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风云 第叁十回风雨楼主

作者:燕南飞

    燕仪放眼望去,只见约五六个人鱼贯而入饭馆,领头的一人,面容端正,相貌堂堂,颇有不怒而威的气慨,看他头戴镶有各色宝石的高冠,身着胸前绣有十朵梅花的玄色锦袍,腰束着九节带刺长鞭,双手始终都是缩在宽大的衣袖,一丝的肌肤都未曾暴露於空气中。光看到这些燕仪就明白了此人就是天下第一的地下组织『风雨楼』的楼主赵宾玉。

    话说赵宾玉乃铁面阎罗郑驰州的得意弟子,在郑驰州隐退江湖时接任了声望正如日中天的风雨楼,至今也有十一年了,虽然并没有在将风雨楼推向更高峰,但在他的处心积虑的筹画中,使风雨楼在各国各地都建立起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而他在任楼主的十馀年中,除了接任之初时曾露一两手绝世武学外,便在也没有对外施展过一招半式,因此旁人都不晓得他的武学究竟是到达了哪一个境界,所以在十年一度的论武会中始终未被认定是十大高手,不过他的武功绝对不会低於现今的十强中的任何一位……

    像风雨楼这种组织在大陆是比较少见的,他们专司一些较为大型的暗杀、、军械等等见不得光的交易,所以加入这种组织的人们必须有相当的自觉,他们行事必须相当的低调诡密,即使未接任务的时候也必需保持身分,而任务失败被俘的时候,则要毫不犹豫地灭口,不论是自己或是伙伴。

    因此他们在民间的名声并不是特别的臭,只是在各国的政府首脑对这种人就有种既爱又恨的感觉,因为只要你有钱他们又肯接任务的时候,对於自己的帮助有时还会比意料中的还大,不过,要是被敌国抢先一步的或,相对的你也要有付出相当代价的自觉。

    而风雨楼的成立在大陆上已经相当的悠久了,根据传说中,他们好像在天道一百多年的时候就已经成立了,虽然历经了不少严重的打击,数度没落了下去,但是在他们第一百四十四任的楼主『铁面阎罗』郑驰州的带领下,风雨楼再度的从危险的悬崖中高高的耸立了起来,建立起比之前更加强大的骨干,更加丰厚的羽翼,使风雨楼成为了战争时,各国争先恐后邀请的组织。

    说到这俺做个小小的补充,为什么风雨楼建立至今才四百多年就换了一百多个老大呢?很简单的嘛!因为在面临危机的时候,每一个在组织内有比较高的声望的长老们,都纷纷说自己才有能力带领风雨楼走过这个危机,所以就纷纷自立为王,曾经在同一个年代,小小的风雨楼就有了十八个楼主。

    又或者是一个老大带领十个人出任务,很不幸的老大第一个挂点,此时这十个人中第二大的人就顺理成章地成为老大,但是又很不幸的第二个老大在第二天很不巧的在这任务中又挂掉了,就是按照这个过程推导下去,老大不停的换,因此曾经在短短的叁天内,就挂了八个老大。

    在赵宾玉的后头站立的五人,也是一致的黑色衣衫,而胸前的梅花最少也有七朵以上,很明显的那五个人在风雨楼内的地位相当的高,这些人没有几千几万两黄金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接个任务,平时这些人都不知道是躲到哪一个洞里,今天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这些难缠的家伙居然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个饭馆里,实在叫人匪夷所思呀!

    『哦!』赵宾玉无视眼前向他行礼的这般人,默默的环顾场边的情景,偌大的饭馆间桌椅凌乱,血迹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开放在雪白的墙壁上,残留的拳风剑影似乎还在馆内上演着全武行,围观看热闹的人们也因为风雨楼的杀手们突然的造访而顿时做鸟兽散,留在饭馆内的就只馀燕仪一行人和风雨楼的杀手们,呃!对了!还有从一开始就躲在柜台下面浑身颤抖口中又念念有词的老板,至於他念的是什么话呢?反正就是离不开韩夜隐、燕仪、宗政扬等人的祖宗十八代就是了。

    赵宾玉收回目光对眼前的这批人淡淡的说道:『你们也真不识相,没看到鼎鼎大名的剑皇文前辈在此歇息,居然想在他眼皮底下杀人,去去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边说还边连连拂袖,彷佛是极为生气的样子,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众杀手们齐声应到,再向赵宾玉行了一礼,就纷纷的带着同伴的尸首从大门口退了出去,在民众的诧异的眼光中施展起轻功,跃上屋顶分头散开,不一会就消失在长街暗巷里,一点踪迹都未曾留下,若不是饭馆内还留下满地的血渍和正在对话的一群人,不然还真的以为他们从未出现过。

    『好啦!』赵宾玉恭敬的向不知道哪时又下了楼坐上之前的他坐的那张椅子的文剑平说道:『那些不开眼的浑蛋我以经起他们走路了,现在就请文前辈给晚辈训示了。』虽说赵宾玉的神情语气看起来是很恭敬,但不知道是怎么样在场的诸人听起来却有种充满着嘲讽的意味。

    『别在那说一句话左带刀右带刺的!』文剑平翘起二郎腿不耐的说道:『我知道是我介入了你的买卖,但是没办法呀!谁叫我认识那个浑小子,你的人又很不凑巧的在我在场的时后动手,所以我只有出手帮他啦咦!阿呀!』说到浑小子这叁个字时还冲着与燕仪一起下楼的韩夜隐扮一个鬼脸,结果是一只鞋子准确无误的打在他的脸上。

    『那这么说是我的错罗!』赵宾玉彷佛是看不到文剑平的搞笑,慢慢收敛起笑容,双眼咪成一线,恭敬的声音逐渐转冷的说道:『你杀了我数十个人却一副事不在我的模样,难道是仗着剑皇这块招牌就看不起我们风雨楼吗?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那就休怪我不顾你和师傅间的交情了。』

    『艾呀!』文剑平举起衣袖在脸上擦了擦污渍,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这么开不起玩笑!你怎么来脾气都学到你那死鬼师傅呀!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他没跟你说吗?练你们这门什么鸟四绝功是要禁止喜怒哀乐的,才这么一点你就生气了,那你还练什么呀!』看文剑平那副死模样,即使赵宾玉涵养在好,也不得不生气。

    『本门神功的要义还轮不到你教我!』赵宾玉冷冷说道:『别给我扯开话题!说!你的答覆!』右手轻轻搭在左腰上的九节长鞭,摆明了文剑平说不出个什么东西出来他就立刻动手。在他身后的五个闷不坑声下属们,也纷纷撤出的兵刃,动作整齐划一,大战前的阴冷杀气毫不吝啬地释放出来,很明显的,这五个人都是经由从小的训练,再经过无数生死存亡的战斗,一步一步的踏上今日的高位。

    『好啦!好啦!』文剑平见到赵宾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只能说道:『这小子虽然不是我的弟子但他的武艺有一半是我传授,而另一半则是老陆教的老陆是谁?哦!他是陆超啦!仪儿!你别闹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嗯!咳!宾玉呀!其实呀!那小子的剑道门武功是这小子教的啦!』文剑平无奈的转头看揪着他那雪白胡子的燕仪,见燕仪满意的放手后才接下去说道:『我看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好了,今天我只是让你死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喽喽!要是让老陆知道你敢动他的弟子,我看依他那个火爆个性迟早会把你那风雨楼搞成了满城风雨了。』

    天道十强中,游仙陆超并不是文剑平所说的那么鲁莽冲动,相反的他是一个心丝细腻又及为聪慧的一个人,但是聪明的人记性特别的好,往往得罪过他些许的人,尽管过了十年八年的,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捅你一刀,让你防不胜防,很不巧的陆超就是这种人。

    而让赵宾玉感到顾忌的不是陆超的难缠,而是他与文剑平和赵宾玉的师傅都是老交情了,当年风雨楼前任楼主『铁面阎罗』郑驰州练功走火入魔还是陆超凭其超凡的医术保住了他那条老命的,不过郑驰州却也因此没了他那一身傲绝武林的绝世神功。但虽然没能保住郑驰州的武功,但陆游仍被视为风雨楼的大恩人。

    『哦!』赵宾玉惊奇的说道:『游仙的弟子吗?』说罢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抬起头说道:『多谢相告!韩兄弟!我为之前我那一群手下的行为向你至歉,还望你多多见谅!』

    一直不出声的韩夜隐淡淡的笑道:『怎么?顾忌我师傅的名头!不太像吧!堂堂的剑皇站在你的面前你都当他是陀狗屎。』话还没说完就被文剑平打断。

    『臭小子!』文剑平一听气的跳了起来怒斥道:『你说谁是狗屎!』说着就要动手教训一下韩夜隐。

    『慢着!』燕仪站在文剑平身后说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呀!唉呀!夜隐你!』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夜隐的另一只鞋子扔到脸。

    『哈!哈!』文剑平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道:『狗咬狗一嘴毛呀!』

    听到这句话的燕仪忍住想要报复韩夜隐的冲动,迅速与韩夜隐交换个眼神,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文剑平扑去,顿时叁人滚成了一团。

    在众人的注视下叁个人一个不顾天道叁大宗师的名誉、一个违背传言的冷绘、另一个则是改变一贯的从容的气度,就在地底下像个顽童打架般扭打了起来,期间不时传出一些重音节且是单字的字眼。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再度交换一个眼神,燕仪很是卑的在这场不成文不能用内力的战斗间突然使出了截脉点穴的功夫,(用了内力再来几个燕仪、韩夜隐,文剑平也不当一回事)文剑平一惊,连忙单掌凝气运劲一推,燕仪就这么一股巧劲给直撞十尺开外的楠木餐桌,撞得他是晕头转向不知今夜是人间何夕,只不过。

    文剑平送走燕仪之后,脑里净是燕仪那一丝的冷笑,心叫声不妙,连忙摧动护体真气。但是,韩夜隐的手以经无声无息的在文剑平身上七大穴插上了七根专破护体真气的银针。

    文剑平只觉得真气一滞,正待运功将银针迫出之时,韩夜隐闪电般的将文剑平全身上下几百个穴道都点上一遍,这时,燕仪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苦笑道:『死老头!下手这么重!你死定了你!』边说边走到文剑平的身旁,舔舔乾涩的薄唇用极残忍的口吻阴森森的说道:『要怎么玩呢?哦!夜隐借我根银针!』

    文剑平惊恐的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别别太过份喔!我可是你师傅耶!』

    『呵!』燕仪把银针看了又看才举起了鲜血淋漓右手向文剑平轻笑道:『你看我的右手,指甲都飞了!流着血好痛呀!为了让你知道别人说的十指归心的痛楚,所以我也打算让你也来尝一尝。』原来燕仪先前打落冷靖的半月环用的四片带着一点猩红的玩意就是他的指甲,现在他的右手指除了大拇指外,其它的四指的指尖还光秃秃的滴着鲜血。

    『阿!』云梦吃惊的说道:『你指甲都断了,你还有心情在那边笑!』连忙跑到燕仪身旁要替他包扎。

    『艾呀!』燕仪轻轻握住云梦手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笑道:『等我整治了这厮再给你包扎。』说话间,银光一闪,燕仪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的插在文剑平的坛中穴上,使文剑平好不容易提起来的真气又一下子的溃散。

    『我说你呀师傅!』燕仪冲着文剑平一笑说道:『有些人呀!打从心底就不会说谎!因为他们的眼睛都出卖了他们,而您呀!很不幸的就是那种人耶!』原来燕仪早以经发现文剑平眼里略过的一丝喜色,得知他以极高至强的内力冲开了韩夜隐所点的百馀个穴道,因此他不动声色的与云梦说话,另一方面则趁文剑平血气未平之时,打出了手中的那枚银针,再度制住才刚冲开穴道的文剑平。

    『念在师徒一场!我也就不挑您的手指了!』燕仪眼里净是笑意的说道:『不挑手指头那么就阿鲁巴侍候!』

    『阿~~~~~~~~~我要挑手指阿!』听到阿鲁巴叁个字的文剑平满口惨叫,彷佛这阿鲁巴就是宫刑似的(其实意思也差不多!如果真的撞下去,那就是破掉,跟被割掉是没什么差的。)

    『夜隐你抬左脚!对!就是那跟柱子!』燕仪大声喊道,与韩夜隐俩人一人抬起文剑平的一支脚,就这么的冲向一根有象腿般粗的柱子。

    『别闹~~~~~阿~~~~~救命呀!』可怜的文剑平,堂堂的一代宗师,竟然被当众的阿鲁巴,想想看,若有一天你再同事、同学的面前当众被阿鲁巴,相信你日后就是成为一个笑柄,而通常就算是脸皮厚的人也会考虑辞职或者是转学。

    『冲!』就在快撞上柱子的时候,燕仪手一动,把插在文剑平檀中穴的银针拔起,文剑平迅速恢复了真气流转的顺畅,但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来,文剑平只能将全身澎湃的真气在千分之一秒中浓缩在男性的要害处,闭起双眼来接受这沉痛的一击。

    『砰!』『阿!』烟尘袅袅中,一声巨响外带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根象腿般粗的柱子就这样被燕仪、韩夜隐全力施展轻功的速度加上文剑平要害处的真气一瞬间的爆发力给硬生生的撞断,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一向高高在上慈祥可亲、道貌岸然的文剑平竟然面目狰狞痛苦不堪的窝在地上直打滚。

    『呃~~~~!』燕仪惊讶的蹲下去看着不住打滚的文剑平用极为关心的口吻问道:『很痛吗?』彷佛他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再问一个全身受伤躺在路旁的乞丐似的。

    『阿~~~~!』文剑平额上青筋直冒,怒吼道:『废话!~~~~臭小子~~~~~~你给我记住!~~~~~~!』

    『奇怪!』燕仪托着下巴问道:『我不是解开你的穴道了吗?你因该有逐够的力量保护自己阿!』

    『操~~~~!』文剑平怒斥道:『浑蛋!你以为真气是万能的呀!你去试试看带上护裆然后再去给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的球砸砸看!阿~~~~~痛呀!。』

    『呵!』燕仪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然后『噗痴!』一声,向文剑平说道:『呵!~~~~你当我发傻了呀!你都这么老了,况且我也没看过你除了上厕所外还有别的用途,而我就不同啦!我还年轻力撞,这东西管用得很勒!对吧?霜姐!梦姐!』最后一句问词当然是向梅霜、云梦等人问道。

    听到这么露骨的下流话,梅霜、云梦两人脸一红,分别别过头去,当做没听到这下流胚子所说的脏话。

    『耶!』燕仪看两女没一个理他,自讨了一个没趣,转向看明秀、张雪、应鼎等人,而这几个人却双眼呆滞望着天花板,一副与我无关的型态,在望向云柔、韩夜隐等人,只见云柔以一种看待尚未启蒙智慧的学生看自己,韩夜隐则很乾脆吐一口唾液表示自己的不削。燕仪的脸皮再厚也只能在一旁『嘿嘿嘿!』的乾笑来自嘲。

    顿时场中除了文剑平的哀嚎声外,各人皆一片沉寂,只能你看我的眼,我瞪你的眼,其中又以赵宾玉等六人和众天道学子们的表情最值得深入探讨,那是一种尴尬的傻笑,他们平时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只要把名号亮出来就可以吓死人的韩夜隐、燕仪居然会粗俗下作到用卑劣的手段把天下有数的绝鼎高手『剑皇』文剑平给阿鲁巴,若不是文剑平现在仍躺上哀嚎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

    本来他们还可以装做没看到这场闹剧,但是燕仪的一句俗的言语让场内顿时陷入一场无言的尴尬,也让其他人发现原来他们是存在的。

    现在他们的心里有无数个疑问,『这就是十强中的剑皇?』『这就是传言中杀人不渣眼的紫玉青衫』『这就是我们天道学院中人人敬畏的玄银修罗?』『高手的风范就是这样?』『剑皇前辈的丑态被我们看光了,他会不会灭咱们口呀?』

    欢迎访问http://

     免费看书吧提示: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请点击这里直接留言!!!
如果你对本书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
本站部分作品收集于网络,仅供原创作者, 读者学习,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所有,如有不妥,请来信告知,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