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琼
“大哥恭喜你了,这会父亲很赏识你把春季服装展办的很好表现。”
‘哪里,你们表现得也不错。‘大哥赵磊是对向他道贺的弟妹赵阳、赵雪贺道。
赵阳笑笑的谄媚,‘大哥表现得好,理应得到奖励。‘
‘还是赵阳命好,研究生毕业就被父亲立为公司董事长。‘赵雪有点嫉妒的说。
‘是呵,父亲最疼他了。‘赵磊是口气颇酸。
赵阳祁是赵伯最钟爱的儿子,平日在家中于阳即有感于他的几个兄妹,处于兄妹间明争暗斗的情况下,赵阳感到忧心不已,加上公司最近出现一些状况仍未稳定。
为此,他下定决心晋用忠良,不仅想稳固自己的地位,更想共体时艰,安内攘外。
在别称玄武的于枫,同时也是他堂弟的引荐下,青龙欧阳海、朱雀吴大伟、白虎王林,这四名商业界中风云人物,成为赵阳的朋友,感于赵阳曾帮于枫渡过最困难的时刻,于枫下决心一定帮赵阳完成一统赵氏家业。
于枫聪明随性、放荡豪情,可他是业务高手,所有商业中人无人不知。
赵阳让做公司经理,而聪颖的他更是运用机智,掌握公司运做帮助赵阳。
二零零五年二月,于枫等人来到最繁华的夜总会这是他们的娱乐场所。
走进夜总会的于枫,放眼望去,她,独自坐在夜总会的角落,仿佛身边的凡夫俗子会玷污她圣洁的灵魂。
她是漂亮又让人惊艳的,披肩的直发在发尾吹着时髦的发式往外翘,身上蓝黑色合身的裤装,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展露出她高挑动人的身段。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与众不同的气质——绝对的高傲和自负,就和自己一样。
望着场内疯狂扭摆的酷哥辣妹们,飞儿不由暗暗称奇,没想到平时在校园里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同学们,出了校门之后竞也如此火热劲爆。
看他们跳没什么,可是真要和他们跳那就满倒胃口的了。
她还是比较喜欢和哥哥跳舞,该绅士时他就能舞出最优雅的气质,而需要火爆动感时,他也是跳得最出色高杆的一个;他的舞技最精湛的技巧教人欣赏赞叹。不管到哪一种舞厅去跳舞,他们总是最受瞩目的。可是哥哥现在已经不属于她了,他已经背未来的嫂嫂占有了。
哪像这种舞会,根本是一堆疯子在抓狂嘛!不知道是不是疯人院的大门没锁紧,让里头的神经病全溜出来了?真是人没水准、舞没气质,顶顶教人泄气。
就不知道她们带她来参加这种舞会做什么?
飞儿努力从场中黑压压的一片中寻找朋友的影子,打算跟她们说一声后就要打道回府了。她本来还认为是自己就读的学校有够烂,才找不到一个看得顺眼的男同学,没想到出来一看……恶!简直同样没品!
算了,下次挑那种烧烤会什么的参加就好了,不管人炫不炫,至少有机会观察他们的行为举止和谈话内容,这样比较有助于她去了解多多的想法。
突然,一阵模模糊糊的嘤咛声吸引住她的心神,令她好奇的想探窥而随着声音的来处寻觅。
‘啊……嗯嗯……!‘
听着一连串娇滴滴的央求声,交杂着急切的喘息声,来到一个包间门前的飞儿真是好奇极了。
她举起手,想推开神秘的门————
‘呀!‘一只有力的臂膀突地攫住她的腰身,不由抗拒的将她搂进邻间的包间。
‘你这人!‘正预备厉声训斥的飞儿,在抬起眼帘的一刹那怔住了。
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白牙齿,他笑得开心爽朗。外貌斯文俊秀,有冷峻的韵息,却也有合身的黑色牛仔裤里在修长的双腿上,黑色高领套头衫外加宽松的蓝紫毛衣,高雅潇洒兼而有之。足足高她一个头的男人,有一张俊帅到达老天爷也会嫉妒的绝好面貌!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那英姿飒爽的傲岸身影…
心头仿佛被狠狠的一撞,一股莫名的悸动令她的粉颊硬生生的浮上两朵晕霞。
‘你放开我。‘飞儿想挣扎出这男人的怀抱,可不知为何,他身上的体温令她眷恋,却又心慌的恐惧着。
噢!不能让这霸气的男人对她这样无礼!
飞儿又不断的扭动身躯,企图逃离这男人的胸怀,可愈如此做,愈是感受到对方的温暖,害她一颗狂乱跳跃的心,似乎要从胸臆间跳窜出来。
依了她的请求,男人松开对她的箝制,然而飞儿竟感到一股空虚失落…
可这失落意味着什么呢?虽然都不得二十岁了,但飞儿还是弄不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
‘人家正男欢女爱行不亦乐乎,你搅和一气做什么?‘于枫笑着挥挥衣袖,一身谊放不羁的气质,潇洒随性得仿佛是天之骄子。
‘什么?对不起,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在——‘飞儿红着脸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叫于枫,能请教你的名字吗?”
“不能。”贝贝很干脆地说。
于机审视地盯着她。“为什么?”
“我不想告诉你”飞儿笑笑说.
于枫愕然一愣说“你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吗?”
飞儿不语,因为他不了解他,是不会告诉他的,不管自己对他有没有好感。
对不起,我要走了。
冷不防的他长臂一伸,玉人似的小人儿己在他怀里,瞠怒的幽眸直直瞪住他的狂悍。
‘刚才我见到了你,你坐在角落,本来我想去请你跳个舞。没想到你自动送上门来了。”于枫带笑的对怀里企图挣脱的小人儿说。
‘你,放开我‘可恶!这人怎么可以轻薄她!
骨子里的浪荡纵情使得他舍不得放开如斯的柔软,他一手攫抱住她,另一手则轻轻揉搓智她的浑圆酥胸。
从来没人胆敢对她做出这样可耻的下流行为!从来没有!
惊怒攻心的飞儿攒紧拳头往男人的胸膛猛槌,但见他不仅不感到痛,似乎非常享受她的小拳头按摩伺候。想到两人之间连话都没有说清楚,对方就抱着自己猛亲,飞儿直觉的想要阻止他。但是在于枫强势的攻击下,她的扭身反抗反而变成助长的催情剂,让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双手开始狂妄的在她身上游走。
他一手捧住她的头,舌尖肆无忌惮的进攻她那丰润多汁的鲜唇,让她嘴里的抗议变成低喃的呻吟;另外一手揉搓她那结实圆润的臀部,让她与自己茁壮的更加接近。
虽然没有性经验,可是她也知道对方正兴奋的勃起,这念头让她更羞红了脸,全身开始燥热;于枫还拿起她的小手,要她去感觉自己的坚挺,她的呼吸更加快速了。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柔弱无力,于枫一把抱起她往沙发上放去,并把包间门锁好。
将飞儿平放在沙发上,于枫很快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将正挣扎坐起身的她再压回沙发上。
“不要……你在干什么?”察觉到自己的衬衫钮扣正一颗颗被解开,飞儿不安地提出抗议,但是于枫那接踵而至的热吻,手指灵巧的揉搓动作,却让她忍不住的喘息出声。
“喜欢吗?告诉我,你喜欢我。”
飞儿天真的认为两人之间进行的举动,可以掌控在彼此理智下,除了亲吻、爱抚外,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她觉得不妥,便可以随时喊停,她相信他也会尊重她。
“嗯,我喜欢你!”飞儿不由自主地出声,她挺起胸部,渴望他再施加那醉人的抚摸,双手也试探的抚摸他那结实的胸肌,触感真的不错。
望着那藏在罩杯中呼之欲出的胸部,于枫呼吸急促的解开那恼人的暗扣,热情的吸吮那粉红色的蓓蕾,感觉到飞儿拱起身体激情的回应,他的手指转移阵地去拨弄那柔软的女性特征。
聆听飞儿在耳边的曼妙娇喘,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迅速的褪去彼此身上多余的衣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
“不、不要!会痛!”当裸的于枫压到自己身体上时,飞儿感觉某种巨大的冲击,似乎要将她撕裂,她排斥的缩回张开的双腿,想将他推开。
“不要推我,等一下就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欲火焚身让于枫无法冷静思考,他只知道他没办法在紧要关头踩煞车,他强制的撑开飞儿的双腿,安抚的放缓进攻速度,期待佳人耐心配合。
“啊……你快停下来,我不要了!你不要碰我!”飞儿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她感觉不舒服极了,之前欲仙欲死的激情完全褪去,取代的是羞辱的感觉。她怎么这么随便就让男人玷污她的清白?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她喊停,于枫却仍然没有人性的继续发泄他的?
正沉迷解决双股间高涨的于构,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他极尽可能的柔声安抚体下的爱侣,小心的进出她那幽禁的处女密地。
渐渐的,飞儿的抗拒不像开始那般的强烈,当她不由自主发出吟哦娇喘时,于枫终究忍不住的做出激烈的冲击;在彼此攀登到激情巅峰时,释放出爱的种子,疲软的瘫靠在她身上。
当激情渐渐退去,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脑海时,懊悔的泪水不禁从飞儿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听到嘤嘤的啜泣声,于枫不安的询问身下的佳人。他从来没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没想到飞儿竟然还保有完璧之身。
“你怎么能怪我?你别忘记你刚刚也很积极的配合我。”于枫毫不留情的指出飞儿先前忘情的回应。
“我以为我喊停,你就不会再继续的!我不想再说了,就当我自作自受好吗?你快走吧。”
看着飞儿背转过身趴在沙发上,于枫知道眼前多说无益,无奈的穿上衣服离开。关上房门前,他深深看了佳人背影一眼,虽然她没有如自己希望般转身挽留,但他决定他不会轻言放弃她。
开车回家的路上,于枫满脑子想的都是飞儿那动人的面孔,如果要得到她就必需娶她,他发现其实自己愿意那么做。回去他一定要把的所有的事都调查清楚。
随后飞儿也开车回到家,驾着车子前往回家的路上,飞儿的泪流不止。她为什么要这么难过?为什么掉泪的总是自己?她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只是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必需要为玩弄她的感情付出代价。飞儿脑海里翻腾着许多报复的计划。
只是她还不够狠,她知道如果真的那么恨于枫,找个杀手杀了他也就算了,但是她做不到。
也许在心里她还渴望他的爱吧?飞儿摇头,要自己不要再沉迷于幻想,她要做些事让他知道,她要让他后悔,发现错待自己是件多么错误的事情!她怎么会让一个不认识的人,点玷污了自己,飞儿好恨自己,但她看到于枫第一眼的时候就以爱上了他,活该自己受罪。
飞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她知道天已经亮了,佣人也关心的跑来敲了好几次房门,督促她吃些东西,但是她就是不想离开被窝。(注:飞儿的爸爸、妈妈在国外。哥哥在老房子住,爸爸的公司由哥哥接管,飞儿怕住老房子离上学太远,所以哥哥就给他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条件是每星期天得回去一次)
一年以后,飞儿研究生毕业了。这一年内,飞儿几乎把所有的时是都用在了学习上,要不然是不会在21岁拿到研究生毕业证。连自己的哥哥都夸她长大了,又有谁知道飞儿是为了赶快完成学业,好报复一年前玷污他的那个人。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他的一切,他叫于枫,赵氏集团第二大股东(一年前赵氏集团董事长赵阳为了感激他帮他购买了一些散股,使他成为赵氏集团第二大股东)也是哥哥的朋友,曾经哥哥过生日。他是还去过我家,但当时我以生病为由没有参加。
飞儿拿起放在桌上的商业杂志,封面正是那鼎鼎大名的赵氏企业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于枫,因为他最近正在筹办大型的公益酒会。
飞儿拿手掌用力的拍打杂志封面,于枫在商业界的冷酷、花名远播及对自己的无情无义,都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可能,她只想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好好的践踏他、利用他,再狠狠的把他甩掉,然后鄙夷的嘲笑他!
看着杂志上的照片,于枫的手臂弯里,还挂着个香港知名的玉女歌手。她不否认,他们看起来很登对。于枫确实遗传到于伯父、伯母的优点,(于伯父、伯母我小时候见过)个子挺拔、身材壮硕,五官可媲美电视明星。
10月1日国庆节,哥哥结婚的日子。飞儿非常高兴,因为今天就的报复于枫的机会。
飞儿以经毕业四个月了,这几个月都在国外陪父母,如果不是哥哥的婚礼。飞儿的爸爸、妈妈是不让他回来了,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爸爸、妈妈走。
飞儿的哥哥是商业界的名人,婚礼办的很豪华。当然于枫也来了,当他看到飞儿的时候。他很吃惊,因为曾经拨了通电话给征信社,想要找到飞儿,当对方问及她叫什么名字时,于枫竟然答不上话!他连飞儿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虽然对方仍尽职的表示全力追查,但他的心情却更加恶劣。
没有想到一年以后,竟在朋友的婚礼上见到飞儿,他真的很吃惊。
这时,于枫看到飞儿竟然走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身边,亲密的叫着于伯父、于伯母。于枫没想到飞儿竟然认识自已的爸妈。
于枫想,她到底是谁。这时,于枫的爸爸叫住于枫说:“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时你欧阳伯父的千金飞儿,她刚研究毕业没多久。”
飞儿哥哥的婚礼过后,飞儿父母回了国外,哥哥、嫂嫂去度密月,所以公司的一切都交给了飞儿。当然于枫是知道飞儿到了公司上班。
下午五点半,飞儿桌上的电话响起。在接起的瞬间,她突然有种预感,知道这通电话将会改变自己的生活。
“你好,我是欧阳飞儿,可以为您服务吗?”飞儿习惯性的说出电话问候语。仿佛知道对方就是于枫似的,听到他挪揄的声音,一点儿都不讶异。
“什么服务你都能够提供吗?”于枫知道自己说的话语太过暧昧,但他就是忍不住,他不想在失去飞儿了。
“那要看我是否能够做到。能请教您贵姓?”飞儿明知故问,她想看看这骄傲的男人会如何反应。
“你对每个打电话的男人都这样子说话吗?”于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总有天他会好好管教这个女人,让他不能轻易和男人打情骂俏。
“喔,先生,这是业务上的礼貌罢了,您还没有说出您贵姓,有何指教?”
“没想到才几天,你就认不出我的声音了?”于枫的语气有些抱怨。女人向来都急着巴结他的,她竟然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他才不相信!她分明在装蒜,她是想要玩游戏吗?他不喜欢这种被耍的感觉,他向来习惯于主导的地位。
要我先叫出你的名字?想得美!飞儿圆滑的表示:
“我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我不敢确定,您还是先说出自己的姓名,免得我认错人会尴尬。”
于枫挖苦的说:“我是于枫,还记得我吧?”
飞儿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却用焦急又惊讶的声音说:
“您真的是于枫?我是认出您的声音,可没想到您会打电话给我!我想您有事情会联络我哥的,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
“如果谈公事也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飞儿装出兴奋又开心的语气,羞涩的表示:“没有……只是很讶异罢了,你谈公事要找我哥哥,他已经回来了,你找我也没用。”
于枫说:“你哥哥回来了,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好像欧阳海把公司交给你管了吧!”
飞儿接着说:“对不起,我只负责业务部,我又不是总裁。”
于枫霸气的说:“你赶紧准备下班,我已经派司机在楼下接你了。”
这算什么?他以为自己是神吗?可以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飞儿才不打算让对方得逞。
“于先生,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晚上跟我有约,我已经和朋友约好要吃饭了。”
于枫闻言,脸上笑容尽失!在女人面前,他第一次感觉到没有面子,对方难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排队等着自己的邀请吗?
“哦?是这样子吗?那就改天吧。”
真是太没风度了!望着已经断线的电话,飞儿口中喃喃说着骂人的话,不过心里对于自己占上风的战况感到洋洋得意。
看样子自己不适合在公司多作停留。飞儿收拾办公桌上的物品,背着皮包走到楼下的停车场,驾驶她那辆白色BMW跑车快速离开。
一边开车,飞儿一边盘算,该如何放长线钓大鱼。
她的快乐,就是要看于枫痛苦又羞辱的神情!她要一步步的请君入瓮,再好好的捉弄他;她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陷入其中,因为她知道于枫都是没血、没泪的动物,上帝给她的使命,就是要好好教训他们!
首先,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再添购些豪华的行头,这样子才不会被那些光鲜的女人给比下去。
才刚将车子停在庆城街的精品店门口,售货员就已经闻到钱的味道,急忙的将门打开迎接这位金主;飞儿每次来都满载而归,是位花个数十万元都不会皱眉头的大客户。
在外头血拼游荡快三个小时,飞儿才开车回到位于仁爱路的公寓。
一进门,女佣就急忙报告:
“小姐,夫人请你拨电话回去!还有位于先生打了两通电话来,他还留了电话,请你回来后马上回电,有要紧事找你。”
“喔,我知道了。有东西可以吃吗?我还没有吃晚饭。”
“小姐,你要吃什么?我马上替你准备。”
“随便煮个面好了。你也累了,煮完早点休息吧。”
飞儿接过佣人递来的便条纸,看了眼,往卧室走去,随手就当垃圾般的扔在垃圾桶里。想要她主动打电话给他?等下辈子吧。反倒是妈妈,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她换上休闲服后,急忙拨通电话。
“妈妈,你睡啦?那我明天再打给你好了。”听到妈妈迷蒙的说话声,飞儿心里兴起愧疚感。
“没有,飞儿,我才刚眯上眼,不碍事的。”
“妈,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飞儿知道妈妈有风湿方面的问题,一下雨,骨头就酸痛。
“我身体好得很,倒是你一天到晚加班,你要多注意点,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啊?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这事就是大事情啊。我就知道你又忙着工作啦,偶尔也要放松一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交个男朋友了,别让我替你终身大事担心。”
“妈,我知道啦。”
“你只会说知道、知道,也不照着做!我想我该替你安排些相亲,让你找个好男人嫁了,也不用拼命的赚钱了。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公司连自己的幸福都不顾……”
“飞儿,我是担心你啊,你都不替自己未来想想……公司有你哥哥你就别拼命了”
“妈,别再说了,我过一段时间回去陪你,我们再慢慢聊,你早点睡吧。”飞儿知道因为妈妈是担心自己,连忙做出保证,看来的抽个时间必需去看一下爸爸和妈妈了,以抚慰妈的情绪了。
“好吧,我会让人替你弄些补品,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妈,晚安。”
飞儿挂了电话,忍不住吐了口气。妈前阵子还直催她相亲,不知上哪儿找了许多男人的照片供她选择,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她自夸,这年头要找到个可以匹配她的男人还真难。这时候,飞儿脑海里莫名的浮起于枫那吊儿啷当的笑容。她摇了摇头,那男人一向视女人为玩物,根本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
自己怎么会将他列入考虑对象呢?飞儿夸张的笑出声,嘲笑自己的愚蠢。于枫是她最唾弃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天敌,她是不可能、也不能对他心动的!
洗完了澡,正悠闲地享用丰盛晚餐的时候,恼人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飞儿本想置之不理,却又怕吵到刚就寝的女佣,只好不情愿的接起电话。
这时候会打电话来的一定是于枫,只有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会顾虑到别人的作息时间,于是她没好气的说:
“喂,不管你是谁,请你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会吵到我的家人!”
“对不起,因为我刚刚打,你还没有回家,我是于枫。”劈头就被修理一顿的于枫,自知理亏的道歉,心想也许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态度就会转变了吧?他很少这么晚还想到要拨电话给女孩子的。
“哦,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的?”飞儿明知故问,用膝盖想都知道对方肯定是打电话给哥哥了。
“我……我对你哥哥说我找你要谈一下业务,他就告诉我了。”
“原来你有那么大的权力,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打电话到我家里?”飞儿口齿凌厉的讽刺,她就是想要让对方有下不了台的感觉。
“这……我急着找你是想告诉你公事上的事情!”于枫有些恼火的随口胡诌。这女人一定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可是全台湾最有价值的单身汉?(注:其它几位已结婚)她是故意要让自己难堪,好让他对她有更深刻的印象吗?
“公事?有事情可以明天再谈吗?我累了,想睡觉了。”
“你是故意的吗?我承认,你这么做确实引起我的兴趣。可是你不怕把我给吓跑吗?”
“我故意什么?”这男人真是自负得让人讨厌!飞儿不耐烦的答!“我是真的想休息了,难道你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我是需要睡觉,也很体谅你的辛苦,但是我知道你今天的劳累并不是加班引起的,你是因为约会到太晚,才会想睡觉的吧?”于枫知道自己的话并不得体,可是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如果已经有对象,他就趁早打退堂鼓,也可以理解对方对自己冷淡的原因了。
“我……我今天并不是出去约会,是和几个老朋友吃饭聊天。”飞儿知道对方在试探自己,她不打算这么容易就让于枫对自己死心。
“哦?你没有男朋友陪你赴约吗?”
“男朋友?开玩笑,我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交男朋友。”
“你……你要我说得明白点吗?好,我对你有意思,你呢?如果你没有那个心,我不会再打电话来骚扰你了。”
哇,真是单刀直入!这男人一向都这么强势吗?
“我知道你只是想玩游戏吧?”
“我表现出来的是这种态度吗?你认为自己很了解我吗?还是受报章杂志的影响太深,认为我是个?我想至少在身体上我们已经是很接近的人,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就让咱们先做个朋友吧。”
“嗯……我怕自己受到伤害。”飞儿矫情的诉说,通常女孩子先举白旗投降,最能让毫无防备的心。
“你不要想太多,我想你是个成熟的女人,就让咱们顺着感觉走吧。”
“我想明天请你去吃晚餐。”
“这样好吗?”
“为什么不好?”
“我不希望和你吃个饭,就上杂志的封面。”
“相信我,没那么夸张啦!你又不是大明星,没有人会抢着拍照的。”
想要亏人不成反栽个跟头,这下换飞儿觉得面子挂不住了。照于枫的说法,原来自己不过是个小角色,怎么可能会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知道我的长相比不上那些大明星,但至少我是欧阳集团的总经理你带我出场,不怕别人看见,说你连好朋友的妹妹也欺负?”
“你在说什么?你们女人真是麻烦……”
“什么我们女人?我不希望你把我和其他女人拿来作比较!”
“哈哈!你果然辣得很!这么容易就吃醋?有事情,我们明天晚上慢慢聊,你早点休息吧。”
飞儿生闷气的挂上电话。她总有天会让于枫像只哈巴狗一样听话的跟在身边,她受不了他这样嘲笑自己!
飞儿推开面碗,觉得根本没心情吃了!她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自己。她哪点比不上那些肤浅的女人?她只是少了股妖媚的气质,不过那都是可以妆扮出来的,不是吗?
想想自己压根儿没有应付男人的经验,面对于枫这情场老手时可要注意点,以免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是要修理他,可不能反过来被修理。
她可要放聪明点,好好的加以运用,让于枫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应在一年前玷污自己!她一定要记得他玷污自己的耻辱,要加倍还给他!
隔日,飞儿比平常早起一个小时更衣,她打算好好的打扮一下,然后到美容院洗个头,再到公司上班。
在名牌套装里,她特别穿了件低胸的紧身背心,露出那引人遐思的乳沟。飞儿从来没有这么暴露过,可是她知道想要吸引于枫那头大色狼,她就必需做出某种程度的牺牲。
看了镜子一眼,飞儿觉得自己胸前的风光着实太刺眼,拘谨的将外套扣子扣上,才安心的出门;洗完头发抵达公司刚好九点钟。
下午五点,飞儿桌上的电话响起。在接起的瞬间,她突然有种预感,知道这通电话将会改变自己的生活。
“你好,我是业务部飞儿,可以为您服务吗?”飞儿习惯性的说出电话问候语。仿佛知道对方就是于枫似的,听到他挪揄的声音,一点儿都不讶异。
“什么服务你都能够提供吗?”于枫知道自己说的话语太过暧昧,但他就是忍不住。
“那要看我是否能够做到。能请教您贵姓?”飞儿明知故问,她想看看这骄傲的男人会如何反应。
“你对每个打电话的男人都这样子说话吗?”于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总有天他会好好管教这个女人,如果她想得到自己的恩宠,就不该轻易和男人打情骂俏。
“喔,先生,这是业务上的礼貌罢了,您还没有说出您贵姓,有何指教?”
“没想到你认不出我的声音了?”于枫的语气有些抱怨。
飞儿圆滑的表示:“我觉得有些耳熟,但是我不敢确定,您还是先说出自己的姓名,免得我认错人会尴尬。”
于枫挖苦的说:“我是庄于枫,还记得我吧,你想请问你每次你都要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吗?”
飞儿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却用焦急又惊讶的声音说:
“真的是你?我是认出您的声音,可没想到您会打电话给我!”
“我昨天不是说好会打电话给你吗?还有,我一定要谈公事,才能打电话给你吗?”
飞儿装出兴奋又开心的语气,羞涩的表示:
“没有……只是很讶异罢了,没想到你真的会打来!”
听到飞儿这句话,才让骄傲回到于枫脸上,他霸气的说:
“你赶紧准备下班,我已经派司机在楼下接你了。”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要跟男朋友约会。”飞儿砰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下班时间到了,心情恶劣的飞儿马上就拿起皮包准备回家。她受不了办公室里怪异的气氛,她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就这么点出息的自己,竟然还妄想去对抗于枫,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在市区东绕西绕,想回阳明山老家散心的飞儿,最后还是打消念头。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要是让哥哥看到,八成会担心,她还是认分的回到台北的公寓吧。
她知道自己对于枫已经动心,她怎么可以假戏真做呢?就算他不是自己的敌人,她也不该喜欢上那样的男人。他那么花心,根本不适合她!
精神恍惚的她走进大门,却被人从背后拉住,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吓得魂飞魄散,看到来者是于枫后,才忍住尖叫的冲动。
“对不起,吓到你了,可是我叫你,你都没有听到。”看到她受惊吓的模样,于枫心疼的急忙道歉。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似乎已无可救药的被眼前的女人给迷住了。
板起脸孔,飞儿冷漠的质问:“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过来看你。”
“我说过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知道你是这么告诉我的,可是我不相信?我以为你对我也有特别的感觉。”
“那是你的错觉。”
“真的是我的错觉吗?那你为什么让我亲你、抱你、抚摸你?”于枫不放弃的抓住佳人的手,当街就想狂吻她。
“放开我!这是在大街上,你要做什么?!”
“那我们去你家谈。”
“不方便!”
“你男朋友在吗?我刚刚问警卫,他告诉我,你根本没有男朋友!”
“他怎么会清楚我的私生活!”飞儿埋怨警卫的乱说话。“我不希望你来打听我的一切,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我跟警卫说我来找你男朋友,他告诉我,除了你哥哥根本没有任何男人与你同进同出过。还说你向来单独行动,他以为我找错人了。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放你鸽子的事,让你生气,你才说你有男朋友来气我?我向你认错好吗?”
“你别再说了,我真的不想理你,你走吧。”
“我不走,在你没有合理答复前我绝对不离开!”
“你是从来没被女人拒绝过,所以不想接受我讨厌你的事实吗?你不走,我可要回家休息了!”
“我跟你一起上去!”于枫紧抓住飞儿的手肘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这么无赖!”
飞儿气急败坏的想甩开于枫的手,两人在门口的争执,引来警卫的探视。
“欧阳小姐,你有麻烦吗?”
“我没事。”飞儿尴尬的对警卫笑了下,转头低声对于枫说:“你快走,别让人看笑话。”
“我不走,你让警察来抓我吧,你知道这消息要是上了报,丢脸的可是咱们两个。”
“你……你真是厚脸皮!”
“不管你怎么想我,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低声求饶的事,我只不过想得到你的原谅而已,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算了,你要上来就上来吧。”
感觉到飞儿态度的改变,于枫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跟在她身后,通过门房进入公寓,还特别向警卫点头微笑;他相信对方现在已经认识他,以后他进出该方便许多了吧?
将佣人支开,飞儿转身看到于枫满脸讶异的神情,忍不住讽刺的开口:“小地方,见笑了。”我这小房子跟你的比起来,可能还差了一截吧。”
于枫抓住飞儿的身子,凝神的看着她问:“你不要生气了好吗?为什么要骗我你有男朋友?你知道我今天难过了多久吗?还好我对你不死心,不然我们不就失去在一起的机会了吗?”
“你真是可恶,!”飞儿听了他的话,生气的握拳棰打他。
“唷,你在谋杀亲夫啊?何必这么用力打我!”于枫抓住那落在他身上的粉拳,一把将美人往自己怀里拉,热情的印上绵密的亲吻。
谋杀亲夫?他是在说他有要娶自己的意思吗?飞儿发现自己的心情竟然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愉快,接着她又告诉自己,别做白日梦了!他不过是说句玩笑话,岂可当真!
想到两人之间连话都没有说清楚,对方就抱着自己猛亲,飞儿直觉的想要阻止他。但是在于枫强势的攻击下,她的扭身反抗反而变成助长的催情剂,让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双手开始狂妄的在她身上游走。
他一手捧住她的头,舌尖肆无忌惮的进攻她那丰润多汁的鲜唇,让她嘴里的抗议变成低喃的呻吟;另外一手揉搓她那结实圆润的臀部,让她与自己茁壮的更加接近。
虽然没有性经验,可是她也知道对方正兴奋的勃起,这念头让她更羞红了脸,全身开始燥热;于枫还拿起她的小手,要她去感觉自己的坚挺,她的呼吸更加快速了。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柔弱无力,于枫一把抱起她往房子深处走,凭藉着直觉,他果然顺利的发现主卧室。
将飞儿平放在大床上,于枫很快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将正挣扎坐起身的她再压回床上。
“不要……你在干什么?”察觉到自己的衬衫钮扣正一颗颗被解开,飞儿不安地提出抗议,但是于枫那接踵而至的热吻,手指灵巧的揉搓动作,却让她忍不住的喘息出声。
“喜欢吗?告诉我,你喜欢我。”
飞儿天真的认为两人之间进行的举动,可以掌控在彼此理智下,除了亲吻、爱抚外,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她觉得不妥,便可以随时喊停,她相信于枫也会尊重她。
“嗯,我喜欢你!”飞儿不由自主地出声,她挺起胸部,渴望他再施加那醉人的抚摸,双手也试探的抚摸他那结实的胸肌,触感真的不错。
望着那藏在罩杯中呼之欲出的胸部,于枫呼吸急促的解开那恼人的暗扣,热情的吸吮那粉红色的蓓蕾,感觉到飞儿拱起身体激情的回应,他的手指转移阵地去拨弄那柔软的女性特征。
聆听飞儿在耳边的曼妙娇喘,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迅速的褪去彼此身上多余的衣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
“不、不要!会痛!”当裸的于枫压到自己身体上时,飞儿感觉某种巨大的冲击,似乎要将她撕裂,她排斥的缩回张开的双腿,想将他推开。
“不要推我,等一下就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欲火焚身让于枫无法冷静思考,他只知道他没办法在紧要关头踩煞车,他强制的撑开飞儿的双腿,安抚的放缓进攻速度,期待佳人耐心配合。
“啊……你快停下来,我不要了!你不要碰我!”飞儿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她感觉不舒服极了,之前欲仙欲死的激情完全褪去,取代的是羞辱的感觉。她怎么这么随便就又让这个男人玷污她?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她喊停,于枫却仍然没有人性的继续发泄他的?
正沉迷解决双股间高涨的于枫,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他极尽可能的柔声安抚体下的爱侣,小心的进出她那幽禁的密地。
渐渐的,飞儿的抗拒不像开始那般的强烈,当她不由自主发出吟哦娇喘时,于枫终究忍不住的做出激烈的冲击;在彼此攀登到激情巅峰时,释放出爱的种子,疲软的瘫靠在她身上。
当激情渐渐退去,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脑海时,懊悔的泪水不禁从飞儿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听到嘤嘤的啜泣声,于枫不安的询问身下的佳人。他从来没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没想到飞儿竟然还保有完璧之身。
虽然他觉得这会让事情有些棘手和麻烦,但他很高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因为他喜欢她。
“没有,你走吧。”
“你怎么了?我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我会对你负责任的,相信我好吗?”
“负责任?你会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吗?”飞儿对于枫说的话深感怀疑。他一年前就没有对自己尽到应尽的责任,怎么还敢指望他为自己而负责?只怪自己太愚蠢了。
“你怎么会这样说?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花心,你对我的意义,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我会照顾你的。”
“照顾我?你要怎么照顾我?用钱吗?我不需要!”
于枫知道她是不缺钱用,(因为她家比自己有钱的多)看来她对自己是真心的,这让他更加坚定要好好珍惜她的决心。
“我会用行动来证明好吗?“于枫真诚的说。
飞儿推开于枫,拉扯床单盖住自己,指着门口大声咆哮:
“我只要你马上给我离开,我什么都不要,我不想再见到你!”
“飞儿,你冷静点好吗?我知道你可能心情不好,但是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让你留下来是为了让你良心好过一点是吗?”飞儿痛楚的思索,她为什么要让他好过?她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要让他痛苦吗?为什么现在受伤的却是自己?为什么一颗心犹如针刺般的难受?
“飞儿,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就会娶你,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你知道吗?”
“不需要,你已经玷污了我一次,你这次又——”
“你怎么能怪我?你别忘记你刚刚也很积极的配合我。”于枫毫不留情的指出飞儿先前忘情的回应。
“我以为我喊停,你就不会再继续的!我不想再说了,就当我自作自受好吗?你快走吧。”
看着飞儿背转过身趴在床铺上,于枫知道眼前多说无益,无奈的穿上衣服离开。关上房门前,他深深看了佳人背影一眼,虽然她没有如自己希望般转身挽留,但他决定他不会轻言放弃她。
开车回家的路上,于枫满脑子想的都是飞儿那动人的面孔,如果要得到她就必需娶她,他发现其实自己愿意那么做。
飞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她知道天已经亮了,佣人也关心的跑来敲了好几次房门,督促她吃些东西,但是她就是不想离开被窝。
就算不去上班,也该打个电话给哥哥请个假吧?
飞儿望着电话,却没有拨号的勇气。望着一床的凌乱,她勉强起身冲洗,感觉肚子真的饿了,才走到饭厅吃了几口点心。
吃完饭,看了眼挂钟,已经快十点了,她还是迟迟不敢拨电话请假。对于自己无故的缺席,哥哥会怎么想呢?
像游魂一般,飞儿又踱回房间里。飞儿打算再窝回床上,那样她才有安全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她只当佣人关心的来察看她情况,假寐不想转身。
“飞儿,你身体不舒服吗?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
于枫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飞儿吃惊的翻过身子,坐起身不满的质问:
“谁让你进来的?”
“你不要怪他们,他们以为我是你男朋友,好心的放我进来。我打电话去公司,他们说你不知何故没有去上班;打电话来你家里,你家佣人说你身体好像不舒服,关在房里都没有出来。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你出去,看到你我就没办法好起来!”飞儿放声大叫,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于枫!
“你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歇斯底里吗?”于枫耐着性子,安抚的坐到床上,试着把她搂在怀中。“我们发生关系不是去年已经发生了,男女交往到一个阶段就会如此,你为什么不能用平常心去面对?我想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的。”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你是因为我没有对你提出结婚的要求,才这样排斥我吧?你放心我一段时间我会去跟伯父伯母说的?”于枫不退缩的紧紧抱住佳人,想抚慰她反弹的情绪。
飞儿倔强的想挣脱于枫的拥抱,口是心非的说:“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根本不想嫁给你,只要你离我远一点!”
“何必这样子呢?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对彼此都很有感觉的,为什么不顺其自然,让两人好好的发展呢?”
于枫仍不肯松手,他认为飞儿不过是在闹别扭,他总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逗弄她那睡衣下敏感的蓓蕾,看到她倒抽口气的神情,得意的露出微笑。
“飞儿,你不要不理我好吗?不要赶我走,你知道你这态度多让我难过吗?我昨晚整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美丽的身影,连做梦都梦到你。”
常言说得好,夫妻床头吵床尾和,这道理也同样适用在情人身上。于枫口中呢喃些赞美、讨好的话,继续的动作,柔情的在她颈间印下无数挑逗的亲吻。
“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理智叫飞儿赶紧跳离这危险的床铺,不要听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但陌生的却让她屈服,态度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激烈,心里甚至渴望对方进一步的怜爱。
“宝贝,你不要生气好吗?为了你,我今天取消许多重要的会议,难道我的付出,你没有一些感觉吗?”于枫一个转身,将美人压在身下,低声讨好的话语不绝于耳。
飞儿毕竟是个单纯的女孩,听了于枫深情的表白,难免心动,个人的自尊、儿时的怨怼,已经离她好远、好远。她只想要对方紧紧的抱着她,双手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子,和于枫展开缠绵的亲吻。
感觉爱人态度改变,于枫的也更加炽热。见飞儿在自己挑情的亲吻下脸泛潮红,他迅速褪去彼此衣衫,手指犹如甜蜜的折磨般拨弄她女性的核心,果然引起她预料中的忘情呐喊,他再也无法克制地挺身长驱直入。
在欲海中载浮载沉的男女,知道自己已无可自拔的陷入爱河中,对于爱情来得如此快速、无声无息,两人心中都同感惊慌。
激烈的云雨过后,汗流涔涔的于枫,心疼的将呼吸仍十分急促的飞儿搂在怀中,体贴的问:
“累了吧?睡一会儿好吗?”
飞儿没有回答,只是紧捱着他,她只想让时间停留在此刻,永远的躺在他怀里,不要面对现实。
“我想出国去看父母,顺便散散心。”飞儿说
“想出国?你可不要出去太久,我会想你的。”于枫回答。
那我就想办法买你公司的股票,飞儿想着想着,脸上不由泛起诡谲的微笑。
“嗯,看来你心情好多了,这才是我的好宝贝,我会好好疼你的!”于枫将飞儿又揽紧了些。他对这小女人的爱意似乎越来越多,但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的时机,因为他对她还不够了解。
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于枫凡事得小心,他总觉得飞儿似乎是藏有秘密的女人;虽然他知道他的家世;但他不知道飞儿心中所想的是不是为了一年前的事;所以现在即便她已成为自己亲密的枕边人,还是让他无法放下戒心,完全敞开心胸诉说情意。
于枫知道,飞儿可能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在对她的心意还没有十足把握前,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心事。
飞儿秘密情妇的生涯正式展开了。
有时候于枫会上她的住处过夜;有时候,她会被召唤去他的公寓陪伴他。
自己的行为,虽然让飞儿感到矛盾,但是她总是告诉自己,她这么做不过是在报复而已,如此想,才让她感到心安些。
但是日子拖得越久,她害怕他知道她是为了报复他,就不会再搭理她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心思都摆在于枫身上,生活的目标似乎也以他为重心;她告诉自己这样子沉沦是不智的,她必需牢记于枫当年对她残忍的行为。
就在这种交相煎熬的情绪中,飞儿的行为越来越乖张。她隔几天就出国血拼。
“飞儿,你不觉得你钱花得太凶了吗?这个月,你哥哥打电话说你已经花了两百万(飞儿的家人及于枫的家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你钱都花到哪儿去了?”三个月后,于枫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质问,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他看不惯她浪费的行为。
“怎么?我又没有花你的钱,你神精什么?我只是买个古董沙发,我会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讨你开心!”飞儿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夸张,可她就是想刺激于枫,想吸引他的注意。
于枫叹口气,抱住偎在自己身前撒娇的佳人,耐着性子说:“你这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沙发坐起来又不舒服,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下次要买之前,先问一下我的意思好吗?”
“但是我希望你能花点心思去做些有意义的事,你不是还想念些企管的课程吗?”
“可是人家没那个心情了嘛!”飞儿突然灵机一动地说:“我在公司那么忙,没有心情。”
她好迷惘,她越来越不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每次在于枫热情如火的攻势,飞儿已无心思考太多,欢爱的情绪已high到最高点,她紧攀着他的臂膀,差点脱口大喊:“我爱你!”
是的,她爱他,她对于枫的爱意早已凌驾那些报复的念头。
通常和爱意伴随而行的好朋友,还有嫉妒跟占有。飞儿不过是一般女子,自然逃不开普通人的性情。
正在美容院做头发的她,含泪瞪着手中的杂志。
于枫亲热地挽着香港知名影星刘新玉的照片占着全页的位置,旁边的标题还写着:旧情复燃?刘新玉重回把赵氏企业第二股东怀抱!(注:赵氏企业赵阳在国外总公司,分公司一切有于枫掌管)
妒火攻心,让飞儿有股冲动想把杂志撕得粉碎,只是碍于在公众场合,让她做不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
她含恨的阅读完整篇报导。文章中指出,在上周末的政商义卖晚会中,这对于去年宣告分手的恋人又再度一同出席晚宴,席间两人有说有笑,不曾片刻分离。当记者问起女星是否旧情复燃时?她的回答不置可否,似乎代表着好事不远。刘新玉甚至还透露有息影的打算,准备安分的嫁作商人妇,因为于枫不喜欢她婚后还继续从事演艺工作。
文章接着还对刘新玉及于枫家庭背景做介绍。父亲是知名片商的刘新玉,不论在家境及外貌各方面皆与于枫相当,称得上是门当户对。并据两人身边密友透露,日前于枫才向佳人提出结婚建议,现在只等这位女星点头,相信不久后就可以听到两人的好消息。
他想娶别人?飞儿简直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打击!自己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影星?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
不待设计师吹好头发,飞儿就赶着离开。一回到家中,就拨着于枫办公室专线,她一定要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飞儿,有急事吗?你等等再打来,我现在正在忙。”
“于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上周末和谁在一起?”
“你看到新闻报导了?我回去再跟你解释好吗?我现在真的很忙。”
“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娶那个女人对不对?”
“飞儿,你讲理些,那是记者乱写的,我没有要结婚啦。”
“是吗?那她为什么向别人说要嫁给你?她难道不怕自己丢脸吗?”
“等我回家再说好吗?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谈。”
“我只要问你一句,你是否有向她求婚?”
“这些事等我回家再说好吗?”于枫的口气有些不耐烦,对着办公桌前的客户尴尬微笑,心想飞儿真是太不懂事了。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伤心欲绝的飞儿,气恼对方的无心,难道他连说句“没有”的时间都没有吗?除非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才会不敢面对自己。“你说!你想要把我放在哪里?我就那么配不上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这样欺负我?你给我说清楚!”
飞儿大声的咆哮让于枫的脾气也跟着上升。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她还要自己怎么样呢?他知道自己和新宜不该在公开场合有说有笑,让人有大肆渲染的机会;但是如果飞儿不够信任他,看到这些报导,就跑来兴师问罪,那他以后的日子不就更难过了吗?他可是她生活的供养者,没必要忍受她的坏脾气和责难。
“我不跟你多说了,等我回去好吗?再见!”
“如果你现在挂电话,你回家就找不到我了!”
“你不要这样威胁我,我受够了,回去再说吧,我要挂电话了!”
威胁他?飞儿忿恨的看着已经断线的电话,恼怒自己的没志气,竟然就这样子被对方给看扁了!
他以为她没了他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吗?他笃定自己离不开他吗?飞儿不能坐视自己如此让人践踏。
飞儿把佣人叫到跟前,开了张半年薪资的支票遣散,请她在两小时内收拾东西离开。
佣人拿着支票,不安的问:
“小姐,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没做过半点错事,你为什么要我离开?”
“因为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对你的表现也很满意,只是我个人的因素才做出这个决定,你不要想太多。”
“小姐,是因为于先生的原因吗?我看他对你很好。”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你去收拾一下,快走吧,有缘,咱们会再见面的。”
“小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先生现在和你没结婚就在一起,确实是委屈了你,毕竟你没遇到于先生前还是个清白的好女孩。你要离开他是吗?也许你这样的决定是对的,我会祝福你,你一定会找到个爱你的好男人。”
“谢谢你。”飞儿神情漠然的低下头。
将室内的门窗关好,飞儿没带走任何行李就离开公寓。反正她的钱已经多得花不完,里面没有值得她眷恋的东西;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踏进这充满于枫气息的房子。
驾着车子前往回老家的路上,飞儿的泪流不止。她为什么要这么难过?为什么掉泪的总是自己?她的雄心壮志和复仇的野心究竟到哪里去了?她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在大屯山的观景凉台坐了许久,弥漫周身的雾气,让台北市的夜景变得模糊不清,飞儿激动的情绪这时才稍微平复些。她想,于枫应该已经发现自己不告而别了吧?他会焦急吗?还是认为自己不过耍耍脾气,晚点就会回去了?
不过,他怎么想都不关她的事了。他不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吗?也许自己的离开还让他松了口气呢。
只是她这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必需要为玩弄她的感情付出代价。旧仇加上新恨,飞儿脑海里翻腾着许多报复的计划。
只是她还不够狠,她知道如果真的那么恨于枫,找个杀手杀了他也就算了,但是她做不到。
也许在心里她还渴望他的爱吧?飞儿摇头,要自己不要再沉迷于幻想,她要做些事让他知道,她要让他后悔,发现错待自己是件多么错误的事情!她要让他就算怀抱着其他女人,心中却还是挂念着她!
起雾了。这让飞儿开车下山的路走得有些艰辛,但她心里却更加的清楚:只有自己勇敢面对未来,她这辈子才能真正过得快乐。该是回家的时候了。(注:我们家在国外有分公司,因为刚设立不久只有哥哥和嫂子亲自去管理,所以去国外和爸爸、妈妈住了。总公司有我管理,但哥哥会在国外撑握一切。)
听到汽车开进车库的声音,老管家好奇的跑出大厅观望,看到飞儿熟悉的身影,欢喜的呼叫:
“小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妈,我决定回家住了。”
“真的吗?快进来说话,外头起风凉了!你吃晚饭没?我让人替你准备去!”老管家开心的拉着飞儿的手走回屋内。小姐终于决定住在山上了!
“陈妈,不用了,我不饿。”
“不饿?怎么可以不吃东西!不管,我让人替你炒些山上的野菜,今天隔壁的欧巴桑拔了些菜送我,很新鲜的。”老管家嘴里嘟哝着,还一边吩咐厨娘准备食物。
微笑的看着老管家替自己张罗一切,飞儿胸中溢满幸福的感动。她这些年执着于替自己争口气的计划,却冷落这最爱她的人,她的行为又比于枫高尚到哪里去?她真该多花些时间陪伴陈妈的。
“小姐,你怎么没带行李回来啊?还是你只是说说逗我老人家开心,明天又要回台北的公寓啦?”
“何必那么麻烦把东西搬来搬去?我这儿不也有很多衣物吗?我这次是打算长住在这里了。(注:还是会上班的)”
“小姐,你该不会是遇到麻烦事了吧?”老管家直觉的关心询问。每次在外头受到挫折,小姐才会往山上跑。不过通常顶多待个两天就下山,这次似乎有些严重,小姐竟然不打算下山了?
飞儿露出坚定的笑容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决定面对一切挑战。只有自己瞧得起自己,别人才会正眼接受她!
飞儿不见了!她竟然真的离开他了!于枫在连续三天仍找不到人的情况下,才发现这次事情闹大了!于枫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找到飞儿,她至少欠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她是否真心爱过他?于枫好想再见她一面,如果她爱过自己,他愿意抛开一切顾忌再次接受她。
飞儿看着手中记事本密密麻麻的数字,脸上泛起丝苦笑。她才刚和顾问公司通完电话而已。有着于枫在台面上努力赚钱,她这第三大股东可以整天在家跷脚安养到天年了,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有着失落的感觉呢?
她好想他,不过才一星期没见面,她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陈妈,门口怎么这么吵,发生了什么事吗?”听到院子传来吵杂的争执声,飞儿拉大嗓门询问老管家事情的状况,她不喜欢有人无故大声喧哗。
“飞儿小姐,于家的人找上门来了,问他有什么事他都不说,表示只想找你谈话。”
“是谁?”飞儿心里闪过丝不安,莫非于枫上门兴师问罪了?
“是于枫,你于伯伯的儿子。”
“说我不在,不要让他进来!”飞儿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生气,总之她现在没有心情面对于枫。
“你放心,我会把他赶走的!飞儿无心听老管家的叨念,她知道于枫现在一定怒火中烧,她才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她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反倒是他辜负自己的感情,竟然要娶别的女人!
想到这点就让飞儿怒不可遏!她头也不回的走回二楼房间,她相信老管家会替她打发掉于枫的。
虽然嘴巴上说不愿意见到对方,飞儿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站在窗台边观望大门口的动静。看到于枫那熟悉的身影,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于枫脸色阴沉。老管家一定自恃年资深,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吧?可是他没有发火的权利,只能憋住怒气询问:
“你家小姐在吗?我有事找她。”
“您有事先跟她约好吗?小姐挺忙的,不是随便人要见就见得着的。”
“她在是不是?能不能让我进去呢?”
“对不起我不会让你进去了,要我随便让陌生人进屋,我这做管家的就太过失职了。”
可是她介入自己的生活中,只是单纯为了要教训他吗?于枫的心抽痛了下,难过的发现,飞儿竟然心狠的玩弄他对她的感情。真是高招啊!这印证了自作孽不可活吗?
神情落寞的退出大门外,临走前于枫转身对老管家说:“告诉你家小姐,我很抱歉以前对她的行为。”说完话,于枫坐上豪华轿车离开,门口又趋于平静。
他就这样走了?虽然是自己拒绝见他,但飞儿对于枫这么轻易就打退堂鼓的态度还是不免有些失望。她并没有听清楚他最后说的几句话,见他车子消失在门前道路后,急忙将老管家唤来问话。
“陈妈,那男的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看到飞儿满脸急切的模样,老管家不安的问:“小姐,为什么你们发展到不愿见到对方,夫人会担心的。”
见飞儿神情闪烁,陈妈叹气,苦口婆心的规劝:
“小姐,我太了解你了,你不想说,我是不会追问的。你要保护自己,知道吗?”
“陈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的。”飞儿温驯的点头,内心却燃起熊熊怒火;哼!她要让他看看。
飞儿无聊的搅拌杯中的果汁,她是想收购王海涛手边的电子股股票,而不是来听他吹牛的。
“王先生,咱们还是切入正题吧。我想以每股比市价多一百元的价格收购你手中赵氏电脑的股票,你有兴趣吗?”
“欧阳小姐,我想你还是不懂。我不缺钱,不急着脱售手中的股票,反倒是对你个人比较感兴趣。”
“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了。”飞儿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如坐针毡的滋味,既然对方不肯松手,她就别浪费时间了。
“欧阳小姐,等等,你别那么没有耐性嘛!只要咱们当个好朋友,一切事情都好谈。”
“对不起,我是跟你谈正事,并不想出卖自己。”
“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如果只有卖股票给你才能得到你的青睐,那我就卖给你好了。”
“你确定你要卖?王先生,我现在就开即期支票给你。”
“你不需要比市场多一百元的价钱向我收购,你只要以同等价钱买就可以了,因为我不想赚朋友的钱。”
“王先生,但是我不想欠朋友人情,你就照我的提议收下吧。”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改口叫我海涛吧。”
“好吧!谢谢你,海涛,关于股票的事……”
“关于股票的事,就交给咱们的顾问公司去处理,咱们聊些别的话题吧。”王海涛对赚钱实在兴趣缺缺。有人天生下来就是好命底,而他正巧就是那种人。他对眼前貌美、富有的飞儿充满好奇,他从来没遇过这样的女人,他打算好好追求她。
傍晚,正在阳台发呆的飞儿,突然接到顾问公司的电话。
“Colin小姐吗?”Colin是飞儿的英文名字。
“我是。”
“我这是权威企管顾问公司,想通知你电脑公司将于下周一举行例行股东会议,你要亲自参加,还是同以前一样由本公司派代表参加呢?”(注:本来飞儿以前就有赵氏旗下电脑公司的股票,是赵阳送给飞儿的)
“嗯,我考虑一下。”突然想见到于枫的念头,让飞儿改变她一向的行事方式。
飞儿的这句话让对方听了有些讶异,但仍礼貌的询问:
“Colin小姐,那请你于两天内跟我们联络,还有,你有什么特别的意见,需要我们替你提出来或是要我们准备些其他的资料吗?”
“嗯,我想公司的营运应该还不错,不过我想亲自了解一下扩厂计划。下周一什么时间开会呢?”
“你确定要参加吗?那你下午一点钟先来我们公司,跟我们总经理一起过去好吗?”
“好的。”询问些细节后挂上电话的飞儿,懒散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兴奋,她等着看那无情的负心郎在会议桌上见到自己的模样!
星期一早晨不到十点,飞儿就按捺不住性子开始梳妆打扮,为下午的会议做准备,十二点不到就赶着出门。
抵达顾问公司大楼时,不过才十二点半,飞儿知道自己太过于紧张和焦躁,于是强迫自己开车在附近绕几圈平缓心情后,才前往赴约。
正在门口等待大客户的蔡总,对进门的飞儿感到有些面善,接着马上露出笑睑说:“你好,你是欧阳氏企业的欧阳小姐是吗?怎么会来我们公司啊?是因为我客户要亲自出席,你特别来接我们的吗?”
“不是,蔡总,我就是Colin,咱们可以走了吧?”飞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对方差点跌破眼镜!
“欧阳小姐,你真爱开玩笑啊!”蔡总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深怕对方只是在捉弄自己。
“走吧,你要看我的证件吗?这是我的护照和股权证明,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对不起,因为你向来行踪神秘,所以我认不出……”蔡总看着飞儿手上的文件,忙不迭的低头赔不是。
“没关系,走吧。”
当一行人抵达于枫私人会议室时刚好一点半,从会议室人影晃动的情形,飞儿知道大家都已经就座在等候她了。
她来做什么?当于枫看到蔡总毕恭毕敬让飞儿先行进入会议室时,讶异、愤怒的情绪在心中翻腾,突然了解到这女人竟是自己合作对象之一。她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想必大家对欧阳小姐都很熟悉吧?我也不用多作介绍,她就是我的客户Colin小姐。”
蔡总同情的望了于枫一眼,能充分了解他震惊的情绪。不过等会庄总裁可能会更惊慌,因为刚刚欧阳小姐在车上交给自己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这表示自己客户的股权已经超过赵氏企业了。
这是第一次于枫对自己召开的会议失去主控权,他不能理解飞儿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他?她如果想要羞辱他,她确实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彻底。
他知道她新增的股票有百分之五是自己自动送上门的,那百分之八肯定是从王海涛那儿收购的。她是不是用去跟他交换来的?这个想法比失去主宰权还让于枫难受!
会议进行中,于枫都按捺着脾气不发一语,冷眼看着飞儿那副得意的模样。会议结束后,一群老同事围着她有说有笑,更让他有种下不了台的感觉。此时他已管不了风度的问题,连招呼都不说一句,就关回自己的办公室。
对于于枫忿忿离开的举动,大家心里都有底,不敢多评论。飞儿虽然表现出神采飞扬的愉悦态度,内心却在淌血。她不是来报复的吗?为什么见到他那副受伤痛苦的模样,反倒觉得心疼呢?
不由自主地,她朝于枫的办公室走去,打开他的房门,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孤独的背影,只想紧紧抱住他。
听到声音,于枫转过身张望,见到来者是飞儿后,马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你进来干什么?来看我抱头痛哭的模样吗?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
“我做得太过分了是不是?你不能怪我,我只是要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
羞辱的感觉让于枫无法理智思考飞儿话中的含意,他不悦的指责:
“是啊!你是用很高明的方式告诉我你很厉害,而且确实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尽失,你确实了不起,恭喜你!”
“我也没预料到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你不要这么生气好吗?”
飞儿好想抚平于枫脸上愤慨的皱纹,却害怕的不敢前进;她怕他将自己狠狠一把推开。为什么她达到了目的却这么痛苦?原来圣经上说的都是真的——恨,只会让自己更不快乐。
“你走吧,不要让我把你推出去。”
“我不奢望跟你的自尊相比,我知道自己不该故意作弄你……”
“你不要再说了!”于枫突然大吼一声打断飞儿的话。他快被嫉妒给逼疯,再次口无遮拦的出口伤人:“我的自尊确实比你的高尚许多,你可以为了得到股票任意爬上男人的床,这点我自问我做不到!王海涛确实大方,你的付出还是有代价的不是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飞儿泪如雨下的握拳猛往于枫身上打,她受够了他的侮辱!
“你打吧!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管你!”于枫挺起胸膛任由飞儿的粉拳棰打在自己身上,或许这样子,他的哀痛会少一点吧?
“我没有!我没有和其他男人乱来!”飞儿倏然止住动作,她担心自己打伤对方,可对方却不怕他说的话会伤害她吗?
她该放手的!飞儿抹干脸上的泪,失魂落魄的离开于枫的办公室。她应该彻底走出他生命中。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一条看不见的鸿沟,任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有接近的一天。
一天飞儿的手机突然响起:“喂,你好。”
“你好飞儿,我是你于伯母,刚从国外回来能到我家陪我聊聊天吗?”
“我——”一向于伯母的话飞儿都会听,因为她对飞儿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这次于伯母来肯定是为了她和于枫的事情,但飞儿真的不想去。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星期六你来的时候,顺便带些换洗的衣物,多住个两天吧。”
不给飞儿拒绝的机会,于伯母就借口有要事等着处理,匆促挂了电话。
于伯母挂电话许久,飞儿还杵在原地反复思索。自己真的要去桃园吗?想到刘新玉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就让她心如刀割!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于枫抛弃,她把女人最重要的贞操都献给了他,为什么得不到他的珍惜?就算得不到他的爱,她也不想宽大的给予对方祝福!那她为什么不积极争取呢?
飞儿痛苦的摇头,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因为她不容许自己的自尊心再被于枫践踏一次!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他爱她,就算她想重新加入这场爱情游戏之中,也毫无一丝胜算的把握。
可是她好想见到他,好想再让他将她抱在怀中。那些缠绵的夜,不断出现在她的思绪中,日夜困扰着她。她真希望他能爱上自己!
她不是要让他了解错过自己是多么可惜的事吗?那就不该放弃任何接近于枫的机会!飞儿告诉自己不要再犹豫不决,想去就去吧!就算去了也许会后悔,总比自己胡思乱想要强上许多。
“飞儿你来啦!肚子一定饿了吧?快来吃饭,咱们厨师已经准备了拿手好菜,包准你没吃过这么特殊的料理。”飞儿才刚进于家大门,就被于璇热情的拉着往餐厅走。
“还好,伯母,让你久等了吧?”
“没,我算算时间,知道你差不多是这时候到。于枫和刘小姐也才刚来,他们正在大厅,我让人去叫他们一起用餐。”
虽然只是四个人简单的聚会,于伯母也淋漓尽致的展现她圆融的交际手腕,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发言,并感受到她这位女主人的特别照顾。
“于伯母,你做人真的好和气唷!要是能当上你的媳妇,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刘新玉丝毫不隐瞒自己想要当上总裁夫人的野心,不断刻意替自己制造机会。
于伯母当然知道刘新玉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假装听不懂的回答:
“哪儿的话,你们难得来看我,我说话不客气些,你们以后还敢来吗?”
“伯母,若是你不嫌我烦,以后只要你召唤一声,我随时都可以来陪你。”刘新玉话越说越明,如果能得到庄母的认可,那她的计划就算成功一半了。
“哈哈,谢谢!”于伯母聪明的不做回答,只以简单的道谢带过。
两个女人的对话听在于枫和飞儿耳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让他们这顿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见飞儿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于伯母关心的问:
“飞儿,怎么都没见你动筷子,这菜不合你胃口吗?”
“喔,不会,菜很好吃。”飞儿赶紧夹了口菜,将脸埋在饭碗里。
“于枫,你怎么也不说话?”于伯母了儿子一眼,觉得他的表现太闷了。
“嗯,吃饭的时候,嘴巴里有东西,不方便说话。”于枫的回答显得有些敷衍。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自己的两个旧情人面前,他显得有些笨拙,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好吧,那咱们赶紧把菜吃完,去后院的凉亭喝茶、吃点心,一边看荷花吧。”于伯母感到有些疲于应付,也许换个场地,气氛会好些。
“来,我来放热门音乐,咱们俩就到荷花池里踩一踩,包准你心情大好!”于伯母一时玩兴大起,让佣人将音响开在流行音乐网,示意飞儿和自己一般卷起裤管,两人就在佣人的服侍下,步入水深及膝的池边打起水仗。
于枫好笑的看着两个女人,心中溢满浓浓的温馨。当刘新玉挽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时,他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于枫,我觉得好无聊,外头好热,咱们回屋子里坐好吗?”
“热?现在不过三月而已,太阳挺温暖的。”于枫不自在地抽回自己的手臂,他只想和对方维持朋友关系,并不打算和她旧情复燃。
“你不进去,那我自己进去喽?”刘新玉的语气充满不悦,从来没有男人这么忽略她过,她忍不住气得推他一把。“庄于枫,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你要进去就先进去吧,我在外头再待一会儿,等等再去陪你聊天。”于枫尽量维持绅士风度。要不是刘新玉缠着他不放,他才懒得带她到桃园来玩。
刘新玉顺着于枫的目光,盯着那正开怀大笑的飞儿,嫉妒的问:
“你对那女的有意思对不对?”
“你别乱说话,!”于枫想掩饰自己的心虚,他不想让别人发现飞儿曾玩弄过他感情的事。
“是吗?”刘新玉本来想接着说,你看她的眼神显示你根本没当她是堂妹,却又聪明的住口。也许于枫还没察觉到自己的情感,她何必好事的提醒他?“你不进去,那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了。走,咱们到凉亭里去坐吧。”
于枫有些被动的任刘新玉拉着自己走到凉亭下,眼光却不停地瞟向飞儿身上。被池水溅湿的衣裳,完全勾勒出她美丽的,还好四周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的男人,不然他会马上拿条浴巾将她包起来。
“哇,她真敢!她难道忘了还有你这个男人在场吗?”见到飞儿若隐若现傲人的曲线,刘新玉不由小心眼的批评:“那样子不觉得太过暴露了?现在的女孩作风真大胆啊!”
“你别忘了,你把我母亲也说进去了。她们穿的衣服都不透明,你应该连一点都没看到吧?”于枫冷冷的提醒,至于飞儿的行为如何他清楚得很,用不着旁人置喙。
“喔,我没有对你母亲不尊敬的意思。”刘新玉连忙噤声,她只是好气飞儿的好身材吸引于枫目不转睛的观望。
一阵微风吹过,让池中的女人不禁打起哆嗦,于璇接过佣人递来的浴巾,拿了条给飞儿,投降的说:“我老了!不中用了,咱们改天再战吧!”
“婶婶,确实有些冷,咱们去喝些热茶吧。”飞儿点头同意停战,将浴巾裹在肩上,费了许多力气,才在佣人的搀扶下顺利上岸。
看到彼此狼狈的模样,飞儿和于伯母都开怀的嘲笑对方。
看着凉亭中登对的两个人,让她心头不由一紧!他这么做有多伤她的心,他知道吗?
此时音响中传来电台节目的广告词——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飞儿感慨的想:这真符合她的心境,口中不由得接着背起这首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故意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
却还得故意装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所筑起的一道鸿沟……
“哇,好有意境一首诗!飞儿,你一定是心有同感,才会背得这么通顺吧?”
于伯母仔细观察飞儿失魂的模样,心疼她自闭的情感。
“没有!”于伯母的话让飞儿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好美,因为我一直以为生和死才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那表示我再努力也没有机会了。不过这首诗却带给我一些安慰,至少我还有父母的精神陪伴,他们的爱一直在支持我,伴我走过许多时光。”
“哦?我当你是爱在心里口难开,没那回事我就放心了。”于伯母拍了拍飞儿的手,就忙着和儿子及刘新玉打招呼。她知道于枫一直在注意她和飞儿的动静,他当然不可能是对她这老母亲感兴趣,就让她来试探一下吧。
“于枫啊,你听到飞儿念的那首诗吗?你会不会觉得挺有道理的?”
于枫对于母亲的话没有正面答复,只是耸了耸肩,反倒是刘新玉颇有意见: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爱一个人还会有距离?那不是太痛苦了吗?又不是青少年在玩游戏,喜欢就大胆表示,何必偷偷摸摸的猜来猜去。我看不敢表达的爱,不如不要爱了吧。”
总要有个人来答话吧?为避免气氛僵硬,于伯母连忙点头表达看法:
“哈哈,刘小姐,你也挺有主张的,不愧是新女性!”
飞儿受不了于枫制造的沉闷气氛,他一定得摆那副难看的脸色来面对自己吗?喝了杯茶,就起身准备先行进屋。
“伯母,我去里面换衣服,我的行李是放在哪个房间啊?”
“就在二楼底的套房,我陪你一起进去,我也该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于伯母也不想留下来应付刘新玉,她认为那是儿子的工作,就让他们去大眼瞪小眼吧。
“飞儿晚上要在家里住?”于枫突然提出问题。
“是啊!”于伯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停点头,接着反问儿子“你也留下来吗?”
“我……”于枫本想开口说要送刘新玉回家,但看到飞儿那突然瞪大的双眼,改变心意说:
“好啊!反正我明天没事。”
“那我怎么办?你要送我回台北啊?我今天晚上还有个通告呢。”刘新玉不悦的抗议。
“你紧张什么?我们家多的是司机,你一定可以准时回到台北的。”于枫的答复有点不带感情,在他心里认为,只要把刘新玉送回台北就可以啦!反正对方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是她自己硬要跟来的,有专车接送就算是尽到责任了。
看到两个人一副要起争执的模样,于伯母拉着飞儿赶忙走回屋中,只听到身后不时传来刘新玉不满的声音。
“于枫,你为什么不送我?你不是想娶我吗?怎么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你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飞儿听了这句指控,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多渴望于枫说句要娶自己的承诺啊!她快速的走回屋内,深怕自己在众人面前崩溃,她想装作毫不在意来面对于枫,但她真的办不到!
见母亲和飞儿走远,于枫终于受不了的提出警告:
“新玉,你够了没有?不要再抱怨了!我不会送你回去的,因为我会让司机送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我们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了,可能存在的也只是朋友关系。至于求婚的事,我可从没有向你提过,是你自己跟记者们说的吧?”
“于枫你……你不要随便乱说!我哪那么厚脸皮到处乱放话……”
“也许不是你说的吧,不过也不是我说的,至少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你开口过,我想等等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你……你这自大狂,总有天会得到报应的!我会等着看的,有一天你一定会栽在女人手里,那时别忘了通知我,我会来放鞭炮的!”刘新玉神情高傲的扭身朝停车场走去。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既然复合无望,她得赶紧另寻目标,就凭她的条件,想要找着另一个男人并非难事。
于枫咀嚼刘新玉的这番话。他是已经遭到报应了,现在他不就栽在飞儿手上了吗?想到那磨人精,他决定去和她把话说清楚。她可以利用自己,但千万别动脑筋去伤害他的母亲。她如果那么做,他会要她付出代价的!
正在房内换衣服的飞儿,被一连串的敲门声吓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于枫已经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进来做什么?”飞儿直觉的拉起床上的床单遮掩裸露的上半身。
于枫没有多想,忙将身后的房门关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飞儿光着身子的模样。在他的观念里,他一直认为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还怪我?为什么不锁门呢?你是不是故意要让人看到你的身体?”于枫满含妒意的质问。
“你怎么这样子说话!谁会随便闯进我房间?只有你才会这么不懂礼貌!”飞儿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她知道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佣人们不敢随意进出;不过她该注意的是于枫,她决定自己以后要养成锁门的习惯。
“你不用再遮了,你的身体我早看光了,你不觉得现在装害羞显得有些没有必要吗?”于枫一把抽掉飞儿身上的床单,贪婪的浏览她饱满的胸脯,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你真是太恶劣了!你给我出去,别忘了你未来的老婆还在这屋子里!”飞儿感觉受到屈辱的将双手环胸保护自己,她不该来这儿看他和别的女人,她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可以容忍这一切!
“什么未来的老婆?你是在嫉妒新玉吗?她已经走了。”于枫渴望听到她的承认。如果她会嫉妒,那就表示她是喜欢自己的。
但飞儿却不轻易屈服,反而讥讽的开口:
“哼!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我才不在乎你要和哪个女人上床呢!”
“是这样子吗?那如果我想和你上床,你也不在乎吗?”自尊受辱让于枫的理智失控,他大力的将飞儿推倒在床上,毫不怜惜的压在她身上。“
说完话,于枫的双手开始粗鲁的揉捏飞儿的胸部,将她的短裙往上一拉,毫不温柔的褪去她那单薄的底裤。
“你要干什么?!你给我走开!”飞儿从没见过于枫这副狂野的模样,心中不由感到害怕。见他快速褪下身上的长裤,让她有种屈辱的感觉,他是想要强暴自己吗?
“我要干什么,你会不清楚?咱们做这种事不下百回了,不需要我再明说了吧?”于枫紧压住飞儿那挥舞的双手,双腿强制分开她那不合作紧靠的长腿,他的已经高张,愤怒及受创的情感让他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想要了她以发泄胸中积压的不满。
飞儿紧闭的双眼流下愤恨的泪水,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对他有所反应,但在他一有力的进攻下,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
草草完事后,于枫穿回自己的裤子,看着玉体横陈犹喘息不定的佳人,口气冷淡的指责:
“看来你跟我做这种事也乐在其中。”
“你……你太过分了!”飞儿含泪控诉,这浑球怎么可以这样污辱她?
“于枫,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
“你很厉害去从别的男人手里买我们公司的股票又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报复我,这件事不关我母亲的事,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离我母亲远一点!”于枫鄙夷的质问。
“我会走的!但是请你记住今天可是你母亲邀请我来的,除非她赶我,我何必听你的话?”盛怒让飞儿只想唱反调,这男人太过分了!
看到儿子满脸愤恨的走出飞儿的房间,于璇忍不住跟在他身后唤住他:
“于枫,你到飞儿房间做什么?”
“妈,你不是在休息吗?”
“我问你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我……我和她聊天。”
“是吗?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们都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飞儿的家人都还不知道,你们闹翻了。”
“妈,我们的事你别管,还有,我希望你离她远一点。”
“为什么?”
“妈,你不要问那么多!有些事你不懂。”
“哪些事我不懂你倒说给我听听。”于伯母拉着儿子坐到二楼的起居室,一副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你该知道我早就认识飞儿的事情吧?”
“嗯,我问过你,可是你都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
于枫本来不想明说,但为了保护母亲,所以只好有些难堪的诉说事情的经过:
“一年前,我在一家夜总会上遇见她,她那时候还在上学,那时我还不清楚她的身份。因为见她相貌不错,我想追求她,可是她不告诉我,然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股票?她收购赵氏企业的股票?”于伯母突然了解儿子愤怒的原因了。“你发现她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你才这么生气是吧?”
“是的,她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可是我看她不像是个狠毒的女人,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有问清楚原因吗?”
“妈,别说了!就当是个经验和教训——就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于枫,你爱她对不对?”
“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爱她,就不会这么苦恼了,让妈来替你想想办法吧。”
“妈,你别插手,我对她死心了!她对我根本没有爱意,我何必像个傻子任她摆布呢?”
“儿子,爱情是盲目的,有时候它会让身陷其中的人,看不清楚事情的真面目。记住,自尊和骄傲绝对是爱情最大的敌人,我想你们之间存在的是太多的误会,何不给对方,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去了解清楚呢?”
“妈,你讲得太哲理,但事情是再简单不过了。我只有离她远一点,才能找回我的理智,我先回台北了,你有事再打电话给我吧。”
于伯母看着垂头丧气的儿子,感慨的说:
“你越来越不像我儿子了!没想到你竟然用逃避的态度面对你的人生?”
“我不是逃避,只是不想再面对那一心只想伤害我的女人,我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罢了。”于枫不想多说什么,和母亲挥了挥手就离开老家。
望着儿子那不再意气风发的背影,于伯母认为自己该做全盘的了解,不妨听听飞儿的说词。她自信任何人都逃不过她这双世故的眼,如果飞儿对自己儿子存心不良,她知道该如何处理的。
“飞儿,你在睡觉吗?出来一下,我们讨论一下晚餐要吃什么好吗?”
隔着房门传来于璇和气的声音,让飞儿心情更加低落,哭得双眼红肿的她根本不想面对任何人。
“伯母,我身体不舒服,吃不下,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先去吃饭吧。”
“飞儿,你还好吧?”
于伯母的声音出现在床边,让飞儿意识到她又忘记将房门锁上。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她将脸闷在被单里低声的说:
“我可能着凉了,有些累。”
“我看看,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于璇关心的拉开被单,摸着飞儿的额头,看到她梨花带泪的脸庞,突然了然于心。这小俩口对彼此都是有感情的,只是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
“伯母,你别管我,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飞儿赶忙拉回被单,她可不想让婶婶发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哭呢?是不是于枫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告诉伯母,我会替你出口气的。”
“没有!你不要管我!”听了于伯母的话,飞儿忍不住又哭了出来。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这个外人去对付自己的儿子呢?
“不要哭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于枫离开的时候也心情不好,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别再说你不在乎,你先休息一下,等等我让人端晚餐来给你吃,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的睡个觉吧。”
虽然飞儿知道自己不该再胡思乱想,可是心中仍记挂着于枫下午所说的话和行为。她该再进一步展示自己的财力,让这头大笨牛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嗯,你要聊些什么呢?可是我实在没时间。”对王海涛说,飞儿看一眼手表,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神态。“我两小时之内还得赶去参加我于伯母举办的晚会,得先回家换衣服、洗个头发。”
“喔,你是指于妈妈办的联谊酒会啊?我也要参加,我有那个荣幸陪你一同出席吗?”
飞儿无奈的表示:“那你现在先让我回去准备吧,我总不好穿着休闲服赴会吧?”
“说的也是。那我六点去你家接你,你住哪儿?”
飞儿马上回绝对方的好意,她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老家的地址。“不用了,我家离市区很远,咱们六点半在饭店门口碰面吧。”
眼看所剩时间不多,飞儿懒得多说废话,急忙离开餐厅。从美容院做完头发,她发现时间所剩无几,看样子只好回市区的公寓换衣服了。
一个多月没有住人的公寓,虽然门窗紧闭,家具上还是沾了些灰尘。
走进衣服间,看到于枫挂在一边的几件衬衫和西装,让飞儿心里隐隐抽痛。这儿到处都充满他们在一起的回忆,她实在不该来的,因为她又有股想哭的冲动。
只是时间急迫,不允许她想得太多。她打开衣橱,拿出两个月前在意大利采购的Prada新衣。黑色一向是她的最爱,也最符合她目前沉重的心情。
“欧阳小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故意耍我呢。”站在饭店门口快十五分钟的王海涛,见到飞儿美丽的身影,不由得松口气。
“是你太早来了吧?现在还不到三十五分呢。”
“跟漂亮小姐约会怎么能迟到!”海涛很绅士风度的伸出手臂让飞儿挽着一起进入会场;他相信自己今晚一定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因为他的女伴实在太动人了。
“飞儿、海涛,你们真准时啊!”看到牌搭子的儿子和飞儿一块儿出现,于伯母虽然心中不太高兴,可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招呼。
“伯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你今晚穿这样真是亮眼!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微笑,我就很开心了。”
“唷,于妈妈,你不能把飞儿抢走,我可是花好多工夫才约到她的。”海涛闻言,马上提出反对,他的这句话刚好飘进才走进门的于枫耳里。
她又勾搭上新的目标了吗?于枫的双眼几乎要喷出嫉妒的火来,她怎么敢穿着他花钱买的衣服站在别的男人身边?
他还记得飞儿曾经试穿这件晚礼服让他欣赏,他只当她没机会穿出门,所以对于剪裁的贴身及暴露的造型并没有表示意见,可是她现在竟然穿着它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穿,三围曲线让人家一览无遗吗?还有,那低胸剪裁,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呼之欲出,而背部露出那么大一块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就像是在邀请登徒子伸出魔爪一般。
于枫二话不说的向母亲询问:“妈,你有带披肩或外套吗?”
“干什么?”
“给我就是了。”
“在后边的椅背上,你自己过去拿吧。”看儿子盯着飞儿的表情,于璇马上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只等着在一边看好戏,看着于枫一副醋坛子的模样,她感到十分好笑,真该拿相机拍照存证的。
于枫拿着母亲黑色的披肩走到飞儿身后,命令的说:
“把这披上!”
“为什么?”飞儿不解的看着于枫硬披在自己肩膀的黑纱,这是他买给自己的礼物吗?
“你不怕穿得太单薄会感冒?还是你认为穿暴露点才能吸引王海涛?”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飞儿真想把披肩丢回于枫脸上,她身上的礼服哪儿暴露了?比她暴露的人多的是,他何苦单找自己麻烦?
“那我换个方式说,你这件衣服是我出钱买的,我不想让其他男人看到,产生脱下它的冲动。”
“你真是个浑帐!你总是有本事说些难听的话来侮辱我,我受够了!我马上就走!”飞儿把披肩塞回于枫手中,头也不回的离开饭店。
没一会儿,海涛出现在站在原地发呆的于枫身边,拍着他肩膀询问:“于枫,你有没有看到你堂妹?”
“她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你知道怎么联络她吗?你有她的电话吗?”
“没有,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你是怕我欺负她吗?只要她愿意,我会给她名分的。”
“她不需要!”于枫满脸愤怒的打断海涛的话。她是他的,除了他,没有人能给她名分!
于枫不理会身后海涛的喳呼,朝着飞儿消失的方向走去。不管她对自己做了什么,他还是爱她!这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明明爱她那么深,却不敢明讲,还得故作坚强和用冷酷的态度去攻击她。
跑出饭店外,飞儿沮丧的发现,天空竟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阴雨的天气,与她恶劣的心情相互辉映。从饭店门房手中取回座车的她,马上猛力加足油门离开这让她伤心的地方。
天候不良,加上泪水迷蒙,让飞儿的视线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在差一点撞上一旁的骑车骑士后,她抹干眼泪,告诉自己要振作精神小心点。
跟在飞儿后面的于枫,看着她横冲直撞的开车,心里不由得捏一把冷汗。他急忙叫司机跟紧一点,如果他知道她开车会是这副模样,说什么也不会刺激她!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转弯处,飞儿的座车被右侧方直行车拦腰撞上,于枫觉得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不待司机把车停好,马上朝着她的车子飞奔而去。
“飞儿,你还好吧?”于枫猛力打开车门,焦虑的审视佳人,发现她全身上下无明显外伤后才松口气。
“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我!”这让她吐血的男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都是你让我心情不好出车祸的,还假猩猩的站在这里做什么?给我让开,我要去跟人家理论啦!”
“理论什么!跟我去医院!”于枫拉着刚下车的飞儿,准备往自己座车走。
“拜托你!别让人笑掉大牙好不好?车子不过是轻微的擦伤,我人哪会怎么样啊?”飞儿受不了的甩开于枫的手,对于他的小题大作表面上表现不屑,心里却有些温暖,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听到飞儿中气十足的叫骂声,确定她根本一点事都没有,于枫焦虑的脸色马上又换上面无表情的扑克牌脸。
“那我送你回家,这儿让司机来处理。”
“不要,那我的车子怎么办?”
“我不是告诉你让司机来处理吗?走吧,你穿这样子跟人理论像话吗?”
飞儿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身上这套紧身晚礼服确实有些醒目,她决定把现场交给于枫的司机,可是嘴巴仍反驳的抗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对我的衣着不满意是吗?”
看到经过的车辆放缓速度看热闹,于枫拉开车门不高兴的说:
“上车吧,你要整条路上的车子都停下来看你吗?”
飞儿好想握起拳头将身边的男人痛打一顿,但自知敌不过对方,只好认命的快速坐上车,才一坐定后,委屈的泪水又倾泻而出。
气氛真是闷到极点,于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哭泣的女人,他好想大力摇晃飞儿,把她脑子里装的东西都倒出来,因为他好想弄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哭得眼睛红肿,但飞儿却认得出眼前的路是回于枫家的巷道。身心俱疲的她根本懒得提出反对,心里甚至有回到家放松的感觉。没错,她很高兴于枫又带她回家了。
于枫原以为飞儿会开口抗议自己独断的行为,但看到她默默不语,一副小可怜模样,只当她是被车祸的意外吓坏了,心疼的不敢出声说话,怕刺激到她。将车子停在车库后,体贴的开门扶她下车,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走进屋内,只想让她感受到自己提供的安全感和抚慰。
两人有默契的一同走回主卧房,飞儿换下衣服,取出她放在衣橱里的睡袍,欣慰的发现自己的东西仍好好的放在原来的位置,并没有被丢弃。
于枫则走到浴室放洗澡水,在可容纳两个人的按摩浴缸中放置芳香的泡沫精,他打算用无比的温柔来对待他那备受惊吓的宝贝。
“来洗澡好吗?”
脱掉一身昂贵西服的累赘,于枫无声无息的走到飞儿身后,从背后抱住她,轻柔的在她耳边印上无数细吻,双手则开始褪去她才换上的睡袍。
飞儿不发一语的享受于枫细心的呵护,在他的拥抱下舒服的躺进澡缸中,闭上眼感觉他粗糙的双手在自己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泡完澡后,于枫还拿乳皂涂抹她全身,引起她内心阵阵酥麻的骚动。他刻意在她每个敏感部位逗留,看着她忘情沉醉的模样,于枫得意的微笑,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可以感受到对方是需要自己的。
他昂扬的已蓄势待发的准备应阵,于枫冲净彼此身上的肥皂泡沫后,将飞儿的身体擦干,就抱着她走回柔软的大床中。
“你好香、好美!”于枫捧起爱人的脸颊深情的亲吻,内心不断呐喊:其实我好想说的是我好爱你!
如果今晚飞儿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想告诉她,他多么后悔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但是自尊和骄傲却让于枫说不出口,只有用行动表示,期待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和歉意。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具的身躯缠绵的交缠在一起;他们紧紧抱住对方,似在诉说对彼此的思念和需要。
一心只想取悦对方的他们,激情的投入付出所有,在欢爱的喘息乐章中一起登上的巅峰。
云雨过后的气氛静得可以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即便汗流浃背,他们还是亲密的交缠在一起,打算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到永远。
天刚破晓,飞儿就在于枫甜蜜的爱抚下醒了过来。
为了不想破坏和谐的气氛,两人不发一语的用手指探触彼此,只怕在清醒后,所有的恩爱会烟消云散。
也许这次是他们最后一次的拥抱和,飞儿绝望的思忖,于是让自己的行为更加大胆放纵。她主动亲吻于枫强壮的胸膛、腹肌,双手饥渴的挑拨那带给她极乐感官刺激的雄性特征。
她压住于枫忍不住想翻跃在她娇躯上的身体,坐在他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的驾驭他,她要让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她要带给他前所未有的至高喜悦,她要他永远都离不开自己!
已经快九点了,该是离开的时候。飞儿再回头望一眼正发出些微鼾声的于枫,想把他熟睡的模样深烙在脑子里。
她给了他机会,但他还是没有对自己说出承诺及表达爱意,她怎么能厚颜的赖在他身边呢?飞儿黯然神伤的离开于枫的家,只怕这一别,就再也没有机会躺回他怀中。
飞儿关上房门的声音,让睡得不是很沉稳的于枫从梦中醒来。他失望的抚摸那已经失去佳人身影的床铺上的余温,绝望的想:他失去她了!
她对自己只是金钱及上的需要,她从来就不爱他,要不然不会在激情欢爱过后,不说句话就轻易离开。
一个月后,飞儿心焦的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
去医院检查确定自己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后,飞儿原本因为喜悦自己当母亲的心情,渐渐被怨怼和不满取代。
在分开的这段时间内,除了婶婶每隔两、三天会打电话给自己话家常之外,于枫从来没有跟她联络过。他难道没想到她有可能怀孕吗?他怎么能对自己这样子不闻不问呢?
飞儿痛苦的落泪,沉沦于被人遗忘、自哀自怜的情绪中。她要把孩子生下来,一辈子也不让于枫与他骨肉相认!没有他,她还是可以让孩子拥有最好的享受,她还是可以过得很好!
生孩子这件事是不可能隐瞒的,飞儿不安的想:她该怎么跟陈妈解释?还有,她该告诉伯母吗?但是这样子一定会传到于枫耳里,她不要他因为孩子的原因才回来找她。
在床上自暴自弃的昏睡一整天后,捱不住老管家忧心忡忡的哀求,飞儿才勉强打起精神走出房间外活动,满脑子不断的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找地方躲起来吗?那陈妈谁来关心呢?
飞儿快被那磨人的孕吐给整惨了,把早餐全数奉献给呕吐筒的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飞儿,你还好吧?”
听到于伯母关心的声音,飞儿赶忙坐起身询问:“婶婶,你怎么来了?”
“陈妈说你生病又不愿意看医生,要我过来劝劝你。”
“我没事。别理会陈妈,她太大惊小怪了。”
“你脸色这么苍白,怎么会没事呢?我让陈妈去请医生来。”
“伯母,真的不需要,我躺一下就没事了。”
“躺一下?陈妈说你这几天一直窝在房里,你到底是怎么了?生病要看医生,不要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我真的没事!”飞儿转身将头埋在枕头里。她该找个地方躲起来,逃避这些快让她卸下防备的关怀。
“你跟于枫闹僵了是不是?我看他消沉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八成又闹得不愉快了。”
“没有,我跟他从来就没有好过,怎么会闹僵呢?”飞儿想故意用开朗的声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哭声还难听。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难道两个人快乐的在一起比不上各自伤心有吸引力吗?”
“婶婶,我说过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于枫他根本不喜欢我。”
“你胡说,你明明知道他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们就是死要面子,谁也不肯低头先开口。”看到飞儿蒙在被里不发一语,于璇叹息的说:“算了,别提这些,你先看医生,看是哪儿出问题了。”
“我不要看医生,你不要逼我!”
“飞儿,你是怎么了?为什么态度这么激烈?还是你知道自己不舒服的原因是吗?”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还说没有!那你刚刚在厕所做什么?”针对各种状况判断,于璇找到了答案。“你在呕吐对不对?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飞儿急忙否认。
“还说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医生?”
“没有、没有、没有……”飞儿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趴在床上狂乱的放声哭泣。
“飞儿,你不要这个样子,冷静点!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开个药给你吃好吗?”
“不要,我不要吃药!”
“你真的怀孕了是吧?可是你不想让我和于枫知道是吗?”
“没有!我没有……”
“飞儿,别哭了,你这样子吃喝不正常、心情太激动对胎儿不好。”于伯母也觉得眼前的问题有些麻烦。这两个大孩子个性都太倔强,可不要因此牺牲掉肚子里的小孩,那对大家来说都是种遗憾。
“伯母,你不要告诉于枫我怀孕的事,我不要他因为孩子的关系才回到我身边!”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这秘密藏不了多久的。”
“反正他也不会想要来看我,只要你们不说,他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飞儿,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于伯母替侄女盖上棉被,安抚的说:“我让陈妈请医生来替你看看,你感觉会好一点。你要起来走动、多吃些东西,别真的把自己闷出病来了。”
半小时后,于家的家庭医生就登门替飞儿看诊,于伯母在得知飞儿除了呕吐严重点外,并没啥大问题后,才稍微安心些。
于伯母在飞儿住处逗留了整整一天,见她情绪平静上床就寝后才离开。
上了车,她并没有回家的打算。于伯母想看看她那满脑子豆花的儿子,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让一个爱他的女人如此伤心,她忍不住想把他抓到跟前好好痛骂一顿。
“妈,你怎么来了?”对于母亲突然深夜造访,让正在看夜间新闻的于枫吓了一跳。
“我没事不能来看看你吗?”于伯母没好气的说:“你心情倒挺好的,还在这儿跷脚看电视啊?”
母亲严厉的态度让于枫感到有些纳闷。“我才刚加班回来,看电视也不对吗?你有事找我?”
于伯母本想直接开口说飞儿怀孕了,但转念想想,如果由她说出事实不见得对事情有帮助,搞不好还会引起飞儿的反弹。她该让儿子接受些刺激、难过一下,进而对佳人采取挽回的追求行动才是上策。
“我只是奇怪,你爱的人都打算嫁别人了,你还有心情看电视啊?”
“你是说飞儿要嫁给别人?嫁给谁?”
“你终于承认你爱飞儿了?”看到儿子满脸慌乱的站起身,于伯母反倒在沙发中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只可惜你告诉我没有,她以为你不爱他,打算要接受追求她许久的海涛了。”
“不可能!我前几天碰到海涛,他怎么没跟我提这件事?”于枫只记得对方一再表示想再见飞儿一面,还要自己约她出来。
于枫还冷冷的讽刺海涛,付出那么多股票不心疼啊?当海涛大声狂笑表示飞儿出手大方,以现金收购他股权,他怎么会心疼的时候,于枫才惊觉到自己对飞儿出言不逊所造成的伤害。
这几天于枫一直想打电话给飞儿,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可是却没那个勇气。他对她那么不信任,一再抹黑她,他知道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不过他好几次偷偷开车上山,把车子停在老远,走路到她屋子外张望,只为了想看她一眼,却始终没有达成心愿。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出国了回父母身边了,不然怎么连人影都见不到?可是母亲现在却带来她要嫁给海涛的消息,这叫自己情何以堪啊?
“唉,孽缘唷!”见到儿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于伯母故意叹息的说:“你们好歹也交往一场,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你别忘了去跟她说声恭喜啊。”
恭喜她?怎么可能,于枫根本做不到!他心有不平的说:
“她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她不知道海涛是有名的吗?”
于伯母受不了儿子的自大,直言指出:
“你说别人是?于枫,你不觉得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些可笑吗?至少人家想要娶她,总比你玩弄她的感情,却没有对她做出承诺强上许多吧?”
“如果她说她爱我,要我娶她,我也会跟她结婚的!”
“你这是什么观念啊?要女孩子主动开口跟你求婚?你以为她像那些巴着你不放的女人吗?你就等着看她嫁给别人好了,”想到飞儿肚子里怀的可是自己的孙子,于伯母对儿子的行为就满肚子的气。“你给飞儿什么?你连爱都说不出口,还巴望着她守着你吗?”
“妈,你别再说了!”自责和后悔让于枫沮丧的想要呐喊和落泪,他真的就要失去他的爱人了吗?
“我就是想把你这顽石给敲醒,你既然爱她,就把她给抢回来啊?”
“可是……可是她会接受我吗?”
“你有本事问我,不会自己去问她吗?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如果你觉得自尊比她还重要,你就抱着后悔过一辈子吧!”于璇认为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儿子的努力了。
于枫一整天心情都相当浮躁,想到昨晚母亲说的话,就让他无心办公。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他突然有种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碌的感慨。这才深刻体认,如果失去飞儿,纵有花不完的财富,对他也没有意义。
那他还坐在这发呆干什么?宝贝都要当别人的老婆了,他还不快去抢回来!打定主意,于枫连忙起身离开办公室,吩咐司机在最快的时间内抵达飞儿的老家。
想想母亲说的也对,他不去试试,怎么知道飞儿不愿意嫁给他呢?毕竟他从来没有主动表示过他爱她、愿意娶她!
人似乎往往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拥有的可贵。于枫希望为时不会太晚;这时候他不由痛骂自己的愚昧,自尊和骄傲哪能和飞儿相比?她才是他最重要的资产。
按了门铃,于枫有礼貌的向开门的佣人打招呼。他一定要想办法入得厅堂。可是意外的是,这次造访并没有遭到太多的盘问,不到一分钟,于枫就坐在那充满古典气息的大厅中。
“少爷,你终于来了!”在得知小姐肚子里怀有于枫的骨肉后,陈妈对庄家的态度起了大幅度的改变。虽然以前对少爷的表现深感不满,现在却期望他能负起责任,给飞儿幸福。
陈妈的态度让于枫有些受宠若惊,他不自在的说:
“嗯,我想找你们家小姐,她在吗?”
“在、在!应该快起床了!你等等,我去替你叫她!”走了几步,想起小姐倔强的脾气,可能不愿意下楼,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老管家觉得不妥,又再回转过身,低声对于枫请求:
“少爷,我想你还是自己上去看看吧,小姐这几天心情不好,脾气大了点,你要多包容些,毕竟女人这时候心情最不稳定,你肯来看她,那是再好不过了。”
于枫完全无法理解老管家说的话,不管飞儿怎么发脾气、说话刁难他,他都会忍住的,他点头同意:
“嗯,我知道。”
在老管家的指点下,于枫来到飞儿的房门口,握住门把时他竟然没有开启的勇气,他怕她把自己赶出来。
当他听到房间内传出东西碰撞声,飞儿难过的呻吟后,心焦的赶紧开门。“飞儿,你怎么了?跌倒了吗?”
才从厕所呕吐完的飞儿,步履蹒跚的走回床边,看到于枫的出现,脸上血色尽失。第一念头是:伯母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他了?他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才来看自己的吗?
“飞儿,小心!”于枫一个箭步来到飞儿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那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能昏倒。
“你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你生病了是吗?脸色好难看!”
“你是来讨论我的气色问题吗?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如果你一个早上起床吐好几次,你的脸色也不会比我好看到哪里去!”
“我叫医生来替你看病!”
说完话,于枫就转身往门外走,却被飞儿制止:
“你放心,我会比你还爱惜我的身体的,医生说我没事。”
“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原来他关心孩子比关心自己还多?飞儿不太高兴的问: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看你。”
飞儿语气锐利的质问:
“如果伯母没告诉你,你还会来吗?”
“我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只是没敢进来打扰你。”于枫坦白承认:“我确实是听到我妈对我说的话后才想通的。”
哼!他想骗谁?为了得到孩子,可以编那么大的谎言?飞儿鄙夷的说:
“你也会不敢面对我吗?我在你眼中不是个低下、邪恶、人尽可夫的女人?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些话伤害你,飞儿,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好吗?”
“你不觉得说这些话已经太迟了?!”飞儿心伤的望着情郎,如果他在几天前对自己说这些话,她会多高兴啊!但是她知道,他现在会如此表现,完全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已经做了决定没办法更改了吗?”于枫难过的看着飞儿。这一刻,他好想哭,如果眼泪可以软化佳人,他真想跪地乞求她别嫁给别人,失去她,他的生活会变得完全没有色彩。
“我……我也不知道。”看到于枫眼眶泛红的模样,飞儿心软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难道于枫想给孩子名分和安全感是错的吗?不,她只是嫉妒他对孩子的爱甚于自己,她摇头不停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感觉佳人态度软化,于枫紧紧抱着飞儿,声音凄楚的哀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嫁给别人好吗?我会好好的对你、珍惜你的!”
“嫁给别人?嫁给谁?”飞儿真的有些弄不清楚状况。
于枫抬起头来,充满希望的问:“你……没有要结婚吗?”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飞儿说话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悦。除了于枫之外,她从来没有想到要嫁给别人。
“你没有要结婚,那就太好了!”于枫脸上阴霾尽除,开心的搂着飞儿,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说:“原来是我妈在胡说八道!”
“你妈说的?她为什么这么说?”飞儿不解的推开于枫,想弄清楚伯母的意图。
“她想要打醒我,我真高兴她这么做,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才会鼓起勇气来找你!”
“是吗?你真的一直想来看我吗?”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关系?飞儿的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红晕。
“宝贝,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我知道自己对你的不信任,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你知道,那完全是因为我太过于爱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陌生的情绪,才会选择说出那些话来伤害你。”
“你说什么?你真的爱我吗?”飞儿快要哭了,她等着听这句话等好久了!
“我爱你,我打从心底全心全意的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于枫爱怜的亲吻飞儿眼角的泪水,要求道:“答应我,以后要是生我的气,一定要明白的说出来好吗?我们不要这样斗来斗去,让彼此都不快乐。”
“你还说呢!一切的起因,还不是因为你要娶别的女人的关系!”想起杂志上的报导,飞儿气得捏了于枫一把。
“哎唷!”于枫痛得闪躲一下,讨好的说:“我从来没说要娶她,是刘新玉自己自作多情告诉记者的。”
“是吗?好吧,那我就不追究。不过我不许你以后再和她碰面。”
“我已经好久没和她联络了。自从上次在桃园家聚会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了。”
“这还差不多!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别的女人闹绯闻,你就给我试试看!”
“哇!我还没跟你结婚,你就订出那么多的家规啦?”
想到对方到现在还不愿意提出承诺,就让飞儿生气,她嘟起嘴把赖在自己身上的于枫推到一边。
“害怕吗?那你就滚远点,我不一定要嫁给我你。”
于枫死皮赖脸的再搂住爱人,涎着脸问:“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
“哼!看谁愿意娶我,我就嫁给谁!”
“不行,你只能嫁给我。”
“你又没有要我嫁给你。”
闻言,于枫马上半跪在床边,执起飞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深情款款的问:
“你愿意嫁给吗?”
“你真的愿意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飞儿,难道到现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只是我一直挥不开以前的阴影,我怕你有一天会瞧不起我……”
“飞儿,我知道自己以前很过分,行为和思想都有偏差,但是现在完全没有那些想法了。你能了解,这都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早已经超越一切,没有你,名利地位对我完全没有意义。”
“我也是,我也好爱、好爱你!”
“那我再问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愿意!”飞儿紧紧抱住于枫的颈项,感动的说:“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只有你的爱才能让我感到幸福。”
“让我们活在没有距离的爱情里吧。”
当于枫双手不安分的解开飞儿睡衣的前襟时,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于枫,你母亲昨晚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嗯……她一直在骂我笨之类的话吧。”于枫亲吻着准娇妻丰腴的,语音模糊的说:“我只记得听到你要嫁给别人时,我都要崩溃了。”
飞儿将他的头推离自己的娇躯,专注的盯着那张充满的脸。“于枫,你等等……伯母没有说我身体不舒服的事吗?”
“没有。飞儿,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去找医生!”严肃和正经的表情终于回到于枫脸上。
飞儿拉回想要离开床铺的于枫,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你答应我听了不准生气唷。”
“你说吧,就算生气,我也会想办法和你好好沟通的。”
“我怀孕了。”
“什么?多久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飞儿用手捂住于枫噼哩啪啦质问的嘴,装可怜的说:
“是你自己一直都没来找我的,人家怎么好大个肚子上门去找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赶出来,搞不好还怀疑孩子是别人的。”
“胡说!孩子当然是我的!你该在知道后就告诉我的,我会陪你一起去做产前检查,你这样的表现不是陷我于不义吗?难怪我妈昨晚那么生气,连她都知道了,你却还不告诉我!”
“我不想你因为孩子的关系才接受我。”
“你这小傻瓜!还好我来找你了,不然我这辈子不就错过了许多美好的事情吗?”
“你没有不高兴吧?你会不会认为有孩子很麻烦呢?”
于枫抱着瞠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飞儿,心疼她没有安全感、不确定的心情,诚恳的说:
“亲爱的,我好快乐!我已经三十四岁了,早该结婚生子,现在老婆和孩子我都有了,人生再圆满不过。”
“我也好快乐,我们就要有孩子了。”
“你还没告诉我,孩子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医生说一切都还好吧?”
“没有问题的!”飞儿开心的搂紧于枫,红润的嘴唇不停亲吻他那张性格又俊俏的脸。
“你不要这样子,我会受不了的!”于枫倒吸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双手却不听话的摸索那对坚挺的蓓蕾。
“那你就不要憋着,医生说没关系的。”飞儿的语气已经带了一些埋怨,为什么自己的暗示这么明显,这呆头鹅还是听不懂?
“你确定真的可以吗?”
飞儿张开唇迎接于枫热情的亲吻,取笑的说:“只要你不要太粗鲁,我想咱们的孩子是不会对你提出抗议的。”
互吐心声后,让相爱的两个人感觉更加踏实;他们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幸福得来不易,需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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