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神奇了!司徒衣选手以绝对的实力完胜对手,而且是在以一对七的情况下,在……唔,在三分十七秒内就结束了这场战斗。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其余七位选手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吧。那么,接下来……”
“嘟嘟……”比赛场地突然响起警报声,浅绿的数据流缓缓汇聚成型,一名白衣蒙面人凭空出现在擂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文章和小新面面相窥,完全搞不清状况。
“这恐怕是有不明人士侵入。”主持人看来也被突发事件搞晕了头脑,马上用耳机与在擂台上的司徒衣联络,“请司徒衣选手马上下线,大赛组委会将立刻派技术部门处理。”
可司徒的耳机似乎被不明线路干扰,完全听不见主持人对他的通话。
组委会的技术人员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可黑客实在是手脚敏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场外与场内的通讯完全切断,幸好目前为止黑客并无恶意,除了司徒衣外的其余选手已被其安全转出,连司徒的上下线功能也未屏障掉,况且作为一名老选手,司徒衣也完全有自我处理和判断突发事件的能力,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是?”
“这你完全不需要知道,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和你打一场,看你是否有刚才那么强。”闯入者摆摆手打断衣的话,毫不客气地说道,“打赢我,你才是冠军,名副其实的冠军。”
“我拒绝。”衣转过身,开始准备下线,“我是不是冠军并不是你说了算,没有意义的对抗,我不会参加。”
“什么嘛!小小个冠军就这么牛了!”蒙面人看见衣拒绝似乎发了脾气,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拔出长剑,作了个请赐教的剑势,“那好,我现在正式向你挑战,你不会连这点武者的尊严都不要了吧?”
衣嘴角一抹笑意一闪而逝,缓缓转过身来,认真用左手枪尖碰了对手的剑锋,算是应了对手的挑战。
白衣人一手一把薄如指的长剑,唰唰地抢攻,一心想占先手。衣不慌不忙,把两把枪当护臂来使,双方剑来枪往,如雨打芭蕉,“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这段攻击在白衣人飞起一腿,衣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后结束。大屏幕上的慢动作数据显示,刚才的这段攻防,闯入者居然会攻出二十八剑之多,衣亦挡了二十八剑。
衣自己也惊讶哪里冒出个高手,剑法凌厉,由离剑鞘到出剑,找不到半点空隙,那二十八剑更是连绵不绝,叫人喘不过气来。虽然最后两剑有点气竭力衰的感觉,但已经是非常难得。
公共区的观众们并不知道这一突发事件,还以为这只是大赛组委会在决赛后安排的表演节目。可想不到的是“表演赛”居然会比真实决赛还精彩,心中都暗自盘算总算值回票价,巴不得两人对抗的时间越长越好,一时间都大声喝彩起来,也不知道在为谁加油。
“这白衣人瑚害的攻势。”小新大呼小叫起来。
“是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这手剑法确实是漂亮。”文章和小新四只眼睛眨也不不眨地盯着屏幕,刚才一连串的攻防叫文章连手中的水都忘记喝。“哈,看来老大要出真本事了。”
“好身手。”司徒衣朝对方微微一笑,可惜他忘记两人都蒙着脸,谁也炕清谁的表情。
“哼。”白衣人对他的夸奖并不领情,看来他对司徒能挡住他的连环剑颇觉得惊讶。“等着吧,马上你就没这么运气了。”
“运气?呵呵,说的好,那就看看的我的运气什么时候到头吧。”话虽如此,衣却丝毫不敢托大,两把枪尾对尾,双手一扣一拧,一把双头长枪就出现在衣的手中。
“哦?”白衣人秀气的眉毛一挑,“嘿嘿,原来你还没有……”话音未落,双剑一摆便又抢攻过来。
那白衣人身法轻灵,剑法也是如此,两把长剑无论是横劈还是直刺都像是轻飘飘不着力般。敌势强时,便如飞柳絮般飘来荡去,敌势弱时,又加强攻势,一剑紧似一剑。看得观众们大呼过瘾,欢声雷动。诸多方阵锣鼓齐鸣,彩旗飞扬,着实热闹之极。
衣皱皱眉头,今天若连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也收拾不掉,今天这个冠军当得也不光彩。当下抖擞精神,大喝一声,长矛一展,激电般朝对手射去。
对方似乎没想到司徒衣久战过后还有这么充沛的体力,双剑勉强挡住却已是无力反击。衣被对手激起斗志,出手一枪快似一枪,而且取的就是对方前胸这一点。白衣人明知司徒的“攻”,却只能硬挡后退,一时间被动之极,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突然,白衣人感到压力一轻,耳畔长矛的破空声减轻许多,心中一喜长剑想再度抢上。谁料司徒衣身子一侧,长矛竟像戏法般消失不见,忽由左腰侧窜出,直取对方面门去了!
白衣人大骇,拧腰仰头,可大惊一下脚步一虚,想不到居然跌坐在擂台,连面巾也飘落了。
观众大哗,这次然是冷场嘘声大作,而且这一幕着实让人捧腹,高水准的“表演赛”到最后关头竟然会出糗,谁说这不是组委会的可以安排呢。(苏打水:嘿嘿,其实是我啦:)
台下哄堂大笑,台下两人却是自家知自家事。
“嘿,想不到你居然是孩子。真是……”司徒尴尬地打着哈哈,突然想到蒙着脸对对方似乎不太尊重,就扯下头带,露出好看的笑容,伸出手想去扶对方。
“干什么,谁说孩子不能参加比赛的。告诉你,我会用事实证明孩子打比赛不会比男孩子差。”她抬起娇俏的脸,秋水双瞳似乎迷朦了下,可还是恶狠狠地盯着衣,“等着吧,会有机会的!”
衣看着矛尖上的面巾化作淡绿的数据流渐渐消失,心里一阵郁闷,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打了场莫名其妙的架,早知道就不答应了,最后还结下了仇,什么跟什么嘛。
这时,包厢里的两个人早就地溜到了观众席的司徒衣拉拉队——红方阵的前两排。
“诸位,辛苦了!”文章学着小说中的江湖人物,冲拉拉队员们抱抱拳,来了个四方揖。
司徒衣的爷爷生前开了家武道馆,现在是衣在做教练,这些拉拉队员们正是道馆的学员。虽然是短期班,可大家年龄相仿,文章、小新和他们自然是谈荡的朋友。
大家却都不领文章的情,一脸幸灾乐的笑。
“喂,你们两个!”
文章和小新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各吃了个“爆栗”。
“靠!谁这么……”文章见小新猛打眼,一转身,原来是衣的隔壁邻居,人称“短期班的永久学员,武馆的外掌门”武心兰武大。“嘿嘿,原来是武掌门。今天哪阵风把您吹这儿来了,您看您今天气真不错,小脸红扑扑地像是刚熟透的苹果……您这边坐啊,站着干吗?哦,原来您有座啊,呵呵。”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武心兰面对文章这张笑脸,虽说是早看腻味了,可这气还真的是发作不起来,“文老二,我问你。今天司徒决赛这么大的事,你们两个跑哪去了?比赛都结束了你们才来,干吗啊!?还是对你们家老大没信心啊,躲到一边去了?”
“瞧您说的,怎么会呢!”文章把脚一跺手一拍,演戏演足十分。要不是为了小新的一个技术测试,文章也不会这个冤枉钱来包个包厢看比赛。“一来嘛,拿到个现场席位不容易,而且还是这的位置,所以我们就把最精彩的比赛部分留给各位啦。”
“切……”大伙嘘声一片。
“二来嘛……我们两个人顶烈日,冒酷暑,站在店门口看完比赛又急匆匆地赶过来,为大家带来了消暑的法宝,来犒劳大家,看!”说罢,和小新一人一手举起个大水果袋,里面装满了从包厢里搜刮来的各种水果冷饮。
“呵呵,不错不错。”武心兰拍着两人的肩膀夸奖道。“一起来吃点吧。喂,你们别抢啊,我还没吃呢,啊,别抢我的‘小棒头’!”
文章一边吃着大苹果,一边和小新合计,“老三,手脚干净么?他们不会发现少了什么吧?”
“安啦安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么?”小新一边啃着个芒果一边哧哧地笑,“冰箱三层的水果最外面那排我都没动,里面的小电灯已经搞爆了。冷饮机外的显示屏我是按原数改的,以后东西拿光了,数字对不起来他们肯定是以为机器坏了,嘿嘿。”
两人相对一笑,继续加入战团哄吃起来。
“哐、哐!”赛场内巨大的铜锣声再度响起,比赛结束了。
“非常感谢各位观众观看这场比赛,本届的冠军是——司徒衣。祝贺这位选手,衣选手已经是蝉联冠军了,在赛制作出重大的改变下还能获得冠军,实在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本届的奖品全部是由风雷游戏有限公司提供,所以在这里我代表大赛的组委会感谢他们。(苏打水:嘿嘿,不客气不客气。众读者:又来了!呵斥棒打中……)本届比赛的奖品是——
SAGA游戏“精兵”头衔
SAGA游戏道具大君之怒
SAGA游戏货币一百万贝里
下一届SAGA游戏全球赛复赛阶段名额下面,就请获奖者作赛后感言,请——”
司徒衣还是以一身比赛时的红劲装上台,观众席上的拉拉队又开始大张旗鼓起来,衣微微一笑,用手在虚空按了按,示意安静,“谢谢,谢谢大家为我加油。”
朝文章他们所在的拉拉队席位鞠了一躬,文章他们口哨声四起,愈发得意飞扬起来。
“当然,也感谢在场和不在场的各位,感谢您替我们加油!”衣把“我们”两个字眼说的很重,随之有不少“司徒衣,我支持你!”之类的声音从别的拉拉队方阵中飞出。
“我已经得了华东区两次冠军了,其实这两年来,全区大大小小的比赛冠军更是得了不少,我想不管是华东区还是大区的新人朋友们见到我都该有些厌恶了吧,呵呵,所以呢,现在该是到另一个阶段的时候了。所以,我决定……以后不再参加中华区举办的任何类心游戏格斗比赛了。当然,大家可能会在全球选拔赛上见到我吧,呵呵。我会继续努力的,也请大家一起加油!”
衣微笑着晃晃手中的SAGA游戏铭牌,“那么,就在SAGA中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