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今天的工作,顾客们都很满意,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共鸣。晓天递给我一杯啤酒,拍着我的肩膀:“颜延果然没有看错,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很多。”
尘风捅了我一拳:“你丫深藏不露呀,唱得这,在家怎么从没见你吼过。”
已很深,酒吧里的顾客门也渐渐的稀少了,我,尘风,颜延还有晓天在一起吃饭,尘风本来是想敲我一顿‘霸王餐’的,但旁边有孩又不好意思,还想保存自己的‘淑男’形象。吃过饭,我和尘风也该回去了。走时我把饭钱放在桌上,可还是被晓天发现了,他一脸不高兴:“在我店里吃饭哪还会收你的钱。”我硬塞给他,认真的说:“如果你不把钱收下,我以后再也不在这吃饭了。”颜延过来打圆场:“哥,你就收下吧,别为难子轩。”晓天没办法,只能收下了,调侃颜延:“这么快就帮着子轩说话呀。”
走时,颜延拉住我:“别忘了你说的话。”
我挠了挠头,故意装糊涂:“我说什么了,我怎没知道。”
颜延生气的说:“这么快你就忘了。”
我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呀,我到底说什么了?”
颜延难过得快哭了,我不忍心再逗她:“翰,逗你玩呢,明天在8点在酒吧门口等我,我带你去游乐场。”
颜砚才高兴起来,追着我打。
月圆月缺,潮汐起伏。甲壳纲里形形的触角从灵魂深处冒出飘荡的白沫,在海面上无所事事地来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