神好象看见鬼一样的看着我,不对,以老板的个是不怕鬼的……那眼神和他第一次看见蝎子终端时很象,他刚才在想什么?
“啊……我……你是第几次阔国?或者说是参尖个MCG?”看着老板的这眼神,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了。
“5年前来过这里1次,当时有个终端选择在这里下手,因为韩国的IT产业正在迅速崛起。那个终端企图控制韩国国防部的计算机对朝鲜发动导弹攻击,进而掀起整个东亚的战争……”
乖乖,还有这档子事?慢着……5年前,不是老板他们和KAD大战的时候吗?老板看我的脸就明白了我的想法,于是继续说道:“这事就发生在同KAD的战斗3个月后,当时整个亚洲支部元气大伤,我们向欧洲支部求援却没人理睬。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接受指令一心回到重天养老了。”
“养老?”我不是不信老板说的,可他说养老……那我算什么?重天也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记得他曾和我说过他回重天是迎因的,因为重天可说是我们国家计算机业和游戏业发达的一个典型例子。
“小翼……”老板看着我似乎有满腹心事,这时他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厌倦,我以为是他没睡够,但很快发觉并不是这样,“有的细胞几分钟几秒种就分裂了,猫和狗平均活10年、海豹20年、梅鹿30年、河马50年、蓝鲸能活100年、海龟更久,而有的树木能生存千年……人如何对抗……”
“对抗什么?”我以为老板说的对抗是对抗衰老——的确象我这个年龄还体会不到,活了50多年积了一身病是什么感觉,可能有的时候巴不得一死了之,但我觉迪板是个非常坚强的人应该不会那样想的。
“对抗的就是对抗本身。人类族群间的战争,最长也不过百年。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和平终会来到,仇恨和不满也会渐渐消失,但有多少人能活着看到这一切发生呢?”
听老板说这些我越发糊涂了,他是怎么了突然想到这些东西?
“如果人的生命是现在的两、三倍或者更长,或者干脆换成机械身体或以纯精神能量的状态存在,是否不会存在分歧争端?是否就能消除掉那些对抗?不可能……GUEST生命已经存在了几十亿年——时间对他们的概念和我们不一样,时间形容它们,好象用‘高’‘矮’‘胖’‘瘦’‘’‘丑’形容我们一样——但在我们的时空里,它们确实存在了那么久,并一直在影响着这个宇宙、星系、我们的老好地球和我们自己。人的一生同它们相比只是电线里流过的一道小电流而已,我们如何对抗这种存在?”
我彻底无眩在口才这方面我不是老板的对手——事实上人生阅历逻辑思维这些能力我比他都差远了,我现在根本想不出该说什么,我甚至连他到底想说什么都没弄明白。
“GUEST生命来到我们的世界,就从一种‘恒定’的存在变成了‘生’,也就有了‘死’。粹方面说,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同他们进行些双方都能理解的交流。”
“可是我以前遇到的光心说,我们是它们创造理想生命程序运行时产生的一个BUG,它们必须删除我们。”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就想到了这番话。
“没错,它们想强行把我们往它们想要的方向扭转,或将我们全部消灭。它们是活的程序,再怎么精于计算也只能回答‘是’或‘否’,就象机器语言只认识‘0’和‘1’一样,但我们是人,能想出‘10’这样的方法的。”
我好象明白了,但我说不出来。老板的这番话好象一颗火星落在我心里,猛然点亮了一盏火炬,但我现在还摸不准这火炬到底是什么样的,能燃多久。
“老板,到了。”一直倾听着我俩谈话的炎黄和芯片轻轻提醒了一句。是的,到了,飞机平稳的降落在凌晨的汉城国际机场跑道上,座位稍微震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听着周围人们开心的交谈,我还在仔细体会老板刚才所说的。
>10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1+1的结果而已。2进制的2,10进制的10。
>我知道,不过我总感觉,那是个了不起的数字。亥独的1和0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那是2。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先不说这个了。
随着飞机渐渐放慢速度在跑道上停稳,我也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了。自从上次破魔战机的事件来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很多事情——自己、KAD、虎牙乌贼、老板、MOG的将来。我想的太多了,老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MCG大会又不是龙潭虎穴,没什怕的——至少我有KAD的帮助,任何人想动我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小翼,下飞机了,跟着我们走。”
“好。”我摸摸口袋里的护照,随着人流缓慢走下飞机。凌晨的机场寒风阵阵,周围的灯光和喧闹声几乎把天空都塞满了,在遥远的机场其他位置正有飞机起落。拉着行李的车一辆接一辆从身边擦过,听着韩国人那奇怪的语血—我一向不喜欢揩国听韩歌,搞不懂为什么现在相当多的高中生和大学生迷这东西。在我看来日本的音乐虹视剧比他们强得多了,尤其是韩国人的语言,简直是鸟语。不过我对韩国最大的反感,可能还是来自他们的网络游戏——老实说他们的网络游戏有相当一部分是粗制滥造没有内涵的,而这些网络游戏迎合当今相当程度的新玩家而大为流行,因为这些网络游戏引起的社会问题却被怪罪于单机游戏上,实在让人心里不爽。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韩国人随便拿个破烂游戏都能到我们国家来赚钱,他们也就真的开始乱做游戏,一个游戏还处于内部测试时就敢拿出来卖……
就这么边走边想着,前方不知从哪拐出来一辆加长的轿车——不知是叫林肯还是凯迪拉克,就是电影里BOSS级人物常坐的那种三节车厢的轿车。这辆黑的车媚停在我们面前,紧接着车头的门打开走下一个一身黑西装的墨镜男对我们敬了个礼——没错,真的敬了个军礼——然后恭敬的打开后面的车门,示意我们上车。从车开过来到停车下车敬礼开门这一套动作简直就是一气呵成如舞蹈一般,我整个人几乎呆住……这是什么?车夫?最低级的接待员都有这样的水平?一身黑西装黑墨镜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一个打扮,但军礼又敬的这么标志,MOG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小翼,上车。”
“……哦……”
我糊里糊涂的跟老板上了车,感觉这位黑衣人关车门时冲我笑了一下。到不是冷笑,只是感觉颇为怪异罢了。老板他们看来是习惯这样的方式了没有一点不自然,我坐进车里可是找不着北……
“老板,这是去哪?”车子慢慢驶出了机场,我看看窗外陌生的街道问道。
“MOG亚洲支部2年前由京都迁到了汉城,以前我们可以看着任天堂公司大楼开会,现在却只能看到那些鸟文了。”老板不屑的回答。
“哈哈,韩国字简直跟天书一样~”
“火星语言~”芯片他们马上开始说笑,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请不要这么说,芯片先生。”从车头处传来这么一句生硬的话语,差点没把我吓跳起来!原来接待我们的人听得懂我们的话,甚至还能说?这接待员素质真够高的。
“那么,上校他们已到了?”老板回头问司机。
“是的,国代表‘上校’、沙特代表‘王子’、俄罗斯代表‘洛曼诺夫’、日本代表‘龙马’、印度代表‘阿里汉’、加拿大代表‘杜高’都于昨天到了,救您和‘钢人’了。”司机旁边那位接待员一字一句的答道,因此我听的特别清楚,但我完全不知道这帮家伙都是何方神圣!除了沙特的“王子”是科塞德无疑……
“哈哈,小翼,看来小茑他们已经到了。”
“老板,这将会是5年来最盛大的一次MCG了,连科塞德也来了。”军长看着我说道。
车子从高架桥驶下钻进一条隧道,刚一进隧道前面的一辆黑轿车就发动了,这时后面也跟了一辆车上来。这是护卫车队?车子在隧道一半处突然转进隧道壁上一个大门,然后停了下来四周一片黑暗,这又是做什么?难道要躲什么人吗?我看看老板,他们几个表情都很平静,我不由怀疑是不是车子出故障了。
突然车子动了,但并不是发动,而是开始下沉!难道……这个门里是陷阱吗?就在同时外面的灯光也亮了,我才看清我们的车在一个巨大的升降梯上缓缓下降,什么人会在隧道里修这么个车辆的升降电梯?我向电梯下看去却看到更惊讶的景象——下方500米处是个巨大的车库,不对,是仓库。因为那里不光停了上百辆汽车,还停着装甲车、坦克、还有直升机!
“老板!”饶是我见多识广也喊了起来。
“别怕,那里只是总部的备用车库而已。”接待员生硬的答道,然后他转过来看着我,我炕到他眼神——他戴着墨镜呢——又冒出来一句:“欢迎你光临,狄翼,S级人选!”
他认识我?怎么会?
〖最懒的作者又来了……到了新公司难免要积极表现一下,所以嘛……大家应该能理解吧。现在连将军都很少玩了,天天操练魔戒-中土之战。但!现在魔兽世界出来了!我在上海-迪托马斯,10级小圣骑,ID-人,有没有同志一起练啊~~哈哈〗
“你……你认识我?”我惊讶的问着这个接待员。
他似乎很想和我谈,不过嘴里嘟囔了半天却没反应,我还以为是保密的关系,想了想其实是因为他说我们语言的水平还不够高吧。
正想着,车子穿过这个巨大的地下仓库,驶进一个稍小些的大厅。一进大厅那刺眼的灯光让我极不适应,同刚才昏暗的仓库相比简直是天壤之比。这个大厅约莫有30米高,无数盏灯挂在天板上;大厅里整齐摆放着和我们这辆车型一样的车,车旁都站满了人——既有和我们的司机向导一样装扮的人,也有各式打扮的外国人——我立刻就明白了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MOG代表。
而在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高台,上面有10多个1人高的蛋型东东,圆台正中间是一个圆柱的显示墙。这显示墙上有大小2、30个屏幕,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大厅各个方向和角落的情形。当我们车子驶进来时所有人视线的焦点都转到我们这辆车上,根据卫算这大厅怎么也有500米的长和宽吧。因为头顶灯光太强的缘故无法正确推测高度,但这怎么多人和车整齐的站在圆台周围,加上圆台上显示的图象,真有我进了科幻电影的感觉。
“老板……这么厉害?”我看看老板他们,他们到是一脸轻松的。
“人类的文明,就建立在GUEST技术的基础上……”老板随意看了看窗外接着说道:“你听过神的大能吗?”
“神打嫩?”我的注意力全被这雪白的大厅和漆黑的车子吸引了,没听清老板的话。
“一个神学家的观点:神是全知全能的,是一种绝对的存在。无论试图证明他存在或不存在、强大或弱小、智慧或愚蠢的企图都被他知晓且永不会有答案,神思考的事情和作出的决定人是无法理解的,且神所做的一定是正确的。”
我糊涂了,随着车子速度放慢,我想费力去弄懂老板的意思却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几个员模样的人走上前来迎接我们,司机和向导也下了车给我们开车门……所有的这一切突然之间让我有了一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下了飞机经过这一路看到的变化实在太大一时接受不了。但我的不真实感不仅仅限于这个大厅或刚才那个有坦克的仓库,而是更多的……
“老板?”我走下车看见那么多陌生人的眼光盯着我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老板的位置。却发现老板就紧紧跟在我身后。
“小翼……不管神有多万能,你要相信自己。”?是老板和我说话吗?我又回头看了下,老板却已迎着几个员走上前去,用韩语打起招呼来了……老板竟然会说韩国话?天那,我认识他这么久了以为他只是个战士呢。不过,他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唉,不想那么多了。我就在车门旁看着老板和他们寒暄,炎黄他们就站我身后,不由想到可以问问他们。
“炎黄,你听到老板刚才说什么了吗?”
“你信神么?“炎黄反问道,芯片他们都以似笑非笑的眼看着我。
“我……”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实说我不信那些什么“经”里描写的神,那都是人瞎编的,但我又相信冥冥中有种强大的可以影响每个人的力量——应该说,我宁愿相信有这样一种力量。
“无论信或不信,都要相信自己而不要相信其他的,哪怕是‘预询或‘神喻’这样的东西。”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觉得这几个老头经常故弄玄虚着实烦人。记迪板好早以前曾用佛经理论教导我,现在又搬个什么“神的大能”,什么意思?如果他相信有大能的神,但他自己又说过决不接受强制的进化和改变,这不自相矛盾吗?这样想着,听见老板说了句什么S,然后那几个员就直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看穿。
“老板给他们介绍了你,这里有很多人都想认识你呢。”芯片看出我的不安悄悄说到。
不过这几个员——都是一身笔挺黑西装头发油亮的家伙——直接向我走来伸出右手,我也硬着头皮握了握他们的手。虽然他们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但眼睛里却有点特别的好奇和警惕。我这才发现他们西装的袖口上都有MOG的字样,就在我和这几个员握手时,大厅周围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看了看没发现有自己认识的人,也就放弃了。
“欢迎大家,现在,所有的主要客人都到齐了。”从天板上突然传出洪亮的声音,然后换成几种不同的语言重复了一遍。听到这声音,所有站在车旁的司机和向导都进了车。我正纳闷这大厅就一个门这么多车怎么出去时,只见每辆车后的墙壁都自动打开或升起为一道门,车子就直接倒了出去,而更令我惊讶的是不是大厅的墙壁原来是几十道自动门,而在于每道门后面都是狭长的通道和大仓库。原来这个大厅是在4个刚才见过的大仓库中间,借着大厅里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到那些仓库里也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和坦克装甲车,这里的军备完全可以发动战争了!
“现在,请大家准备坐下。”等所有车都离开了大厅,墙壁重新合上后,从楼顶又飘下这声音。
但……怎么坐?这大厅地板也是白的像瓷砖铺灸,让我们坐地上啊?我看看老板,他到是两手叉腰满不在乎的。
很快我就发现我纯粹是杞人忧天,能在地上500多米深的地方修建这么大个仓库和大厅的人会想不到办法给我们准备凳子?只是这办法着实先进——从每个1米见方的地砖中央升起1个1米高的座位,然后再从座位后端支出一个1米高的靠背,座位大小就亥人沙发一样大。转眼间大厅里每块地砖上都升起1个椅子,然后那些没人座的再降回去……太先进了!帅啊!最棒的是这从地砖升起的座位……看上去好象就是用白瓷砖做的,但座上去并没有很冰凉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脏——虽然刚才还在我们脚下——MOG太厉害了!此时我突然有了强烈的加入MOG的念头,哈哈。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后,我看到老板他们从靠背左边拉出一个耳塞戴上,我也照着做了。然后就听到耳塞里传来甜的声:“请大家就坐,如果需要扶手的可以从坐垫2端拉出来,需要饮料的可以从座位支柱里取用,需要烟灰缸的可噎…”我连忙看了看座位2边有类似把手的东西,而座位的支柱上有个透明小门,可以看见里面的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以及印着韩文的不知名饮料,太他娘的先进了!每个地砖上都安装这样的升降椅和小冰箱?这得要多少钱啊?
“今天是本年度MOG年会的第一天,没有正式事程安排,只是介绍世界各地的MOG代表们互相认识。介绍到的代表请起立让大家能够看到,谢谢~”
我兴奋的等着广播介绍这些世界各地的计算机专家和游戏高手,却发现芯片玩起了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GBASP,炎黄开始打盹,只有老板和我一样认真听着广播。
“那么,首先介绍国代表,来自纽约分部的‘贝顿上校’一行!”
我得说明一下方位,在这地下大厅里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颈我们进来的门是南门吧,贝顿上校一行人在大厅正北处,因为中间隔着圆台和显示柱我炕到他本人,只能从显示柱的若干屏幕上看了。贝顿上校——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是个强壮的光头大兵形象,他的随从也都是一身军装打扮,有一个老人和一个身材很棒的红发郎,反正我都不认识。他们站起来敬了个军礼就又坐下了,全场代表都报以掌声——后来我才知道每队起来致意时都要报以掌声,我手都拍痛了。
“谢谢。接下来俄罗斯的代表,来自莫斯科的‘洛曼诺夫’一行!”
我突然想到广播里的话是晰语言,他们怎么知道在叫谁呢?马上又想到自己真是够笨,肯定不同代表听到的都是他们自己语言的广播嘛。俄罗斯代表在东北方,洛曼诺夫是个头发有点稀疏的满脸笑容的胖子,随从里有个脸上纹着奇怪纹的壮男。
“奇怪,‘亚戈达’没来?”老板嘀咕了一声,芯片也说道:“他不可能不参加,他才是实权人物嘛。”
“亚戈达?”我问老板。
“俄罗斯支部和东欧支部的负责人。”炎黄小声说道,似乎生怕被人听到似的。奇怪,俄罗斯代表离我们有近100米远呢,他们可能听得到吗?未免太小心了吧。
“那家伙一贯神出鬼没,MOG里很多人对他又好奇又畏惧,传闻他跟MOG很多次任务失败有直接关系,但谁也没有证据。”老板小声补充道,他的声音压的比炎黄还低。
“谢谢,下面是沙特代表,5年后再次参加我们大会的‘科塞德王子’!”乖乖,这下不得了,广播刚完每个代表都在窃窃私语整个大厅嗡嗡作响,科塞德这小祖这么厉害?随着西边几个阿拉伯装扮的人站起来,掌声也响了起来,虽然一开始很小不过很快变的比前两个队都要响亮。在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为首的那个‘王子’,他也往我这看了一眼,似乎还眨了下眼睛,这臭小子!
“然后是来自法国的……”
广播里继续介绍其他的队伍,我这才发觉MOG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哪个国家的人都有,而且看模样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老江湖。相比之下,这里最菜的可能就是我了,整个一新人,等等,不是说菲茑也要来吗?恩,那我就是第2菜的,她肯定是第1菜无疑了。想到这里眼前就浮现出菲茑的金发和修长身材,我不否定她是个漂亮姑娘,只是……
“然后是我们所熟悉的,MOG的老兵,自由人——老板!”广播里突然传出这个消息猛然把我从遐想里拽了回来,身后不知是炎黄还是谁拍了拍我的肩,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厅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许多人还在向老板招手致意——这就是人们对久经沙场的战士的褒奖吗?那种热烈的掌声和真诚的眼神,是给前面几队鼓掌时略带过场质完全不同的感觉。我看看老板,他们的脸到是十分平静,与其说是心安理得,不如说是有点不屑。为什么呢?或许老板他们真的和MOG内部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吧。我也发觉那些看着老板的人也在打量我这个陌生人,虽然这些人中也有年龄小——甚至看上去比我还小好多——但他们都一幅老成持重的样子,这样看我不令我心里发毛。
“还有,跟随老板而来的这位年轻人会成为我们MOG的新成员,他是战胜了TIMESHIFT的S级人选,狄翼!”
广播里突然传来兴奋的男高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尤其是我在猜测这些人会怎么看我的时候。老实说我自己是不知道战胜TIMESHIFT、S级人选这些玩意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看大厅里的其他人——除了科塞德一行——都鸦雀无声死盯着我,然后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到底是?
“老板,他是你找到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耳塞里传出,原来这厅里的人都会说晰语言的?不过声音很生硬,好象是即时翻译过来的,而且这话语里毫无疑问的具有敌意。
“不,是他找到我的。”老板笑着对我说,声音然带笑意。我也冲他笑笑,脸却僵主了——气氛转变的太快我还没适应过来。不过我现在才发现耳塞的线上有个小话筒,你所说的内容会即时翻译成在场人听得懂的语血—估计有5,6种语言吧。
“象这样的年龄,这样的体型,是不可能打败AD级的GUEST的,而且,他凭什么被判定为S级?”
另一个不友好的声音在耳塞中响起,充满不信和鄙夷之情,着实让我恼火。
“对啊,而且是最难被消灭的TIMESHIFT,我不相信这小家伙能……”
“因为你们不敢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打败敌人,所以你们无法胜利!”另一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板打断了:“而且狄翼虽然不算是战斗的天才,但他是最认真对待战斗的人。”老板斩钉截铁的话登时让反对者闭下嘴来。
但……老板是在吹嘘我吗?我是最认真对待战斗的人吗?目前我经历过的战斗在我看阑过是游戏的一部分罢了,只是我知道游戏结束就意味着我的死亡所以我会拼尽全力争取胜利,这就是“最认真对待战斗”吗?好象是……又好象不是……
“那么,他一定不是用常规手段战斗的。”
一个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乖乖,现在是世界所有MOG支部的人向我发难吗?我看看科塞德,他一脸轻松根本没打算为我说什么,或许他认为老板能应付吧。总之这家伙不是个讲义气的主。
“对,狄翼获得了某些GUEST的能力,而且这能力与我们以往使用的都不同。”
老板这句话真是掷地有声,因为现在整个大厅吵成一锅粥了,翻译机甚至阑及把这些话语都翻译给我听,我听到就是数种火星语言在耳边嗡嗡。他们该不会现在就决定要生吞活拨了我吧?我看看老板,他到是示意我不用担心。
“老板,你是不是说,他同GUEST合作?同有思想的,完整的GUEST合作?”
终于开始质问了。
“是有思想的,不完整的GUEST。”老板的回答到是简单,不过当下又开锅了。
“作为MOG的老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吗?同GUEST合作是自取灭亡!”
“没错,GUEST利用特殊频率的电波干扰人的思维,即使正常人也能被它们‘催眠’加以利用。更何况没人能用好GUEST的技术……”
“也没人能抵抗住拥有更强能力的惑,所峪经试图同GUEST合作的人最后的下场你应该最清楚吧!”
连珠炮式的质问几乎将我轰倒在地,而老板依然稳稳的站着。
“没错,单是亚洲支部就损失40多名成员,我也失去了一只手。同GUEST合作就如同原始人操纵,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老板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我正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却发现他们几个眼光都表现的特别专注和……愤怒,还是让他继续说吧。
“我不要求你们相信我的说法,但我相信有些人是不同的,他们能够同GUEST进行沟通和交流,也能够善用自己的能力。如果这个孩子……”老板指了指我,“将来也沦为力量的奴仆,GUEST的使者,我会亲自杀死他的。”
“哈,你现在也杀不死他,我们在座的没人能单独杀死他!”尖锐的嘲笑声响在我耳边,老板说的“杀死我”的确是我想要的——我是说如果我有天真的变成了机器怪物,我到是希望他消灭我。不过听着他把这话说出来心理总归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他不过是个孩子,是个菜鸟。”看来敌人之间出现内讧了,哈,为什么我说他们是敌人?人类和GUEST都是我们的敌人的话,那我们算什么呢?我苦笑一下。
“他是S级人选,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通过网络机械化……”
“而且他合作的GUEST是有思想而不完整的,也就是说这GUEST正跟随着他或被他携带。”
不愧是老江湖!间话就推断出我的真实情况——不过还差那么一点。如果他们知道同我合作的是最强AD:KAD,而且这KAD的资料是储存在我脑子里的,不知他们会怎么想?
“这GUEST此刻就在大厅里?”一声惊呼响起,顿时大厅里炸开了锅,有些代表甚至起身准备撤走了。哈,看到这情形真是搞笑,我以为他们都是和老板一样无畏的战士,原劳街边的小没啥区别。
“大家不用怕,我带狄翼进来就是让你们亲眼看看,一个同GUEST合作的人依然能够保持人的面貌、人的思维、人的情感。”
“这种观赏可不是我们想要的!”
“对,再说你怎么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利用这里仅有的金属材料他就可以做成一挺机枪把我们都杀了!”
“老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种行为会被视为背叛!”
看样租帮家伙完全不领情,难道我样祖的那么可怕吗?我不过是个瘦高的戴眼镜的大学生罢了,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我会成为混世魔王?
“我知道你们难以接受,不过你们要相信这孩子……”
“不,我们不相信他,也不相信你,更不相信人和GUEST合作的鬼话!你想利用这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要挟我们吗!”
“就算他现在是正常人,但他随时都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你这样做那些为了保卫人类而死的战士们会怎么想?”
“这孩子是个定时炸弹,就算真的能保持人,但他的能力也会对正常人造成极大的破坏,我们不能因为对GUEST抱有侥幸心理!”
现在简直是群起而攻之,听到这些话我真是又郁闷又愤怒,老板仍然尽量保持克制,不过炎黄和军长已经快爆发了。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要现在就处决狄翼。不看在他打败了TIMESHIFT,不看在他付出多大代价同GUEST交流,不看在他还是个人?!”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许多代表坐回原位冷冷看着我们,似乎在斟酌怎么说服老板。
“人……”
不知谁反复念叨着这句。
“老板,你也清楚这孩子是个危险的不稳定因素,为什么……”终于有个代表发话了,因为他在圆台的对面我炕到他什么模样。
“或许危险,但并不是不稳定的。”老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虽然这种行为似乎不太礼貌但我觉得用在这里太合适了。然后老板看看我,说道:“和你们这些老战斗员不同,狄翼只是一个生手,他卷入到人和GUEST的战争中纯属偶然。他只是为了保护他自己和他的朋友,才努力战斗的。他并不渴望力量或权利,或是报酬。”
“这小子难道是圣人吗?”又是刚才那声音,怎么这么炕惯我,真叫人气不打一处来。
“不,只是处于简单的善良,想保护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就这么简单。而且他同GUEST战斗时,既不畏惧也不狠毒,你们谁能做到?”
老板的后一句话我也没听懂,不过很快就有和我一样的人提问了:“这孩子的品质我们没兴趣知道,我们现在只想知道MOG怎么处理和他合作的GUEST。因为我们都知道GUEST的厉害,我们也都不信任任何GUEST。”
“我不能决定这孩子和他的GUEST朋友的未来,由他自己来说吧。”老板看看我,示意现在由我发眩我的手是一直握着耳塞线上的小麦克风的,但现在才发现手上出满了汗而且心跳的厉害。面对这么多世界各地的强者,我说什呢?我是个格内向的人——要不也不会如此喜欢游戏了——从未当着很多人发表什么想法,而此刻那些远远坐着的代表们都看着我……
“不用怕,小翼,说出你自己的想法吧。不管对还是错,那都是属于你自己的。”芯片在身后轻轻说道。
偌大的大厅此刻变的前所未有的安静,灯光也仿佛直射进人的心里。我对麦克风轻轻吹了一下试了试声音,准备开始“演讲”了,恩,估计等我讲完这帮人会狂笑不止的。
“恩……”一开始讲才发现自己声音原来还满好听的@_@,不过真的张开嘴却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支吾着看见科塞德似乎冲我做了个手势,这手势我没看清可一下子却想到了该说什么,也算歪打正着吧。
“恩,我叫狄翼,是个普通人。喜欢看动画漫画看电影,喜欢玩游戏。我是在玩一款射击游戏时遇见老板的,那个游戏被GUEST动过手脚,在游戏中失败的人意识会被吸进游戏里去。”
这些事我和老板都是知道的,炎黄芯片他们知道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科塞德是肯定不知道的,其他代表就更别说了。
“现在想想去,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在我前面有个被那游戏攻击了的人成了植物人,碰巧我认识这个人——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去医院看他时再次碰见了老板。在去医院的路上被机器蚊子攻击,老板才告诉这世界上还有GUEST。”我缓缓说道,发现不少代表明显来了精神开始专心听我“讲故事”了。
“而且我的一个同学已经被加入了他们那一边被改造成了机器人,他还试图把我也改造成机器人,是老板救了我。这一切都发展的非常之快,就和科幻片里的一样。而且坦白说,我以前很希望有机器身体,强大有力,没有生老病死,不过……”
停了一下稍微想想后面的话,我继续说道:“真正看到自己认识的人被改成了机器人,虽然他依然认识你拥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但他的心灵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生物’后,我就对自己说一定不能做没有灵魂的金属傀儡。”说道这里,许多代表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对我的反感没刚才那么深了,“如果我认识的人有自愿成为使者做机器人的,我不会阻拦他。不过如果他再来强拉其他人和他一样,或是转过头来就杀我们的话,我决不会放过他的。”说道这里,点头的人点的更厉害了。
“说说你怎么打败终端的,还有你怎么同GUEST合作的。”
“我们城市里有人成了终端,而TIMESHIFT就是我学校的一个老师。在同终端战斗时我们完全处于劣势,几乎死定了,这时我启动了一个封存在老板那里的GUEST程序,靠他打败了终端。他也就成了我的朋友和同伴。”除了省略掉我的朋友是KAD外,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希望他们别刨根问底……
“GUEST成了你的朋友和同伴?GUEST根本只把人类当成生物种里的渣滓,怎么会成你的朋友?”
“并不是所有GUEST都是叫嚷杀光人类的那类,许多GUEST对人的思维、情感很感兴趣,它们尝试着和我们增加沟通和了解。而且……”我话没说完,不少代表已经吃吃笑起来了。
“了解人类?人类所有的文化资料都以数字形式存在于计算机上,对它们来说就和空气一样随处可得,它们需要了解什么?”
“了解个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天生排斥其他人,也排斥其他生物;有些人则不同!”听到这帮家伙的嘲笑我不由有点生气了。
“孩子,一个人在它们眼中也只是一堆数字积累罢了。你的出生日期、身高体重、血型……这些简单资料到你的肌肉强度伸缩度、头发颜浓度长度密度、毛细血管数量血流量舒张度……再到你的基因序列染体构成精液浓度,所有的东西,都是数字而已。以我们的技术都能解读出大半,更何况它们?”
“但,那样就能解释出我和你的不同嘛?我们的人生经历、世界观、思考角度和感情的不同,就算是克隆出来的人也不会在这些地方一样。”我毫不示弱的返道。
“没错,可了解这些对它们来说有什么意义?难道它们每杀一个人都要了解这个人的所有资料详细到屁里氨气浓度么?”说完一帮代表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知道,可我感觉……有些GUEST,包括AD,是想找到一种可以和人共存下去的方法的……毕竟它们需要的只是电流能量和机械身体,和我们冲突并不大……”我没说完,那帮人笑的声音更大了。老板没有笑,只是好奇的看着我。而加农和军长似乎在忍住笑,我说错了什么?
“哈哈……和平?和这帮异次元空间的能量生命?多么伟大!我们之前的战斗是什么?阻碍和平吗?哈!”
“你好象不明白,它们需要的不是我们帮它们做机械身体或发电,它们要的是彻底删除人类这种进化进程中的BUG,想让地球,或者说我们宇宙的生物进化朝它们需要的方向发展。”
“和平?你会留着电脑里的病毒不杀跟它和平吗?和平……全是狗屁!”大厅里的代表都开始骂起来,数落着他们曾经在GUEST手里吃的苦头和不幸。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人和GUEST生命能和平共存?GUEST又不是以人血人肉为食的魔鬼……或许它们本来就是,只是我不知道?可我曾经见过的那三位一体的AD和KAD,都不象是这样的……难道,我真的是如他们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鸟加理想主义者?我不由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了。
“同你合作的GUEST,它叫什么?是什么等级的GUEST?”
完了,终于问到这一步了。我该怎么说?老实说是KAD而且就在我身体里的话,他们恐怕会马上一枪爆了我的头,撒个谎瞒过去?
“管他呢!问题是这个GUEST有消灭终端的实力,这太危险了。它随时会成为我们的强敌,而你肯定无法阻止它!现在我们要决定怎么处理这个GUEST!”
很好,他们不问名字直接要我交出KAD了。坦白说KAD如果要杀掉他们肯定容易极了,而且我肯定无法阻止他——KAD要灭我是最容易的。但不知怎的我就相信KAD不会这样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我就是知道。
>>原因呢?
>我相信你,我视你为朋友,为共同经历生死考验的兄弟,我信任你。
>>信任?
>是的,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这个人类,但我现在相信你,KAD,你是有自己独立意识的,你自己决定是否信任我,是否站在我这边。
>>做决定不难,难的是知道原因。信任?是种什么感情?有多大的变量?我为什么信任你?怎么信任?信任你到什么程度?我无法计算这样复杂的感情……
>KAD,感情不是靠计算来得出结论的。有句话说的好,如果你的头脑不能告诉你答案,那就问问你的心吧。
>>心?完全不能理解……
>你是最强的AD,一定能慢慢开始接受理解人的情感的。虽然情感多数使人软弱……
“狄翼,你怎么答复?交出这个GUEST——无论它是寄存在一张软盘或光盘还是某个网络服务器上,你交出他来,剩下的交给我们。而你做为S级人选毫无疑问可以入选MOG,你的初始权限就能和老板一样。”这是国代表的声音,听了半天我总算开始能分辨他们各自的声音了。
叫我出卖自己的朋友,战友,换取在MOG里的地位吗?
“抱歉,这个GUEST就在我身体里,他的资料保存在我的脑里。虽然我时不时觉得头痛,但我喜欢这种感觉。”我轻轻的笑着说道,这句话却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厅里炸开了锅,老板他们更是惊讶的看着我,料不到我这么轻易就拒绝了。
“我们并不惊讶,因为你并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以我们的技术,也可以将你头脑里的GUEST数据导出再加以销毁,不会对你的大脑产生什没良影响,前提是你放松精神主动思考这些内容。”
“当然,也可以对你进行洗脑或植入特殊芯片使你无法思考任何与GUEST有关的信息,把这个GUEST的数据封引在你大脑里。你会遗忘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东西。”
第2条听起来还不错,让我做回普通人?到此为止所有的经历都是梦一场,或者连梦里都不会再见到。我是继续做普通人了,KAD呢?永远锢在我大脑里直到我死掉腐烂掉,我的身体就是他永远无法突破的监牢。这和我把他交出去有多大区别?
“如果我都不答应呢?”我冷冷问道,手上已经开始蓄起电劲准备杀出去,虽然我毫无胜算。
“那不由你决定,MOG有MOG的行事规则。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我们就用游戏比赛来定胜负。”俄罗斯代表的声音比我还冰冷。
“什么游戏?”我看看老板,他也摇摇头。我这才发现我们几个一直站着而那些代表都坐着审判我们,这算什么?
“今年的比赛游戏是……”现在又换了起初的报幕声:“叶—绝命时刻》特重制的《星际争胺!正式比赛就在后天!”
叶—绝命时刻》特重制的《星际争胺?那又是什么游戏?我一下蒙了,科塞德也冲我摇摇头。这是代表他也没玩过,还是他认为我输定了?这个游戏……MOG人做的审判用比赛游戏,比GUEST的那个《破魔战机》起来会如何?多次战斗的经验告诉我这次的敌手决不简单。
对我的安排定了后,接下来代表们开始四处走动寒暄问暖了,虽然他们口中念念有词但我耳塞里半句也没有,想来现在是自由交谈时间,如果没人和我说话我就只能干坐着了。
国代表和俄罗斯代表交谈的到是最热烈,一副超级大国的派头。法国英国德国这3个老邻居坐在一起,欧洲其他支部的是另一团;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四处走动;日本韩国的直接走到中央圆台上去对战了,至于其他的人嘛……我还认不全呢,就看见他们到处走走聊聊,老板也和不同的代表说着。炎黄则坐着打盹,芯片闷头玩他的GBASP,军长加农则陪在老板左右。我该做什么呢?我有点想上厕所了……可这个洁白光华的大厅看上去没有象厕所的地方。
正想着,耳塞里传来个熟悉的声音:“FIRST,你有信心通过MOG的游戏考验吗?”这声音……这低沉故做成熟却透露出调皮的声音,不就是科塞德咯?
“你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的吗?”
“每年MOG比赛游戏都是当年特制的,以后只作为观摩和娱乐用不再用做比赛。不过我想你应该能猜到这游戏是什么样的。”
“……这2个我到是都玩过,但猜不出糅合在一起是什么样的。”
“你想想,《绝命时刻》最特别的地方是什么?”
这种问题实在不好回答。WESTWOOD和BLIZZARD的游戏本李别就非常大,WESTWOOD的更注重战斗的火暴程度和多兵种协同,而《星际》只是攻击力不同罢了。当然,《星际》里出现了很多技能兵种,使得战术非常多样,不过这些在《将军》里都得到了同样的体现,甚至发挥着更大的作用。以我个人爱捍说,我是非常推崇WESTWOOD的即时战略,当然我并不是说《星际》不好,而是……哈哈,坦白说我认为WAR3作为RPG要比RTS有前途多了。
再一想,其实《将军》和资料片《绝命时刻》最大的区别在哪?新兵种新技能新战役?都不那么充分……
“这个游戏比赛,一般是怎么个比法?”
“一般是1对3,你要战胜3个人才行。5年前我退出时是比赛《街胺,我选达尔西姆战胜了3个委员会的成员才得以顺利离开MOG的。”
“一人一局连赢3局才行?”我看着远处的科塞德问道。
“哪有这么容易!我1人同时对3个人,好在对方3个人共享一管血,还不算太辛苦。”
开什么玩笑?这还不辛苦?选1个人一次挑3个人,对面3个有隆和肯的话一个不停发气功一个开准时机发升龙拳就能把你逼死,这怎么玩?再加个本田用百裂掌把你堵到角落里你就永无出头之日了!科塞德这样也能赢?换了是我真没什么胜算……
慢着,科塞德说他用的达尔西姆?印度人?长手长脚吐火的那家伙?我最不擅长的就是他了,虽然攻击范围大可速度实在够慢一旦打空的空挡也特别大,尤其是跳在空中的速度也那么慢,傻子都能用龙拳把他勾下来,科塞德居然能用这家伙1挑3?难以相信……
“选人是随机的,我最擅长的其实是VEGA。不过他们也没随到优势明显的角。”
“那他们3个是?”
“狮子BLANKA、斗士BARLOG、大兵GULIE。”
这3个咋看起来没我刚才想的那3个可怕,可……狮子有滚动突击加发电,BARLOG可以一直蹲着伺机行动,古烈用手刀和脚刀牵制也非常厉害……尤其是狮子的重手重脚都很有威胁,BARLOG有滑铲这阴招,大兵更是全面,恩,科塞德果然是强者……正强者。
“不过你是S级人选,对你的考验一定比我的难。”科塞德不阴不阳,估计他对我是S级而他不是这一点非常不爽,我也只好苦笑一下,正好想到另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委员会?什么委员会?”
“你不清楚MOG的组织构成吧?MOG最高层有3个委员会:作战委员会、审查委员会和统辖委员会。3个委员都有12人且不得兼任,审查委员会专门负责处理MOG内部纪律问题和对新成员的考核,我当初的对手就是3个审查委员会的人,你也一定是。”
“内部还有纪律问题?”
“当然了,MOG是世界的准军事组织,成员大多是在计算机和游戏方面有特长的年轻人,管理起来也很麻烦。而且MOG执行任务要求保密和安全,使用的技术又是从GUEST那里学来的,如果有人用这些工具对付普通人怎么办?”
“对付普通人……那不就是你了吗,你这恐怖分子!”
“我只是使用光学迷彩去拿些我喜欢又不想付钱的东西罢了,哈哈哈哈!”科塞德嚣张的笑声从耳塞里传来震得我耳膜直响,“MOG就是军阀割据,你慢慢会知道的。每个分部都有自己的武装,管理自己区域内的GUEST渗透攻击,偶尔也参与政府部门的反犯罪反恐怖行动里去。那些老头子都是靠自己的部队撑腰的。”
“私人武装?这么厉害?”我惊讶的看看远处和人交谈的老板,怎么看他也不象部队头子嘛,顶多是个小分队的头头。
“部队由作战委员会指挥,实际则是由大分部的头头们调配。MOG直属的精英有4个,你应该听过,就是……”我正想听听科塞德的内幕消息,科塞德却闭上了嘴,不光是他,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见我们所处的白厅中央圆台对应的天板上打开一个圆形升降梯,这个升降缓缓的降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中央圆台为什么有透明的墙壁直连到天板上,原来是为升降梯准备的。直见天板上的升降梯缓缓降下来,上面站着几个老头和一个年轻姑娘,老头都是军服打扮站的笔直,那姑娘身材苗条一头金发和黑发加着瀑布般垂在肩上,满面含笑的看看老板又看看我,那……那不是菲茑吗?我无比惊讶的看看科塞德。
“哼,这就是MOG直属4大精英部队的最高长,以这种方式来见我们难道他们以为他们是救世主吗?”科塞德颇为不屑的说道,我想起烂象他的沙漠绿洲兵团原本也是4大精英里的1个,难怪他现在这没平。不过MOG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菲茑怎么会……”我喃喃自语道。
“你还不知道?她父亲是4个精英部队之一步兵突击队的司令‘钢人’菲鑫!”科塞德这句话着实吓了我一跳,怪不得菲茑也说要参尖次MOG年会。可她又怎么会认识老板?她老爸这么厉害她干嘛还在重天人民医院里做护士?
“不错,菲鑫还是我的老战友,当年印度边境战争时我任排长他是副排长。”原来老板一直有听我和科塞德的对话,现在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却牵起更多迷团……50年代的印度边境战争?当时这菲茑的父亲菲鑫还是老板的副?可现在两人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我使劲拍拍自己的头,这都哪跟哪啊?
【后记】
〖我说过,我是游戏公司里的小小策划,出于对荻野真的喜爱和对游戏的热爱写了这个小说。恩,我文笔……只能说一直在成长吧。虽然我非常喜欢科幻题材的,可现在网游还是奇幻当道,公司做的游戏也是尽量找奇幻感觉。加上这个小说实在是有点应者寥寥,再说我自己也有几个构思了很长时间的奇幻思路——或者说魔幻也行,就那么回事。所以呢,我有想或许该先停掉这个小说,先写写其他题材的?我对时空旅行和都市黑社会题材的都满有兴趣,当然,不肯定不是诸位之前看过的那类,在这方面我担保自己构思的和前人都非常不同。所以不知大家觉得如何?是把这个故事继续下去,还是再开个其他的,比较偏近奇幻和网游?希望大家说说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