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师傅说当你感觉异常时,那就是有人惦记你的钱和命了。
四周的湿润的小草随风飘荡着,凄雨城门外的苍老的大树上发出嘶嘶的声响。整个城都静悄悄的,死气沉沉。
偶尔天空惊起一片闪电,映亮城门沧桑的外壳,踏入城,城里一个鬼都没有,只有不知名的几个小动物惶恐的跑动着。
不知什么时候,一前一后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齐齐高喝:“什么人敢擅闯不死门。”
“在下花花,前来寻友。望两位,可以通融一下。”我客气的说着,师傅说做人要低调。
“不是不死门的鬼,那么把命留下。”一男一女从前后夹击,男的使刀,鬼头大刀,女的使枪,追魂夺命枪。
“喂,喂,喂,动刀动枪的不好,你师傅没跟你说吗,做人要厚道,要以德服人。”我大声的叫着,从容的从刀光枪影中闪出身子,靠,被师傅那老BT的手摸过的人,闪得哪能不快。
“小子,溜得倒是蛮快的嘛,看招。”鬼头大刀男从上空劈出一刀,幽幽的鬼光叠起。
“哇,你裤子没拉拉链,你好变态哦。”我装做可怜巴巴的样子,生生的望着他,鬼头大刀男把招硬生生的顿了顿。小脸鳖得透红。使劲的提了提裤子。
“师兄,这小子蛮滑溜的,一起杀了他。”破枪女用背后攻来一枪,七星连线,追魂夺命枪,有来无回。
“喂,美女,不要这样破坏气氛,你看这雨,你看在这暧昧的夜晚,咱们应该吃了一顿烛光晚餐的。”我望着攻过来的枪,追魂夺命枪吗,呵,使的刹是好看。轻轻的偏了偏身子,枪就滑了过去,“恩,蛮香的,我喜欢。”
“师兄,不要拖住我,今天我和这小子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破枪女气冲冲的使劲想推开鬼头大刀男的手,鬼头大刀男没说话,只是望向我:“阁下如此身手,为何前来妨碍不死门办事,不死门可不是任人欺惹的。”
鬼头大刀男看出了自己的身手和我相比自己的不足,抬起了招牌,“难道我花爷就是让人杀就杀的吗?我说过来寻友的,我很无辜。你们居然伤害如此简单的偶。”我装做抬头望着苍天,痛不欲生状。
“阁下找的是哪一位朋友。”鬼头大刀男已经镇静下来,慢慢的和我说着。破枪女恶狠狠的看着我:“你寻的是人朋友,快说。”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妈,就算是我妈,我也不一定告诉你,再说你又没我妈漂亮。”我看着破枪女,哼,跟我斗,知道太子不,自从碰到,一天吃三顿吐三顿。
“师兄,你看他居然这样。”破枪女的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我,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那阁下得罪了,你只有踏着我灵魂才能过这一步,请。”鬼头大刀男大刀一握,豪气冲天,战意不断的高涨,蓄势待发,破枪女急急的拿枪过来拼命,可惜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枪法杂乱无章,我轻易的躲闪着。眼神不曾离开过大刀男。
“我第一次用这招,可惜,也许以后再也看不见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天魔乱舞之天魔战刀。”鬼头大刀男痴痴的一个人自言自语,大风起兮云飞扬,嗜血的天魔,疯狂的战刀,天魔不死,战刀不灭,幽幽黄泉相逢路。
“可惜,可惜。”我悠闲的笑着,我的身影已经消失了,笑声在百步开外,我看得出,这一刀我不死即残,而他,也将重伤好几个月,但我会硬挡吗?我虽然武功现在还不怎么高,但跑路的工夫还是一流的。
“幻影。”鬼头大刀男重重的吐了一血,晕了过去。
破枪女提着大刀男就想跑,但跑有用吗,跑也要看有些人跑嘛,比如花花的跑,比如师傅的跑,我的手提着大刀男,说:“独孤云在哪里?”破枪女没有回答,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角。眼睛血红血红,快滴出血来。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小星曾经说过,凄雨城就算所有人都走了,但独孤云不会走。”我提着大刀男,两只手嘎嘎的活动着,“我怕我不小心,难道我就不会问别人吗?师兄,呵,难道这是个肤浅的称号吗,大刀男,我为你不值。”我的手慢慢的握了下去。
“凄雨城东南,祈雨山。”破枪女终于说了,但说的时候却忍不住全身发抖。是什么让她如此害怕,不死门吗?去会会。
“想走吗,丫头,你可以去了,居然连门都守不住,居然连不死门也敢出卖。”屋顶上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黑白长老。”破枪女惊恐的叫着,拼命的向城外跑去,“想逃吗,黑白无常搜魂勾。”操,又得动手了,我真TMD心太软。
三个身影向破枪女冲去,我毕竟学武时日渐短,用力的提起真气,堪堪在破枪女前挡住了黑白无常的搜魂勾。
“江湖小娃娃敢与无常争锋?”黑白无常不屑一顾,一黑一白两只勾子,向左右一带,卷起强大的劲风,黑白搜魂勾在天空相会,细细的雨打湿了我的脸庞,我必须忍,我知道,黑百无常不把我们这些小角色放在眼里,我的机会只有一次。
我的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快,黑白无常为收拾不了我这样的小角色而气愤,一招比一招阴险,我不知道还能抵挡多久。
我的手在轻微的打颤着,闪电惊起,眼睛出现那么一刹那的空白,我动了,凭着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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