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历599年2月1日8时——天道大陆——天道国——首都天道城——天道学院——义楼
今天是天道学院的下学年的开课日子。
『注意!』燕仪站在五十个人面前说道:『由於你们的剑术教练康啸天康教师因为玩火不慎,以至身受重伤,而原本专门代课的柳青风柳副校则去渡蜜月了,因此,天道校长特别请我来担任你们的助教,所以在康啸天康教师尚未康复之前由本人来教导你们的剑术,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我会让你们完完全全的明白的!』原本天道德是打算请文剑平来代这门课的,但是他去的时后看见了文剑平全身绑着绷带,活像个木乃伊似的,只能把话硬生生的咽下去,由於纪飞及其门下弟子已经回去了,因此天道德只能请文剑平几个弟子分别担任康啸天及纪心琴的课。
下面的叁年级武术七班的学员们窃窃私语。
学员甲小声的说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历呀?』
学员乙小声的说道:『不知道耶!』
学员丙小声的说道:『我曾经看见他和校长和副校他们在一起!』
学员丁小声的说道:『那不是只是个靠关系赚钟点费的小子!』
学员乙小声的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听他的话呀!』
学员甲小声的说道:『先去试试看他有什么本领吧!』
学员丁小声的说道:『那谁要去?』
学员丙小声的说道:『当然是提议的人去罗!』
学员乙和学员丁小声的一起说道:『赞成!』
『呃!』学员甲呆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去就去!』随即站了起来向燕仪大声的说道:『这位小弟弟!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教我们呀!』
『呵!呵!呵!。』燕仪一声长笑说道:『这位同学你想试试看吗?』
『对呀!』学员甲大声的说道:『我要看你有什么资格教我们,要是只是靠关系来骗钱的给我闪一边去,老子我大老远的过来天道学武,不是要跟你这种小孩子浪费时间的!』话继然已经出口了,胆子也大了起来,说话间那种轻蔑的语气表露无遗。
『咳!』燕仪轻咳一声说道:『这位同学你想怎样试我呢?』
『嗯!』学员甲沉思了一下说道:『只要你能同时打倒我们全部的人,我们就承认你的地位!』心想:『你们推我出来当箭靶,那现在要死大家一起死吧!』原则上天道学院也有靠关系进入当教师的,没办法!走后门的习俗遍地皆有。所以也有不少教师被学员们极力反抗,但教师被扫地出门那些做蛹的学员也会受到相当程度的处份。
『咦!』燕仪迟疑的说道:『这样不好吧!刀剑无眼的一不小心会受伤的耶!』他可答应天道德教学生不可以太过份,但是他一开打就很懒的停下来,因此。
『呵!哈!』燕仪惧怕的表现让连之前还有点害怕的学员们都轻视的大笑了起来。
『呵!』学员甲笑着说道:『代课教师!你怕了吗?』前面四个字还特别加重音量,使整段话听起来让燕仪特别『干!』
燕仪微笑的看着众学员,心道:『忍!』手掌已经硬了。
『嘿!』学员乙还向燕仪伸伸手指挑衅的说道:『来呀!连一场比试都怕成这样你还当什么助教!』由於学员甲都把大家拉下水去了,学员乙也豁开来了。
燕仪微笑的看着众学员,心道:『忍!忍!』拳头已经握了起来了。
『呸!』学员丙吐了一口口水在燕仪前方的地上,不屑的说道:『小鬼!回家喝奶奶吧!』他也不相信一个比他们小的少年有能力教导他们。
燕仪微笑的看着众学员,心道:『忍!忍!忍!』右手已经碰到了背上的枪囊了。
『操!』学员丙向燕仪比着中指,说道:『臭小子!跪下来求我们呀!或许我们会放你一马!』
燕仪微笑的看着众学员,心道:『忍!忍!忍!忍!』枪囊的开口已经打开了!
学员甲嘲弄的打开双脚,笑道:『求?这小子浪废我们的时间怎么可以这么便宜他!来!从我跨下钻过我就原谅你!』这是一个强者的年代,弱者只能不断的被欺凌、再欺凌。
燕仪微笑的看着众学员,心道:『忍!忍!忍!忍!忍!再忍!我的名字就倒着写!』手拿起枪囊,向学员们轻笑道:『好吧!我们去武术格斗场吧!』说罢!领先走了出去教室。
『呵!』学员丁笑道:『呦!小猫也会生气耶!』一阵哄笑声后,一群人就前往武术格斗场。
燕仪到达武术格斗场后,发现五号场是空的,其他都有其他班级使用,就迳自走了上去,五十名学员连忙跟上。
燕仪丝调慢理的组装黑鹰枪向众学员们说道:『你们可以拿出武器来!』
学员甲说道:『呵呵!遵命!』转头向场地负责人员说道:『你们可以设立结界了!』场地负责人员听到后连忙运起魔力,在场地外围设起一层透明的结界。
其馀九个场地的师生们看到一个十叁、四岁的少年要单挑整整一班十五、六岁的学员们,纷纷都围上前来观看,心中不禁为这名少年的勇气敢到佩服,同时也觉得他很愚蠢,除了几个少数知道燕仪这个人的武功的人们,才为叁年武术七班的学员们祈福哀悼!
学员甲向场地负责人员说:『除非一方不能战斗了,才可以彻除结界!』他决心要去除掉这个只会蛀天道学院的米的米虫。
燕仪持枪立於当场,淡淡的说道:『上吧!』说完!一群人一窝蜂持刀握剑的冲上前来。
燕仪横枪一扫,叁件兵器就飞上天了,而他们的主人则口吐鲜血的后退十馀步,众学员们不由得觉得一阵心寒,但燕仪丝毫不给他们投降的空间,黑鹰枪在人海中左突右刺、上挑下劈,银龙剑亦不时的空刺出,不到叁分钟,五十名学员们全身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燕仪还不停手,看到躺在地下装死人的学员就先赏他一剑然后再用枪把他挑个半天高,然后重重的摔下来,於是场上再也没有一个肯躺下装死人。
对於用轻功游斗的学员们则是以迅若急电重如泰山的枪势追着他们的身形狠狠的打他们的脚,不一会,本来快的有如一阵风的学员们成了一个个的跛脚大仙,只能在那边一跳一跳的闪躲。而对於赤胆无畏的正面攻击他的学员们,则是被左右飘忽不定的枪影搞的不知如何档架,要挡左边,黑鹰枪就会从燕仪的右腰鬼魅般的飞出,直接命中目标物,要挡右边,黑鹰枪也会从燕仪的左腰边急速的刺出,当然结果还是一样,若是攻击正中央的话,模拟不定的枪影和灵蛇般银龙会比他们的刀剑更快速的将学员们刺上一枪或是画上一剑再重重的挑开。而偷袭燕仪背后的更惨,连枪剑都看不到就已经倒在十尺外的血泊中。
台下的人看的脸色发青,原本乾净如一张白纸的格斗场上已经变成了满地血猩的修罗地狱,再无一寸地板是乾净无暇的,连那本是透明的结界都染上猩红的血液,一滴滴的顺从滑落於半圆形的结界临地板处。不少的少年少女们已经被血肉横飞的场面吓的吐在崇高的格斗场上,甚至一个贴近结界的少女被一块被燕仪挑飞的碎裂打中他眼前的结界时,更吓的晕了过去。
不久,燕仪在场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站着的人了,便将沾满鲜红的血液的枪头剑刃在一个学员上擦了擦,先把银龙剑收进腰带内,再将黑鹰枪解体收回枪囊中,向场地负责人打个ok的手势,施施然的走下格斗场,令人不解的是,整座场地到处沾满了猩红,而燕仪却只有鞋底才沾到那么一点,全身上下能是那一袭全紫衣衫,无任何添加的颜色,迎风飞舞的银黑相间的头发,俊逸无双的脸容上一丝淡淡的笑容,在这个满场血猩和近千人的凝重的神情显的十分的邪气和不斜调。
燕仪轻笑一声向大伙说道:『哎呀!你们这是什么死人骨头表情,他们都没翘啦!只是,你们再这样发呆下去,他们可能就逮失血过多提前上天堂喔!』众人一听连忙冲上场上去,止血的止血,包扎的包扎,没几分钟全部的人都送去了医务室。
燕仪下手的极有分寸,他不在要害、动脉处下手,都只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戳上个一枪、画上个一剑,其中受伤最重的是同学甲、乙、丙、丁四人,燕仪估计他们四个大概一个月之内都起不了床,其他的也须要半个月才下的了床。燕仪的武功高出他们太多,故可以随心所欲的取他想要攻击的位置,所以这五十个人没有一个提前向他们信仰的神报到,燕仪这个举动使得叁年武术七班的年假又放了一个月,只不过他们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病假,其他的人也没一个人会羡慕他们。
燕仪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悠悠的散步似的缓缓的走出格斗场,一旁的人们脸色煞白的看着燕仪,心中只想着:『这个不是个人,他是魔鬼!』就这样子,燕仪的玄银修罗的名字传遍整个天道学院,银说的是银龙剑和他那妖异的银发,玄是说黑鹰枪与他半头正常的黑发,修罗就带表人们对他的评价。
燕仪哼着小曲的在路径上走着走着。
『小仪!』忽然有一声叫唤,燕仪回头一看原来是天道德。
『天道大哥呀!』燕仪笑道:『这么巧?』
『巧?』天道德铁青着脸说:『巧你个头啦!你怎么把他们全送进了医务室?』事情发生不到几分钟,就有人赶紧去报告校长。
『谁?』燕仪装傻道:『唉呀!谁去医务室了呀!』一派天真无邪的表情,让不认识的人一看之下就想把他搂在怀里呵护,但是对那些深知燕仪底蕴的人就一个劲的摇头却步。
『哼!』天道德怒道:『谁?你干的好事你会不知道!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叁年武术七班全打成重伤?』
『耶!』燕仪恍然大勿悟说道:『是这个呀!这是他们对我的挑战耶!我不接受就有损师门与燕家尊严、枉费我师傅、家父的一番教导,这样会使得我剑道门和燕家的名声一蹶不振,这对我们这些未成名的师弟师妹和我燕家的家将有极大的心里压力,武功就会停步不前,对於那些成名的师兄师弟们会被同道们取笑屈辱,而对位列大陆十大高手的师傅、父亲和大师兄则会被说只有武艺却没有武德,天道大哥!你也是鼎鼎大名的一代武学高手,你忍心让我那师弟师妹们心里受到严重的创伤吗?还有我师傅师兄父亲你忍心他们练武一生威名四播之际下重手毁了他们一世努力吗?不!当然不!我身为剑道门和燕家中的一员,我就不能让剑道门和燕家受到一点一滴的屈辱,天道大哥!你也是这么想的是吧?』
燕仪东转西转,转到最后把整件事情与整个剑道门和燕家扣上难分难解的环扣,如果天道德要追究,得罪的就不止是小小的燕仪了,而是整个天道门和云国拥皇派别的燕家与叶家,而光是大陆的十大高手这叁个势力中就有了叁个,况且天道德已经被这段又长又累赘的话说的晕头转向,虽知道这件事燕仪做的太过火了,但看他义正严辞的表情,还牵出只有那么一点点牵连关系的剑道门和燕家,天道德也就软化了。
『嗯!』天道德态度软了一些,说道:『可是!』
『等一下!』燕仪打断天道德的话,说道:『别什么可是的啦!你没看到他们没一个挂了吗?这可是污辱整个剑道门和燕家最最最轻的逞罚,要是换了别人来,他们就逮全部下地狱了!』
『嗯!』天道德态度又软了一些,说道:『不过!』
『其实。』燕仪又打断天道德的话,说道:『没什么不过的啦!你想想看我这是为他们好,与其丧失宝贵的性命还不如我先教训他们一顿,这样我燕家那些死士才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燕家有一批死士,由云国皇帝云文胤专门为燕广两军对垒持不下时刺杀敌方主将或是担任敢死队冲锋等等危险任务,所设立的人数约叁千,他们完全忠於燕广,天皇老子的话他们也不听,同样的部队禁卫军也有一支,只不过是听命於云文胤罢了!平时燕广未出征的时候,这支部队就散於云都四周角落,一听到有毁谤燕广的言语,当天晚上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还找不知任何原因,即使燕广的斥责他们也不听。这支部队天下人人皆知,燕仪说出来只是增加天道德的信服度,其实云都离天道城差个十万八千里的,他们想听都听不到,何况现在中南方一片混乱,锋火满天的,燕广还不知道带着这支部队去哪里作战,怎么能跑到这里杀叁年武术七班呢?
『嗯!』天道德态度完全软化了,说道:『但是。』
『就这样子了!』燕仪再度打断天道德的话,说道:『天道大哥!我有事!我就先走罗!』说完,不给天道德任何讲话的机会,一溜烟的跑了。
『咦!』天道德愣愣看着燕仪渐渐小的背影自言自语:『我倒底要说什么?』
欢迎访问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