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医生的日记

作者:令狐贤齐

    “搞科研的真的是很有钱!”这是几位遗传病专家的住所给宋连冠的第一印象,走了两家,每一位专家的住所虽然不能和皇宫、豪华别墅相比,但也足以让中高薪阶层的人看了咋舌。宋连冠真有点后悔小时候没好好读书,要不然自己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就为这小时候没读好书的事,一路上没少跟蒋小兵唠叨。

    直到了最后一位专家的住处,蒋小兵制止了宋连冠的唠叨:“冠军!说完了没有?我们到了!”

    “知道!头!”宋连冠还不想收口:“可是这跟我说话没关系呀!你可以一边听我说一边查案,看到他们这么富有,我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好了!”蒋小兵有点生气了:“你这样说法会分我心的!”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宋连冠拗不过蒋小兵,到底她的阶比他大,他不敢得罪她:“进去要不要我拿枪呀?”

    蒋小兵对宋连冠的幽默是彻底没了折:“拿什么枪呀?别吓着其他的住客。”

    蒋小兵走到专家住所的大门处,掏出刚从楼下管理员那要来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间住所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室内没有一处装饰符合一个医生的个,不知户主底细的人走进来一定会认为走进了一位崇尚希腊神话的艺术家的住所,房间里从地面到屋顶没有一处不体现着对希腊建筑的风格,地面用的是踊有磨光的大理石,虽然很平,得少了现代地板的那份光亮,墙上的墙群也是用大理石装饰的,残破的门柱和墙砖零散、颓败,十分贴切地表现出希腊遗迹的那种沧桑;屋顶的吊顶也是仿希腊古建筑做的,上面刻着形形的人物浮雕,凡读过希腊神话的人都知道吊顶上的浮雕讲述的是一出希腊神话“珀耳修斯”的故事,塞里福斯岛的国王,珀耳修斯的养父波吕得克忒斯劝珀耳修斯外出冒险,并希望他能够建功立业。勇敢的珀耳修斯雄心勃勃,决心砍下妖墨杜莎的头,把它带回塞里福斯,交给国王。珀耳修斯在神的引导下来到了众怪之父福耳库斯居住的地方,在那里他他夺走了格赖埃的牙齿的眼睛,逼她们说出会魔法的仙的下落。在仙那里,珀耳修斯得到了三件宝物,神袋、飞鞋、能隐身的狗皮盔。赫耳墨斯又给了珀耳修斯一副青铜盾。全副武装的珀耳修斯找到了戈耳工三,她们的头上没有头发,头上盘着一条条毒蛇,她们长着公猪的獠牙,有双铁手,还有金翅膀,任何人看到她们都会变成石头。珀耳修斯用铜盾作镜子割下了墨杜莎的头……

    蒋小兵小时候也喜爱看希腊神话,因此她一下子就看出了吊顶上的故事,浮雕的雕工很精细,蒋小兵看了实地不想把头低下来:“喂!冠军,进来这里,你有什么感觉?”

    “有点象进入了神话世界。”宋连冠对屋内的装饰惊叹不已,不过他倒没象蒋小兵那样死盯着吊顶看,他几乎把整个房间全看了个遍,厅房、客房、卧室、书房无一不体现出异域的神话气息:“好气派!他真是太有钱了。”

    “我不是问你这些!”宋连冠一句话破坏了蒋小兵欣赏浮雕的兴头:“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钱呀?说重点!”

    宋连冠见蒋小兵又要发脾气了赶紧换了个话题“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不象是一个医学专家的家,为医者,应是尊重科学的无神论者,在这里我似乎是炕出来!”

    “我的看法不这样。”蒋小兵就宋连冠的观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他把自己看成了神!一个能创造生命的神!他崇尚希腊神话是因为里面的人物是最具人化的!他们没有伦理思想,没有思想,仅凭自己的喜好!”

    “头!”突然宋连冠语气中带着一点兴奋:“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今天一定会有点收获!”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蒋小兵根据屋里的装饰摆设肯定了宋连冠的话。

    和他们设想的一样,在蒋小兵和宋连冠检查到该住所的书房时,发现了破案的关键——医学专家的日记。那本日记就放在书桌上,是摊开的,十分地显眼,它的旁边还放着一本与医学无关的书——《希腊神话》。蒋小兵根据日记摆放的位置推断“看愧没人想从他这得到些什么。”

    “是呀!”宋连冠认同了蒋小兵的话。

    看着神话书和日记,一点点兴奋在蒋小兵胸中雀跃,因为日记摊开的内容正好是两天前的记录,而真正引起蒋小兵注意的是写在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不能再写下去了,他们打来电话催我快点过去。说实在的,我之所以要把我们的犯罪经过写在日记上,是因为我预感到了这件事是不会成功的,很有可能会成为神话的牺牲品,所以留下一点证据让人有所警惕。不过我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件事能瞒天过海,就象一切都没发生过,这样我就会将我心爱的日记烧掉,让这件事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她没有马上去翻动日记,而是围着书桌慢慢地转了一圈,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开神话书,把日记翻到第一页。

    整个案件的始末完全展现在了蒋小兵的面前……

    六月十五日晴星期二

    希腊,和我想像中的一样,神秘。那些残破的古建筑遗迹还在演绎着古希腊的鼎盛,我仿佛看见神圣的祭司在神殿的祭台前主持着神圣的宗教仪式。这里实在是太了,得让我差点忘了此番前来的目的,这次我愧不是为了观赏希腊的景,而是来寻觅神话的根源,神话中的神与妖为什么会产生在古希腊人的大脑里?绝对不是他们凭空想像,一定是事出有因!

    是基因的改变造成了神与妖的存在。这是我的解释,也是我来希腊的目的。

    ……

    八月十五日阴雨星期二

    两个月了,我走遍了希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我都去过了,终于让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心情就象孩提时得到家长的奖励一样,兴奋到了极点。我梦寐以求的答案!终于得到了证实,神话中的神与妖真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看来我有点兴奋过头了,只顾写自己的心情,忘了要把这个难忘的历史时刻记在我的日记本上!今天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点,我一定要清清楚楚地写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本来今天是我呆在希腊的最后一天,两个月来的折腾已经让我灰心到了极点,院方那边也在催我回去了,实在是没法呆下去了。难道我的答案只是迷团里的一颗小沙粒吗?是真是假也只是粹些沙子中拈出一点点假想而已。说实话,我真不想就这么假想下去!

    离开这里还有一段时间,心情极差的我趁着这点时间来到效外,最后一次散步在异国他乡,天阴暗的很,又下着雨,实在让人打不起精神。

    正在这时候,奇迹出现了。一位身着希腊传统服装的老者向我走来。他用希腊语向我打招呼:“年轻的医者,已经观察了你很久了,今天是来就满足你的心愿的。”

    “你是谁?”我非常奇怪这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老者:“怎么知道我有一个未了的心愿?”

    “众怪之父福耳库斯是在下的祖先。”老者心平气豪出了自己的来历:“身为他的后代,我们羽任、有义务替先祖保管一些东西!”

    “众怪之父,是人?”我惊喜地发现:“众怪之父是人!呵!呵!呵!……那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和妖,全是人为的,全是人为的!”

    “年轻人你有点失态了!”老者提醒我。

    在他的提醒下,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收起过于激动的心情继续听老者诉说。

    老者见我安静下荔递给我一个小瓶:“你说得很对,世界上根本没的神和怪,全是我的先祖造灸!这个瓶子里就是你要的答案!”

    “这就是制造神与怪的药水吗?”我心情激动地接下这瓶药水。

    “是的!”

    “那它是制造神话中的什么人物的?”我仔细地端详手中的瓶子,那是一个用紫水晶做成的瓶子,里面盛着大半瓶黑的液体,瓶口和瓶底是金子做的雕镶嵌,真是极了“是宙斯?雅典娜?还是……”

    “都不是……”老者转身要离我而去:“是谁我也不大清楚,自己去参详吧……”

    老者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还能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至于说什么已是听不清了。可能是告诉我这瓶药的重要吧,……唉!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拿到了我想在的东西。

    雨还在下,但嗡不了那么多了,……

    九月一日晴星期三

    我、B和C终于查出了黑液体的成份,它的确是一种修改基因链的药剂,但是它并不是单纯地修改,而是一种DNA重组的药剂,药剂里参杂了不少等动物身上提炼出的DNA,粹一点我判定这不是神所拥有的,虽然在试验中我们已证实,使用该药物后,细胞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会变得非常的强,就象软体动物和甲壳类动物一样,在失去身体的某一部分之后能在短时并间内重新长出来;但是该药剂在使用后还有一个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作用:改变细胞组织的基本形体。

    我们三个对药物内的DNA做了一下归类,结果发现这种药水是制造妖墨杜莎的基因混合药水。

    我好纳闷:为什么老者不给我制造神的药水?。

    ……

    九月十日多云转阴星期五

    今天我很生气,B突然鬼鬼祟祟地把一位末期癌症病人推到了试验室,他跟我说这个病人恐怕是活不长了,不如用她来试试,我没等他的话说完我就制止了他,我跟他说,用人做试验是不人道的,更何况院方也不准。即便准,我也不会拿人的生命来开这种玩笑的。当时我在正义灵魂的驱使下显得格外的义愤填膺,但没过多久就被他的软硬兼施的游说给屈服了!

    “我怀疑这药的真实!”在我提出反对意见后B说出了他内心的疑问:“如果它真是希腊巫师研制出的基因混合药物……”

    “它当然是……”

    “是,就让我试!不会有事的,我保证!反正她都要死了……”

    “……”我算是没话说了:“好吧!我答应!”

    C听到我和B的谈话走过来:“你们要拿活人做试验?”

    我勉为其难地跟着B一了点头!我以为C是人一定会反对我和B的做法,这样我也就会站在C的那一边。可是C的话却让我大失所望……

    “我的天哪?你就这样把病人弄进来,不怕被发现?”一开始C的话还让我以为她跟我站在同一线上:“马上把病人送回去!”

    “怎么送?我已经帮她把出院手续给办了!”

    “你怎么办的?”

    我觉得C的话越来越不象是要阻止B了,而是在想办法帮他擦屁股,哦!天哪!我居然用了擦屁股这个污秽的字眼,但我真的没办法用别的字眼来形容C说的话了。

    “我让她的朋友签了大批接受新型治疗的文件,顺便把出院证明稼里面让他们给签了。”

    “他们没发现?”

    “你自己看他们会发现吗?”B递给C一叠证明,C接过来看了一会后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诡异。我好奇B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病人的朋友签下这张出院证明,我抢下C手中的单据仔细查看这张原委,原来,在出院证明上贴了许多大小不一的治疗方案,全是英文的,而且每一种治疗方案都必须经病人家属同意!我真佩服B的大胆;这时B又接着说:“还有,这个病人除了两个信得过的朋友之外,再没有别的亲人了。正好这一个月他们都要外出公干,没时间照顾她……”

    “嗯!干得不错!”C非常赞许B的作法:“剩下的交给我来做!等万事OK了我们就开始试验”

    我还能说什么?可能是我自私吧,药是我拿回来的,我不想让他们独占它的研究成果。就这样我被他们拉下了水……

    九月十一日小雨星期六

    一大早就没看到C,也不知道她跑到哪去了,直到下午她才露面,一进研究室她交给B一叠资料说是刚从档案室里出来的,为了不让人怀疑她在档案室里呆了一上午,说完她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没一会她找出一个我们已很久不用的脸盆……

    她烧了有关这位病人的全部手头资料!之后她又失去了踪影。

    九月十三日小雨星期一

    今天,B和C来得很早,一进研究室我就看见他们在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病人早在两天前就被他们安置在我们的休息室里,他们到今天还没用她做人体试验是因为他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做:破坏院方的电脑主机。

    这件事我是事后才知道的,院方为了保养电脑主机,每天都会关掉机房主机一段时间,时间一般是早晨5:00到6:00之间,而B和C就是趁这段时间对机房的电脑做了手脚。十点钟左右整个病理研究科正如他们预料的那样陷入了一片漆黑:机房的电器着火了,大楼的供电被突然终止。

    事情发生后,我曾试着问C是怎么做的手脚,C却神秘地冲着我笑了笑,之后再也没说什么。我不想刨根问底,见她不想说只好作罢。

    ……

    九月二十日晴星期一

    一星期过去了,保险公司委派的调查组居然没有查出电器起火的真正起因,这着实让我松了口气,因为事情一旦被发现我也脱不了干系。

    B现在就象是一只兴奋的小麻雀,不停地从房间的这头跑到房间的那头,又从房间的那头跑到房间的这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喊声,好在研究室的隔音措施比较好,要不然外面的人一定会知道我们做的事的,看着他这样,我还是有点后怕。

    C然以为然,还笑着说B是一个大小孩,并大胆地跟B说要庆祝应该这样,她伸出一只手邀请B跳舞,B很识相地拉起C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将C拥入了怀里。接着他们俩开始在房间里大跳华尔滋。

    他们这样实在是让我作呕……

    九月二十一日晴星期二

    试验开始了,我们按照治疗先天DNA缺陷的方法,将DNA混合药物稀释后注入了病人体内,之后我们会分十次为她注射该药物。

    今天我不想再多写什么,因为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墨杜莎将会在杀死我们后重生。

    ……

    九月三十日多云星期四

    今天是为病人注射DNA混合药物的最后一天,病人的情况没有太大的改变,癌细胞仍在扩散。B和C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们开始认为我把这药吹得太神了,但是我仍然坚信我们三个人正在玩一个挑战死神的游戏……

    ……

    十月十五日大雨星期五

    病人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本来垂死的生命有了新的生机。两天前病人的情况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是到了昨天晚上,她体内的癌细胞突然开始急巨减少,这是我们没婴料到,到了今天,病人体内的癌细胞已全部得到了控制……

    我们马上对病人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发现她体内的基因已完全被改变,之前我们为她注射的DNA混合药物在短时间内和病人体内的DNA完地结合在了一起……重组后的DNA发挥出强大的功能:细胞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基于这个原因,病人体内巍变的细胞开始吞噬癌细胞。我们三人认为这是DNA变异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可怕的异变出现,至于是什么异变?不得而知,反正不会是什的异变……

    得到这个结果后,B和C作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趁病人体内的癌细胞没有完全被吞噬之前将病人处理掉,以免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时间就定在今晚……

    不能再写下去了,他们打来电话催我快点过去。说实在的,我之所以要把我们的犯罪经过写在日记上,是因为我预感到了这件事是不会成功的,很有可能会成为神话的牺牲品,所以留下一点证据让人有所警惕。不过我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件事能瞒天过海,就象一切都没发生过,这样我就会将我心爱的日记烧掉,让这件事永远成为一个秘密……

    ……

    “整个案件的过程原来是这样。”许久沉浸在日记里的蒋小兵合上日记回到现实中:“这几个人真是天才!”

    “啊?”蒋小兵的自语惊动了一旁正在看书的宋连冠,他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蒋小兵:“天才?什么天才?”

    蒋小兵合上日记:“科学的天才、犯罪的天才!为了自己的研究不择手段,目的只是要证明神话的真实!”突然,蒋小兵看见了宋连冠手中的书:“冠军,你看的是什么书?”

    “呵呵!”宋连冠不好意思地把书递给蒋小兵:“《希腊神话》,你看得那么入神,我不敢扰你,所以就拿了这本书看……”

    “好了,别再看了!”蒋小兵抢过宋连冠手里的书狠狠地甩在书桌上:“马上跟我去医院,查出那个失踪的病人是谁!”

    “不能明天吗?现在都7点多了。”宋连冠有点不情愿:“还没吃晚饭呢!”

    “再晚也得做!”蒋小兵拉着宋连冠的衣领就往外面走:“走吧!没吃饭,买点东西边走边吃就是了……”

    在驱车回警局的路上,蒋小兵将日记中的内容完完整整地说给了宋连冠,案件的严重和它的离奇让他一时间笑不出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是在他脑海里盘旋,渐渐地,他的意识仿佛飞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希腊,帕特农神殿这一标志建筑在他的眼前突大突小;神殿的周围有好多人,还有无比嘤的声音:枪声、螺旋桨声、怪笑声、哭喊声……突然,一阵强光掠过,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强光中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互相挤压,就象处在一个高压环境中接受石化的洗礼,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盟生,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尊石像了,然而,他并没有变成一尊石像,变成石像的是无数个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而自己,却被一条象蛇又象内脏的东西贯穿了躯体,血溅了到处都是,石像上、蒋小兵的身上、地上……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地消失……

    “喂!冠军,你怎么了?”蒋小兵突然见到宋连冠脸异常的惨白,鼻子还流着鼻血,忙递给宋连冠一张纸巾:“快擦擦吧!怪吓人的。”

    “天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宋连冠觉得头昏沉沉的,是流鼻血造成的,他接过纸巾暗暗想到:“难道……我会在这次任务中殉职?”别看宋连冠平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破案不太专心,有线索也不往心里去;其实这里面是迎因的,宋连冠总是能在别人把案件的疑点或案发过程强行输进他的大脑后预感到案件后续及破案过程,而今天的预感是这么的血腥,也难怪宋连冠会这么想,为了不让蒋小兵有所查觉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擦鼻血:“可能是这几天火气太大了,燥”

    “火气大?这几天我也没做什么上火的东西给你吃呀?”蒋小兵是警局唯一一个知道宋连冠婴知能力的人:“你不会是想到了什么吧?快说,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同事兼好情人!”

    “没有!真的是吃了上火的东西,你不在的时候吃的”宋连冠仰着头为鼻子止血:“唉!看来又要戒口了!”

    “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太燥的东西,还要去吃!”蒋小兵相信了宋连冠的话:“唉!一分钟不看着你都不行!”

    “想看着我呀?工作狂”宋连冠尽量掩饰心中的不安,突然把头探到蒋小兵的耳朵处低声地说道:“那就搬过劳我一起住,好不好?”

    “想得!”蒋小兵腾出一只把方向盘的手推开宋连冠,将他的头再次仰靠在椅背上:“别乱动,当心血流到身上!”

    “嗯!”宋连冠顺从地仰靠在坐椅背上:“以后再不乱吃东西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告诉我!”蒋小兵十分清楚宋连冠心想一定想到了什么,她再一次问道。

    “我只是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挤压,然后变成了石头。”宋连冠不想让蒋小兵担心省略掉一些关于自己被贯穿躯体的重点:“可是,变成石头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周围的人。”

    “原来只是预感到了这些呀……”

    “不然你要什么?”宋连冠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难不成还让我看看凶手长得什么样吗?这我可从来没婴感到过。”

    “地点是哪?”蒋小兵还是不大相信宋连冠的话:“还有你流那么多鼻血,是不是有伤亡事件发生呀?”

    “是在希腊,帕特农神庙附近,至于血嘛……那是我的鼻血呀!天干物燥就流了罗!”宋连冠绕开了自己可能受伤殉职的问题:“流那么多血,没把我流死算好了”

    蒋小兵吃惊地看着宋连冠:“在希腊?不会吧!

    “你说呢?”宋连冠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我想,我们要找的人已经去了希腊了!”

    ……

    “九月十日及前天出院的人有三个。”秦小越这一天正好值晚班,她看到负责收费的划价员翻箱倒柜地为蒋小兵和宋连冠两人寻找一个月前的出院记录,也上前来凑热闹。可是见划价员翻来翻去都只有两个人的出院记录;小越代替划价员说出了九月十日的情况。

    蒋小兵见划价员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小越:“你知道那第三个出院的人是谁?”

    “知道!那天正好是我当白班,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小越理所应当:“是石像中的一个为她办理的出院手续,而那天负责收费的划价员没过几天就辞职走了。”小越指了指现场的划价员:“所以你们问她也是白问,她是新来的!”

    “那出院的病人是谁?你倒是快说呀!”宋连冠插进嘴“别老说那些无足轻重的事,那个划价员我们以后会去查的!”

    “那个出院的病人叫林瑄,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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