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姊!你好!我叫月影!』
『操!』韩夜隐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青着脸恶狠狠的骂道:『死丫头!你找死呀!』
小影儿被韩夜隐一骂,怯生生的躲到燕仪身后,紧抓住他的后摆,小手还不住的颤抖,看样子惊吓不轻呀!
『别怕!』燕仪安慰道:『有我在呢!他敢碰你我就把他丢到那里拿去卖!恩!凭他这模样大概有五万两吧!』指着奴隶拍卖场中的台子上说道,说到后面就沉思的喃喃自语。
『!』韩夜隐沉默无语。
燕仪抱起小影儿坐到韩夜隐身旁的空位,问起先前的问题:『你叔叔住哪呀?叫什么?等这里完了事我就带你去找他好吗?』
月影喵了韩夜隐一眼,确定他没什么动作,才小声的说道:『叔叔叫月鸣!他现在跟哥哥住在南门附近的王伯伯他家大哥哥我可不可先不要回去呀?』
『月鸣!』燕、韩两人心头一惊,月鸣是名列十绝榜上的风云人物,一条混世鞭使得出神入化,据说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上半根那条边就可以自己飞出去把敌人戳上几百个洞,使敌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干掉了,由於他的武功太过於神奇,被这时代的人们称之为混世神鞭。
除了是十绝之外,月鸣最惹人注意的身分就是月国前任皇帝的么皇子,但他从小向往着任侠击剑的江湖侠士的生活,对於那些政治、外交、军事等乱七八糟的玩意没有丝毫的兴趣,但帝王对於皇子的学业是相当的严格,所以忍受不住的月鸣在六岁的时候的绰号就是逃学威龙,在两年内历经了一千五百八十六次的失败经验后,死鬼皇帝老头终於放弃了将他疼爱的么子培养成国之栋梁,任他自生自灭去也!
得获自由的月鸣非常的高兴,带上四个仆从专门往那深山大泽的方向去寻找名师高士,顺便去注意有什么千年老妖怪的内丹可以吃。
皇天不负苦心人,幼年的月鸣终於找到他心目中的师傅,在他的恩师的教导下,短短的十年功夫,就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迅速在江湖上闯荡出名号,流星般地在十绝高手上取得了一席之地,甚至在当时的排行还曾经在今日的天下第一高手天道戟之上只不过是以前罢了。
在他二十六岁的那一年,由於『乱世魔王』谭冶深(当时武林第一人)十恶不赦,罪孽滔天,於是他的师傅『华原一鼎』路丹和正道奇侠『铁塔』温翔出面号召十大高手共同诛之,只是没想到谭冶深武功过於高强,虽然最后是被打的重伤掉落山崖,相信应该是挂了,但这代价非常的昂贵,是十绝中位於第二、第叁的温翔、路丹不幸阵亡,第四的文剑平、第七的月鸣、第九的郑驰州、第十的纪飞皆身受重伤。
为什么会有这么这么围剿谭冶深呢?那实在怪他太白木了,天道大陆中他几乎在哪一个势力的范围内都犯过案,而犯的案子大部分都是『xxx村惨遭血洗,五百二十人丧命!』、『xxx镇出现超级淫魔,奸杀六十二人扬长而去!』、『x国与x国外交礼物遭不明人氏强夺!』、『哀痛!立国象徵遭人放火焚烧!』『xx首都出现精神病患者,勒索各政要权贵、商家百姓交出黄金xxx两!』。
有些人在失去可以节制自己的事物后,做起事来根本是毫无顾忌,想到就做,完全不用考虑到会有什么后果,以致他的行径非常的疯狂嚣张,公然的以一人之身挑衅全世界,而谭冶深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当他唯一顾忌的义兄被他下毒打落山崖后,他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论武功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导致他的行为乖张,恶行遍布,最后她的下场也是被打落山崖,隐隐间,像是老天与他义兄给他的一个讽刺。
ps:『邪宗』诸邪,为谭冶深义兄,天道535年,论天观选出第一届武林十绝诸邪赫然为其中之榜首,当年他才二十八岁,之后又蝉连叁任,在第四任的任期中,不幸被其丧心病狂的义弟谭冶深下毒,一身绝世武学发挥不到叁成,但却仍和谈冶深狠拼七百馀招不落下风,直至毒性发作才不敌被打落山崖,以谭冶深之厉害,就可以知晓诸邪的武学几乎与天同高。
历经了血雨腥风而未死的月鸣,出道时的锐气尽挫,悲痛的回国调养伤势,数年后,伤势算是痊愈,但却每天醉生梦死,沉迷於花街柳巷之间,他皇帝老子看不过去,把他叫来骂上一顿,阐述人生的大道理,说什么他那一生致力於正道事业的死鬼师傅的衣钵还要靠他来传承等等。
被狠狠的教训一番的月鸣顿时醒悟过来,於是他发誓要像卡通上的那些『舒波面』一样要管尽天下不平事,但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因此他利用的皇子的身分在月国境内九湖道的坦力城广开徵求人才,训练子弟,没经过多少时间就已经颇具规模,而如今在长久的时间洗链下,九湖庄的威名早已遍布天下。
月鸣既是上任皇帝的么子,现任皇帝的兄弟,那叫月鸣叔叔的月影,恐怕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了!
『哦!』燕仪晃了晃脑袋说道:『不回去呀?那你要去哪里呢?』
月影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撒娇地说道:『不知道!大哥哥要去哪里呢?』
燕仪说道:『鬼国!』
『真巧!』月影高兴的拍起小手雀跃的说道:『我叔叔跟哥哥也是要去鬼国的耶!听说那里好像有什么比武大会似的?请我叔叔去当裁判呢!』
『是吗?』韩夜隐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一点都不巧!那里也正是我们的目的地!』
『对呀!』燕仪也说道:『你叔叔只要请求天道协助,那我们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月影翘头跑走,月鸣现在肯定已经发现了,他若向官府请求协助,那么天道一定不遗馀力的寻找,若照常理讲,应该没多久月鸣就会知道月影是与他们一道走,那他前来接回月影,燕仪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可以不把月影交出。
月影闻言歪着头想了想,苦着小脸说道:『那怎么办?』月鸣可由天道知晓燕仪等人的身分,自然会知晓燕仪的目的地为何,而目前可通往鬼国的渡口只有轮头港,其他的港口都由军队守护的警界区,所以就算他们一路上避开月鸣,但只要他守在轮头港,他们想不被发现那就要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开始了!』韩夜影一见台上有了动静,向两人招呼一声,便马上转过头去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那圆台。
只见台上主持拍卖的人喊道:『奴隶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今天第一个拍卖的是各人类武士,身高一百七十八,体重七十九,擅长棍棒之类的武学
底价黄金五百两。』随着他的喊叫声,两个大汉将一名头发蓬松、衣衫凌乱且伤痕累累、厌厌一息的约年在二十叁、四的汉子拖上台。
一个坐在南面前头的胖商贾举起手说道:『五百五!』
紧接着又有一个大官似的人物喊价说道:『五百八!』
『大哥哥!』月影摇着燕仪的手说道:『你看他好可怜呦!我们把他买回去好不好?』
『你很麻烦耶!』韩夜隐瞪了月影一眼冷冷的说道,吓的月影紧依着燕仪。
听到韩夜隐这么说,燕仪也很也回月影一句『你他妈的是想把今天的奴隶全买下来呀!』只是只要一看见月影那只差没掉下泪来的水汪汪充满恳求意味的眼睛,燕仪无来由的心一软,只好伸手入怀掏出钱票,往那上头望上一望,见只有黄金叁十两,这才想起来,被绑架的那一天身上的钱票通通被那股惊人的气旋给打的希巴烂,这叁十两还是向韩夜隐借来傍身的,於是无奈地向韩夜隐望了过去。
『妈的!』韩夜隐虽来嘴上骂咧咧的说道:『丫头疯你也跟着疯!两个脑里都是装的泥土吗?』,但还是拿出一叠又厚又重的纸钞往燕仪身上砸去。
燕仪不已为意的笑了笑,低下头去数了数纸钞,几秒后只见他抬起头惊讶的说道:『你这无业游民哪来的这么多钱?足足有叁万多两黄金耶!你该不会真的去卖的吧?』
『!』韩夜隐扯扯嘴角说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呃!』燕仪乾笑的说道:『你就是爱疑心!我是说做生意!好了好了!不跟你闲扯蛋!』举起手朗声的向台上说道:『叁千!』
这一个价位引起在场的人们一镇乱,刚刚也才出价到一千五而已,燕仪突然狠狠的加上一倍,使场中人们议论纷纷,不过大部分都是在骂这小王八蛋乱喊价。
『这位小弟!』坐在燕仪前面的人对他说道:『这也才不过是第一个人罢了!你干麻一次就出这么多?好货可都是在后头的喔!况且你这样乱加价会』
『停!』燕仪摆摆手打断了那人的说话,冷然的说道:『我做事从不在乎别人的评论,况且这人我要定了!我不喜欢与人讨价还价!』
那人被燕仪用锐利如剑的眼神一扫,心头一悸,全身寒毛突然竖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好摸摸鼻子夹起尾巴的逃出场外了,连奴隶拍卖会也不管了!
『一千五百两一次!』
『一千五百两两次!』
『一千五百两叁次!成交!』主持的人颇为高兴的喊道,连忙叫身旁的那两个大汉将那快死的汉子拉下去,就立即喊道:『第二个是个兽族的武士!年约十八、九,身高两百一,体重九十八,双手是他的武器,可空手博虎、博狮底价黄金八百两!』随着他的话语,被拉上来的是一只铁笼子,里头装的是一个精神萎顿,但仍在哪张牙舞爪的乱吼乱叫,身上的伤口虽不如上一位的汉子来的多来的深,不过却也不少,光流血就让他没剩多少力气,现在的吼叫只是心中底气不足,喊出还壮壮胆罢了!
燕仪忽然感觉到衣袖一紧,回过头一望,看见的却是那水汪汪的恳求大眼睛,『唉!』不得已,再度举起手来出价道:『五千!』
场中又再出现一阵不小的乱,纷纷在怒骂这个王八蛋,没事出这么高要其他人怎么喊价嘛!
『五千两一次!』
『五千两两次!』
『五千两叁次!成交!』
主持人乐的笑眼逐开的说道:『恭喜这位公子,今天第叁个是妖精族的美女,年十六,身高一百五十八,体重四十,擅舞乐、诗歌、文学,底价黄金一千两!』这次被推上台前的女孩,生的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如花似玉,而他脸上的那股可怜羞怯的神情,勾起在场男女那种愈怜惜的胸怀。
随着那女孩被推上台前,喊价声就比前两位热络多了,价钱不断往上攀升,由原本的一千两到达现今的五千五百两,只是燕仪的衣袖又被小女孩拉上一拉,於是又举起手说道:『一万!』
『#@(#*)_(*#)(*#_$*#_$(#$_#$_$#(_$#$_』又是一阵叫骂!
『一万一千!』一位穿着似是富家子弟不甘心的喊道。
『一万五千!』燕仪面无表情的喊道。
『两万!』那富家子弟犹豫了一会,愤恨的看了燕仪一眼,终於喊下高价!
『叁万!』燕仪再次喊道。
『叁!』那富家子弟张开口却无法将这句话给说出口,因为他晓得要是他真的以这种价钱把那女孩买了回去,不被他老爸踢出家们才怪!
『叁万两一次!』
『叁万两两次!』
『叁万两叁次!成交!』主持人笑着说道:『恭喜公子!您以购得叁个奴隶了,请你不要再出价啦!至於您想出场还是继续看下去,都悉听尊便!』拍卖会都有一种规定,凡是入场的人至多只能购取叁样!
燕仪拉着月影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再看下去也不能买,那不如走吧!』在钱票里拿出叁万六千两出来,剩下的就丢回给韩夜隐,向他说道:『我就不陪你啦!我先把小影儿带回去!』
『你要带他回去我管不着!』韩夜隐冷冷的说道:『但是你别再小影儿小隐儿的乱叫一通!还有把你怀中的五百两拿出来!』影与隐音近,所以韩夜隐听的非常刺耳。
『哎呀!』燕仪乾笑道:『兄弟嘛!计较这么多!』连忙拉着月影跑走,到了出口的地方,燕仪将钱票交给那里的工作人员。
不一会,就另有六个大汉将那叁个奴隶给押了上来,工作人员说道:『这位公子!你不回去叫你的家丁仆人将他们带回去吗?不然要是在路上偷跑了我们可是不负责的!』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带着他的妹妹出来买奴隶,不要在半途中变成这叁个奴隶的奴隶就算是不错了,工作人员心底是这么想!
『放心吧!』燕仪不理会工作人员,右手迳自拉着那叁人身上的铁链,左手牵着月影,缓缓的走出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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