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初夏强风 第七章

作者:tigerfish

    新加入人物

    安哥勒。约哈:高顿军情五处分署负责人

    穆本因老师:技师技术学院星立二班和国立B班的班主任

    安哥勒。约哈坐在足以容纳的下他那肥大臀部的牛皮沙发里有些犹豫不决,他摸出自己价值不菲的密银古董烟合,用手指以和他身材完全不相称的轻巧动作弹了支烟出来,拿着烟的他却没有急着点燃它,而是用三个手指捏住烟的中段在自己面前镜面般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的顿了好一会儿。看得出,他心里有些不安,10分钟前他就告诉自己丽的秘书,15分钟内他拒绝任何人接见,也不要接电话。安哥勒这个个头不高,身材臃肿的家伙,作为高顿军情五处在公共区监听分署的最高负责人,这个50岁开外的家伙的智力水平被他的许多同行们暗地里用“约克夏”来形容,要不是他在军情处老上级的直接关照,这家伙早就应该提前让出职位,被踢出军情处了。不过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安哥勒还基本可以算是称职,这不,才发生不久的一场好戏就被这家伙抓了个正着。

    望着从下属部门紧急传输过来的影象,安哥勒并没有首先想到自己的职责所在,相反,他正在盘算自己如何能从中捞取多少好处,他无视其他当天“重要”的录影,在他面前的监视器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弗放着汉姆。汉姆和二个高顿技师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共进晚材整个过程。尤其是汉姆老师所说过的所有的话已经经过了技术处理,让这位负责人听得极为清楚,安哥勒对此满意极了。现在让他略微有些犯愁的是,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最大化的利用这个信息,这个问题的难度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智力范畴。

    犹豫了好一会儿,安哥勒抓起电话,拨通了奥斯图。夏格的号码,这并不是完全因为奥斯图是技师技术学校的实权派人物,而是因为安哥勒每次见过奥斯图从心理上老是有种畏惧感,而这种畏惧的感觉却完全和他对自己老上司的那种畏惧有着根本上的差异,虽然安哥勒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到底这种差异是什么。不过和这位有些“可怕”的教导主任一起的时候,他不但总能学到不少场上的“专业知识”,而且和许许多多人不同,奥斯图从没有流露出丝毫鄙视他的意思,无论是他提出多么愚蠢的问题,奥斯图也不会嘲笑他,相反却会很耐心地解释给他听。单粹一点,就让安哥勒感激凌涕。因为就是连他的老婆,见到他也常常充满了不屑,虽然他有供她吃喝,住豪华的别墅,供她大笔地挥霍金钱,却仍改变不了她的恶劣态度。这常让他十分苦恼,这种负面情绪在他这个年纪更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杀伤力,他从没敢告诉别人,和自己的老婆在上,就因为她的这种鄙视态度,导致他身为男人却常常“不行”,越“不行”让他在老婆面前越感到自卑,更是加重了“不行”的症状,如此的恶循环让安哥勒光是想想就头突已。

    不久之后,一贯带着学者气息的奥斯图却门都没敲就径直走进了安哥勒的办公室坐在了安哥勒对面的位置上,安哥勒看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9:25分,仅仅过了15分钟。稍微客套了一下,安哥勒就多少有些罗嗦的向教导主任叙述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

    在看过他的部门传输过来的影象之后,出乎安哥勒的意外,奥斯图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他希望看到的表情,奥斯图冷冷地说道:“原来是这个啊,安哥勒”奥斯图的声音稍稍停了一下。

    “实际上,是我指示汉姆老师这么做的。”

    “啊?!”安哥勒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露出这么惊讶的样子,亲爱的安哥勒,这是真的,不过,原因嘛,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你非要交这个证据出去的话,到时候我可是会替汉姆做证明的,这次你可是在浪费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哦。”奥斯图扔下这么一句让安哥勒有些难辩真伪的话,冲着他微微一笑,算是告辞,推门出去了。

    安哥勒坐在自己的座位里,这下可真犯了愁,奥斯图的话真得是事实吗?他很是有些怀疑,拿不定主意的他终于又抓起电话,却犹豫着要给谁打,等了等,拿起电话的手又放了下来,他决定先把这件事先压下来,明天在考虑怎么办,毕竟证据在自己手里,何时办,怎么办那是他可以决定的事情,他决定明天先向自己的老上级汇报一下情况,听听那个“老”的意见和分析,不过今天这个时候,他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自己的那个老上级铁定会是和一个或几个人在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鬼混,这个时候打电话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一想到这个老家伙这把岁数还能如此“坚挺”,安哥勒就十分的羡慕,难道“权力真是最好的?自己之所以不行…”安哥勒暗自想:“也许是自己掌握权力的程度还差的很远吧。”

    第二天的清晨,高顿公共网络上开始流传出某种传言,内容是关于前一天晚上高顿军情某处遭到了顶级黑磕破坏攻击,攻击方在获得超级管理员权限等级后不但删除了为数不少的“宝贵”资料,更是成功下载了其中几段影象放在了以揭露政府黑幕内容的FFV自由论坛,经过几个“资深”民间自发组织仔细审核,除了一家谨慎的给出了可信度评定为4星的结论之外,其他几家都给出了5星的评分,5星是FFV论坛内部可信度评定的最高等级,即所罗列事实资料是完全真实可靠的。之后不久,陆陆续续有3家大型黑客工会宣称自己对本次攻击负责,而且各个都握有让人信服的“证据”,能渗透并攻击国家军事内网一直是黑客们的“崇高理想”,这次能攻击深入到比常规军网保密级别更高的军队网,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种莫大的荣誉,至于这种举动本身是否合法,他们并不在乎,反正政府所做的这种摸摸的事本身也就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一大清早,奥斯图面无表情地在电话里承受了安哥勒。约哈的一番近乎狂暴的咆哮以后,乘着那头“肥猪”喘气的空挡,奥斯图适时地插进了话,“我可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过,安哥勒,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件事的确和我无关,你自己先冷静冷静,再考虑一下自己该怎么给上面交代吧,如果实在没办法。再给我打电话。”说完,教导主任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心里娶没有太多的不快,反而多少有些兴奋。因为昨天他离开安哥勒那里以后,的确有想过要做些什么,不过……。现在,他至少可以肯定了一个事实,在高顿5除了他之外,肯定还有一个人,一个强力人物,甚至还有可能是一个团队,和他一样,在关注着瑞克。比尔斯,一个年龄15岁,看似平平常常的少年,或者,他或他们也会同样关注尼科。克拉伦斯,那个瑞克目前最亲近也同样具有不少疑点的小孩子。

    近来,机甲技师技术学院的老师们开始发现一直他们认为不太专注学业,成绩也不怎么样的瑞克。比尔斯同学,和1-2个月前相比,变化得简直有些认师们不太能适应,现在的瑞克不但补课积极,上课基本能认真听讲,而且学习成绩也开始呈现“显著幅度”的进步。从最近的二次阶段的考试来看,常常老是成绩游走于及格线的瑞克开始出现了不俗的表现,在最新一次阶段总结考试中瑞克的战史课成绩竟然达到了A+的惊人成绩,虽然战史课并不是必修课程,但这事实仍然让代理班主任罗莉老师骄傲不已,她带的2个班成绩一直在这届毕业班只能算是不好不坏的档次,而单就这次考试来说,三千多个学生中只有不到10个人取得了战史A+的成绩,而其中有3个都是罗莉老师的学生,这让年轻的老师多少心里找回了些平衡,甚至有些愉悦的快感。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是身为老师,那有不希望自己教的学生比别人优秀的,就象带这星立二班和国立B班的穆本因老师常常会把兰德和霍曼这栋铂金组合”挂在嘴上,仿佛是他自己的私人财产一样。

    至于瑞克快速进步的原因,罗莉老师多将它归结于因为临近毕业,使瑞克有了压力感,毕竟成绩好些可以进入条件更优越相对更“安全”的部队服役,而且她确信尼科肯定也使用了某些“非常手段”。她的思想比较开放,经常看着这2个男孩子同出共入,她可不认为那仅仅会是某种友谊而已。不管怎么说,瑞克现在可是能多少让她省点心了。从目前的成绩看,瑞克应该会成为成绩优良的学生吧,虽然距离毕业考试的时间已经无多,但以目前的状况推算,瑞克毕业时拿个B应该还是很有些希望的。而且这孩子,如果上课不是那么爱睡觉的话,专注的摸样还真是有些可爱,想到这里,老师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出现了自己现任男友帅气的模样,白嫩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

    在那次包含战史测试的考试过后不久,尼科和瑞克找了个机会在3391房间当面向GD-6菲林队长提出了“辞呈”,理由是临近毕业为了能进更好的部队服役,必须要努力提高成绩,这是个很充分的理由,尤其对二个日常成绩实在稀松平常的学生。菲林队长也不好多说什么,但雷杰和切斯特失望的神情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不过,在由尼科凭借自己一贯的好人缘进行牵头,再加上雷杰的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很快就让星立D班2名尖子生接受了“替代上岗”的请求,所以GD-6的成员们也就没再强求些什么,不过即使如此,菲林队长还是很客气地“坚持”瑞克和尼科继续担任GD-6的客座技师,希望他们有空的时候尽量多来走走,而且3391的房间也会一直为他们开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距离瑞克他们毕业只剩下不到1个半月了。瑞克和尼科近来发现在基地里工作的人们变得越发繁忙起来,天天都有为数不少的专有型号的运输车辆装载或拖挂着一部部崭新的机甲和战车成品,不断在基地的重工武器工厂和军营附近的军事储备仓库之间来往穿梭。

    “阿瑞,看哪,是ANUBIS耶,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生产这种机甲了?”尼科有些兴奋地对身边一样有些惊讶的瑞克叫了起来。ANUBIS:原本是属于LIAO氏家族的设计,是一种高速侦察机甲,全重30吨,配备中级感应器,可以安装喷射跳跃装置,是廖氏家族比较受欢迎的侦察机甲品种,但作为一款侦察机甲,其体积稍微偏大,一眼望过去,机甲的外形有些象神话故事里一种叫做“葛布林”的小妖怪,不过这只小妖怪并不好惹,ANUBIS标准型武器配备包括一部内天体常规大型雷射和4部长程飞弹LRM2,高达130KM/H的速度,常常足以让它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远远的让对手吃点苦头,然后再从容离去,除了作为侦察机甲缺乏能搭载更多更先进电子设备能力的缺憾,ANUBIS几乎再没有什么多余的缺点。因此,ANUBIS作为一种设计优秀的轻型机甲不仅仅只是在LIAO家族的部队中活跃着,但即使在3095年内天体机甲科技交换中,也只有少数内天体势力和LIAO氏家族分享了这款机甲的设计图纸。

    瑞克和尼科所知道ANUBIS的知识除了学校课本上简单的结构介绍,就是从“军团”游戏里得到的“专业”知识了,他们曾尝试修复二部由GD-6缴获的ANUBIS,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在从不少作战影象回放里,瑞克对这种使用LRM远程攻击进行扰的侦察机甲有着不同一般的印象。尤其是它的超高速度,通常只有装备电磁枪、增程雷射或者增程PPC以及LRM的机甲“精确”的远程打击才能及时“截停”住这种轻巧的机甲,想要在中近距离消灭这种机甲近乎是一种幻想。因为即使是在“军团”游戏里面由系统操作的ANUBIS也不会让对手轻易能接近到可以使余似Ac20这类武器的危险距离。所以想要捕获这样一部机甲也并不是件轻松容易的事。

    但瑞克和尼科他们不太知道的事实情况是,随着“军团”游戏的成功运作,整个世界正在悄悄发生着某种变化,借助“军团”提供的许多有用的技术资料,使得无论是氏族,还是内天体的各势力都获益非浅,由于电磁战争前残缺不全的科技体系正被各个国家的科学家,技师们慢慢重新构建起来,许多通用型号的机甲再次得以批量投入生产,除了因为基础工业的缓慢恢复导致许多机甲产品在质量上还不能和战前的机甲媲外,其大多数基本技术指标已经达到了合格标准,完全可以正常投入战场使用了。

    与此相呼应的是,各国的机甲战士学院也开始扩大招生规模,国防预算也开始有计划的不断子。不过,无论是那方势力科研人员都渐渐发现同一个事实,那就是,“军团”虽然提供了大量的机甲技术资料,但那些也仅仅限于普通型号的机甲,而真正“特殊”型号的机甲,“军团”仅仅提供了部件的简单图例,名称,产地而已。因此,各国目前还根本无法制造电磁战争前那些“声名显赫或狼籍”的战争机器,比如“毒蛇”或者“河马”等特殊型号的机甲。这除了让各国的科研人员感到不甘心,更是让各国的军方首脑们有些焦虑不安。不过相比技术上的难以突破,更令各事负责人心焦的是相对强力机甲数量的不足,合格机甲战士数量上的巨大缺口更是让他们头大的问题。

    同机甲技师相比,机甲战士的培养费同样惊人。对机甲战士的评定同样也是件极为严肃的程序,机甲战士的学员在学校里就要通过轻型或中型机甲的合格操作证书,然后根据个人的专长,爱好,并由机甲战士导师指导学员进入相应的系统进行提高学习。以上这个流程是培养贵族机甲战士的标准程序,通常这样的一名机甲战士要经过3-5年的学习才可以成为一名新兵。

    任何一名机甲战士,最高的荣誉是成为5星战士,但除了5颗星的最高追求,还有种种规范的设定,首先是机甲战士的级别,这里是指机甲战士驾驶机甲的吨位,分为轻型,中型,重型,突击四个系列,虽然很多机甲战士至少可以驾驶并操作2-3个系列的机甲,但那仅意味着是可以开动而已,你不能指望一个轻型机甲专属战士能发挥出一部重型机甲的全部实力,因为不经过有效的培训,他只能发挥出重型机甲大约40-60%的战力。当然,拥有2个或更多系列证书的驾驶员也是有不少的,不过他们通常都是属于“万金油”式的战士,相当于一个技能平均的普通战士,不太客气地说只是更为好用的“炮灰”而已,因为他们的适应更强。如果按照同样一部机甲,专属机甲战士通常能发挥机甲100%的战力来计算,“万金油”式的机甲战士通常只能发挥机甲70-80%的战力。

    除此以外,详细分下去还有雷射专精,导弹专精以及加农炮专精等。因此真正培养一名合格的机甲战士同样要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同样,在任何战争中损失过多高级别的机甲战士对一个国家的军队来讲都是短期很难弥补的损失,因为许多已经现实发生的例子无一不有效的证明了这个论点,高级的机甲战士常常更会有效的利用环境,结合自己的技术,根据自己机甲的实际状况,做出合理的判断,所以也才会出现在波浪式的极限战中,一名高级机甲战士在没有任何补给支援的情况下,连续击败n部同型号机甲的奇迹。

    在mech对决的历史长河中,同样不缺乏这样的战例,比较著名的有如3215年发生在自由联盟“行星NEWHOPE的反乱”就是一个典心战例,当时驻扎在自由联盟行星NEWHOPE的一个名为“晨星”的机甲团,一个多数由2星以及更高级别的机甲战士组成的特混精英机甲团,卷入了当地的政治风暴,“晨星”的二名团长罕地政府的持不同政治见解的团体联合,在得到大多数团员的支持后,在某个凌晨罕地效忠不同政见者的卫戍部队联合发动了武装政变,在参件变的2个团的常规部队支援下迅速而有效地扫除了守卫部队,当占领当地政府和重要部门以后,“晨星”的机甲战士根本没作停留的就急速行军,在当地机甲部队还未能有效集结的情况下以奇袭的战术打跨了驻扎在当地匆匆赶来的5个由新兵组成的标准机甲团。在随后的日子里,“晨星”的机甲战士们在团长的带领下,采取巧妙的计划并利用自己高超的技战术击败了前来执行镇压任务的4个正规机甲团,这其中还包括2个由自由联盟部队里的老兵组成的重装机甲团,令行星NEWHOPE曾一度脱离了自由联盟长达6个月。最终,在谈判破裂的情况下,自由联盟下决心切断了NEWHOPE的工业必备品补给2个月后,自由联盟首府出动了联盟内最精锐的“鹰之团”所属2个突击团以及4个临近NEWHOPE星系的正规机甲团了1个月的时间才把这场武装叛乱镇压下去,为此自由联盟付出了仅是3星机甲战士的生命就高达15人和数十部机甲的代价,至于反叛的机甲团“晨星”,更是除了1名2星战士投降外,其余机甲战士全部战死,光是阵亡的3星战士就有30名以上,战斗到最后阵亡的正团长更是4星级的菁英战士,不能不说是当时自由联盟的一大损失。

    由此高级机甲战士在局域战争中的重要作用可见一斑。不可忽视的还有一条,那就是起相当重要作用的维护和补给措施。当时根据非正式传言,“晨星”机甲团最终是在缺乏种种必要的补给和良好的维护下才会在短短一个月内被彻底打跨的。否则,即使是“鹰之团”也不可能只付出那么点时间和代价就取得了胜利。说这些话并不是毫无根据的空穴来风,就之前执行任务的4个机甲团来讲,一个混编的精英机甲团让那些不乏饱经战火考验的机甲战士老兵们在NEWHOPE没能呆下6个星期,最后能成功撤离的残余部队更是还不到2个连的规模,这本身就证明了“晨星”机甲团本身的强悍攻击力,但是毕竟是和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重装机甲团作战,操纵着诸如“Thanatos”“Catapult”等重型机甲的自由联盟正规军的老兵们同样也依靠强大的火力给了“晨星”难以短期恢复的沉重打击,有传言表明“晨星”足智多谋的副团长,一名双系列的4星机甲战士就是在和这些老兵操作的重型机甲进行作战的时候意外战死的,这也是“晨星”迅速陨落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在最后和“鹰之团”的战斗的日子里,“晨星”的许多行动计划显得不够理智和周全。而最终唯一的幸存者,那位2星重型机甲专属战士,有传言表明竟然是驾驶着一部勉强可以行动的30吨轻型侦察机甲“欧文思”投降的。如果这个传言属实的话,单从机甲战士的精神道义上讲,“鹰之团”赢得也并不算是光彩。

    好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有“机甲战士职业速成”学校的存在,这些学校在电磁战争之前大多是由一些著名的机甲佣兵组织建立的,通过付费机制从市民里吸收拥有成为机甲战士潜力的学生,并通过一系列的考评直接对学生进行机甲操作系统指导。通常经过1-2年,甚至是更短期的培训一个学生就可以毕业,不过这样调教出来的学生多是只能操作有限的几款甚至只是一款常规机甲的机甲战士。换句话说,他们很难会有成为高级机甲战士的机会,通常不是充当高级机甲战士的“肉盾”就是被作为战争“炮灰”级别的普通产品被军队或佣兵团推上了战斗第一线。在电磁战争以前,这类学校虽然国家自己也有开设,但重视程度远不及机甲战士学院的投入。相比之下,民间的此类学校却由于投资方往往更重视自己的名誉和对自己团队后备力量的储备的看重,教学质量并不比政府的差到那里,相反诸如顶级机甲佣兵团“北风高地人”建立的这类学校却是常常人满为患。不过这一切现在都开始改变了。

    随着各国政府开始增加“机甲战士速成”类心机甲战士专业学校的数量,并放松了行政条例,降低了“机甲战士职业速成”学校投资的标准,许多原本有着许多严格限制的条件都被取消了,现在许多拥有一定资金信誉的公司团体等都可以投资建立类似的机甲战士学校,只要从他们学校里毕业的学生能通过各国自己设定的机甲战士考试,就可以取得机甲战士资格,进入部队服役,享受机甲战士的待遇和津贴。

    政府希望通过这种模式在不久的未来有效地填补解决人员不足的问题。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的好。

    首先开设学校就要有足够的教育人员,这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身为机甲战士的教师,在电磁战争以前,只有等级不低于3星的机甲战士才有参加机甲战士导师考评的资格,但是现在,由于能担当教学任务机甲战士的数量远远不足,现在担当“教书育人”的机甲战士们往往只是拥有1-2星通过机甲战士助教资格考试的人员来担任。即使如此,机甲战士导师的缺口仍有很大的数量,于是各国政府和一些商业团体开始向本国势力范围内的机甲雇佣兵部队开出了“人”的价码,不少具备实战经验的机甲雇佣兵在经过简单考核之后也干起了“机甲战士导师”的行当,这不光是有获得优厚收入的惑,更是提高社会身份地位的好机会。最重要的是:不影生命危险。

    而这一切炯致了许多良莠不齐、滥竽充数的现象不时的发生,不少打着虚假广告的学校根本就是冲着学生高额的培训费用为目的而去的,他们通过随便拉来几个操作过某款机甲的低级机甲战士,买来几部二手相应类心机甲,就打出专业机甲战士主导的旗号,骗取抱着成为机甲战士梦想年轻学生的财产。不过这还算是低级的手段。更高级更有资本的骗子是那些请一些愿意出卖“声望”的高级机甲战士挂名,那些高级机甲战士只要时不时的在学校露露脸,装装样子就可以获得高额的金钱,而实际对学生进行指导教育的却是低级别的机甲战士,这些学校收取比普通学校高出许多的培训费,但实际上学生所学到的知识并不比普通学校能高明多少,可以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欺骗。粹些类型学校毕业的学生即使参加国家的机甲战士资格考试通过率也是极的,不过由于本身国家的机甲战士考试的通过率在战前一般也只有20%。

    许多被耽误的学生和家长也没有一个可以正确判断的标准。这类垃圾学校依然存在着,而且相比以前大有星火燎原的势头。

    相比而下,机甲技师的培训却一直由各国政府直接管理,没有给民间团体插手的机会,仍算是“一片净土”即使是机甲佣兵团也只能在自己内部招收少量学徒。国家在这方面一直很重视,并建立了严格的法令。同时,拥有级别证书的技师也根本就不会为什么培训费而动心,能在技师学院里任教的专业技师都是正牌的执业技师,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都远远高于一般的机甲战士。不客气地说,能成为机甲技师导师的人物,基本上是不会在乎钱这个东西的,因为他们大多一直在军队服役,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几乎一直没有受到世俗的污染,他们往往不高,也是按需所取。在他们看来,自己所学能得到最大的发挥和使用就是自己人生真正的价值所在,把机甲维修科技知识发扬并传扬下去也是他们神圣的职责,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的这种人生观和价值观和“救死扶伤”的医生这个职业多多少少有着异曲同工的意味。只不过医生这一行业由于工作场所多存在于繁华市侩的大都会城市,不免受到各种的侵扰,就象是医术高明的医生,面对同样是一种急症的患者,一个是政要,一个是贫民,即使贫民先于政要先来到他面前,他仍很难坚持自己良心的抉择。他的医院,他周遭的同事也都会让他明白,应该先去救谁的生命。

    在道德上,生命都是等价的;在现实中,生命本来就不是等价的。

    附:约克夏:一种存活于19-22世寄肥大家猪品种。

    鹰之团:自由联盟最强的机甲部队,常规存在10个团的编制,进入常规团的机甲战士至少要拥有单系列3星或4系列各2星机甲战士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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