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到中午了,所以德,梅尔提出先吃点东西。于是两人便来到附近名为德森的一家餐厅里。
恒川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挺有食的德,梅尔。此时他在想,眼前这个没有架子又没有威严的人竟然能够那么轻意的就把别墅案给解开了?与以往在书里面的神探截然不同。
“喂,你怎么会知道那种事呢?”恒川拿起叉子说道。
“很简单。”德,梅尔把餐具放下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接着说,“不过先前我真的还差不点掉入盗贼的陷阱里。”
“陷阱?好了,我亲爱的德,梅尔,你可不可以明白的告诉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着,恒川把一块60%熟的牛肉放入口中。
“好的,你想知道什么?”
恒川把叉子放下,坐姿端正的说道,“首先是,你是怎么知道盗贼所用的手法呢?”
“我还是先从我的心理来说吧。”德,梅尔拿起一根烟,点然后继续说道,“开始我也以为这是不可能的,甚至我做出了愚蠢的想法,我在想,盗贼是不是把玻璃罩从下面的木垫上掀开呢?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一来讲,如果用手碰到玻璃罩的话警报就会响起,所以不可以用手来做。就算盗贼带了皮手套,可是木垫与玻璃罩是用一种非常稳固的胶粘上的,因为之前我曾试过,根本分不开。
然后我又想,会不会是从玻璃罩上面的小口里把东西取出的呢?你曾对我说过,那把剑的剑柄比玻璃罩上面的口大许多,也就是说无法将里面的剑取出。那么是怎么回事呢?而玻璃罩上也没有什么划痕之类的痕迹。盗贼总不会把这个又大有重的玻璃架抬走,然后再换一个一模一样的玻璃架,捍误导我们吧?
后来我在无意中发现了在地上的一些木屑,于是我又突发了另一种天真的想法。我想,盗贼会不会在玻璃架的底部做了什么手脚,因为玻璃架内铺了一层小毯子,所以根本炕到木垫的表面。可是我的第二的疑问产生了。盗贼是怎样将这个又大又重的玻璃架升起的呢?而且我也注意到了,玻璃架的周围全都有一层薄灰,这也就说明,玻璃架是垂直升起的。因为如果在落下时,位置偏了的话,那么地面就会露出以前玻璃架位置的痕迹。就好比你拿一个刻有一个正方形的印章,先在纸上印一下,再拿起来转一下角度,再在纸上印一下。然后你会发现,在印章的周围会露出上一次印出的痕迹。
我看了浚璃架上方的房梁,正好可以哟做为垂直的工具,于是我就想,如果用一个木块,上面垫一层海棉,然后在木块上系一根钢丝。再越过房梁,从房梁另一侧用力拉。这样一来,在玻璃罩升到半空中时就不会因为自己的重量而被木块喀碎。而玻璃架也会垂直的升降。”说完后,德,梅尔拿起桌上的红酒,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
而恒川只是呆呆的听着德,梅尔的精彩讲演。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恒川晃了晃脑袋说道,“天啊!德,梅儿,我真的不知该说你什门好,我想你生下来就注定是一位了不起的推理家。”
一顿简便的午餐过后,两个人坐着轿车回来到了警局。
在反回的途中,德,梅尔问了一些关于珠宝展的事。
“你是说当场就封闭大门,然后搜每个人的身?”德,梅尔惊呀的看着恒川。
恒川被德,梅尔的表情弄的有点不自在的说,“是啊,怎么了?我也知道这会引起暴动,可是必需得这么做。”
“结果呢?”
“诶~没找到。不过更奇怪的还有呢!”恒川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不过对知道事情前后的人来说并不夸张。
“那盗贼会把项霖在哪里呢?”
“之后我派人把全厅的搜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恒川丧气的说道。
过了很久,在车里坐着的德,梅尔一句话没有说。
“你在想什么呢?”恒川耐不住气的问道。
“哦~”德,梅尔先是收住了自己的思索,然后把头转想恒川说道,“我是在想那个腊像。”
“腊像?”
“是的,你怎么看?”德,梅尔把头一撇说道。
“我怎么看?那还用说,当然是盗贼的调虎离山啦?”
“之后你们应该也搜过那个疯子了吧?”
“疯子?你是说那个要出钱买腊像的人?”恒川问道,不过随后又说,“当然啦!还是我亲自搜的呢,可是只搜到了几张照片外,其它一无所获。”
到了警句后,恒川带着德,梅尔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一桌子乱七八糟的文件堆积如山。
恒川几步走到了办公椅前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从里面取出一根刁在嘴里。
“你看,就是那个!”恒川用手指了指靠在门后的那尊腊像,然后把嘴里的烟点着。
“哦~真是一副了不起的作品。”德,梅尔走到腊像前说道。
“什么?你也说这个腊像是好作品?”恒川睁大眼睛,看着德,梅尔说道。
“还有人说过?”德,梅尔转过身子,看了裤川。
“哦~”恒川松一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说道,“就是那个疯子呗。”
“这就奇怪了,那个人为什么要买这种无品味又无质量的腊像呢?”德,梅尔自语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不起吗?”
“我是说过,不过我是说腊像所戴的首饰,虽然的伪造品,不过模仿的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是啊。”
“可是这就奇怪了……”德,梅尔叹道。
“怎么了?”
“如果按照首饰的质量来说的话,那么这尊腊像也应该不是一般的作品啊。换言之,如果照这尊腊像的质量来说,用得着配戴着么逼真的首饰吗?就好比在一个每月只需800元日币的底级公寓里,放了一台价值30万日币的超薄数码电视机一样。你觉得可能吗?”德,梅尔再次回头看着恒川说道。
“那又怎么样。”恒川像是浑身没有力气似的抛出了一句。
德,梅尔把头转了回来,然后说道,“还有一点你发现了吗?”
“什么?”
“你不觉得这尊腊像脖子上戴的项链太过逼真了吗?逼真的和真的一样……”德,梅尔话中若有所指的说道。
“什么?”恒川眼眉一挑,站了起来,走到德,梅尔身后。
“你不觉得这条项链太真了吗?难到你就没有想过这条项链就是在展览馆里面丢失的那条‘颈中之王’吗!”在说到‘颈中之王’时,德,梅尔特别加重的语气。
“什么!”恒川仿佛被德,梅尔突如其来的冲击弄的失去了知觉。半天才缓过来,说了一句,“这怎么可能?”
德,梅尔把腊像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放在手上看了看,然后对着恒川说道,“这条项链就是上古的宝贝,展览会上丢失的‘颈中之王!’”
“可是,怎么会……”恒川也在为自己竟然在无意间帮助了盗贼把脏物运了出来,而脏物就摆在他眼前,所以感到万分羞愧。
“老兄,别说是你,谁在场都会一样的,谁能想到盗贼竟然这么大胆的把项链放在了腊像身上,鱼目混珠后被你们抬了出去呢?”德,梅尔安慰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盗贼是在我们都聚集到腊像周围的那个时候去项链的,那么他又是怎么样把项链放在腊像的脖子上呢?”恒川还是有点不解的问道。
“你忘了?那个疯子,你不说他曾冲到腊像前,搂住腊像的头,然后用外衣盖在了腊像的身上吗?”
“你是说那在个时候!”恒川恍然大悟的叫道。
“我看你应该好好查一查那个疯子的来历了。”德,梅尔面带笑容的从怀里掏出烟,然后放在嘴里。那种笑容就像是赢得了一场紧张刺激的战斗一样。
恒川不得不为德,梅尔的第二次推理而感到震惊。原来展览馆里的‘颈中之王’竟然藏在了腊像身上。而又被警方大摇大摆的运了出去。明明珠宝就在警局内,而警员们却像牛似的在外面东奔西跑的寻找着。GD怪盗简直太傲慢了……这一切都太不可思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