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树林,岁末的季节。
蜘蛛在树干上来回的晃动着,摆弄着这一夏的躁动。
手凉凉的,耳朵时常听到听不到声音,天空充满着巨大的黑洞。
很多时候睡不着,很多事都成为习惯,好的坏的。
很多时候都记不起很多事,只是一片一片的在某个小小的地方一片一片的凋落。
偶尔大牙,小龙来封信,几句亲切的问候。
还好吗。
好。
习惯吗。
习惯。
记得从前,记得现在。
我们是朋友。
太多的语言,太多的经历,埋没在一起前行的路上。
偶尔一起回望,彼此的欢声笑语,彼此的崎岖坎坷。
有你有我,是情义。
篝火噼啪噼啪的响着。
花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晚上行动,也许是害怕,害怕清晨的强烈的光线刺伤了眼,怕刺伤的眼会不知不觉流泪。
“今天是第几天了。”花花抬头望着天。
“一个月零十三天。”独孤星躺在地上,眼神迷离。
“快了。”话还没完,花花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睛,全身不停的冒着汗,脸形变得狰狞而恐怖,面部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独孤星却是站着没动,只是,独孤星不能动,连眼神都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万载寒冰冻住。
“啊”花花因剧烈的疼痛而忍不住放声大吼,抱着头用力的摇晃着。全身的经脉好象就要偷体而出,一条条粘在身体之上。花花一下失去了所有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完全的只剩下本能。对着身旁的所有使用着最原始的攻击。抓,咬,撞,踢,不住的狂击地面,也许伤痛,只有经过更大的伤痛,痛才会少一点。只是花花的攻击范围总是在独孤星的五尺之外,也许是生物的本能,也许是独孤星的领域充满着一丝丝死亡的气息。这让花花本能的感到恐惧,独孤星周围五尺所有的植物全部枯萎凋零而死。这象极了传说中的死亡领域,却又不象,死亡领域只会让一切归为虚无。而独孤星这一切是那么的诡秘。疯狂的吸收周围五尺的生命力。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花花终于安静下来,软条条的倒下来,道:“星少,好点了没?”
“好,没什么不好。”独孤星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明媚。伤痛,只会让勇者更勇,除此只外,再无其他。
花花静坐下来一点点的吸收着体类爆孽的内力,自从上次独孤星受伤却一直流血不止,突然有一天,花花不小心用刀割破手后无意中碰到独孤星流血的伤口,一切改变了。
一杀那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花花和独孤星的记忆不断的错位与周转,花花清楚的感觉到与独孤星有一种奇特的联系,千百年前,却是模糊不清。
从那一天开始,花花即独孤星,独孤星即花花,再不分彼此,只是却又有不同,性格与记忆却是两人的重合,分开,即不完全的生命与人生。
花花记得那一刻,两人完美的重合在一起。虽然现在花花和独孤星也有那样的能力,只是两人和体却再没有当初那么自然。
所谓盛极必衰,好从来都伴随着坏的一面,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花花和独孤星从此只有破碎的记忆和每七日非人的痛苦。虽然两人都是性格坚韧之辈,虽然两人每次都能从痛苦中吸收很大的内力,但和痛苦比起来,这算什么,花花和独孤星宁愿不要。
“星火可否点起来了?”花花勉强用手支撑着地面。
“已点,往南,三十五里,孔明灯起。想来小三已收到我们的信息。”
“信是收不到了,收命的人却来了。”花花摇着头道。
“为何,隔岸三十五里,孔明灯已亮。”独孤星是聪慧之辈,眼珠两转,便想明白,道:“何人,敢在小爷前放肆。”
“哈哈哈哈,两位,想来你们已经没多大力气。既然已知道我在这,就不该引我出来。”来人一脸阴亟之色,正是幽光四子中的买命,“两位都是聪明透顶之人,哎,不该,不该。”
花花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能见识到幽光四子中的买命已是人生一大幸事。”花花转过头来,望着独孤星:“可否再战。”
独孤星剑已出鞘,冷锋。凝剑如霜。
问世间,知情者几许,惟剑客而已。如流星一般闪电即逝。
虽不是最快最冷之剑,却是人世间极情之剑。
风雨中碰杯,生死亦路。
“想不到你们还有如此功力与韧力,佩服佩服。”买命恭敬的朝花花和独孤星赞赏道,“我买命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豪爽之人,可惜,立场不同,注定我们不会是朋友。”
买命虽然急急抵挡,但步伐却一点不见慌乱。
“买命既然到了,为何不见收钱?”花花道。
“收钱不一定买命,买命也不一定收钱。”买命道。
“看来买命是不想我插手了,也罢。”收钱从黑暗中慢慢的走出。若影若现。
花花和独孤星惊出一身冷汗,收钱藏身之所只是独孤星和花花病发的草丛之中,人对熟悉的环境总是缺乏警戒心,若收钱遂起爆发一记,后果不堪设想。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京城三少是否名过其实。”买命豪气干云的喝道,战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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