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睁开了眼睛——一个人住TMD痛快。我想。
通向未来的路很陡很高,那样子仿佛要把我的情绪压缩。上面的一勤我眼中都是难以言状,而且让我心痛的追求。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天热得快要让我窒息,好像要融化我所有的记忆。
我穿好衣服,轻轻的走出房间,尘风还睡得正,我把电吉他插好,给他来了一下震撼攻击。他骂我神经病。暖暖的阳光穿过交错的枝条洒在路边。院子里的长廊,虽不蜿蜒,却也幽奇,我默默地走着,一点暖昧的空低古朴的昏暗。
去快碴买了些汉堡,还有果汁。我的震撼攻击还有点效率,这会尘风已经起了。看见我进来了,正想报仇。我赶紧笑眯眯地把汉堡和果汁扔给了他,他也不客气地边吃汉堡,边说:“看你这么孝顺,我就不计较了。”他抬起头看了看我:“昨晚睡得还好吧。”我点了点头:“你在做什么?”他边打字边说:“哎,找不到工作,只好靠卖文字为生了。”“了不起,还是个作家。”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喝了一口果汁:“你呢,现在在做什么。”我做出哭无泪的表情,说:“什么事也不做,流浪汉一个。”他说:“怎没去找个工作?闲着也是闲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又何常不想呀?找了几个月工作,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这就准备出去再试试呢。”他笑乐笑说:“祝你成功。”
空气朦朦胧胧的,看上去有点不真实。我漫无目的的走着,手里拿着履历表。曾经的清与苦涩,悄悄融进氤氲的茶,融进缠绕着紫藤的记忆。
在街上无意看见一乞丐,说好听点就是街头歌手。他抱着吉他,很认真的唱着迪克牛仔的《爱不爱我》,地上摆了一顶帽子,偶尔会有人向里面丢前。我的心一阵抽筋,莫名其妙的哀戚。他的歌唱得实在不错,甚至不比我唱得差。而他却只能乞讨,那我呢?
我问他:“您为什没去找个更好的工作,您的歌唱得真不错。”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忧郁的说:“现实是残酷的,有许多事只能给梦想去完成了。年轻人,你还不懂。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我们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坐下,随便要了几个菜。他慢慢的吃着,自言自语的说:“我好净有吃过这的菜了。”他抬起头看见我在一旁盯着他看。于是轻轻的说:“我并不是纯粹为了钱,更大的原因是为了证明自己。我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流浪了,已经十年了,全国各地差不多都有我的足迹。”他扫了一眼我手中的履历表,吃了一口菜,接着说:“十年前,我也像你一样刚从学校毕业,本以为能找一个不错的工作,可是竞争是激烈的。一次我已经没有一点自信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街头歌手,他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并告诉我‘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背弃了自己’。今天我也不白吃你的饭,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他的话摇醒了我久违的感动,是黑甜而有檽米气息的睡眠向清醒地带洇去的一波暗流。
在每一张空白纸上,都等着一段故事的留驻,等着留守永恒的回忆。
我拿着履历表,我已经忘记自己多少次被别人拒之门外,皱巴澳履历表上印证着自己曾经的辉煌,却也见证了现在的落魄与潦倒。我当初对于一举成名的狂想已经慢慢的冷却了,心中只剩下对音乐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