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我很聪明,用过的招都记得住,渐渐的形成本能,但师傅说,这也是我最大缺点,用招者,岂能一味凭借自己的招数,学会了,就要渐渐忘掉,渐渐形成自己的东西。
但我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学会了反而要忘掉,师傅说这就是意境,当明白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师傅说他教会了我足够的东西,然后叫我滚蛋。
我对着师傅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夕阳渐渐的落下去,而我将自己一人独立的去历练,师傅说有些招数要你真正用过之后才明白。师傅回了枉死城,他说,他也许以后就埋在这里,这里有他值得守护的东西,希望我以后能回来看看,证明给他看,师傅说:徒弟,不要给我丢脸,不要弱了我赵无极的名头。世上只有一个赵无极,赵无极只有一个徒弟。
岁月匆匆,三个月转眼即逝,我仿佛记得第一次碰到时,师傅偷了我的内裤,师傅说这叫我偷我酷。记得我们快不行时,师傅偷了十三剑影的剑,师傅说这就偷人所不能。记得师傅和江湖几个豪雄宗师决战时,白衣如雪,月光如霜。师傅说,武功到及至都一样,无所不能偷,看到我的手没,偷天的手。
师傅送了我天蚕手套,师傅走时摸着我的头:江湖险恶,有些事情,有些人,要用心看。
师傅走了,留下豪迈的笑声,师傅很真,很直爽。
画面一转,赵无极蹲在树上号啕大哭:“丫的,那混小子终于给我送走了,苍天有眼啊,那混小子是人不?三更就起来抱着我大腿眼泪汪汪的对我说要学武功,睡都不让人睡的,武功学就学了,居然我家的家具全被他打了补丁,拆了我家不说,走在路上,靠,居然美女只看他,不看我。佛祖保佑,老头我终于脱离苦海拉。”
我望着龌龊的老头家的房子,嘿嘿的笑着,别以为你的好东西都藏在秘室里我就不知道,我每天都偷偷跑到这边来藏一件的,哈,等你回去看的时候,你就知道世界很黑暗了。我得意洋洋的笑着,望着老头大半辈子的积蓄,心里痛快啊,被老头教训那么久,如今终于学会老头的武功,从此加入幸福的行列,我得意的偷。
我往枉死城最近的小镇天冥镇走去,枉死城当然不能去,虽然美女比较多,但那是老头子的地头,我这一去不得风箫箫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三个月,整整鳖了三个月,每天除了用手去接鸡毛,就是去数老头的腿毛,我不得不佩服老头把我的神经锻炼得如此粗壮,我对着迎面走过来的大妈就是一个巴黎拉非尔香蕉吻。
大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妈叫了一个镇的人追杀我,大妈是镇长的老妈。
我怀疑我自从遇到老头后,品位变差了蛮多,郁闷。镇子是进不了拉,只得走着山间的小道上,没想到刚学会武功就出现这种事,我怀疑我的细胞被老头病毒无情的传染了。由此可证:老头确实不是好人。
山间很静,稀稀拉拉几只鸟儿飞过,远处有一座茅屋,有一个大概二十一,二的年轻人抬着头,呆呆看着天。
我跑过去,撞了撞他,说:“你在看什么。”
“好多猪在飞。”年轻人憧憬的望着天。
“,傻子。”我看着年轻人,可奇怪的是他却没一点呆呆的样子。
他的手很细,手背上刺着一只展翅的苍鹰。
“飞鹰联盟?还是冷血十三鹰的人?”
“拜托,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是在这传信的。给你传信。”
“你知道知道我在这里?”我看着他,“我好象还没和任何人联系的。”
“你是不是在遗失密林里,才走出来,你是不是刚刚在路边吻过老大妈?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们是天香阁的人,没有我们不知道的鬼和事。”
他递给我印着火漆的信,走了,临走时,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小二,天下客栈可以随时找他。
我打开信,信是大牙写的,信上说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众多的武林高手,带领着洪荒巨兽占领了大部分的北方地区,以后可能很少写信了,因为怕别人劫到,他不清楚他下一站在什么地方,叫我珍重。以及提醒我现在最好南下,阴历九月初一前去幽光城可以和他会合。到时候他会联系我。
我的手渐渐的冷了,血红的霜叶风中分飞,远方的兄弟,请一定保重,等我。
不知道小月最近怎么样,孟婆家族在这场战争中又将站在哪个方向,前程渺渺,每个星期都给小月写信,可是一直写,一直没回。
我继续的想前赶着路,去南方吗?离阴历九月初一还有四个月。
我想先去小星和小龙的家看一下,小星曾经告诉过我他家在凄雨城。
凄雨城在西边,延绵三十几里的山路,凄雨城的山路很不好走,因为凄雨城每天都是阴天,每天都下着连绵的细雨,泥坑满地,很少有人去凄雨城。四十年来前前后后走进走出四十个高手,一个个死于非命。从此,凄雨城消失在鬼们的视线之外。
但我一定得去,那里有我的兄弟。向天空撒一杯酒,兄弟,一个人喝酒的滋味如何?兄弟陪你一起干。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很多人的脚印,凌乱不堪,泥土中混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四空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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