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憋足了气,终于轰轰烈烈的哭了出来,轰隆的闪电从耳边闪过,照得天空一阵阵的白。
月弯弯,心慌慌,谁家幽灵在歌唱?
青枫变得更加飘忽不定,谁说女子不如男。青枫受花花和独孤星一招,但青枫没死,还活得很愉快,幽灵刺,白骨出。
江湖只知幽灵刺,却不知白骨才是青枫的真身,青枫豪不顾忌的放出自己的气势,压挤得空间都变得虚幻起来。
青枫却没有再出手,淡淡道:“花花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独孤星还有第十七斩。真的好美,象花儿一样,原来,你们先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最后这一招做铺垫,只是为了最后的花开。象流星一样绚烂夺目。?”
说着,青枫站在了客栈当口处,隐隐封锁了所有退路。
花花道:“今夜的雨好大,青枫妹妹会淋湿的。”
青枫道:“淋湿不要紧,只要不是自己的血就好。”青枫笑了,笑得很甜,只是未免有些恐怖,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一堆骨头冲着你笑,青枫动了,青枫全身上下无处不是暗器,每一跟骨头都化作长长的刺冲过来。
暮色浅白,人憔悴。
雨中的刺,无尽的悔。
长长的刺划破时间的轨迹,从遥远到如今。
风更急,雨更猛了,天空的上头尽是幽灵的呼唤。
花花和独孤星从来就不是束手就擒的人,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
希望永远在心中。两人动了。
出拳如闪电,出剑如追风。
面对冷冷的青枫,两人默契相连。
从来就没有后悔的事,只有后悔的人,只要还有手,还有剑,那么还有什么好退缩,进一步,山河万里。
拳剑相加,勇者无敌。
刺,拳,剑在雨中相会,暴起无数的火花。花花和独孤星重重的摔了回去。
但青枫却没乘势而上,青枫不敢。
只要花花还有手,只要独孤星还有剑,她就不敢。
杀的人越多,就越明白生命的结束往往就在不经意的一个瞬间。花花,独孤星是那种让人放心就杀的人吗。
青枫在等着机会,一次绝杀的机会。
花花和独孤星也在等,等青枫疏忽的时候。杀的人越多,就越怕死。青枫杀了很多人,青枫比大多数人都小心。
夜凉,雨下。
花花道:“反正你杀不了我,我也宰不了你,我们不如谈个生意。”
青枫皱眉道:“什么生意。”
花花道:“你现在走,我绝不追你,你可以痛痛快快的睡个早觉,美美的吃个早餐,明早说不定还碰上个美男子。”
青枫道:“这交易似乎很公道?”
花花道:“公道极了。”
青枫道:“我也想和你谈个生意。”
花花道:“讲。”
青枫道:“你现在走,我绝不追你,你可以痛痛快快的睡个早觉,美美的吃个早餐,明早说不定还碰上个美女。”
花花大笑,道:“这交易似乎也很公道。”
青枫道:“公道极了。”
花花和独孤星拔腿就跑,完全没理会青枫。青枫绿油油瞪得通圆,刚刚跟你拼死拼活的,没想到说跑就跑。青枫飘了过去,花花和独孤星怒目而视,道:“做人要厚道,要以德服人。”
青枫似乎觉得头有点晕晕的,头好象变大了那么一点点。这是什么样的两个人,既如此无赖。
花花和独孤星出手了,真正的出手。就在青枫犹豫的那么一点点时间。
两个男人,一个有把好剑,吹毛断发的好剑。
一个有双好手,天蚕绝命手。
只有一剑,只有一招。
青枫被打蒙了,她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可以情绪转变得这么快。花花和独孤星静静的站在那里。
只是他们的脸好模糊,青枫瞬时被分成三段。
花花道:“老子快准狠。”
独孤星道:“老子神剑无敌。”
然后某一个遥远的地方发出一个声音:“还有老子刀大杀人多。”
原来一切都在花花掌握的节奏当中,可惜青枫武功高强,却一直落入花花的掌握之中。强,并不代表胜。
花花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落花剑,欧阳墓。”
莫非小二李九重和落花剑还有什么联系不成,花花想着,道:“小二叫我们去寻回他家的东西。”
独孤星道:“走。”
刚刚起步,突然听见一人大喝:“可惜今夜你们走不得。”
花花转过身子,看见树后有一人,乱糟糟的头发,乱乱的衣服,连手里的碗都是破的。
这分明是一个乞丐,可这不是一般的乞丐,这人赫然竟是专门乞命的“一乞王”。
花花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动静,缓缓道:“不知阁下来此何事。”
一乞王没看花花,盯了独孤星许久,目露凶光,道:“老夫来还有别的事吗?”
花花道:“在这个风高月黑的晚上,的确有很多事,比如打架,偷盗,比如狗男女们XX,不过最显而易见的是老人的三急,不知这位大叔是否要方便。看二位小侄在这不好意思得紧。”
一乞王哼了一声,“无耻小辈果然伶牙利齿。”
花花也不生气,微笑道:“龌龊老夫果然憋不胜憋,出口成脏。”
一乞王冷冷道:“牙齿再厉害能否胜过老夫这只碗。”
花花笑笑道:“小鳖再厉害敢伸出头来挡我一拳。”
一乞王手一动,碗已拖手。独孤星轻轻的挡住碗,大喝:“既然这么多朋友都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起好好谈谈。”
树上四个人探出身子,淡水门四使,许久不见,武功更见高强。满身的煞气,只是不知他们的面貌为何现变得如此恐怖。
淡水门四使大喝着:“老相好,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花花道:“只怕未必,却不知你们既请了如此多高手了,何必浪费钱。小伙子,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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