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我把颜延私了酒吧,晓天看见我腿上缠着杉,关心的问:“怎么回时,把腿伤成这样?”
我正想开口,颜延愧疚地说:“都怪我要子轩陪我散步,路上碰见了坏人,子轩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晓天看着颜延说:“你个小鬼头,又惹了吧。”然后他又转过身对我说:“多亏了你,颜延让你操心了,这几天你先在家休息,别来上班了。”
我皱了皱眉:“这点小伤算什么,不用休息。”
颜延瞪着我:“还说没时,都成这样了。”
晓天拍了拍颜延:“你看颜延都心疼了,你就在家休息吧。”
我忽然想起杜泉还在一旁:“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杜泉,今天多亏他帮忙。”
晓天和杜泉握了握手:“以后常来玩。”
我说:“不耽误你做生意,你去忙吧,我尽快来上班。”
晓天点点头:“那你多保重”,然后进了酒吧。我和杜泉转进了车子,颜延向我挥挥手,那样子有点像生死离别。
这会已经深了,我和杜泉进了公寓,他扶着我上楼。我敲了敲尘风的房间,只听见屋里鼾声如雷,肯定又去和周公约会了。
没办法,我和杜泉挤在一个房间,先将就一。我怎么都睡不着,在上辗转粪,腿上的伤也在隐隐做痛,我在心里一只只得数绵羊。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在拍电影,只有腿上的伤口证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忧伤里的喜悦,无声的深情,在燃烧和绽放的生命里。
什么时候,粗糙和麻木代替了细腻和柔情,抱怨和遗憾代替了感谢和祝福,就像一只嘶哑的小号,挣扎着让这个世界听见自己的声音。而这躁杂的繁华和纷乱的璀璨,把最脆弱和敏感的最后一点人淹没在贪和妄念的海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