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十章

作者:伍汉民

    越军空军司令员兴冲冲地跑到武耀宇的办公室,向他报告说,在河内的郊外,有一架中国的强击机被击落,不过没有在空中爆炸,而是直接落入了河内郊外的一个湖泊里。由于地处郊区,那里没有多少的部队,而且没有一个识货的,不知道是中国的那一型号的强击机。而且等越南军方接到报告,赶到现场的时候,中国的飞行员被他们的直升机给救走了,没有抓到。当时,这架中国的强击机正在攻击离出事地点约三公里处的越南的一处炮兵阵地,不知乍的,就失去控制了,挣扎了一会儿后,摇摇晃晃地飞走了,却也只是飞了几公里就落下来了。中国的直升机搜索队速度真快,越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在空中转悠的十几架直升机就赶到了,其中的一架救人,另外十几架掩护,等越南人赶到的时候,除了在湖底的那架强击机外,什么东西都被中国人给带走了。

    武耀宇高兴地跳了起来,他立刻下令,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那架飞机给打捞出来,一来鼓舞越南人的士气,二来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武器导致中国的强击机被击落。那边现在暂时还在越南人的控制之内,虽然天上不时有中国有飞机和直升机,可是如果豁出去大批的人命,还是可以把中国的强击机给弄回来的。

    支走了空军司令,武耀宇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是什么武器打下那架强击机呢?这年头,能打下中国飞机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至少武耀宇就不知道自己手中有什么家伙能够办到这一点。世界上倒是有一些导弹有能力打下中国人的飞机,但那些导弹,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武器,别说出口给越南,他们自己都要藏着掖着不让中国人发现它们的性能的。中国的网太厉害了,美国国总统今晚上去找那一个情人,第一时间知道的,肯定是中国人,就连那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基里巴斯的总统一天上几次WC,中国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而且,就算那些个国家想卖,越南人也买不起啊,那东西肯定贵得半死,买个百儿八十枚的,越南的军方一年都得喝西北风去。能够制造并且拥有那些东西的,一定是大国,而越南人无论从那个方面算起来,都离大国远着呢,当然,人口除外。要不然,也不会打了这么久了,才打下了一架中国的飞机。自己原本以为够用的高射炮,打在中国飞机的身上,只能冒出一点儿火星,屁事都不顶用。

    在河内市内某处二十几米深的地下室里,武耀宇不断地走来走去,焦急地等待着空军司令员的。他知道,不能太着急,那地方在中国炮火的射程之内,要打捞飞机,除了要做好付出巨大牺牲的准备外,还要一定的时间,中国人不会轻易地让他们把飞机轻轻松松地带走的。

    整整十二个小时,武耀宇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好不容易等来了空军的那个司令员。可是得到的结果让他哭笑不得。这是一架中国的强-11轻型攻击机,是世界上同类产品中的佼佼者,至今还没有听说过在这一类产品中,有那一种产品的性能比它更出色的。而它之所以从天上掉了来来,竟然只是因为一只小鸟。它的发动机把一只越南藉的小鸟给吸了进去,导致发动机损坏而在空中熄火的。而为了得到这个结果,越南人付出了数千人的代价,得知越南人在打捞那架落水的飞机后,中国的飞行员仿佛见到了绝色美女一样,纷纷地往这儿赶,打得可开心了。战打到这个份上了,能在一个地方一次性找到这么多的越南军人,可真是不容易啊,不趁这个机会多投一些炸弹,自己就算是泡上了个绝色美女都不开心。至于那架飞机,你越南人想要就拿去吧,反正你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再说了,河内过不久就是中国的了,你打捞上来了飞机有什么用,你想送给美国人和日本人,首先你得把这飞机运出去啊。而现在河内水泄不通的,你打捞上来了也没人用的。

    得到这个结果后,武耀宇沮丧地坐在了椅子上,希望越大,受到的打击也越大,他这回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突然,他猛地一拍自已的脑袋,仿佛看到了西方的如来佛祖对他露出胜利的微笑,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连声地命令到:“快,快,命令河内的所有人,全体出动,把河内市内能找到的小鸟全部给抓来,放到中国的空军经常攻击的地方去。我们越南的人挡不住中国人的飞机,我就不信,我们越南的小鸟也挡不住中国人的飞机。”他又坐了下来,美美地点上一根中国的香烟抽了起来,近一段时间来,他连抽烟的心情都没有了,这一回算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了。他边抽边憧憬着,希望自己的越南小鸟大军能够给中国人沉重的打击,迫使中国人退兵。对于现在的武耀宇来说,也只剩下憧憬是自己能做的事了。

    又过了十二个小时,自己的秘书神情沮丧地进来报告:“总书记,我们找遍了整个河内,也没有找到几只小鸟。中国人的轰炸太猛烈了,绝大部分的小鸟都被赶跑了,我估计它们都跑到中国去了,因为只有在中国,那些小鸟才不会再受到炸弹的攻击了。我们把能找到的小鸟都抓来了,包括一条腿的,断了翅膀的,羽毛被烧焦的,毛还没有长全的,总算起来,也就几百只左右,根本不能派上用场的。”武耀宇一听,一屁股坐了下来,原本如来佛的胜利的微笑,现在似乎也变成了狰狞的笑容。难道越南真的完了,就连越南的小鸟,也开始忙着改换国藉了?

    12集团军占领了谅山和北江以后,用重型直升机,把本集团军所属和13集团军所属的炮兵师都调到了北江。两个炮兵师得到加强后,共一千多门远程火炮,两百多门多管火箭炮。北宁、河内郊区,以及一部分市区,都在远程火炮的射程之内,而河内全市,也都在多管火箭炮的射程之内。张振中上将在谅山设了临时指挥所,他并没有命令发动地面进攻,只是一边命令火炮不断地轰击河内,一边命令用火箭炮扫清河内与北江中间的反坦克地雷。至于那些步兵雷,溃退的越南民兵早就把它们给趟光了。同时,他还命令13集团军的一个步兵师,在两个陆航兵团的掩护下,扫荡谅山西北方向的越南残兵。

    谅山西北面,包括太原、高平、原平、河江等地,虽不象奠边府那样穷山恶水的,却也处处山高河急的,行军不便。但那边的越军实力不足,又没有重型武器,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轰炸后,那边已经只剩下一群群的饥寒交迫的残兵了。用陆航兵团的直升机栽着步兵师的士兵,在武直-16、武直-17的掩护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占领,倒也十分主便。刚开始的时候,还受到了一些抵抗,打了几天后,发现连抵抗的人都没有了。每到一处,越南的士兵就举着双手,放下武器,一窝蜂地前来投降,使得运输直升机都运不了那么多的俘虏。那些越南士兵,一放下武器,就向中国人提出要求得到食物,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可饿惨了。

    张振中无奈,考虑到国际舆论,他也不好意思下令把他们都杀了。可是总这样可不行啊,影响到自己的行军速度啊。把情况上报给了中央以后,王刚和徐豪也考虑到了,都杀了,影响实在是不好。而且越南人不是日本人。如果让士兵们去杀那些个手无寸铁的日本人,那么,士兵们一个个都会心安理得,一枪一个,保证不会手软。可是越南人就不一样了,虽然说也是深仇大恨的,可毕竟不如中国人跟日本人那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中华民族和大和民族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上的,总得有一个被对方干掉的,大家努力奋斗的,只是不做那个被干掉的民族而已。而那些个饿得直打晃的越南人,一个个的放下了武器,光着身子(为了防止越南人身上带着手榴弹),举着双手,原本绝望而空洞的眼神,这一回又重新充满了希望,热切的眼光直愣愣地盯着你,哦不,是盯着你腰杆子上别着的干粮袋,你说,你能下得了手啊。中国的军人不是日本人,他们是人啊,而且是真正的男人啊,下不了手也是十分正常的啊。

    而且,也要考虑到战后的形势。在战斗中被打死炸死的人,炸的人心安,死的人气顺,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人家现在都投降了,再要开宰活人,日后可能不好管理啊。前一阵子的大屠杀,可都是老挝人和柬埔寨人干的,跟中国人可是没有任何关系,就算你越南人到人权委员会上去告状,也只能告老挝人和柬埔寨人,告不到我们中国人的头上去,我们可都是正正经经的在战斗中杀的人啊。战后,越南势必会被瓜分的,越南人也将成为特殊的中国人,倒不如留着那些人,至少以后,要开个山啊,挖个洞啊,兴修水利、治理沙漠什么的,苦力可是有的。

    接到命令后,张振中上将命令空军往谅山北部,以及河内、海阳等地散发传单,要求越南士兵、民兵部队等所有越南人,放下武器,立刻投降,投降的人可以免死。中国人将在太原、平嘉等地建立大型的难民营,越南北方的所有人放下武器后可以到这两个地方集中,中国人将提供食品、药品、衣物等加以救助。在越南南方,难民营设在西宁,南方的越南人到西宁报到,领取食物。

    12月5日,空军的轰炸机全体出动,这回不是去扔炸弹了,而是去发传单了。数亿张紧急印刷出来的传单在空中飘舞着,落在了地面上,被一些鬼鬼祟祟的越南人捡了起来,塞入了怀中。传单用中越两种文字写成,里面还指出,中国军队将于12月5日起停止攻击,给予越南人足够多的时间到指定的地点集合。如果12月20日之前不前往指定地点集合的越南人,将被视为不肯投降的战乱分子,就地枪决。传单上还特别指出,不接受越南海军的投降,一旦查出有越南海军人员躲藏在难民中间,就地枪决。

    传单在越军中间偷偷摸摸地传递着,被讨论着,逃亡的浪潮正在慢慢地酝酿着。

    12月6日的时候,就有几百个越南人从山阳偷偷地进入太原,走进了刚刚建立的难民营,交出的手中的武器,换来了几碗稀饭和几个窝窝头,同时也换来了活命的保证。

    从12月7日起,前往太原、平嘉和西宁的越南人就逐渐地多了起来。在去这三个地方的大路、小路上,一群群面黄肌瘦、浑身无力的越南人,拖着枪,挂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包袱,茫然地朝难民营走去。中国人顶不住了,人太多了,难民营很快就住不下了,食物准备的也不充分,中国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越南人逃跑的会这么多,前几天还拼了老命的住中国的阵地上冲呢,才几天的功才,乍就成这个样子了?怕越南人趁机捣乱,中国人索性命令随27集团军进攻的老挝民兵派出了五万人,用直升机直接运到太原一带,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帮忙分发食物。同样的,也有五万名柬埔寨民兵被派往西宁,帮忙收容俘虏。而且,中国人还不得不在这三个地方扩大难民营的规模,使这三个地方能够暂时容纳一千万人以上的难民。一车车的食物也从国内紧急运至太原等地,西宁那边的食物就由柬埔寨人负责,从中国空运食物到西宁,成本太大了,中国人精着呢,才不做这种事呢。其实越南难民虽说人数众多,也用不了多大的费用的,每个人每天三碗稀饭、六个窝窝头也就够了,在难民营,你还想大鱼大肉不成?

    开始的时候,越南的军官还试图阻止民兵及其它人的逃亡,还命令正规军枪杀逃亡的人,可是这样子,反倒加速了逃亡的浪潮。最后,连正规军也加入了逃亡大军。有些正规军甚至于枪杀了试图阻止自己的上司,集体加入了逃亡的人流中去。安沛、越池、北宁前线,前往太原的人一波又一波的,最后,连河内的人也加入了逃亡的大军中去。而在河内南方的越南人,觉得到太原太远了,估计在规定时间内到达不了太原等地,索性直接宣布投降,整编制地向27集团军交出了武器。27集团军不得不在东河、升平一带也设立了难民营,接受俘虏大军。不费一枪一弹的,短短十天的时间内,清化以南、归仁以北的越南领土,就全部落入了27集团军的手中。由于担心27集团军的兵力不够,老挝正规军不堪重用,中央军委只得紧急命令一个步兵师从岘港登陆,加强27集团军的防务。

    特别是12月17日,黎森中将在莱州宣布成立越南人民民主共和国、脱离河内的控制之后,逃亡的人数就越发多了起来。那些越南人紧赶慢赶的,拼了老命地赶路,力争在12月20日24:00之前,赶到难民营,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时间一到,一切都晚了。

    安沛、越池前线,眼见着士兵一天天地减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防守了,越军的军官们仰天长叹,除了极少数的死硬派自杀、一些死忠分子退入河内与武耀宇共存亡之外,其余的军官全部投降,并要求35集团军前来接受防务。

    12月19日,在胡志明市的范文杰也撑不住了。手下的人越来越少,都跑到西宁去了。本来编制还算完整的,还有一战的能力,虽然早晚也是个城破人亡的结局,可是支持个十天半月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特别是在中国人明显不急着攻打胡志明市的时候。没想到中国人来了这么一招,柬埔寨人也不搞大屠杀了,他们也报复得够了。有了活命的希望,谁还想呆在这儿吃炸弹啊。而且,粮食已经不多了。越南本来是个鱼米之乡,可是那些仓库啊,房子啊什么的,全被炸了个精光的,总不能到垃圾堆里去扒拉粮食吧,而且,也扒拉不出来啊。

    在部下的极力劝说下,2027年12月19日14:00,范文杰正式宣布越南南方全体投降,胡志明市为不设防城市,所有在南方的越南海军人员全部被扣押,等候中国人处理。

    范文杰的声明一出,越南各地纷纷响应,有了开头的,大家投降起来更是心安理得得很。在12月20日24点以前,除了河内,所有的越南城市都宣布了投降。大约有十二万的越南海军人员被各地的越南人扣押,等候处理。事情是你们海军挑起的,责任自然由你们海军担着,我们呢,对不住了,小命要紧。

    整个越南都安静了,只剩下了河内,以及退入河内决心顽抗到底的二十万正规军,近四百万的民兵,六万的海军人员,以及大约两百万的越南百姓。

    15集团军已经接受了胡志明市的防务,柬埔寨士兵和民兵也在协助中国人接受各地越南人的投降。27集团军把防务和受降的任务交给了增援的那个步兵师和老挝的民兵后,北上进驻南宁、河东一带。一个海军陆战师从海防登陆,进驻海阳。西路的部队进驻越池,北面的部队在排除了通往河内的地雷之后,进驻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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